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妻仗夫勢
“當然要。”
兩人一塊兒到了陸氏。
下車之後,時若妗正想跟著陸勳禮走,突然就被男人握住了手。
有些侷促的抓握,她的兩根手指甚至都被擠到了一塊。
女孩抬頭看向他,就看到男人目光直視著前方,然後那隻大掌一點一點地調整,直到恢復到最舒適的牽手動作。
“我們,走吧。”
陸勳禮的聲音從她頭頂的方向傳來。
時若妗又看著兩人握著的手。
她沒有睜開,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後跟上他。
想牽著自己走進去……也不用這樣吧。
這男人不是做甚麼都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嗎?
原來他也會這樣一點點試探啊……
進入電梯後,時若妗覺得有點好玩,便仰頭問他,“你怎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牽我?”
陸勳禮看著電梯門,那上面隱約能夠映出他們的身影。
“都說,人越沒有甚麼就越要證明甚麼……”
他又繼續說:“所以想讓別人看到,我是你的。”
時若妗緩緩移開視線。
老男人真是越來越犯規了……
真是的,明明愈發年長,怎麼還學會撩人了。
電梯門開了,時若妗被他拉了出去。
兩人一路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進去之後,韓助理才讓程家那對父女進來。
程芊芊看起來並不是很情願。
也是,她那麼看不上自己,怎麼可能甘心跟自己道歉。
時若妗突然被男人一拉,然後就坐在了原本屬於陸勳禮的位置上。
小姑娘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桌面,上面放著的文件,說不準隨便拿起一個就是幾個億。
她坐在那裡之後,身體就微微放鬆,隨後學著陸勳禮以往的樣子,雙腿交疊。
然後看向程芊芊,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問:“來找我甚麼事啊?”
程芊芊要被她這副嘴臉氣壞了,幾乎下意識地說:“你狗仗人勢甚麼啊!”
程芊芊的父親聽到她的話臉色一白,陸勳禮的面色更是冷了下來。
“芊芊!怎麼跟陸總的人說話的?我今天帶你來是幹甚麼的!”
程芊芊聽到父親的話心裡依然還有怨氣,但是看到陸勳禮的眼神又有點害怕,便安靜了下來。
時若妗看著她,“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挺喜歡在背後編排我的嗎?”
“還不快點道歉?”
程芊芊聽到父親的話,她低下頭,看也不看時若妗,“對不起。”
她語速很快,聲音也很小。
時若妗本來也不想為難她,實在是程芊芊找茬找得有點過分了。
“我還是想知道,你為甚麼這樣針對我,我印象裡也並沒有你這個人,我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
她更加疑惑了,“那你是為甚麼?無冤無仇的就喜歡這樣找別人的麻煩?”
程芊芊不回答。
陸勳禮冷冷的掃了父女兩人一眼,“程老先生,既然根本就不想配合的話,那我們就直接報警了。”
“不是的陸總。”
程芊芊的父親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心虛地說:“可能……可能是因為二少的原因。”
程芊芊看向自己的父親,“爸爸!”
“你做錯了事還不能說了?讓我一把年紀了還陪你賠禮認錯?”
“真是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程父繼續往下說:“是因為芊芊她以前喜歡二少,芊芊知道了這位時小姐是二少妻子的妹妹,所以才一時做了錯事,還請陸總和時小姐原諒她這一次……”
時若妗聽到這個原因只覺得很荒謬。
她想過很多可能,但她沒想到,是因為陸勳宴。
“你喜歡陸勳宴?”
程芊芊沒說話。
“你喜歡他,跟我有甚麼關係?”
程芊芊抬起頭看著她,眼睛有點紅,看著怪可憐的,“你是他妻子的妹妹。”
女孩還是不能理解,“所以呢,你在背後搞我,他就會喜歡你了嗎?”
程芊芊咬著唇,“我現在不喜歡他了,我討厭他,討厭你姐姐。”
“不喜歡了幹嘛還在和他有關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時若妗站了起來,“你們走吧,我不追究了,但是以後我不希望你再做這種事了。”
程芊芊攥緊了手,似乎是覺得難堪,“我會辭職的,就算你原諒了我,也……也少教我做事。”
陸勳禮正要說甚麼,就被身側小姑娘的手壓住,“你辭職幹甚麼?我本來也不會在那裡工作多久,下次我可不想在別的地方又看到你。”
程芊芊緊緊咬著唇,“裝甚麼好人。”
“我都做網際網路了我肯定要立人設,我裝我的又妨礙不到你。”
雖然時若妗對程芊芊的行為有點無語,但是如果是因為那件事針對自己,那她只能說程芊芊不太聰明,心思不壞就是有點蠢。
她說完之後就給了陸勳禮一個“剩下的你來”的眼神。
時若妗說完就習慣性地溜進了陸勳禮的休息室。
她關門的時候和程芊芊對視了一下,程芊芊正看著她的方向微微出神,看起來有點呆愣,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時若妗把門關上了,直接把她的視線隔絕在外。
等到陸勳禮處理完之後推開休息室的門時,就看到女孩趴在那張床上玩手機。
他走過去坐在女孩旁邊,“解氣了嗎?”
時若妗沒回頭,“其實本來也沒有很生氣,經歷得多了,這種等級的小事也不算甚麼。”
小姑娘說完之後扭頭,“哎我說這話是不是很裝啊?剛剛我坐在你的椅子上,感覺人都變得自信起來了。”
男人輕笑,“妻仗夫勢?”
時若妗搖搖頭,“還不是哦。”
陸勳禮注視了她好一會兒,“嗯,那我等是的那一天再這樣說。”
女孩抿抿唇,“陸勳禮,突然覺得你好可憐。”
“可是我還是不想那麼快跟你和好,總覺得便宜你了。”
男人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那就是已經想同意跟我和好,但是要再等一等是嗎?”
“不可憐,你一直都在給我希望,我哪裡可憐呢。”
他自顧自地說。
時若妗趴在床上,聽著他說話沒吭聲。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也沒在意甚麼形象。
陸勳禮的休息室不大,但很乾淨,床單是灰色的,枕頭也只有一個,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躺在這裡,像是誤入別人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