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刺 自家種的白菜
“喲，秋霜啊，你回家就帶兩顆白菜？”有鄰居看到了孟秋霜竹籃裡面的白菜。
孟秋霜一開始是用布蓋著的，架不住鄰居去掀開了布。
“自家種的白菜，可水靈了。”孟秋霜道，“我婆婆種的，都捨不得送人的。”
孟秋霜的婆家人不是捨不得送白菜，他們是小氣摳門，不願意多送禮。孟秋霜嫁過去之後，她也一樣小氣。孟秋霜來孃家的時候，她都不願意多送東西的，就是逢年過節，送的東西也少。
孟秋霜認為孟秋芸在鄉下當知青都沒有給家裡送東西，還得要家裡補貼孟秋芸。孟秋霜還覺得自己吃虧了，送東西不能多送的。
孟大姨父跟他老婆孟秋霜是一樣的想法，他們這才送兩顆白菜。他們早就知道孟秋芸一家三口來了，只是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孟秋芸一家三口回城的第二天，他們覺得這個時候來孟家估計沒有多少好吃的，這才沒有來。
他們之所以等到這個時候來，是想著要是不過來也不行。最重要的是孟秋芸一家三口就這樣住在孟家了，孟秋霜夫妻想著孟姥姥夫妻會不會送給孟秋芸一家三口不少東西，孟秋霜就要過來看一看。
孟姥姥一眼看穿孟秋霜的心思，孟秋霜是當大姐的不錯。但孟姥姥也沒有總讓孟秋霜這個當t大姐的對弟弟妹妹付出，孟秋霜到了年紀要下鄉當知青，孟姥姥夫妻打算給孟秋霜介紹物件，孟秋霜就說她有男朋友了。
孟秋霜沒有那麼信任孟家人，她更相信她自己。孟秋霜沒有少聽別人說，說家裡有了兒子，女兒就是被忽略被犧牲的存在。孟秋霜還想幸好自己早早找了物件，她還覺得孟秋芸蠢，孟秋芸沒有早早找物件就得下鄉當知青。
而孟姥姥夫妻不可能把工作讓給孟秋芸的，孟秋芸沒有物件就是得下鄉，她怎麼做，父母都不可能給她工作。
“媽，這白菜一顆就不只是一斤種的。”孟秋霜道。
兩顆白菜放在竹籃裡面，那就有一定的高度，蓋著布的話，別人看不到，那些人還以為孟秋霜送的東西多。孟秋霜只覺得可惜，自己剛剛沒有注意那些人，她要是注意到了，一定不讓那些人把竹籃上的布給掀開。
“行了，行了，先回去。”孟姥姥道。
“媽，您買點肉，您的外孫外孫女都好幾天沒有吃肉了。”孟秋霜張口就說自己的要求，她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要吃一口好吃的。
孟秋霜知道孟秋芸一家三口不可能立馬搬出去了，她要讓孃家父母多給自己錢，這也不現實，那就多吃幾口。
還沒有到孟家，孟秋霜就看到孟秋芸夫妻在擺攤。
“二妹。”孟秋霜笑著走到孟秋芸夫妻的攤子。
“吃。”孟秋霜的女兒瞧著攤子上的東西，就嚷嚷著要吃。
孟秋霜早在家裡就跟孩子說了，告訴他們到了姥姥家就儘管吃，有吃的就直接拿去吃。
這不，孟秋霜的二女兒嗅著攤子上吃食的氣味，就嚷著要吃。
沐平山直接給那兩個大點的孩子裝了光餅，那個小的是太小了，才一歲多。沐平山乾脆就裝了光餅遞給孟大姨父，孟大姨父還真的就接了。這一家五口人，一個人一塊光餅。
“你們姐夫胃口大，給他多裝兩個。”孟秋霜直接開口。
“……”沐平山沒有想到孟秋霜會這麼說，他想著這些人也不是經常過來，就給多裝了兩個。
“一會兒要吃飯，就先不要吃這麼多了。”孟秋芸不大高興，她清楚地知道她這個大姐有多小氣摳門的，她讓她大姐辦事情，都還得留出一些錢來給她大姐當好處費。
“也行，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給我們裝幾個。”孟秋霜故意道，“雖然都住在一個城市，但不是一個街道啊，我們平時也很少過來的。二妹，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看在自家親姐妹的份上，我們給你們打八折，要嗎？”孟秋芸回答，“大姐，大姐夫可是有正經穩當的工作，不像是我們這樣，吃了上頓，指不定就沒了下頓。”
“你們住在爸媽那邊，爸媽還能沒有你們一口吃的？”孟秋霜道。
“爸媽是給啊，但那麼多張嘴，我們也不好意思從老人家嘴裡奪食。”孟秋芸笑著道，“大姐，我們也是開門做生意的，要是親戚都過來白吃，我們還怎麼混口吃的？”
孟秋芸不願意白白便宜孟秋霜那麼多，“孃家的親戚，婆家的親戚，這邊都不老少呢。大姐，你就當你們施捨施捨我們唄，照顧一下我們。”
“算了，算了，你們就賣吧。”孟秋霜還是多拿了兩塊光餅給她男人，她沒有把那兩塊光餅放下來，“就不用給我們留了，我們沒有那麼多錢買的，我們還有這麼幾個娃呢。不像你，就只有一個女兒，她……”
“大妹！”孟姥姥不悅，“孟秋霜！”
孟姥姥直接叫了孟秋霜的名字，她剛剛就是問了一下旁邊攤子的東西怎麼賣，孟秋霜就整出這些事情來。
“媽。”孟秋霜掏掏耳朵，“我都這麼大了，不要叫我全名。”
孟家，孟秋芸的小妹孟秋落正盯著小沐舒雅，孟姥姥出去買菜，孟秋芸跟著沐平山去擺攤，孟秋落就多看看小沐舒雅。
孟秋落用小手指勾勾小沐舒雅的衣服，頭微微抬起，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
小沐舒雅發現了孟秋落的動作，她小姨這是幹嘛？
“你別這個時候尿哦，等你姥姥來了尿，等你媽來了也行，實在不行，等你小舅舅回來。”
“不行，你小舅舅是男的。”
“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我可不會換尿布。”
……
孟秋落髮現小沐舒雅醒了，她看著小沐舒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她立馬伸手捂著小沐舒雅的嘴巴，“別哭。”
小沐舒雅眼睛一閉，頭一歪。
嚇得孟秋落趕緊鬆手，小外甥女怎麼了，小外甥女千萬不要有事情啊。
之前，孟秋落跟大家一塊兒去看電影看電視的時候，螢幕裡面的人眼睛一閉、頭一歪，這人就沒了。
完了完了，孟秋落趕緊輕輕地拍拍小沐舒雅的胸口，發現沒有用，心一橫，她把小沐舒雅倒過來，倒過來會好吧？
哇！
小沐舒雅被她小姨嚇到了，她本來是想裝死嚇唬一下她小姨，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小姨把她倒過來，小姨不是應該想著人工呼吸之類的嗎？孟秋落被小沐舒雅的聲音嚇到了，手一鬆，小沐舒雅差點就要掉在地上，幸好孟姥姥手疾眼快，小沐舒雅被孟姥姥接住了。
“寶寶，別怕。”孟姥姥連忙抱著小沐舒雅哄著，“小妹，你要幹嘛呢？小孩子的骨頭還沒有長好，還頭朝下，摔了，變成傻子是小，這會要了她的命的！”
小沐舒雅也怕了，她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她小姨，誰讓她小姨捂著她的嘴，小姨連帶也捂著她的鼻子了。大人這麼捂著小孩子的嘴和鼻子，小孩子很容易不能呼吸的。
小沐舒雅剛剛還故意吐了小舌頭，她小姨著急地忘了看她吐出來的小舌頭，她小姨就想著她是不是不行了。
“她剛剛……她剛剛……我……”孟秋落心虛，她剛剛捂著小寶寶的嘴巴跟鼻子了。孟秋落回憶剛剛的動作，她沒有想著小寶寶是不是在捉弄她，而是想著自己剛剛捂了多久，但她還是如實說了，“我不想她哭，捂著她嘴巴，估計也捂著鼻子了，她就頭一歪不動了……”
“你是要把她給捂死嗎？”孟姥姥無語，她沒有想到孟秋落會那麼做，“小孩子就是會哭的，他們不會說話，就是哭。又沒有說你弄哭她了，她哭就哭，只要沒有哭很長時間就行了。你哄一鬨她，她就不哭了，瞧，她現在不就不哭了嗎？”
“我……我這不是不知道嗎？”孟秋落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她還沒有給別人帶過孩子。
孟秋霜是生了孩子，她曾經也想著讓孟姥姥幫著帶一帶孩子。孟姥姥沒有多幫著孟秋霜帶孩子，她頂多是過去看一看。孟秋霜的婆家人在，她婆家人會搭把手。孟秋落就更不用幫著孟秋霜帶孩子，孟秋霜帶孩子過來的時候，孟秋落就是看兩眼。
“二妹不自己帶孩子嗎？還要小妹幫著帶孩子？”孟秋霜眼珠子一轉，“小妹歲數才多小啊，我生孩子的那一會兒，都沒有讓小妹幫著帶孩子的。媽，您也別慣著二妹，別為了二妹欺負小妹啊。”
“二姐沒有欺負我。”孟秋落道。
“你原先不是要買工作的嗎？不就是因為你二姐回來了，你才沒有買成嗎？”孟秋霜沒有早早過來，她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她這個當大姐的，在孟秋落不去計較那些事情的時候，孟秋霜還故意提起這一件事情，“你倒是心好，還幫著你二姐帶孩子，要是我……”
“要是你，你怎麼著？”孟姥姥聽到這話就不高興，“孟秋霜，你是來團聚的，還是來找刺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