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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if林啟昭重生了(13) 不悔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if林啟昭重生了(13) 不悔

經林啟昭這麼一說, 杜歲好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來自己以前經常爬樹給林啟昭摘野果吃的事了。

而他現在所指的也必然是她。

“那我以前還不是怕你餓嗎?”

杜歲好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

林啟昭聞言,抱手點頭,“嗯, 那我要多謝你了。”

“那倒不用了, 都過去那麼久了, 我也不會跟你討要恩情的。”杜歲好說地大方,一點不跟林啟昭計較之前的事。

可對此,林啟昭卻顯得有些不樂意了。

燦陽下,他揹著光,對著杜歲好笑的開懷,林啟昭自是憋著壞,打算逗一逗杜歲好的。

杜歲好將他的心思看在眼裡, 可看著那朗朗眉目, 往常習慣性罵出口的話堵在嘴裡硬是說不出來,她的視線也本能地緊隨林啟昭晃動。

“那可不行,我可打算將這輩子都拿來報恩了。”

見過恩將仇報的, 沒見過硬要報恩的。

杜歲好看著林啟昭半晌, 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他走上前, 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杜歲好才悠悠回神。

“娘, 就是這個大哥哥接住我的。”

杜若嘉一同馮憶說完林啟昭救杜澤喜的經過,馮憶就立馬起身, 拉著杜澤喜要同林啟昭道謝。

只是馮憶沒想到,救她兒子的男人,好似跟杜歲好很是熟稔。

馮憶推開門時, 杜歲好和林啟昭這兩人還未來得及站遠避嫌,而上一刻林啟昭的手還在摸杜歲好的腦袋。

馮憶見狀一驚,杜歲好和林啟昭也跟著一怔。

“娘,就是那個大哥哥救的弟弟。”杜若嘉一手指著林啟昭,一邊對馮憶解釋,這站在院子裡頭的男子是何人。

“啊。”

聽到杜若嘉的話,馮憶勉強回神,只是她的面容顯得有些怪異,特別是她在看向杜歲好和林啟昭那處時。

“娘,你還病著呢,快回去躺著。”

杜歲好也知剛剛那一幕被馮憶瞧了個清楚,但她還是先為馮憶的身子著想著。

“人家救了澤喜一命,我怎麼樣都不能怠慢了啊。”馮憶沒聽杜歲好的,只上前對林啟昭道:“公子多謝你出手救了我家澤喜一命,要是沒有你,還不知道他摔成甚麼樣子呢。”

杜澤喜還小,他擅自爬樹摘野果吃,若是摔下來,不是斷腿就是折手的,再不慎就是連小命都能丟了,光這一想,馮憶就止不住的後怕。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面對馮憶的道謝林啟昭有些詫異,他看了杜歲好一眼,其後再努力讓自己看著易相處些,他對馮憶笑了笑,道:“你快回去歇息吧。”

“是啊娘,你快回去歇息吧,這還有我呢。”

杜歲好看馮憶的臉色不大好,便忙勸著,讓她快回去歇著。

馮憶聞言,倒也沒再拒絕,只是在回屋之前,馮憶看了杜歲好一眼,意思是等杜歲好招待好人,便進屋,她有話要問她。

杜歲好抿抿唇。

她隱約猜到馮憶想問她甚麼了。

她先將林啟昭領去正屋,隨便給他倒了杯茶後就想將他給打發了。

“就倒杯茶?”

“那你想怎樣?”

看林啟昭挑眉看她,杜歲好也挑了挑眉。

“不怎麼樣,只是我也算做了件好事吧,你不打算獎賞我一下嗎?”

獎賞?

林啟昭何時會說這樣討寵的話了?

杜歲好有些不適應。

“甚麼獎賞啊?”杜歲好裝作不懂,悄悄移開了眼。

“罷了,他是你弟弟,若是他出了甚麼事,到時你又要傷心了。”

林啟昭未忘前世杜歲好為家人傷懷的模樣,而她不願接受他,也是因為她的家人。

今生,只要他林啟昭還活著,他就會護好這些人,不為別的,只因為杜歲好在意他們。

他不想再因為別的事而再次被杜歲好拋棄了。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善了?”

“其實並沒有。”

林啟昭坦誠道。

甚麼心不心善的,若不是為了杜歲好,這些事他都不會去管。

“好吧,你確實不是甚麼心善之人。”仔細想了想,林啟昭確實擔不上“心善”二字,不過杜歲好還是走到林啟昭身邊,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壞傢伙,這是給你的獎賞。”

杜歲好噙著笑吻著林啟昭,本想著吻完就逃去馮憶那,好讓林啟昭吃癟,但她還是低谷了他貪得無厭的本事。

大掌在她的唇要離開的那一瞬扣住她的後腦,林啟昭轉守為攻,他站起身,將杜歲好整個人摟住,頃刻間,杜歲好變得無路可退。

但現在的杜歲好已不會像以前一般掙扎了。

她就乖乖地站在原地,仰頭承受著林啟昭的愛意,林啟昭見狀慢慢用手捧上她的臉,虔誠又偏執與她貼近。

林啟昭應該察覺到杜歲好轉變,吻的也愈發投入,最後還是杜歲好實在受不住,林啟昭才將將放開她。

“我,我娘還等我去找她呢!”

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有被林啟昭吻到失神的時候,杜歲好羞的直接避開眼,不敢再在這屋子裡待。

而被推開的林啟昭看著落荒而逃的杜歲好,他沒有去追,他只靠在桌邊,手則輕輕觸上自己的唇,那上面好似還餘留著杜歲好唇上的溫熱······

*

杜歲好紅著臉跑離林啟昭後,緩了許久才推開馮憶的房門。

而一開啟門,杜歲好就瞧見烏懷生正在給馮憶喂湯藥,而眼下是最後一口。

烏懷生放下藥碗,朝杜歲好那看去。

“歲好,你來了。”

他站起身來到杜歲好的身邊。

烏懷生的身子早不似先前般虛弱,病癒後的他也有意要康健身子,彼時他站在杜歲好身邊,倒顯得杜歲好有些嬌小了。

不知他竟在房內,杜歲好略顯心虛的對烏懷生笑了笑,整個人也有些侷促,這一幕落在烏懷生眼中,他頓時就明白杜歲好剛剛去見了誰。

心底酸澀的滋味漫過,唇邊的笑意也不自覺淡了,不過,讓杜歲好選擇兩個人是他自己選出的路,哪怕再是吃味,他也不好發作。

“歲好,我出去將碗洗了。”

掩下不自然,烏懷生找了個藉口出去。

他知道馮憶有話要問杜歲好,他再在這耽誤她們母女倆說體己話就不太好了。

而馮憶見烏懷生出去了,這才向杜歲好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邊上。

“歲好,我知道你們夫妻間的事我不好插手,但我還是要多嘴說一句,懷生這樣好的郎旭不好找,且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若是······若是看上了別人,那就與懷生把話說清楚,他不是個會為難人的人,你若心意已決,他不會為難你的。”

“娘,你說甚麼呢?”

杜歲好震驚與馮憶突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但很快她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是因為林啟昭。

杜歲好眨了眨眼,思忖一番,其後慢慢握上馮憶的手,“娘,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來了,救了澤喜的那個男子與我關係匪淺?”

“嗯。”

馮憶點頭。

也正因此她才會跟杜歲好說這一通話。

“娘,不瞞你說,我與那人確實不清白——”

“啊!你與懷生還未和離,這樣不妥吧!”

馮憶聞言一驚。

雖然人心難測,何時變心,又何時對誰動情,都是自己難以把控的,但杜歲好與烏懷生還是夫妻,就不能做出過於逾矩的事情,這一切要等和離了再說。

可馮憶震驚了片刻,隨即又搖了搖頭,歲好是她的孩子,她知道歲好的心性,像甚麼拋夫另尋他人的事,她不會做的。

“孩子,你實話跟娘說,這事是不是有甚麼隱情?”

“娘,其實懷生也知道這事。”

“啊?!”

剛剛馮憶還只是被杜歲好的話嚇到說不出話,而現在,她則是快被杜歲好說的話嚇個半死。

“懷生還知道這事?!你是打算立馬跟他和離了?”

馮憶大驚,用力抓住杜歲好的手,忙囑咐道:“那這可不能讓你爹知道!等你與懷生和離乾淨了,你就跟你心上人走吧,別回來了。”

馮憶知道杜歲好為人,自然也知道杜成為人。

要是知道杜歲好放著這麼有錢的郎旭不要,偏要與另一個男子跑了,那他絕對會氣瘋的。

到那時,杜歲好跟那人怕是走不了了。

除非,那男子比烏懷生更豪奢。

“不是,我不是要跟烏懷生和離,我心底是有他的。”

“啊?”

“當然,我心底也還有另一個人。”

“甚麼?!”

“娘,我知道此事有背常理,是為世俗不能接納之舉,不過,這兩人我一個都割捨不了,若是到時事發,我被拓沫星子淹死,那也是我自己一人的事,我既這麼做了,那我便不悔。”

當初她逃跑也是接受不了自己喜歡上兩個人,但現在她想清楚了,若是要因世人的眼光去委屈自己,去委屈自己所在乎的人,那這些狗□□光全都去死。

她不在乎。

“娘,你不必為我擔心,你好好養病,我的事,我自己能辦妥。”

“可······”

“娘,這自己能辦妥。”

杜歲好又對馮憶說了一遍。

聽到杜歲好如此篤定的答覆,馮憶啞了聲。

靜默片刻,她看著眼前的杜歲好,恍惚過來,這個自小就能為她分憂解難的孩子,對自己的事,自然也有處理的能力。

對此,馮憶也放心了下來。

“好,娘信你,但你能否同娘說,他是個甚麼樣的人?”馮憶笑著貼近杜歲好,“娘有點好奇,還有哪個男子那麼有福氣被我家丫頭瞧上?”

“啊?”

杜歲好被問的一怔。

到要正經談及林啟昭時,杜歲好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能跟娘說嗎?”馮憶拉著她的手,歪頭問道:“可以嗎?”

“就,就個高些,人好看些,力氣大些,其他的也沒甚麼特別的了。”杜歲好低頭攪著手,胡亂對馮憶說了幾點,但馮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就憑這幾點?”馮憶低頭想去看杜歲好的眼睛,“那你怎麼看不上隔壁村的大牛,他人長的周正,個也高,力氣大的可以扛一頭豬,你怎麼不去喜歡他?”

“娘,那能一樣嗎?!”

知道糊弄不過馮憶,杜歲好有些羞惱,而馮憶見狀自也不再刁難她,只說是,要林啟昭今晚留下,同她們一起用飯。

*

夜幕沉甸甸的垂下,杜家院子中的燭火還亮著,晃晃悠悠地將無人的身影拖的好長。

一張不大的木方桌上,林啟昭與烏懷生對坐著,但二人的視線則都落到端著飯菜進門的杜歲好身上。

見杜歲好進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去幫忙端菜,但被杜歲好打發走了。

“你們倆都坐著等,還有一道菜呢。”

放下話,杜歲好又出了門去,只是她前腳剛走出門,林啟昭後腳就跟了出來,最後他還是被杜歲好瞪了一眼才老實回去坐著。

只是剛坐下,林啟昭就與烏懷生對視上了,兩人默契的移開眼,一時間無人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烏懷生先開了口。

“四皇子,我知你身份尊貴,自然是不願心愛女子心底有其他人的,但眼下,歲好既喜歡你也喜歡我,依歲好的性子,你若強逼她做出有揹她心意之事,她不會高興的。”

烏懷生慢慢開口。

若是他沒料想錯,只要杜歲好的心意沒變,那他們三人怕日後還是要在一起相處,那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為好。

“我知道。”

林啟昭聞言,難得的也沒有要再嗆聲的意思。

強逼杜歲好做她不樂意的事,這樣的後果是甚麼,沒有人比林啟昭跟清楚了。

他淡漠神情,撐頭苦笑:“我不會再逼她了。”

他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其他的,他不敢再奢求了。

“那就好。”烏懷生輕笑,“四皇子,若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歲好之前同我說的,在雨夜裡救起的那個男子吧。”

其實這一點並不難猜。

林啟昭也不想隱瞞。

“嗯。”

“是嗎?那歲好還是先認識你的。”

說起這話時,烏懷生的語氣中難免會有些酸澀,不過他並不知道,提及此,林啟昭才是最氣惱的那個。

先認識有甚麼用,還不是先愛上了烏懷生,還瞞著他嫁給他了。

想到此,林啟昭就苦悶地偏開了頭,將視線挪到暗處。

屋內兩人因這一句話都沉悶了下來,心底的煩亂遠比他們面上的苦澀多多了。

只是,這一點,不被杜歲好所知。

做完最後一道菜,杜歲好就轉頭去叫了馮憶和杜若嘉她們。

兩小隻聽話地很,拿齊了碗筷就跑到桌子跟前了。

他們二人乖巧地喚了烏懷生一聲“姐夫”後,熟練地坐在長凳上,等著杜歲好和馮憶過來。

而林啟昭聽著這二人只喚了烏懷生“姐夫”,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可他不好發作,只好抿了唇,扭頭看向正扶著馮憶進門的杜歲好。

杜歲好自然是察覺到了林啟昭的不對勁,不過她沒急著去搭理他。

“娘,你好久都沒吃我做的飯了,快好好嚐嚐。”

“好。”

扶著馮憶坐好,杜歲好站起身看了看烏懷生和林啟昭兩人。

他們的長椅邊上都恰好還能再坐一人,但她不論坐誰旁邊,另一個都會吃味,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杜歲好還是覺得與馮憶坐好了。

“姐姐,你坐我們中間吧。”

只,杜歲好還未在馮憶身旁坐下,杜若嘉和杜澤喜就自覺地將位置空了出來。

“我們要挨著姐姐坐。”

“好。”

杜歲好欣然答應,笑著坐在這二人中間。

“姐姐,你多吃些菜,你忙活半天了,快多吃一些。”見杜歲好在自己身旁坐下,杜若嘉忙夾了菜放到杜歲好碗中。

“姐姐,我也要給你夾菜。”

杜澤喜見狀,不甘落後,也伸了筷子給杜歲好夾了菜。

烏懷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由自主地也學著這兩人的模樣,添亂般地夾了塊魚肉放在杜歲好碗裡。

杜歲好看見這塊魚肉,下意識地與烏懷生對視了一眼,只見他輕笑著,眼底寵溺的神色快要溢位來了。

馮憶還未動筷,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就笑得合不攏嘴了,只是,她沒料到,還會有人給杜歲好夾菜。

林啟昭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先沒有打攪,但在烏懷生給杜歲好夾菜後,他就變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似乎忘了此刻馮憶還在場,林啟昭就鬼使神差地也往杜歲好碗中飯了一塊肉。

只這肉剛放下,除了少不更事的杜澤喜和杜若嘉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林啟昭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與杜歲好的關係,好似還未同馮憶說過。

難得的,林啟昭竟有了一絲心慌地感覺,他往馮憶那看了一眼。

就似女婿在看丈母孃眼色一般。

林啟昭此舉被杜歲好看了個正著。

她從中看出了一分小心翼翼的滋味,見狀,杜歲好怕自己忍不住,便捂住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她是沒曾想過,林啟昭竟然還有如此謹慎小心的時候的。

而馮憶就像沒看見剛剛那一幕一般,她拿起碗筷,喚大家都用飯。

也是到這時,林啟昭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回頭,恰好看到杜歲好唇角上還未消的笑意,在這一刻,他算是明瞭了。

看樣子,杜歲好是已經將他與她的事同馮憶說明了。

稍稍放下心了點,但林啟昭還是沒忍住,用腳輕輕踢了杜歲好一腳,好似在抱怨杜歲好為何不早跟他說。

這一腳一點也不疼,杜歲好只是將頭埋低了些,好藏住自己臉上的笑意。

不過,在這一腳過後,林啟昭早就不在意杜歲好是否在取笑他了,他只默默將視線投在她的筷子上,眼看她夾起了剛剛自己給她夾的肉,他唇角便勾了勾,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些。

“歲好,我給你盛了碗湯,你趁熱喝。”

但肉還未入嘴,杜歲好在聽到馮憶說的話後,她就將肉給放下了,伸手去接馮憶遞來的湯。

“謝謝娘。”

說著,杜歲好就喝了一口,她是絲毫沒察覺到林啟昭的小小不對勁的。

將湯喝盡,杜歲好也終於開始用飯了,林啟昭看杜歲好好好吃飯了,便沒再鬧騰,沉默著動了筷。

可林啟昭還未將飯送進嘴裡,他就清晰地聽到從杜歲好那傳來的聲音。

“嘔。”

很小的一聲,但林啟昭聽得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啟昭想起了前世杜歲好有孕時的模樣。

他沒有遲疑,即刻吩咐下去。

“叫郎中來。”

一直藏在暗處的見夜見晝兩人聞聲就動了身。

“我沒事。”

聽到林啟昭這麼著急,杜歲好擺了擺手,說自己沒甚麼事。

“歲好,還是叫郎中來看看吧。”

見杜歲好作嘔,烏懷生也有些擔心,畢竟之前用飯時,烏懷生也未見杜歲好有作嘔的時候。

而馮憶似有了預感一般,她叫杜若嘉和杜澤喜別挨著杜歲好坐了,小心擠著她。

“歲好啊,你前幾日用飯可有這樣過?”

“有幾次吧,但應該就是胃口不太好,娘你別擔心了。”

杜歲好如實說著,可正因這一句,馮憶才更擔心了。

“誒呀,你這,你這怕不是有孕了!”

“?”

“!”

“。”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啞了聲。

無人還有心情用飯了。

“姐姐,我是不是要有小外甥了?”

杜若嘉用手撫上杜歲好的肚子,好奇地問杜歲好。

“這······”

杜歲好也不知有孕這事是真是假,她不確信地看了看烏懷生和林啟昭,而這兩人面上皆難掩期待之意。

“先讓郎中來看看吧。”

林啟昭難得的與烏懷生達成共識,眼下還是讓郎中看了為好。

“嗯。”

到此刻,杜歲好也不再推拒了。

畢竟,她也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反正不論這個孩子是林啟昭的還是烏懷生的,那都是她自己的······

給馮憶看病的郎中還未走遠,就被拉回來了,而在診出杜歲好有喜之後,林啟昭便沒再放他走。

只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馮憶則是在看了眼杜歲好與林啟昭,烏懷生三人後,便有了思量,她藉口說自己困了,就帶著杜澤喜和杜若嘉兩人離開。

本是六人的屋子,一眨眼就變成了三個人。

三人安靜地坐著,杜歲好低著頭,不知在想甚麼,而烏懷生和林啟昭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好似都在等著她先開口。

“我真的有孕了?”

迎著這兩人的目光,杜歲好呢喃問出口。

“嗯。”

兩人點頭回應,耐心等著杜歲好再發話。

得到回應的杜歲好不再疑惑,她只將手撫在平坦的小腹上,雖摸不到甚麼,但她的心軟軟的。

唇角勾起一順,隨即又展平,杜歲好忽念及一件事。

一件務必要跟烏懷生和林啟昭說明的事。

“孩子!孩子是我的!”

“當然是你的。”

林啟昭寵溺地附和一句。

“所以,只要孩子是我的,就足夠了吧。”

“嗯,只要是你的孩子,那也就是我的孩子。”

烏懷生知道杜歲好想要說甚麼。

他與林啟昭都與杜歲好有過關係,這個孩子自然還不知是誰的,不過,只要是杜歲好的孩子,他都會當作是自己的孩子。

烏懷生此言一出,杜歲好安心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她就將腦袋轉向林啟昭那處,她無聲地在問林啟昭的意思。

一朝皇子,權勢滔天,真的樂意自己心愛的女子懷上別人的骨肉嗎?

想來是會介意的。

在林啟昭還未開口前,杜歲好如是想著。

“杜歲好,我眼睛裡容不下沙子。”

如杜歲好所料,林啟昭冷冷出聲。

“嗯,我知道。”

“但你最重要。”

他言語誠摯,沒有本分作假。

杜歲好最重要,只要她好好的,林啟昭可以甚麼都不在乎。

“你只要好好養身子,不要再想著逃跑,其他的我都能解決。”

一想到前世杜歲好不要命的大著肚子逃跑,林啟昭就止不住心驚。

“恩,歲好你安心養胎,其他的甚麼都不用想,我們會解決。”

烏懷生也此般說。

“好。”

得到答覆,杜歲好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但她還有一事要問,那等孩子生下來了呢?

他們三人該如何相處呢?

林啟昭難道還要頂著“李沉易”的身份一直在烏家待下去嗎?

“我都安排好了。”

林啟昭率先開口。

“嗯,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搬離這裡,去到一個無人知曉我們的地方。”

這一事,在郎中還在為杜歲好把脈時,林啟昭與烏懷生就商量好了。

“沒有人會打攪我們,你只要做想做的就好。”

只要有林啟昭在,流言蜚語就不敢傳出來,杜歲好只要做她喜歡的事就好。

“可你是皇子,你不用回京嗎?”

“不用了,宮牆內的紛擾我已不在乎,眼前的無上珍寶才是我最在意的。”林啟昭看著杜歲好,“當然,除非你若想做皇后——”

“不不不,我不想做皇后,這樣就很好了。”

杜歲好急忙擺手,當皇后多累啊,現在平平淡淡的就已極好了。

“好。”

見杜歲好推拒的如此著急,林啟昭輕笑一下,柔聲答應下來。

“那我們以後不會再分開了吧?”

林啟昭看著杜歲好問道。

——你不會再捨棄我了吧?

“嗯,不會再分開了,我們三人會一直在一起的。”

杜歲好拉上林啟昭與烏懷生的手,笑著點頭。

除了死別,沒有甚麼能讓他們分開了。

“嗯。”

聽著杜歲好的回應,林啟昭的笑容漸深,他身上的重量恍惚間也變輕了,好似上輩子的林啟昭得見此幕,終於欣慰的離開了。

杜歲好是會愛上林啟昭的,但她不會愛上上一世不會愛人的林啟昭。

此刻,所有的執念已破。

多年後,當他們徐徐老矣,林啟昭仍會回頭問杜歲好。

——“杜歲好,(這一世)你後悔在那個雨夜救起我嗎?”

——“不悔。”

作者有話說:完結了寶寶們,感謝一直以來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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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替身後他悔了》

薛瑤自小被養在鄉里,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有竹馬蕭遠聲疼護著,薛瑤未受過甚麼苦。

日子一久,她與蕭遠聲暗生情愫,只待她及笄,兩人便可定親。

只是,在薛瑤及笄前月,蕭遠聲忽被鎮北侯認回,說他是鎮北侯失散多年的小公子。

彼時,以薛瑤的身份來說,自是配不上侯府公子的。

所幸蕭遠聲不是薄情郎,他被認回不久,就請願將薛瑤娶進了門。

可薛瑤卻不曾料到,以前那個對自己百般好的蕭遠聲,竟會為了旁的女子,在成親之日將她冷落在洞房中。

而成婚後,蕭遠聲也對自己冷淡疏離,不論她如何勾誘,也未見他動情,活似對她變了心一般。

*

蕭遠聲是鎮北侯府名義上的公子,他打小便知,他能在侯府長大,只不過是為了娶那個真正的侯女進門。

他生了副好皮囊,習得多般本事,又獲陛下青眼,可在鎮北侯眼中,他也只不過是為親女備下的好郎旭。

蕭遠聲有恨,可他又不得不得娶薛瑤。

他對她無情,可薛瑤似對他有情。

可哪怕婚後薛瑤對他親暱非常,他也故意要與她疏離幾分,好似只有看著薛瑤難過,他才能好受些。

不過,整日面對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薛瑤,蕭遠聲不知不覺間又改了心意。

反正一輩子都只能跟她了,對她好些又何妨呢?

認命的蕭遠聲麻利地與薛瑤圓了房,可情濃之時,他親耳聽見薛瑤喚的不是他的名諱。

她喚的是他胞胎兄長的名諱。

——只不過那人在他成婚前不久就溺水身亡了。

閱讀指南:

1.男潔

2.男女主互換身份一事文中會解釋

3.男二沒死,後面會跟男主爭女主

4.女主前期失憶,忘了一些事,女主是真把男主當成男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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