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這一次她是被害人
許幸歡的手先一步伸向了菜刀,可就在這個時候,楊倩容的手直接按住了她的。
女人愣了一下,她想搶過來,可畢竟被下了藥,是根本搶不過楊倩容的。
女人手裡的刀就這樣被奪了過去。
她這下確定楊倩容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許幸歡推著自己身上已經沒了氣息的蔣成。
他為自己死,她確實很感動,但是這男人為自己擋刀,不是也是為了讓她活下來嗎?
可她的腿受了傷,不管是逃跑還是掙扎,她都比不過看現在的楊倩容。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把菜刀衝著自己而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旁邊的蔣成的胳膊替自己擋下這一刀。
楊倩容看著她的動作不敢置信,“你……你簡直沒有人性!”
人怎麼能冷血到這種程度,剛剛這個男人分明也是為了給她擋刀死的!
她當初怎麼就能聽這個許幸歡的鬼話呢!
她是一個自私到眼裡只有自己的女人……不……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人……
許幸歡劇烈喘息著,“我沒有人性?只是想活下來就沒有人性嗎?”
她似乎覺得好笑,隨後手伸向蔣成的口袋裡,那裡藏著一把匕首。
許幸歡站不起來,趁著楊倩容愣神,直接半跪著將手裡的東西朝著她捅了過去。
楊倩容的心理承受能力遠不如許幸歡,自然就反應不過來,那把刀直對著她心口。
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身體瞬間僵直。
隨後跪倒在了地上。
她看到許幸歡從蔣成身下爬了出來。
許幸歡要跑……
她不能就讓這個女人跑掉!
楊倩容用著最後的力氣,拔出菜刀。
許幸歡原本打算爬出去的,警察會不會抓她那是之後的事情,她不能被楊倩容弄死……
她甚至都把門開啟了,可時間像是忽然靜止。
女人的瞳孔一瞬間劇烈擴張,下一秒就以極度扭曲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小小的出租屋裡,躺著三具屍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道傳來尖叫聲。
…
警察正在找許幸歡的下落,就接到了同事的電話。
她又涉及了另一起案件。
但這一次,她似乎是被害人。
陸勳禮得知之後也跟著警察一起過去了。
他進不去房子裡,周圍都被拉了警戒線,而且也不允許警方之外的任何人進入,防止破壞現場。
男人只能遠遠的看了一眼。
他神情微怔,裡面躺著的不僅僅有許幸歡,還有楊倩容。
她不是被放出來了嗎,為甚麼會被殺害?還和許幸歡死在一起?
一個年紀比較小的警察遞過來一次性口罩。
“陸先生。”
“謝謝。”
陸勳禮接過,然後戴上了。
“人都死了。”
沒一會兒,陸勳禮聽見從裡面走出來的警察說。
“陸先生,要不您先回去?今天應該查不出來,怎麼也得等這邊偵查完我們再通報。”
“咱們路上也研究過了,上次大概是她買了甚麼新型藥,不過這次是確定死亡了,頭上有著很明顯的致命傷。”
陸勳禮沒有再給警察添麻煩,“好。”
他自己開車回去的。
陸勳禮先回了自己的別墅,不想帶著一身血腥氣去小姑娘那裡。
昨天得知許幸歡死了,他確實是覺得便宜了她。
但沒想到今天就看到她死得這麼慘。
即便是他,在直觀的面對著那樣的兇案現場,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不過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人想要害妗妗還有孩子們了。
他洗了澡換好衣服之後,就開車去了她那兒。
他給韓助理打了一通電話,因為怕母女兩個睡著。
“嗯,那就告訴她我很快到。”
陸勳禮上樓之後,剛按門鈴沒幾秒,門就從裡面被快速開啟。
他低頭就看到了小姑娘。
“找到許幸歡了嗎?”
時若妗說話的時候把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讓開位置讓他進來。
陸勳禮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韓助理,“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
時若妗有點不好意思,“韓助理來了之後就一直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
“好的陸總。”
韓助理離開之後,他便握住了女孩的手往裡面走。
“想想睡了嗎?”
“剛帶她回床上不久,這會兒應該睡得很熟了。”
“許幸歡死了。”
時若妗剛說完,就聽到了男人的話。
“甚麼意思,不是說死了又活了嗎?”
時若妗一時間有點懵。
“第一次沒有死,應該是她服用了某種新型藥,然後看起來像是自殺。”
“今晚警察一直在查她去了哪裡,但剛才接到報案,說是有一戶人家死了三個人。”
“那個房子是許幸歡之前給楊倩容租的,死的三個人中就有她一個。”
女孩皺起眉,“那另外兩個是誰?怎麼死的?”
陸勳禮停頓了下,“是楊倩容還有一個男人,我看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不過你不認識。”
“死因……你想知道我明天告訴你,今天先休息?”
他怕小姑娘被嚇到。
但是時若妗卻很好奇,哪兒有話說到一半的。
而且楊倩容怎麼也死了?
“好奇心都被你勾起來了你跟我說明天告訴我……”
小姑娘咬著唇小聲嘟囔。
“怕你嚇到。”
他輕輕颳了刮女孩鼻尖,語氣寵溺,“晚上害怕非要我抱著你睡怎麼辦?”
時若妗氣呼呼地拍打了他一下,“誰會要抱著你睡。”
“才沒那麼膽小。”
她說完往臥室走,男人就跟在她後面,女孩腳步一頓又回頭,“你的手今天去換藥了嗎?”
男人嘴角溢位笑意,“去了,不然妗妗不是要擔心?”
“其實我一點也不擔心。”
她說完掀開自己的被子,回頭盯了下陸勳禮,“你洗澡了嘛?”
男人想逗她,“沒有,手不方便洗不了,妗妗能不能幫我。”
小姑娘的臉瞬間就紅了,“餵你吃飯就算了,怎麼洗澡還要我幫。”
陸勳禮慢條斯理繼續說:“可我以前幫妗妗洗過好多次……”
“現在我手不方便,妗妗就不願意幫幫我麼。”
時若妗聽到這話,紅意直接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