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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回禮

2026-05-19 作者:月到風來

第138章 回禮

他這麼一打岔,玄武盟眾人就想起了前幾天,這位瑾公子當眾說‘少盟主就算是以身相許也該許給他’那一出。

當時看不明白情況的宋三哥,這會兒也差不多回過味來了。

連奉小六都忍不住跟宋三哥說:“這人八成喜歡餘姑娘。”

不然他老在眾人起鬨把餘姑娘跟少盟主湊一對的時候打岔做甚麼?

他們劫畫舫那天晚上,餘姑娘還曾當眾說過自己已經成過親,幾乎是剛說完這人就殺過來了……

而且在這玄武盟這些天,他除了睡覺之外,幾乎都在餘姑娘左右,夢中的左右護法守著老盟主都沒他這麼個守法。

可見……不是一般的喜歡。

眾人私下議論著,不好再開讓餘姑娘做少盟主夫人的玩笑。

江逸則笑著說自己有傷在身,往後重整玄武盟做漕運這事也有的忙活,近兩年都沒空想成親生子的事,順勢把話題掀過去了。

而後就是各桌的商戶輪番過來敬酒,道謝的,攀交情的,還有說著往後要多些生意往來的,一眾來來去去的沒個消停的時候。

最後是金和玉一句“人生有酒須當醉”,把整場氣氛帶到最高。

這場流水席直到夜深才散,賓主盡歡。

玄武盟的兄弟喝多了,直接就歇在了船上,餘笙等人則被金和玉邀請住到了金家開的酒樓客棧裡。

這次事解決得還算順利,餘笙從黎州出發到現在,也就過了月餘。

第二天以錢老爺為首的商戶派人給餘笙下帖子,自此一連幾日她都遊走在各種商會、茶會之中。

結識交友之餘,還談下了南城商戶長期給餘家供應棉花、蠶絲和燃料等物的大訂單。

少盟主也接到了不少漕運單子,雖說沒有特別掙錢的大單子,但這漕運說做就做起來了,他也十分重視,帶著傷在玄武盟和南城之間兩邊跑。

很快就到了七月初。

天氣越發炎熱,屋裡放了冰才稍稍解了暑氣。

金和玉頂著大日頭來見餘笙,一進門就跟她吐苦水:

“這天氣愈發熱了,那貴的好食材都不經放,都得拿冰鎮著,這冰價年年夏天都在漲!要是咱們自己能製冰就好了……”

這好事金和玉做夢都在想。

餘笙聽她說了幾回,今日聽她這樣說,就遞了一疊好的紙給她。

金和玉一邊接過去,一邊問道:“這是甚麼?”

餘笙笑道:“回禮。”

先前她拿了錢老爺發給金家的請帖,這些天跟各家商戶打交道,也都是金和玉從中牽線,甚至她們一行人在南城的吃住,都是金和玉忙前忙後打點的。

餘笙不喜歡欠人甚麼,這幾天想了想,就備下了一份回禮。

“餘大小姐給的回禮,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金和玉收了這麼多禮,頭一回收到只有一張紙的。

她原本還笑著調侃,可開啟之後,一眼掃過去,神色就變了變。

生怕看錯了,又多瞧了兩遍,才壓著滿心震驚問道:

“這是……製冰的法子?你會製冰,你怎麼不自己做這個生意?這可是坐著就賺錢,來錢源源不斷的絕佳生意啊!你就這麼給了我?你……”

餘笙只道:“你剛好用得著,我麼,聊表謝意。”

“你啊你啊。”金和玉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餘笙這幾天把製冰的法子默寫出來,又找人反覆試驗了幾遍,確定能成功後把才配方交給金和玉。

冰庫生意是暴利,因為製冰的法子旁人一般人都學不來,而且這事還跟官府有牽連。

一般人自然插不進手,但金和玉一樣,她在南城混得開,先前沒想過做這生意,是因為有錢也買不來配方。

眼下金家有了配方,只需把各方關節打通,招攬客源也不是難事。

普通人是懷璧其罪,而金和玉是得了聚寶盆,想必還能借此讓金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餘笙向來是人幫我一分,我還人十分。

兩人就著這冰庫生意談了一會兒。

金和玉當場表示,“我也不能白佔你的便宜,等我把冰庫生意做起來,每月分你三成利,只當這生意你是投了銀子的。”

餘笙搖頭說不用,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往回收銀子的道理。

金和玉卻道這三成利非給不可,往後兩家定然還有別的生意往來。

金和玉算是看出來了,餘笙來南城走這一遭,幾乎把各城商戶都結識了個遍,以她的能耐,日後定然富貴滔天。

要早早把摯友好友的關係牢牢綁住。

銀錢往來是必不可少的。

餘笙只笑笑,隨她去了。

金和玉望著餘笙姣好的面前,一時間還生出了‘我怎麼就不是個男子’的感慨來。

她說:“我若是個男子,一定把你娶回家!”

這可是能帶來滔天富貴的人啊。

餘笙把只恨不是男兒身的金和玉送走,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就看見玄武盟的弟兄從盛懷瑾屋裡出來。

幾人見著她,問了個好,便匆匆離去了。

片刻後,盛懷瑾走到窗邊,臨窗而立,神色有些不愉:

“天兒太熱,魚都開始裝死了。”

餘笙笑著接了一句,“那就下河捉去。”

她這幾天,也聽宋三哥他們說那艘裝滿金銀財物的貨船,一直沒人認領不說,竟連個偷偷來找的人都沒有。

這事真是奇了怪了。

難怪世子爺要說魚都在裝死。

不過魚再裝死,這事也還在這,釣不上來,那換他們就下水去抓嘍。

“下河捉?”盛懷瑾抬眸看來,“好主意啊,大小姐。”

正說著話,飛紅過來稟報,說黎州商戶趙家的公子來求見。

餘笙讓人請來庭前相見,擺上桌椅茶點。

那位趙子默趙公子神色匆匆上來見了禮,便說:“我收到了我爹派人帶來的家書,說王鵬舉王老爺在來南城的路上遭山匪劫掠,死了。”

他問餘笙:“餘家大小姐可知道這事?”

“王鵬舉死了?”

餘笙有些吃驚。

她這些天忙著談生意,玄武盟的人從水匪轉做漕運,許多不懂的地方也要她幫襯著,還真不知道王家出了大的事。

趙子默也是因為他爹實在擔心兒子安危,幾乎每人都派人來南城追著找,所以訊息來得快。

趙公子說餘家若是給餘笙來家書,肯定也會提這事。

那些來了南城的黎州商戶想必也還不知情。

趙子默緊接著又道:

“王家放印子錢的事也被人捅出來了,現在官商兩方都把王家往絕路上推,王家先前獨攬了那麼多賺錢的生意,現在樹倒猢猻散,一水兒鋪子都只能拿來賤賣……”

餘笙聽到這裡,看趙公子的目光就變得幽深了一些。

王家倒了,那麼大個蛋糕肯定遭眾人哄搶,早知道的早吃肉,晚知道的晚喝湯。

而且王家那麼大個攤子,要整收的話,整個黎州也只有餘家能試一試。

趙子默沒有明說餘家可以趁機吞併王家這話,只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他甚至問餘笙:

“我看餘大小姐在南城的事辦得也差不多了,不知你打算何日啟程回黎州?”

餘笙沒有立馬回答。

趙子默當即又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實在是我這次遭劫,落了心病,回程的時候想找人一道做個伴,所以才有此一問。”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不知餘大小姐可否與我同乘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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