第75章 怎麼就沒把他給摔死
讓許青青自顧不暇,才能將目光從她身上徹底移開。
再者,她也要看看這個氣運之女在沒了血包之後,還能不能這麼幸運。
周曉雲完全被沈幼寧話裡的內容驚呆了,細細想想自從遇上許青青,她似乎真的倒黴過一陣子。
尤其是剛和秦向安退婚那陣子,一次喝水差點噎死,一次是被毒蟲給咬了。
尤其那次被毒蟲咬傷那次,要不是她帶了解毒丸過來,還不知會如何。
而這兩次無一例外,都是在和許青青發生爭執之後。
周曉雲突然覺得好冷。
她抱著弱小無辜的自己,一臉的心有餘悸。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我以後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雖然有些憋屈,她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見周曉雲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沈幼寧放心了一些,惡毒女配甚麼的,還是離女主遠遠的吧,以免被波及到。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將撿來的榛子和核桃剝皮處理。
兩人都是第一次做這些事兒,儘管剝的滿手青青綠綠的,然而在看見自己的成果時,依然十分開心。
等到陳嵐回來,將野雞給處理出來。
沈幼寧用處理出來的野雞,和撿回來的蘑菇一起燉了。
燉雞的時候,三人將門窗關的緊緊的,縫隙處也堵上了廢報紙,倒是沒多少味道飄出去。
吃完晚飯,照例是沈鴻沈禹洗碗,沈幼寧三人正在給元寶洗澡,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張知青,這是怎麼了?”
想到秦向安和許青青在山上,沈幼寧腦海裡突然有甚麼東西閃過,跑出門攔住了正要往山上跑的張寶峰等人。
張寶峰看了眼周曉雲,撓了撓頭,臉上快速浮過一抹可疑的紅暈。
“聽說是秦知青,他跟許青青去山上收秋,不小心跌下山崖,摔斷了腿。”
這訊息著實有些刺激,將三個女孩都給驚到了。
“你說秦知青摔斷了腿,那許青青呢?”
陳嵐連忙問道。
剛剛沈幼寧和周曉雲還在跟她吹耳旁風,說許青青這人邪門兒,陳嵐聽了正半信半疑呢,這會兒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色也十分難看。
張寶峰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搖了搖頭,“聽說只是擦了幾個口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便跟在男知青們後面,往山裡跑去。
他們雖然平時和秦向安關係也不算好,可遇到這種大事兒,還是要幫一把的。
望著眾人遠去的背影,陳嵐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就連周曉雲也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秦向安是真的傷的挺重,等到男知青們齊心協力將人從山上抬下來,就見他一條褲腿已經被鮮血給浸透了,人也疼的昏迷了過去。
周曉雲擅長的是婦科和兒科,對於接骨,她實在是不擅長。
再說了以這人的人品,醫好了怕是連一句感謝都撈不著,要是出了甚麼差池,反倒是要埋怨她。
她又沒病,幹嘛上趕著找事兒。
於是在大隊長詢問,有誰會接骨的時候,她便沒吱聲。
由著大隊長叫來牛車,將人給送到醫院。
許青青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她才不想跟著一起去,秦向安現在窮光蛋一個,真去了,還不得她掏錢?
然而礙於兩人的關係,又說不過去,不情不願跟著秦向安一起,坐上了牛車。
沈幼寧還注意到,她臨走的時候,在張婆子耳邊說了句甚麼,張婆子原本還因為女婿腿上的傷正鬼哭狼嚎呢,聞言眼睛都亮了。
看來是兩人在山上又撿到甚麼好東西了,根據秦向安的傷勢,不用想都知道是好東西。
沈幼寧很可恥的心動了。
然而這張婆子顯然是有些心眼子的,一連兩天都沒甚麼動靜,沈幼寧失望之下,倒是不再將大部分精力放在她身上。
而是致力於搞事兒。
上班的時候,有事兒沒事兒跟養豬場的嬸子們嘮嘮嗑,在她的刻意引導下,還真有一個大嬸兒回想起一樁事兒。
“你不提我還想不起來,有次我上山挖野菜,正好遇到青青丫頭和她二嫂,她們見我一個人,說一起好做伴兒,我跟著她們,還沒走幾步路,連人帶揹簍就滾進陰溝了……”
和她一起餵豬的齊嬸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靠近右耳的位置有個明顯的疤痕,就是當時擦傷的。
齊嬸子想到那事兒,現在還有些生氣,後來她被兩人拉起來,沒走幾步就挖到了黃芪。
她當時受傷了也沒挖到幾株,全便宜了那個丫頭片子。
不過後面的話她沒說,後來那些黃芪讓她拿出去偷偷賣了,還賣了兩塊錢呢。
不過因為身上有傷,她足足在家裡躺了三天,虧了不少的工分。
咦,這麼一算下來,似乎也沒多少錢落她手裡了。
齊嬸子瞬間怒了。
“這還真是個喪門星,逮誰克誰,上次是我,這次又是人家秦知青。”
“人之前多好一小夥子啊,有文化,人也和和氣氣的,自從沾上了她,嘖嘖~”
齊嬸子連連搖頭,表情很是可惜。
她家的大閨女和許青青年紀差不多,就想找個肚裡有墨水的,秦向安在男知青裡屬於最出挑的了,她還真想過要把閨女和他湊一對。
後來見他和許青青越走越近,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心裡罵了句狐貍精。
沈幼寧見她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知道這把火是燒的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多說甚麼。
這齊嬸子可是村裡有名的碎嘴婆子,都不用她出馬,保管這事兒很快就能傳遍整個村子。
正好有秦向安的事兒擺在那裡,村民們就算是不信,心裡怕是也會有所懷疑。
話說秦向安這次可是遭了老罪了。
知青點裡有跟著過去的男知青,一回來就傳開了,說是他那條腿是有的養了,而且就算是養好了,怕是也會落些毛病。
他和許青青的婚禮怕是要往後推了。
沈幼寧突然眼神一暗。
許青青是故意的。
她多半是刻意把人往危險的地方引,然後拉秦向安擋災。
想想也是,她既然已經重生了,怕是不願意再和這個上輩子的所謂火坑,攪合在一起,之前遇到兩人,她便有所察覺,覺得兩人似乎疏遠了一些。
而且是許青青單方面疏遠秦向安。
沈幼寧摸著下巴,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發展,以秦向安的自私勁兒,花好月圓的時候尚且算個陽光男孩。
現在驟然遭遇打擊,怕是更要牢牢將人給攥在手裡。
許青青怕是沒這麼容易如願。
正如沈幼寧所料,許青青這會兒正惱火著呢。
望著病床上,因為疼痛正不斷慘叫掙扎,宛如一條死狗般的秦向安,眼裡迅速閃過一絲惱怒。
她是真沒想到,秦向安居然這麼命大。
那麼陡峭的山崖摔下去,只是摔斷了一條腿。
怎麼就沒把他給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