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在關心他嗎
然後就把這男人給弄醒了。
她當時有點害怕又有點躍躍欲試。
只是長成這樣的男人要甚麼女人沒有?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上自己。
不過江美嫣還是打算試試,能睡到這樣的男人也不虧。
她不清楚陸勳宴到底是不是醉酒狀態,她原本打算貼過去的,但是隻要自己一靠近,這男人就非常的不耐煩,甚至要動手打人。
最後被他一句滾出去給她嚇跑了。
她只是想弄點錢,但沒想著把自己小命也搭進去,萬一有錢人就有點甚麼奇怪的癖好……
她還沒來得及拍照片就被趕出去了。
可她又不能直接走,不然那個許幸歡知道了肯定又要找她麻煩。
江美嫣在廁所蹲了半晚上才出來。
那天之後,她就開始提心吊膽的。
生怕下一秒又有甚麼麻煩。
可是沒有,就連許幸歡也沒有找自己。
想嫁入豪門的夢就這樣破滅了。
直到她查出了自己懷孕。
是一個月的時候查出來的。
她那天根本就沒有和陸勳宴發生關係,所以孩子只能是那個司機的。
江美嫣都要氣瘋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有錢人的話,她肯定是想要立刻懷孕的。
但是他不是。
那只是個司機,還是個有老婆和孩子的司機。
她只能吃啞巴虧然後自己流產了。
但在做流產手術之前,許幸歡就找上了她,問她是不是懷孕了。
江美嫣只能實話實說。
同時也說了這個孩子不是陸勳宴的,那天晚上她和陸勳宴根本就甚麼也沒有發生。
許幸歡當時說了一句話。
“這個孩子是誰的不重要,你運氣還不錯。”
後來,就是許幸歡教她說了那些話,說她懷了陸勳宴的孩子。
至於每次的親子鑑定,也是許幸歡在背地裡做的手腳。
江美嫣在警察局把一切都交代了。
陸勳宴也查到了當年做親子鑑定的醫生,那些人確實都是受了許幸歡的指使,甚至現在還好好的在醫院工作。
他一併也將那些人告了。
*
中午吃完飯之後,陸勳禮就讓韓助理去警局瞭解情況,他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許幸歡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精神方面沒有問題。
他得知許幸歡現在還在精神病院。
陸勳禮打算去看一看,她到底還有甚麼好裝的。
警方那邊也很快安排了。
許幸歡在精神病院住的是單獨一間。
男人到那裡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窗邊,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到來,也可能這裡的工作人員提前跟她說了。
但不重要。
“我怎麼不知道你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陸勳禮聲音冷淡。
女人聽到他的聲音也沒回頭,“你不知道又能怎麼樣,我的診療記錄都在,陸勳禮,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恨我做的那些事情,恨我妨礙你和時若妗在一起,恨我讓你們產生了誤會。”
“可是當年是我救的你!是我救了你一條命!”
許幸歡轉過身看著他,“是我救了你,為甚麼你還能心安理得地跟別人在一起?”
“我們一起工作那麼久,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還是你裝的?你知道我愛你但是就是隻想讓我安安分分的當你的秘書是嗎……”
“你才是最自私的那個,你們才是……”
“演夠了嗎?”
陸勳禮平靜地看著她,“我一直沒有問過你,那天你為甚麼會突然出現。”
“許幸歡,那時候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怎麼就能跟著公司的人一塊兒來。”
“因為你切除了子宮,所以這些我當時並沒有問你。”
“但不代表我甚麼都不知道。”
“那幾個人還在監獄裡,前幾天我讓韓助理去查,你要猜猜我查到了甚麼嗎?”
“你以甚麼樣的方式深入對方公司,和那些人演了一齣戲。只不過他們沒想到你會背刺他們。”
“我本來也是以為你是真的救了我,可一切都在你的計劃裡是麼。”
“你很聰明,如果不借著當年那件事,你運氣好一點,也能走到之前的位置。”
“但你偏偏惦記了你不該惦記的位置,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許幸歡臉色慘白,“我沒有……”
“你沒有?需要我帶著你去見那些人嗎?”
女人卻突然間將手伸進她自己的口袋,下一秒,就拿著甚麼東西朝著男人刺了過來。
陸勳禮迅速反應過來,可躲是來不及了。
他只能用手擋住。
刀刃劃過他手掌的面板,血瞬間就冒了出來。
這個時候,外面的警察聽到動靜也衝了進來,隨後直接把許幸歡按住。
陸勳禮被送去了醫院。
“還好刀刺入的不深,這隻手好好養一個月就好了,千萬不要碰水。”
*
時若妗是傍晚才知道這件事的,把芙芙送回到姐姐那裡的時候,她看到姐姐跟陸勳宴在一起,陸勳宴接了個電話,說許幸歡拿刀傷了他大哥。
她出門後就下意識地給陸勳禮打了通電話。
怪不得今天晚上陸勳禮沒有來找自己……
“你傷得怎麼樣?還在醫院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頓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小姑娘會知道這件事情。
“你聽誰說的,沒甚麼事,許幸歡之前看過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且情緒不穩定,警方只能先送她去精神病院,但是我怕她是裝的,所以今天去看了一下,她現在已經被警察帶回去了。”
時若妗抿抿唇,聲音有些急切,“我又沒問許幸歡,我問的是你。”
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聲音裡多了絲笑意,“妗妗在關心我嗎。”
“傷到的是手,醫生說養一個月就好了,別擔心。”
“那……那你拍照給我看看。”
女孩進了電梯之後按了自己家的樓層。
“我進電梯了,訊號可能會斷……”
她話還沒說完,訊號就真的斷了,但是電話還沒掛。
沒幾秒電梯門就開了,時若妗握著手機皺著眉頭,可出去一抬頭就看到了電話裡的男人。
他手上纏著紗布。
女孩快步走過去,“你怎麼在這兒?”
“我不是每天都來煩妗妗?”
時若妗不理他,“那你的手……怎麼纏成這樣,傷口是很大嗎?真的不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