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抱著她跌到床上
陸勳宴自己刷了牙又衝了個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之後也不用毛巾擦乾,溼漉漉的就走出去了,當然沒有把水弄得到處都是,不然肯定會讓老婆生氣。
他出去之後就看到臥室門緊閉著。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老婆就這樣又把自己關在門外了。
真令人難過。
但是輕易放棄可不是他陸勳宴的作風。
今晚既然都已經死皮賴臉留在老婆家了,怎麼能一個人睡沙發呢。
那簡直浪費了老婆給自己開的門。
說不準老婆就是害羞所以做做樣子。
萬一老婆滿腦子正想著他的腹肌呢。
嘖,那女人最愛口是心非了。
他就勉強給她一個機會吧。
陸勳宴走到時若媗臥室門口。
房間裡,女人正在塗身體乳,她並沒有馬上上床,陸勳宴喝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老老實實洗澡睡覺,所以她打算睡前去看一眼。
結果這邊身體乳還沒擦完,外面就有人撞門。
是撞門。
她走到門口才聽到外面的嘟囔聲,但是房子隔音還不錯,時若媗聽不太清外面的人在嘟囔甚麼。
“你洗完澡了就去沙發上睡吧,一會兒我給你拿被子。”
她家的沙發還是很大的,陸勳宴在上面睡也不至於很難受。
但是男人還在撞門,嘴裡老婆老婆的喊著。
時若媗被他撞得心裡有點突突。
“你別撞門。”
她有點無奈,只好把門開啟,然後陸勳宴就朝她過來了。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看到男人捂著自己的頭,看起來有點委屈。
“老婆,我怎麼進不來你的房間啊。”
時若媗抿了抿嘴,“你別裝了。”
“老婆……”
陸勳宴身體貼了過來,有點涼,他頭髮也是溼的。
時若媗被他冰了一下,“你身上很涼啊別抱我。”
“不抱嗎?可是老婆你身上好香啊,老公忍不住怎麼辦……”
“老婆你聞聞我香不香……我剛剛洗得可乾淨了,還用了老婆的沐浴露,老婆,我現在可香了,你快聞我。”
陸勳宴嘴上這樣說著,還輕輕把女人按向自己胸膛。
時若媗就這樣,沒來得及控制住自己身體,嘴巴就貼上了男人的身體,看起來就好像是她在親他。
陸勳宴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聲音聽起來很磁性。
“老婆,你親得我好喜歡……”
下一秒女人就把他推開了。
“誰親你了,陸勳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勳宴不回答這個問題了。
只是聲音含糊不清地說著,“老婆,我頭好暈,你往身上塗甚麼了,肯定是給我下了甚麼迷藥,老婆……下次別塗了……”
他又在女人頸窩蹭了蹭,“我還是喜歡老婆自己的味道。”
時若媗手抵在男人胸膛,他剛洗完澡,身上很清爽,所以摸起來觸感還是不錯的。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陸勳宴,我有允許你抱我嗎?”
“可是老婆,我都已經這樣抱你了……”
陸勳宴話音剛剛落下,然後就直接把女人打橫抱了起來,他甚至沒有忘記把燈關上,兩個人就這樣一起跌在了床上。
時若媗以為這男人要幹甚麼,正想把他用力推開的時候,陸勳宴卻扯過被子把兩人矇住,“老婆,我們睡覺吧。”
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然後把女人緊緊地箍在懷裡。
時若媗整個人身體繃住,推又推不開他,身邊的男人閉著眼睛好像真的睡過去了。
但是……
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她應該把陸勳宴一腳踢出去才對,一腳踢不出去的話就兩腳踢出去。
總之兩個人不應該在一張床上睡著。
哪怕甚麼也不幹。
她深吸了一口氣,時若媗身體是背對著陸勳宴的,男人在她身後將她緊緊環住,被子也把兩人捂得嚴嚴實實的。
他頭髮還沒有擦。
這樣明天早上也不知道會不會頭疼。
而且還把她的枕頭弄溼了。
真是個無賴。
下次就算放條狗進來,也不能把他放進來。
簡直比狗還粘人。
時若媗想著想著就閉上眼睛也打算睡覺了。
而此時身後的陸勳宴緩緩勾起唇角。
果然,老婆真的讓他抱著睡覺了。
不抱著老婆睡覺算哪門子睡覺。
就是要抱著老婆睡覺才睡得香啊。
他又離她近了些,抱著老婆睡覺難免有想法,但今晚這樣他已經很知足了,要是貪心想要更多的話,老婆肯定會生氣的。
不過他還是想離她近些再近些。
男人呼吸輕緩了些,專注感受著懷裡的女人。
他們已經分開太久了不是嗎。
好久沒有這樣好好抱著她睡覺。
陸勳宴有時候想,哪怕利用女人這三年裡對自己的愧疚也是好的,只要她別再和他分開。
二十多歲的三年,可以說寸光陰寸金。
可他願意。
他也想她願意。
今晚這樣一起睡覺也是他耍無賴才能得到的。
陸勳宴其實特別期待有一天,時若媗可以真的發自內心地接受他,然後他抱著老婆,女兒可以躺在老婆懷裡,又或者自己把她們兩個都抱住。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幸福了。
半夜的時候。
時若媗翻了個身,卻感覺腰間的那隻大手忽然收緊。
下一秒,男人就貼了過來。
他應該是想吻她的唇,可是因為房間太暗他只親到了臉頰。
陸勳宴頓了下,又循著記憶親上懷裡女人的唇瓣。
時若媗意識還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吻住了。
“陸勳……”
男人不出聲,只是吻著她,吻到女人快要喘不過來氣,吻到他自己也呼吸急促。
時若媗剛想罵他,就感覺到他又緊緊的抱著自己不動了。
“你是不是醒酒了。”
她聲音比平時柔軟了些,也帶著剛醒來時的沙啞。
“嗯。”
陸勳宴沒再裝,但是也沒鬆手。
時若媗沒推開他。
“大晚上的,你親人很煩。”
男人又嗯了聲,像是挑釁似的。
“煩也親。”
時若媗沒甚麼力氣,但是被他的話惹得有點無奈,“你很不要臉。”
“不要臉也親。”
他聲音是同樣的沙啞。
然後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勳宴甚至不清楚懷裡的人是不是睡著了。
他低聲問。
“你是不是沒那麼討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