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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讓她不得不從······……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讓她不得不從······……

宋江迎沉默地捏緊衣角, 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怎麼了嗎?”

杜歲好見宋江迎心事重重的樣子,憂心地拉上她的手,問她可是遇上甚麼難事了?

手忽被撫上, 宋江迎的思緒一斷,她恍惚抬頭, 就看見杜歲好那雙清明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模樣。

宋江迎心虛地躲開眼, 其後搖了搖頭, 說自己無事。

“宋小姐, 太子殿下馬上就要回來了, 請你先行退避吧。”

眼下林啟昭已下朝,他回來後定會陪杜歲好用膳, 那宋江迎就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是。”宋江迎聞言站起身,她與杜歲好說:“杜姑娘,今日我便先走了, 我等明日再來陪你。”

“嗯。”

宋江迎與杜歲好告別後便匆匆往東宮外走,但她到底慢了幾步,在臨近宮門時,她恰好與林啟昭遇上。

金輅上走下的男子,金繡朝服未褪, 墨黑的長眉壓著一雙疏離的眼眸, 他面上未外露出多餘的情緒, 但宋江迎還是看出了他急切的心境。

他目不移視,徑直從跪拜下身的宋江迎身側走過。

其間,宋江迎低著頭, 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待林啟昭徹底走遠,宋江迎才勉強回神起身,但此時, 她的腿已經軟了。

好在她的侍女急急上前扶她起身,她這才沒有失了規矩。

“小姐,老爺在馬車上等著你呢。”

“嗯。”

宋江迎點頭。

她隨著侍女的指引上了馬車,而車簾一將掀起,她就看見其父端坐其中。

“爹。”

“嗯。”宋太醫應答一句。

他閉目,未看宋江迎一眼,而過了片刻,他才道:“如何?見到太子殿下了嗎?”

“嗯。”

“他可有同你說甚麼?”

“······”宋江迎抿唇,垂下眉目,有些猶豫地同宋太醫說:“爹,我不想入宮。”

她的這一句言辭,就像是石擊靜湖,陡然間,馬車內就波瀾四起。

“你怎麼能不入宮?!我們一族的榮華皆寄託在你的身上,你怎麼能說出如此忤逆不孝之言?!林啟昭彼時已執掌東宮,不日便能登基為帝,他現在身邊還未有知心人,你若近水樓臺先得月,先為太子側妃伴在他身側,那等到他稱帝,念著舊情,你再次也能得個妃位。”

“爹!我對太子無意,我不想入宮,我不想白白蹉跎了這一輩子——”

“蹉跎?!”宋太醫聞言,重重掌摑在宋江迎臉上,“你可知你說的是甚麼話?為宋世一族效力,在你眼裡就成了蹉跎?!”

“爹——”

“好了,此事你不要再提。”宋太醫已不想再聽她說這些無用的言辭。

“今日太子要你入東宮,所謂何事?”

太子不近女色人盡皆知,但昨日,林啟昭的屬下卻忽宣宋江迎入東宮侍奉,宋太醫總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他轉頭看宋江迎的神色,只見她眉目緊皺,似有事要隱瞞。

“你最好坦白實情,不然太醫局那新來的局丞怕是待不了多久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她在思量何事,宋太醫心中還是有數的。

而宋江迎聽到宋太醫提及自己心中之人,她的心絃一緊,“爹,你不要動他!我說,我說!”

已被拿捏軟肋,宋江迎也別無他法,只聽她道:“太子藏了位女子於東宮,眼下她已懷有四個月的身孕了。”

“甚麼?!”

宋太醫聞言驚愕。

此事,他竟是聞所未聞。

而短暫思量過後,宋太醫就狠下心,說:“不成,此女,此子皆不能留。”

若是此女誕下位男嬰,那林啟昭免不得要給她一個名分,那這太子側妃之位,宋江迎想來是難與她爭了。

宋太醫擰了擰眉,隨即吩咐,“我回去後給你拿一包藥,你日後伴在那女子身側時,記得往她的水與飯食中下些,不貪多,只待她身子慢慢枯槁,等生產之日,她便是一屍兩命,到那時,旁人也只會說她命不好,不會猜忌到你身上的。”

宋太醫言語間,宋江迎卻緩緩聽失了神。

一屍兩命,這詞擱置在誰人身上都是犯了大忌諱的,可她爹卻要她親自動手,去殘害那隻相識了一日的女子。

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一瞬,而後,她又聽宋太醫幽幽與她道——

“若想那人無事,那你便按我說的去做。”

*

林啟昭步履匆匆,但在要邁入杜歲好房中時,他的腳步卻是一頓。

一陣瓷盞碎裂的聲響從屋中傳來,林啟昭蹙眉快步走入內,果然得見,杜歲好又惹了禍事。

“杜歲好,你在幹甚麼?!”

看見杜歲好蹲身去撿地上的瓷片,林啟昭慌了一瞬,他急急上前要將杜歲好拉起,可她倒好,掩耳盜鈴般地用裙襬將瓷片掩蓋住。

可這一地的狼藉模樣,豈是她能粉飾的了的?

“你知不知道,外頭有大把的丫鬟小廝可供你使喚,這碎瓷片,你就非自己撿不可嗎?!”

林啟昭將杜歲好拉起,不讓她再動這碎瓷片。

“我哪有那麼嬌貴,只是撿幾片碎瓷而已,況且,這碗是我砸碎的,本就該我去撿啊!”杜歲好也不知林啟昭在發甚麼火。

可林啟昭卻不聽她解釋,他只吩咐此院的丫鬟小廝皆去領十大板的責罰。

“你無顧罰他們做甚麼?!”

杜歲好聞言忍不住詰問。

可林啟昭只喚她坐下用飯,好似這十大板子,他想罰便罰了,哪有那般多的緣由。

“你若是不饒了他們,那這飯我便也不吃了。”

看林啟昭未收回成命,杜歲好也沒心思用飯了,她重重地將碗筷置在桌上,擺明了是要與林啟昭一犟到底。

但不知從何時起,林啟昭貌似知曉了,挾制旁人,更能讓杜歲好知難而退。

他沒有與杜歲好置氣,他只冷聲吩咐道:“眾人,再加十大板。”

杜歲好聞言瞠目。

她看了看外頭那些領命前去領罰的下人,又轉頭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林啟昭,她的眉眼皺了皺,隨即她悠悠就含了淚,埋頭開始用飯。

“你別罰他們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杜歲好一邊哽咽著,一邊努力往自己嘴裡塞飯。

好似只要自己吃飯了,林啟昭便不會罰那些無辜之人了。

她的淚就這般一滴又一滴的落在飯裡,就著這苦鹹的淚,杜歲好一口又一口急吞著飯,而很快,她就止不住乾嘔出聲。

杜歲好已許久不害喜了,可今日她卻又突發的猛烈,這讓杜歲好與林啟昭二人都無措起來。

林啟昭急宣了太醫來,而後待杜歲好不再作嘔了,他便將她攬在懷中。

他看著她嘔紅了的雙頰,言語一澀,只聽他沉氣質問道:“你就這麼喜歡氣我?”

他問完,可杜歲好卻不答。

她將頭埋在他胸口,有意不讓他再看她。

“罷了,責罰都免了。”

次次為杜歲好破例,林啟昭已經快要習慣了。

“眼下,你滿意了?”不覺間,林啟昭已放輕了語氣。

好看的俊臉竟顯露出幾分小心翼翼的神色,他撫著杜歲好的背,耐心詢問。

“本來你就不該罰他們。”杜歲好埋在他懷裡悶悶地說。

她的聲音貌似還帶著哭腔,聞聲,林啟昭的眉頭便不禁蹙起,“杜歲好,你若是再哭,我的朝服都要被你弄髒了。”

林啟昭說這句,是想讓杜歲好不要再哭的,但杜歲好聞言卻來了勁,只見她擠出好些淚來,好似誓要要將林啟昭的衣裳弄髒。

林啟昭就眼睜睜看著她作亂,沒制止也沒打擾,直到杜歲好悄悄抬起眼,往他這處瞧時,他才趁其不備,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唇。

“滿意了?”

當唇齒分開,林啟昭便又問。

而杜歲好聞言則不答,她偏過頭,不願理她,可很快,林啟昭就掐著她的臉,迫使她與他對視。

“都四個月了,怎麼又害喜上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啟昭不懂這些事,但難道杜歲好就懂嘛?

都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杜歲好能比林啟昭懂多少?

她看林啟昭兩眼,心道:我是看見你才想吐的。

但這樣的話,杜歲好定是不能說的,她慢慢移開眼,趴在林啟昭懷裡說:“我也不知道。”

“等會讓太醫瞧瞧。”

說完,他又看向桌子上尚熱的飯菜,他拍了拍杜歲好,叫她起來再吃一些。

可杜歲好卻不願。

她都被他氣飽了,哪還有胃口吃?

“那先喝半碗湯,待會餓了再說。”林啟昭只能退讓到這了。

不過,杜歲好還是不願動。

她看了看碗中的雞湯,小臉不禁皺了皺。

以前還在長牟中時,她一年難得才能喝上一次,可眼下,她卻每日都能喝上,逐漸就會了。

“我不想喝。”

她乾脆地拒絕著,而林啟昭這回聞言,卻也沒逼她。

他放下湯碗,摟著她問:“今日來陪你那人,侍奉的可好?若是侍奉的不好,我大可換了她,讓其他人來。”

“我不需要別人侍奉,我只要有人能陪我說說話就好。”

“我難道不能陪你說話嗎?”

“······”

杜歲好不知林啟昭這問的是甚麼話。

她噤聲不再言語,可林啟昭卻有話要說。

“在荒宅時,只有你我二人,那時你只跟我說話。”

“那能一樣嗎?你那時候還不會說話呢!”

說到這個,杜歲好才是真真氣惱的那個。

在荒宅裡,林啟昭雖已經很討嫌了,可那時他不會說話,也不會現在這般纏著她,他總是冷冷淡淡的不搭理她,杜歲好樂見於此,至少她還能討個清閒,而不像現在······

就在杜歲好回憶往昔時,林啟昭也想到了以往種種。

“你那時很煩人。”

他抱著杜歲好幽幽道。

那時的她,對他總有說不完的話。

林啟昭彼時也不管杜歲好作何感想,他只自顧說著。

而一說完,他就垂便眼往杜歲好那看去。

他見她一被自己說,就立馬氣鼓了臉,見狀,林啟昭的眼底不由浮上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無奈將杜歲好抱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說:“孩子像你這般煩人可不好。”

“那像你整日冷著個臉,難道就好了?”

杜歲好怒懟林啟昭,但她卻未曾料到,自己正是中了他的“奸計”。

“那便像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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