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不能在車裡
時若媗真是沒話說了。
在這方面陸勳宴簡直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她掃了他一眼,“是誰之前說抱我跟抱兄弟一樣,還說……”
她一字一頓,“我很寡淡。”
陸勳宴飛快的搖頭,“總之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狗嗎?”
“那可能你有一條狗吧。”
她都要被這男人給氣笑了,“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陸勳宴你看著兩個老鼠幹是怎麼說出剛剛的話的?”
男人挑眉,“就算變成老鼠幹,你也還是我老婆。”
“難道老鼠乾的我和老鼠乾的你就不能……”
時若媗把袋子砸他懷裡,“再說這幾天都不要做……”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就立馬老實了,“錯了老婆,我不說了。”
“老鼠乾的我和老鼠乾的你就應該清心寡慾,嗯,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慾望。”
陸勳宴表情十分嚴肅的說著。
時若媗瞥了他一眼挪開目光,視線看向窗外的時候,也忍不住彎唇。
真是搞不懂他一天哪裡來的那麼多話。
“老婆我下車一趟。”
“好。”
她拿著手機,今天芙芙是讓妹妹去接的,她提前跟妗妗說了一聲。
陸勳宴本來說讓他媽媽去接,但是時若媗覺得芙芙要是去老宅的話,估計第二天又會撒嬌不去幼兒園。
今天早上背一書包果凍的事她也知道。
當時就想著她要是能乖乖去幼兒園的話,背果凍就背果凍吧。
有時候她也會拿那小糰子沒辦法。
時若媗看了一會手機,給妹妹發了幾條訊息,然後陸勳宴就回來了。
男人應該是去了便利店,買了點喝的回來。
時若媗吃完飯正好也有點渴了,所以就拿了一瓶椰子水喝。
她喝完之後坐在副駕駛,看到陸勳宴也喝了好幾口水。
然後他把車裡的燈都關了。
車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外面燈光也很暗,因為這是在停車場。
然後男人的手就落在了她手背上,“我想親你。”
時若媗這才反應過來他突然把車裡的燈關了是甚麼意思,雖然外面也看不見車內,但是這畢竟是車上,她難免放不開。
“你不能等回家嗎。”
她剛說完,陸勳宴的唇已經跟著過來了。
“親你的事哪兒能等,每次一看你,我除了親你,想幹的事多了。”
陸勳宴壓低聲音,“可能是因為之前忍耐了太久,老婆,你也不心疼我。”
他緊緊扣著她的手不讓她躲自己。
時若媗也親了親他,“我哪兒有你說的那樣,你折騰我一晚上的時候怎麼不說我不心疼你?”
“嗯,你最愛我了。”
陸勳宴這人真是有話就順著說。
他其實也沒覺得老婆不心疼自己,就是想找個理由親她。
“電影還有多久開始?”
他突然呼吸很急地問。
時若媗剛要回答,就又盯著他,“你別想在車裡,我可不跟你在車裡做。”
被老婆發現了。
“老婆,別人也在車裡嘗試的。”
時若媗盯著他問,“你告訴我誰在車裡嘗試了?你看到誰嘗試了還是你跟誰嘗試了?”
她最近看他也很順眼。
所以芙芙病好之後,他每晚黏上來的時候,她也不會拒絕他。
雖然折騰一整晚太累她不同意,但每晚兩個小時還是有的。
但她發現這男人有點兒蹬鼻子上臉了。
陸勳宴沉默了幾秒鐘,老老實實坐回去了。
雖然最近老婆對他脾氣很好,但是他還是不敢惹老婆生氣。
老婆再帶閨女走了咋整。
兩人一起去看了個電影回家的。
恐怖片。
陸勳宴本來想體驗老婆躲在自己懷裡的那種感覺,可是給他看得嚇著了。
陸勳宴出來的時候臉還有些白。
時若媗也是頭一次發現,這男人怕鬼。
剛才在電影院裡,他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摟著她,說甚麼老婆別怕,結果鬼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時若媗看著他明明怕得要死還要硬撐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男人的手不像平時那麼炙熱,她就兩隻手握著他一隻大手。
“好了,下次不看恐怖片了。”
陸勳宴愣了一下,“為甚麼?”
他記得老婆剛剛看得津津有味的。
“你不是害怕?”
“誰說我怕了?”
時若媗輕笑,“走吧,回家。”
上車的時候,陸勳宴又跟她說:“下次咱們能不能在家裡看,這樣我還能抱抱你。”
“嗯。”
兩人回家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沒有忘記去把芙芙接回來。
陸勳宴也沒有忘記給女兒準備今天的禮物,他放在她房間了,打算讓她自己拆。
結果小糰子一進屋卻注意到了那三個老鼠幹。
她新鮮的把自己的舉了起來,“這個是芙芙嗎?”
“是啊,我閨女就是這麼可愛。”
陸勳宴蹲下身體看著女兒。
芙芙看起來好像很開心,“芙芙喜歡這個禮物!”
陸勳宴愣了一下,自己準備的禮物還在她房間呢,結果這小糰子好像把老鼠幹當成了禮物,而且看上去真的很喜歡。
“這個是媽媽,這個是爸爸……”
小糰子把三個老鼠幹擺在一起,媽媽在左邊,爸爸在右邊,芙芙在中間。
“這是我們,一家人。”
小糰子聲音清脆地說著。
“嗯,一家人。”
陸勳宴難得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芙芙睡著之後,時若媗和陸勳宴就一塊兒進了臥室。
“老婆,甚麼時候搬回到家裡?”
他一直覺得這房子有點小,但是這裡和時若妗住得又很近,他覺得老婆應該不會搬。
時若媗確實沒打算搬。
“這裡住著不好嗎?嗯……你可以先回你那兒住,然後你想來找我,你就過來。”
“哪有夫妻分開住的?”
陸勳宴巴巴的看著老婆,“我可沒說我要走。”
他說完就率先躺到了床上,然後掀開女人的被子蓋。
香香的。
他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時若媗坐在那裡,目光再一次掠過手上的戒指。
似乎最近才覺得自己是真的結婚了。
是真的要以後和他生活在一起。
時若媗想著回頭看看他在做甚麼,結果就發現,自己背對著他的時候他也一直在看著她。
她突然輕聲喚他,“老公。”
女人聲音溫柔,陸勳宴聽得耳朵都有些燙。
他喉結微滾,“嗯,老公在。”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