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好喜歡你,我想吻你
時若媗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父女兩個,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陸勳宴這種花孔雀一樣性格的人,但也沒覺得他是甚麼壞人。
要說他對兩個人的婚姻不忠誠,可她一開始就明白這段婚姻沒有甚麼感情,是後來陸勳宴口口聲聲說喜歡上了自己,是他先給這段婚姻賦上了感情,只是後來他又被算計導致有了陸景丞那樣一個私生子,時若媗才不打算繼續這段婚姻的。
她也有自己的算計。
但是說實話,陸勳宴其實也沒有傷害她,她只是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重,想要離婚罷了。
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陸勳宴還是不肯放棄。
他對自己固然是真誠的,但時若媗還沒想清楚要不要接受這樣一段感情。
陸勳宴也沒他過去表面上那樣不可靠。
甚至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可靠得多。
他似乎也很在意芙芙。
自己如果接受了這段感情,重新與他好好相處的話,未必是一件不好的事,她對陸勳宴也並不是全無感情。
但是,陸景丞會一直存在,自己願意接受陸勳宴,芙芙會願意接受她的父親還有另外一個孩子嗎?
會願意聽外界那些傳言,接受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父親有一個私生子嗎?
能夠接受江美嫣帶著陸景丞出現在她們母女面前嗎?
芙芙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她或許可以接受,但是對於時若媗來說,自己對這段感情的選擇,可能也會影響孩子的一輩子。
是讓她和媽媽在一起獨自生活,還是讓她回到陸家,這兩種對於芙芙來說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陸勳宴的愛,能夠維持一輩子嗎?
感情不維持一輩子也沒關係,他能夠一直疼愛芙芙這個女兒嗎。
這些對於時若媗來說都很重要。
因為她就是出生於一個不幸福的家庭,她不想自己的女兒再經歷不好的事。
時若媗收回思緒,看到小糰子和陸勳宴一起玩玩具,時不時好奇地看向身邊的爸爸,嘰嘰喳喳的似乎在問他甚麼問題。
陸勳宴臭屁揚眉,父女兩人的神情幾乎如出一轍。
他也偶爾出神,看著女兒認真玩玩具,眼神中彷彿也藏著悲傷。
時若媗舔了舔有一點乾的嘴唇,然後給自己接了杯水。
喝完之後,又給他們拿去兩杯水,她把芙芙的水杯遞過去,然後又把另一杯遞到陸勳宴面前,但沒看他。
小糰子玩得正開心,整個人都非常投入。
時若媗送完水就往臥室去了,陸勳宴看著手裡的一次性杯子,深吸氣起身跟了過去。
女人要關門的時候,陸勳宴用腿擋住擠進她臥室,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將一次性杯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他反手關門。
“老婆,你給我生的女兒真可愛。”
被陸勳宴這樣盯著,時若媗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你過來幹嘛,芙芙還在等你陪她玩。”
男人看著她微微後退的動作和故作冷淡的表情,唇角勾起。
“芙芙在拼樂高,很認真,一時半會兒不會注意到我們。”
時若媗抿了抿唇,“那你想幹甚麼?”
“老婆希望我幹甚麼?”
陸勳宴一步步走近她,直到女人退到床邊沒穩住坐下,他俯身湊近她,單腿擠入女人雙腿間,然後低頭鼻尖抵著她鼻尖。
“女兒在外面,我想幹甚麼也幹不了,不是麼。”
時若媗拍開男人的臉,陸勳宴就又痞笑著迎上來,隨後按住她拍過來的手,“手心好涼。”
“老公給你暖暖。”
他的掌心很熱,包裹著她的手。
陸勳宴又側了側臉吻她手心,“打的時候可以用點力,感覺不到疼的話……”
“我只會覺得老婆在獎勵我。”
時若媗呼吸一窒,陸勳宴在這發甚麼...
“我沒想到你給我生了個女兒,時若媗,我這幾天要瘋了你知道嗎。”
他閉眼,聲音很輕卻好像在她心上震。
“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男人再睜眼,眼睛像是失了焦,他聲音嘶啞,“我想吻你。”
時若媗要躲,被陸勳宴掰回了臉,“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親的,你可以掐我,打我,咬我,弄疼我讓我理智一些……不然,就好好和我接吻。”
“好不好?”
他看似是在詢問她,可說到這裡的時候唇已經貼了上去。
淺淺的吻……重重的吻……
彎腰站在那裡吻她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他,他坐在床上,扶住女人的腰,輕而易舉地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吻她。
時若媗用力推他,她散落下來的長髮時不時滑入兩人鼻間。
她怕女兒看到。
陸勳宴卻緊緊箍著她的腰,“不要躲……實在不行……”
他氣息侷促,“你用頭髮勒死我吧,不捨得就繼續親……”
“芙芙一會兒看到了。”
“她不就這麼來的?”
時若媗臉頰發燙起來,伸手捶他,“夠了,你……親了多久了……”
她抓著陸勳宴的頭髮扯開他,女人起身踉蹌地往後退,後背貼到身後櫃子上,男人緊接著跟了過來將她困在自己和櫃子之間。
“親多久……快四年了只親了這不到十分鐘,我躺在病床上昏迷的那三年,只能在夢裡...”
他湊近她耳畔低語,時若媗覺得他瘋了,這男人怎麼甚麼都說。
陸勳宴剋制著沒再繼續吻,但他低頭下巴壓在她肩上,然後抱著她不鬆手,“心裡好難受,讓我抱會兒,求你了老婆。”
他抱她的力度很重,像是恨不得兩個人連在一起。
“這幾年你辛苦了,對不起。”
時若媗不自然地別過頭,“她是我的女兒,用你說甚麼辛苦。”
“是你的。”
他喉結滾著,“生她的時候順利嗎,是不是特別疼。”
“還好,算順利吧……”
時若媗其實已經快忘了,應該很疼吧,她當時大腦一片空白,疼痛似乎在撕扯她的身體,她連自己能不能活到生下孩子都不知道。
陸勳宴深吸氣,緊緊攥著她垂下的手。
“你是怕我跟你搶孩子所以不告訴我是嗎,可生孩子也一個人,你怎麼那麼能扛。”
“都是因為我給不了你信任對不對……以後不會了……”
他抱緊她,“別再離開我了,讓我彌補你和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