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老婆,我是誰呀
芙芙小朋友眨眨眼睛。
“那你喜歡芙芙嗎?”
“當然喜歡。”
陸勳宴想也不想就說。
“那你怎麼不收藏芙芙的毛巾?”
陸勳宴徹底被問住了。
女兒太聰明瞭怎麼辦???
見男人不說話,芙芙小朋友嘴巴開始哼哼著不成調的歌。
這個爸爸怎麼笨笨的……
時若媗在廚房的時候就聽到客廳那邊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女人走到廚房門口聽了幾秒,然後就把剛剛兩個人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
被問成這樣也都怪陸勳宴他自己。
不正經就算了,還讓女兒看到了。
時若媗是一點都不同情他。
她開始給女兒做糖醋排骨,中途看到陸勳宴端著菜進來。
“我拿到微波爐熱一下。”
時若媗沒理會他,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餐桌上的碗筷也已經擺好了,之前的碗被收拾了起來。
這麼久沒一起生活,這位少爺倒是勤快了不少。
雖然說以前也勤快過,但每次都勤快不到點子上。
時若媗本來還想問楊揚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但孩子還在,所以就沒開口。
她這幾天怕孩子嚇到留陰影,哪怕芙芙看起來沒事,但是一定是被嚇到了的,她怕女兒以後會有應激反應,所以都是一直陪著她安撫她的,學校那邊也派人來看望好幾次。
不然她早就去警察局了,不會幹等著從陸勳宴這裡得到資訊。
“要把那小孩兒叫醒嗎?”
陸勳宴突然想起來兒童房還睡著一個,不過她床上有護欄,所以不用在旁邊守著。
時若媗頓了下,“我去看看,你先帶芙芙吃。”
女人說完就往兒童房去。
想想還在睡著,她開啟旁邊的防護欄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肚子,“想想。”
小糰子翻了個身,睡得都出汗了,頭髮絲貼在小肉臉上,小臉也紅撲撲的。
“要不要起來跟姨姨還有姐姐吃夜宵?”
她小嘴巴咕噥了一下,然後就是軟乎乎的小奶音,“要……”
小糰子甚至眼睛還沒睜開,“姨姨……”
時若媗溫柔的把想想抱了起來,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哄著一邊往外走,“姨姨抱想想去吃飯,今天有姨姨做的排骨。”
想想小朋友趴在姨姨身上,緩了兩分鐘之後才自己乖乖坐在姐姐旁邊的椅子上。
陸勳宴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更小的小糰子,他沒嘴賤的問甚麼話,只是看著自己老婆,“她醒了不哭嗎?不找媽媽?”
想想聽到聲音看過去,然後就發現家裡來了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是誰呀……”
小糰子疑惑的問姨姨。
陸勳宴被逗笑,他也看向時若媗,“老婆,我是誰呀。”
時若媗淡淡掃了他一眼,“是你芙芙姐姐的爸爸。”
小糰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對面那個男人,小腦瓜點點又繼續吃飯了,似乎並不是對這個話題很敏感。
陸勳宴本來想說是你姨姨的老公,然後就被女人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本來就是嘛,他又沒騙孩子。
老婆真是一點都不敞亮。
“想想,你應該管我叫姨夫。”
陸勳宴強調了一下。
時若媗掃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少說話,想想不用聽他的。”
想想小朋友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和芙芙比誰吃排骨吃得快了,這個比賽當然是芙芙主動想要玩的。
*
時若妗跟著陸勳禮坐他的車去和韓助理匯合。
當年那個診所的醫生,看起來也就40多歲的樣子,他可能是有點被韓助理嚇到了,眼神別提多心虛了。
“你們把我帶到這來幹嘛?我可以配合當年的事情,但是人從我這走的時候是好好的,至於後面發生了甚麼,我也不知道啊。”
“當時從你那走的時候是好好的?把當年的事情詳細說給我們聽,不然就直接送你去警察局。”
“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你覺得跟你的黑心診所脫不了干係嗎?”
陸勳禮語氣非常的冷沉。
那男人面色看起來更加不自然,“我只知道人從我這走的時候還好好活著呢,死了肯定跟我沒關係啊,當時是一對母子把她帶走的,要說承擔責任也是她們兩個承擔責任,我讓她們把人送到正經的醫院,誰知道人死她們手裡了。”
他說完之後見陸勳禮一直沉默著,就知道對方肯定不信他的話,“當時確實出了點意外,那女孩懷孕大出血了,他們兩個一看就年紀小,肯定是瞞著家長,不敢去正經醫院裡面墮胎,那顧客都來了,我總不能不接待吧,只是中途大出血了,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事,這種情況以前我們也很少見啊,所以就讓那個男孩趕緊送女孩去大醫院。”
“來的應該是那個男孩的母親吧,兩個人就把人帶走了,之後發生甚麼,我可就真不知道了啊。”
時若妗聽到他這些話,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
所以古佳佳是因為懷了楊揚的孩子流產死的。
甚至女孩的父親知道自己女兒死了,也只是收了一筆錢就當作無事發生。
他們怎麼能那樣呢?那可是一條人命!
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陸勳禮就把這個男人送去了警察局。
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要交給警察處理的。
只是那女孩的父親已經去世了,不然全都要為她的死負責任。
送完人之後,陸勳禮拉著她從警察局出來了。
“之後的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干涉的了,交給警察處理,會還那個女孩一個公道的。”
時若妗聽到男人的話,輕輕點點頭。
是的,作為局外人也只能做到這裡了。
她其實也忍不住疑惑地想,這件事真的就那麼巧合嗎?
許幸歡恰好想對付自己,楊倩容兒子的女朋友恰好懷了孕,許幸歡恰好拿這件事情威脅楊倩容。
算了,很多事是想不明白的。
“楊揚和楊倩容是不是要被判很多年?”
“是的,如果只是綁架就算了,但是那女孩死了。”
時若妗輕輕點頭,“那背後幫助她們的人呢?教唆犯罪不也是犯罪嗎。”
陸勳禮注視著她,“我只會讓她判得更重,等警察審問完。”
“楊倩容這次不會幫她頂罪了,我會讓她永遠無法出現在你面前。”
時若妗一直被他注視著,索性就扭過頭。
“我要回去了,想想還在家睡覺呢。”
陸勳禮彎唇,“沒事,陸勳宴在那裡看著呢。”
時若妗扭頭看他,她是真沒想到陸勳禮當時問自己那些話是想要讓陸勳宴過來幫忙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