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可以不用忍的
那頭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兩分鐘,莫枝桑發來一條訊息。
【你喜歡就好,妗妗,我只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兩人認識那麼久了,時若妗自然知道桑桑想問甚麼。
她抿著唇在手機螢幕上打字。
【他……他身體其實真的蠻好的……但我也沒有試過別人,就是對於我來說……很夠了……】
【你說的是三年前還是現在?】
桑桑完全不說廢話,精準丟擲關鍵問題。
女孩愣了下。
【三年前啊……那時候,他有的時候可以一晚上誒,這個應該算……很不錯了吧?】
【那確實很不錯了。】
桑桑緊接著又發來。
【可是三年過去了,你知道三年男人變化會有多大嗎?】
【我勸你最好試一下,說不準連三分鐘都沒有了哦,不然你們這麼久了怎麼會甚麼都不發生。】
時若妗:【可是說不準他只是想尊重我的意見,他可能是自己忍著……】
莫枝桑:【你太天真了吧,你以為阿禮哥哥是甚麼好人嗎?我覺得他就是一根老油條,想騙你這顆年輕漂亮又單純的小白菜。】
【這個很重要的,除非你只想搞柏拉圖,我作為你的好閨閨,為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必須嚴肅提醒你。】
【雖然阿禮哥哥和我家關係很好,但是我幫你不幫親。】
時若妗看著螢幕發呆。
桑桑說的是有道理……但是男人真的會下滑得那麼斷崖式嗎?
她在網上搜了一下。
好像……真的會。
時若妗摸了摸下巴,不過自己喜歡的是陸勳禮的人……雖然他的身體她也很喜歡……
是不是真的應該試一下?
他如果真的不行……她也不會拋棄他的……
就是有問題早發現……可以早點去看醫生。
嗯,她這也是為了他好!
試試就試試!
陸勳禮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吃早飯的時候小姑娘盯著自己的眼神賊兮兮的。
和他拿早餐之前那種欣賞和犯小花痴的眼神不一樣。
這是甚麼意思?
“妗妗。”
“啊?”
“我臉上是有甚麼東西嗎?”
“沒有,挺帥的。”
時若妗咬了一大口食物,含糊不清地說著。
“好。”
他繼續專心吃飯,結果就發現小姑娘還是那個眼神。
陸勳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刀叉。
“妗妗,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
女孩搖搖頭,“沒有呀,我好好吃飯呢,你別說話讓我分心。”
男人頓了一下,雖然還是覺得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再問了。
直到吃完飯離開,他也依然覺得古怪。
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想想。
時若妗琢磨了一下,在國外的時候想想也在這個房間,是肯定不行的。
雖然不會被孩子發現,但是她還沒有那種癖好。
那就只能等回國了。
桑桑的話說得她也有點好奇誒。
於是,陸勳禮就這樣莫名其妙了好幾天。
直到回國之後。
那天他早早的結束了工作,這幾天出差也確實有些累,正好回來好好休息跟她一起倒倒時差。
陸勳禮今天在給想想講完故事之後,終於被同意可以去小姑娘的臥室床上睡覺。
女孩的床上被子上也都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雖然打算好好休息的,但是今晚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
沒有想想,陸勳禮就不需要顧忌那麼多。
他翻身就將女孩抵在身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吻上去,兩人的衣服被男人丟在一邊,他的手滑到她腰間。
之前他在這裡住的時候,小姑娘都是穿著睡衣睡褲,今天卻換上了一條薄薄的睡裙,格外方便他將睡裙褪下。
陸勳禮很喜歡兩人肌膚相貼,直到他覺得自己有點剋制不住了,就深吸氣躺到一邊平復。
他不想讓小姑娘覺得自己只是想跟她睡覺。
之前她問過他這種話,所以陸勳禮就記住了,更不想讓她沒有安全感胡思亂想。
所以他會耐心等她。
可他剛躺到一邊,女孩反而主動往他這邊挪了挪。
她臉上還有沒散去的紅暈,“你……你是不是忍得很難受……”
時若妗不好意思太直白地說甚麼,真要讓她很主動,她也有點做不到。
她這樣暗示,應該挺明顯的了吧?
“還好。”
陸勳禮怕自己再看她就真的會剋制不住,所以把燈關了,“這幾天陪我出差你也很折騰,好好休息,我不急。”
時若妗抿抿唇。
可是衣服都已經沒了,到這種程度他竟然還是能夠只抱著她睡覺嗎?
是真的耐力太好還是……像桑桑說的那樣?
女孩咬緊唇,“嗯……”
“我……”
陸勳禮察覺到她好像有話要說,再加上這幾天女孩總是奇奇怪怪,他便直接問了。
男人心裡其實是有些不安的,他怕是她後悔跟自己和好。
“妗妗,想說甚麼就直接告訴我。”
時若妗深吸氣,“我……我是想說……”
“你可以不用忍的……”
陸勳禮愣了一下,房間裡很暗,他看不到女孩甚麼表情。
溫度似乎在一點點攀升。
他突然輕笑,“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男人扣著她腰的手用力了些,“所以是妗妗也很想要我?”
他聲音很啞很磁性,“是我不好,竟然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小妻子對我的慾望。”
時若妗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男人就已經壓著她親了過來。
兩人的手十指相扣,被他按在枕邊。
房間裡的空調聲音被甚麼壓了過去,似乎是休息了幾天也開始不好好工作,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鋪好的床單變得皺巴巴的,浴室的燈亮了又滅,花灑開了又關。
直到凌晨。
時若妗連拿手機給莫枝桑發訊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閨蜜實在是太為她著想了。
她們兩個也屬實是擔心得有些多餘。
她甚至覺得陸勳禮這個人是不是在逆生長,她以前也沒這麼累過。
半夜她嗚咽著趕了他好幾次,讓他和他的老夥計沙發一起睡去。
但是壞男人不聽她的。
她現在腦袋也一片空白。
昨晚到現在是幾個小時來著。
她有點不會算了。
就記得好多次她幾乎都看不清楚陸勳禮的臉,以為自己的眼睛也要壞掉,動不動就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