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老婆你可性感了
時若妗狐疑的看著他,“真的假的?你肯定又是哄我的。”
陸勳禮不急不緩地說:“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天妗妗主動想和我……”
他嘴被捂住了。
“我才沒有主動想和你!”
她面紅耳赤地脫口而出,“我那是想測試一下你看看你還……”
“我還怎麼樣?”
陸勳禮握住她的手腕拉下來。
“怎麼不繼續說了。”
時若妗聽著他一直問,索性就直接說了,“就……就看看你還行不行啊,我這不是關心你身體嗎?”
陸勳禮看著她編藉口,“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那現在你覺得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就挺好的呀,你身體挺好的,我放心了。”
時若妗自己說到這兒都不信自己了。
“剛剛我說這幾天不欺負你,你似乎沒有相信我的話,那我就收回吧。”
“順便也好好打消一下妗妗的疑慮。”
*
因為房子被燒了,沒有辦法回去住,所以陸勳宴終於有理由帶著老婆和女兒回自己那住了。
芙芙小朋友還非常的好奇,“為甚麼家裡會被燒?燒了會變成甚麼樣子?”
她還沒有見過呢,她想讓媽媽帶她回家去看,但是媽媽今天沒帶她去看。
陸勳宴看了一眼女兒,“等明天有空爸爸媽媽帶你回去看,但是今天我們要換地方住了。”
“去新的家嗎?”
“是爸爸媽媽以前生活的家。”
芙芙小朋友很興奮,可是突然又想到要和妹妹住得遠了,就有點難過。
“媽媽,那我想妹妹了怎麼辦呀?”
“還有哥哥,芙芙還可以和那個哥哥玩嗎?”
陸勳宴皺眉,怎麼閨女還記得那個臭小子?
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閨女被臭小子拐走。
“和妹妹玩可以,但是不能和那個小男生玩。”
陸勳宴語氣很嚴肅的說:“爸爸跟你說,那些小男生都很壞的。”
芙芙疑惑的歪了歪頭,“不會呀,哥哥帶我玩滑板,可好玩了爸爸。”
男人依舊非常不同意,“不就是玩滑板嗎?爸爸也能帶你玩。”
他可不能讓別人把自己閨女忽悠走。
他雖然不會滑板,但是可以學啊,小孩子都能會的東西,他也能會。
總之就是見不得那些臭小子覬覦他的寶貝女兒。
“可是我想和哥哥玩,爸爸是大人,不想和爸爸玩。”
於是回去的一路上,陸勳宴都很安靜,也可以說是很低落。
明明他也可以帶女兒玩滑板的。
當天晚上,芙芙歡快的在大別墅跑著玩著,而陸勳宴靠在老婆肩膀上反覆問她一句話。
“老婆,我這個當父親的是不是不被需要了。”
於是當天晚上。
時若媗睡覺的時候都感覺耳朵邊有個蒼蠅嗡嗡嗡的,問老婆需不需要他。
她枕在男人手臂上,跟他說了自己今天去送那個女人的事情。
“大哥這樣做,應該是不準備再讓她回來了。”
時若媗輕聲說著,語氣很溫柔。
她白天可能對陸勳宴態度不是那麼溫柔,但晚上的只屬於兩個人的時間,她也會卸下平日裡對外人的那種防備,以及總是很冷靜的樣子。
“我也覺得早就應該這樣做了,省得她再來煩你。”
“嗯。”
陸勳宴垂下視線,又跟懷裡的女人講自己最近的工作,以及聽到的一些事。
“我身邊很少有甚麼真心朋友,之前一些喝酒的那些人,我和他們接觸,也是因為能夠從他們那裡得到很多新鮮的資訊。”
“比如,誰又出軌了,包養的是哪個明星之類的,我雖然對這些沒甚麼興趣,但不會有人希望自己做的這些事被傳出去有損聲譽,而且他們養的女人也能成為他們的把柄。”
“然後我就知道,我接觸的那幾個中年男人,幾乎全都在外面有女人,私生活很混亂。”
時若媗也專注的聽他講著,“那你怎麼不想著多找幾個?”
“我從小接觸的全都是圈子裡的有錢人,每一個,幾乎每一個家庭裡都有這種事,而且出軌的大多數都是男人。”
“我本來以前也沒當回事,直到後來我發現我父親也出軌過,而我母親知道了這件事,沒哭沒鬧,反而還當做不知道一樣。”
他抱著她的手臂緊了些,“我當時想象到我的父親和他在外面的女人做過甚麼,我就覺得很噁心,我也發過誓,不要成為他那樣的人,不過在別人眼中,我還玩得挺花的。”
“他現在倒是不會了,可能是年紀大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和大哥。”
聽到丈夫說公公出軌過,這種感覺讓時若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時若媗聽完這些話,沉默了很久,她靠在男人胸膛上,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你甚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十歲出頭的時候。”
陸勳宴繼續說:“有一天我去公司找我爸,看到我爸和一個女人在辦公室,沒脫衣服,但……”
他頓了頓,“不可能是談工作。”
時若媗看著他問:“人們不是常說男人在外面找找樂子很正常?還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陸勳宴不認可,“生理需求誰都會有,可我們是人,人有自己的判斷,難道不知道甚麼是對甚麼是錯嗎?那些話只是給自己的放縱找藉口。”
“我實在很想的時候,沒有你,也只是自己去衛生間。”
時若媗仰頭看他,覺得陸勳宴也沒她想的那麼幼稚。
“你說話一直都很好聽。”
陸勳宴皺眉,“不是討你開心。”
他注視著她,“只是今天恰好聊到這兒了,我永遠不會讓你像我母親那樣。”
時若媗掃他一眼,“你真做了那種事,我又不會容忍。”
他用下巴蹭蹭她,“嗯,所以我不會,我只想和你做。”
“老婆,其實你每次那些時候都很性感。”
陸勳宴啞著聲音說:“咱倆的第一次,我就覺得你性感了,但是我沒說,我怕你得意忘形。”
“你有病。”
正煽情呢,時若媗就聽到他又扯鬼話。
不過她早已習慣,陸勳宴就是這樣的,和他在一起永遠都會氣氛很輕鬆。
陸勳宴低頭親她臉頰,“你說咱們兩個在這個別墅裡,甚麼時候像今晚這樣溫情過,你以前都不正眼看我。”
他又停頓了下,“就只有一次,咱倆喝醉那一晚,我沒記錯的話,也是那一晚有的咱閨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