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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在她的脖頸處落下細吻……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18章 第十七章 在她的脖頸處落下細吻……

杜歲好錯愕地看著馮憶,心下猶豫著是否要與她說實話。

“歲好,你與烏公子有了婚約,你不日就要嫁進烏家,這期間不容有半點差池,否則你下半輩子都毀了。”

馮憶作為過來人,她更知道女子的名聲清白在世人眼中有多重要。

“歲好,你要同娘說實話,算娘求你,你同娘說實話!”馮憶抓著杜歲好的手,含淚與她道。

杜歲好本就是個心軟的,她見馮憶都這般求她了,她怎麼還能瞞得下去?

“娘,女兒知錯了,我不該一直瞞著你的。”

已沒有迴旋的餘地,杜歲好只能全盤托出。

“爹那時要把我賣進烏家,女兒為了毀掉這樁買賣,便救了一名昏迷的男子。他醒後給了我許多金銀,我便答應照顧他到傷好為止,可我不知是哪裡出了錯,他傷好後卻遲遲沒走······”

杜歲好不知她一時興起卻惹了大禍。

“在知道自己屬意烏公子後,我有勸那男子離開,但他卻對我起了殺意,女兒不敢再勸。”

馮憶死也沒想到。

自己素來乖覺懂事的女兒竟瞞著眾人偷藏了一名外男。

且聽杜歲好的言辭便知,此人並非等閒之輩。

馮憶的眼前一陣發黑,她就知老天不會善待她。

自己所嫁非人就算了,難道她的女兒要被他人耽誤了大好的姻緣嗎?

“娘,不過你不用太過憂心,此人出身不俗,定瞧不上女兒,他現下還未走,估計是被其他事情牽絆住了。”

杜歲好絕不會認為林啟昭是因為她,所以才遲遲未走的。

他嫌她,戲她,待她可謂是惡劣非常。

他若是對她有意,他又怎會這般欺辱於她呢?

思及此,杜歲好就不禁想到烏懷生待她時的模樣。

他的視線總溫潤的拂在她的身上,他對她也從不曾語重過。

他如珠似寶地護著,哪怕兩家家世有別,他也願以正妻之名娶她入門。

杜歲好從未被人如此珍視過。

她很難不心悅於烏懷生。

“娘,你放心,那人嫌棄我還來不及呢,他怎麼可能會阻礙我成婚呢?”杜歲好勸慰馮憶放寬心。

可馮憶卻不覺得事情有她說的這般容易。

“歲好,你怎麼篤定他對你無意?萬一他在你成婚當日攪局,你當如何?”馮憶質問道。

“只要他在一日,那他對你的婚事而言就是一個莫大的隱患,你務必在與烏公子成婚前將其趕走,此外,你也絕不能讓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曉此人的存在。”

特別是烏懷生。

“娘,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馮憶抓著杜歲好的雙臂,鄭重道:“你必須趕他走,無論用甚麼法子!”

馮憶不想讓杜歲好步她的後塵,所以她不得不強硬道。

“好,女兒知道了。不論用甚麼法子,女兒一定會在成婚前趕他離開的。”

杜歲好向馮憶承諾。

“好,我相信我們歲好一定會嫁得良人的,不會再行我的老路。”馮憶抹去杜歲好眼角的淚,衷心祝願杜歲好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但她殊不知,日後的事態會與她所願背道而馳。

良語未能成真,她所不願見到的卻一語成讖。

最後,馮憶的目光落在杜歲好的脖頸上。

那處留下的紅痕已然淡下,她見狀稍稍放下心,但在杜歲好離開前,她還是囑咐了一句。

“晚上記得關好門,莫讓其他東西進了屋。”

面對馮憶的叮囑,杜歲好點頭應下,但她卻未聽出馮憶言下的深意。

她關上木門,端了個椅子抵在其後。

今日為林啟昭挑揀魚刺費了她不少功夫,她剛上榻便困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當她的呼吸漸緩,睡夢愈酣時,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林啟昭進門後,瞧見抵在門旁的木椅,他忽嘲:堵門也不知道換個重點的,椅子頂甚麼用?

道完,他往杜歲好榻邊走去。

他習慣性地於她身側落坐。

沉到化不開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他沒忍耐,率自俯下身,薄唇與她相合,輕觸即離。

他幽幽看著她,好似在等著她的反應。

而杜歲好哪怕在睡夢中,也難以忽視那道急於索求的目光,她整個人不由得一縮,啟唇輕道一句“不要”。

林啟昭聞聲便低頭又吻住她的唇,將她抗拒的言辭盡數堵住。

杜歲好的話在一瞬變成無助悶哼,隨後又漸漸成了無聲。

這次過了許久,林啟昭才起身。

不願淺嘗輒止,他喘息著吻上她的耳垂。

熱氣灑在杜歲好的耳側,這引的她偏頭躲避,但林啟昭早已伸手撫住她的臉頰,剝奪了她推拒的權利。

他隱隱聽到她輕聲呢喃,雙手還不老實地輕揮。

林啟昭沒慣著她。

他鉗制住她的雙手,在她的脖頸處落下細吻。

但在嚐到清涼的苦味後,他的動作稍頓。

近日,他不知杜歲好在身上塗了甚麼東西,味道竟如此礙人。

不過,他倒也不挑揀。

短暫停頓後,他就不加思量地解開身下人的衣帶·····

*

杜歲好醒時,她只覺渾身疲憊。

下榻時,她的腿腳一軟,險些栽倒。

“不是已經好幾日不這般了嗎?怎麼今日又來了?”

在開始照看林啟昭後,她就時不時有這種疲憊之感,好似每夜她都夢遊出去砍柴了,全身都疲乏無力的很。

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到林啟昭身上。

他整日刁難她,害得她休息都休息不好,是以,她才會覺得疲憊。

她仍是絲毫沒有往別處多想。

她起後,素來是先給豬拌好糠料的。

但不知怎的,她隱約發現圈裡的家禽好似都肥壯了不少,頗似有人趁她不在時餵過了。

她問了馮憶他們。

而他們皆答:並未再多喂。

杜歲好納悶,但她也並未思量下去,畢竟這對她而言並不算壞事。

就像之前有人幫她砍了一季的木柴。

近日與她糾纏的煩心事太多,她已無暇管顧。

現在只要發生的不是壞事,她都不會追究。

她攜了些吃食前去荒宅。

而在見到林啟昭的那一刻,她只覺他似已然饜足,全然不需她來送吃食了。

“也有人來餵過你嗎?”

杜歲好當然不會告訴林啟昭。

她這是將他與豬鴨相提並論了。

林啟昭聞言不語。

他只是伸手在杜歲好掌心內畫了一個圈,其後用指腹在圈正央點了點。

杜歲好撇撇嘴。

她根本不知林啟昭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一個圈幾個點,她怎麼知道這是何意?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她輕聲嘀咕,其後伸手將烙好的餅地塞進林啟昭嘴裡,“熱乎著呢,你快吃吧。”

看似體貼之舉,實際杜歲好是希望林啟昭能噎死的。

這樣她就不用費盡心思趕他走了。

但此事事成基本是奢望一樁,杜歲好倒不如去祈禱林啟昭今日不會再刁難她。

林啟昭僅咬了一口餅,就再未動嘴。

杜歲好知曉他又在挑剔她的手藝了。

“對了,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諱。”

其實她也並非想知道,但為了能說動林啟昭離開,她不得不多此一問。

但林啟昭很有可能不會搭理她。

不出杜歲好所料,他沒有半點要“開口”的意思,但杜歲好卻可以先說。

“我叫杜歲好,歲歲年年的歲,百年好合的好,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爹孃只是想讓我睡好,故給我取了這個名諱。”

“······”

“你爹孃應該很重視你吧,你的名字定然不俗。”

他脾氣這般古怪,誰會喜歡他呢?

杜歲好勉強勾起一抹笑意。

她眨眨眼,故作期待地看著林啟昭。

好似,她很想知道他的名諱一般。

但杜歲好的心思卻瞞不過林啟昭的眼睛。

他淡漠地看她許久。

直到杜歲好臉上的笑僵持不住,他才拿起墨筆,在紙上留下兩字。

“起早。”

起早?

與她的名諱莫名相配。

睡好才能起早。

早起去割豬草······

杜歲好暗自偷笑。

但須臾後,她又急忙打住。

她才不要和他的名字相配呢!

“起早,起早好啊,你爹孃肯定對你寄予厚望,畢竟起早才能做更多的事啊。”

杜歲好顧自說著。

林啟昭聞言挑眉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似在看一個呆子。

杜歲好自然知道林啟昭剛剛那是甚麼意思,她的笑容險些掛不住。

她輕咳兩聲,強撐體面接著往下說。

“······你離開這麼久,你爹孃肯定想你了,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迂迴良久,杜歲好終於說到要點,林啟昭見狀也來了興致。

他撐起頭,視線也全然落在她身上。

他倒要聽聽她還能說出甚麼話來。

“你不想他們嗎?”

杜歲好終於無話可講,她只好問出這多此一舉的話。

林啟昭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孝敬長輩,思念親長的。

他聽見未答。

他骨節分明的手在膝上輕點,一輕一重,快慢莫名與杜歲好的心跳相重。

杜歲好的注意忽被他的手吸引。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纖長白淨,指尖的紅澤清晰可見,恰看一眼,便覺是雪中枝梅。

杜歲好不禁上下打量他一眼。

此人樣貌好,身段好,家世好,唯獨性子惡劣的可以殺人放火

杜歲好徐徐收回眼。

而這時,她才注意到林啟昭在紙上留下一行字。

這林啟昭是對她說的。

“若我離開,你會思我,念我······對吧。”

這一行字,充斥著不容許她否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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