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摸他腹肌
“老婆,我怕。”
陸勳宴的聲音低低地響在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肌膚上。
陸勳宴怕黑?
時若媗快要被氣笑了。
突然,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自己頸側的面板,緊接著身體就只剩下酥麻的感覺。
不行。
這男人簡直得寸進尺。
“陸勳宴!鬆手!”
“老婆,我甚麼也看不見。”
“只能聞到你身上好香。”
他含糊地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語氣裡多了絲迷戀。
她抬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你別鬧,我要走了。”
“沒鬧。”
時若媗掙扎間,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他故意的,柔軟的觸感覆在了唇上。
兩人誰都沒再動。
時若媗本以為他會無恥的再進一步,但男人的唇只是貼上來,並沒有想撬開牙關的想法。
但這樣也不行。
時若媗心一橫,用力直接把陸勳宴推開了。
男人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她會這樣做,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推得往後仰。
時若媗聽到哐噹一聲,還有男人帶著壓抑痛楚的悶哼聲。
“你……你沒事吧?”
“我腰好像斷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裝的。
這會兒停電了,甚麼都看不清。
下樓的話,電梯也不能用,她要摸黑走20多層。
時若媗想到了甚麼,趕緊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
只可惜她手機只剩下百分之十的電了。
時若媗用手電筒一照就照見了陸勳宴略顯狼狽的模樣。
他半躺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後腰,眉頭緊蹙,看起來是真的疼得不輕。
而且這個角度明顯是剛剛撞到茶几上了。
時若媗心頭一緊,剛才那點被冒犯的氣惱瞬間被擔憂取代,她蹲下身湊近了些,“你沒事吧?”
陸勳宴語氣委屈巴巴的,“老婆,我們還沒離婚,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老公,你下手也太狠了些。”
他撐著地面試圖起來,可一動就疼得他皺緊眉頭。
“嘶……”
男人剛想抬頭說話就眯了眯眼睛,“等會兒,老婆你先把手電筒關了,你正對著我眼睛照有點晃。”
時若媗頓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在拿手電筒晃他眼睛。
“抱歉。”
可是關掉手電筒就甚麼都看不見了。
“我腰後面好像磕破皮了,不知道有沒有出血,老婆你幫我看看。”
時若媗剛蹲下身子就被男人在黑暗中精準的握住了手腕。
她的手被男人帶著放在了他身上。
“你感覺一下是不是磕破了。”
陸勳宴說得還一本正經的。
可時若媗手下的觸感卻不是後腰,她指尖從男人腹肌上掠過,他手稍微用了些力,時若媗整隻手就被迫按了上去。
女人沉默了兩秒。
陸勳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抱歉,放錯地方了。”
這才又把她的手往後腰帶。
時若媗觸碰到了一處有些溼潤和不平整的地方,好像真的磕破了。
“我拿手機照一下,不然看不清。”
她抽出手,然後去拿手機。
“你能不能側個身。”
陸勳宴還想說甚麼,就被女人的話堵了回去。
“是男人就別那麼矯情,快點。”
陸勳宴這下總算老實了。
他沒再吭聲,忍著腰後的鈍痛,動作緩慢地側過身,將受傷的後腰朝向時若媗的方向。
時若媗重新開啟手機手電筒,她撩開他衣角,看到一片青紫交加的淤痕,那裡破了一塊皮,還滲出了血。
她正打算檢查一下其他地方的時候,男人的手伸了過來,然後按住自己褲子。
“老婆,你可不要趁我不注意把我褲子扒了。”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這種時候我希望你對我傷口的在意要超過我的美色。”
時若媗有點無語。
怎麼不直接把他磕暈了算了。
“誰要扒你褲子。”
本來還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撞到,現在懶得看了。
時若媗記得家裡應該有創可貼,因為之前她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劃到過手。
但是沒有消毒的東西。
她起身打算去找創可貼。
“應該沒傷到骨頭吧,你先起來去沙發上坐著。”
“哦。”
陸勳宴悶聲應道,然後自己安安分分的起來了。
創可貼有點小,時若媗只能簡單的先給他貼貼,也沒辦法消毒。
但沒傷到骨頭的話,應該就是小外傷。
剛處理完他的傷口,時若媗手機就徹底沒電了,而且現在還沒有來電。
“把你手機拿出來,要不然房間太黑了。”
陸勳宴在黑暗攤了攤手,“我出門沒帶手機。”
時若媗皺眉,“你騙鬼呢?”
這年代了,哪有人出門不拿手機的。
“趕緊拿出來。”
陸勳宴無辜,“我真沒帶,要不然我幹嘛一直敲門,不給你打電話。”
時若媗狐疑,但這會兒房間太黑,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臉。
她沒說話。
陸勳宴以為她生氣了,“老婆,我沒騙你,你不信過來摸我兜。”
時若媗聽他這樣說就打消了念頭。
“算了。”
她靠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多久會來電。
“你要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吧,等來電了我叫你。”
陸勳宴開口說,男人聲音微微沙啞。
時若媗有點信不著他。
但確實有點兒累了。
臥室的床,只剩下床墊。
還不如沙發上好窩呢。
女人緩緩閉上眼睛,聽覺更加敏感,她能聽到另一側傳來的呼吸聲,還有他時不時有動作的布料摩擦聲。
沒一會兒,時若媗就真的困得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勳宴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均勻緩慢下來,就把落地燈給關了,然後悄咪咪往她那邊湊,腰後的疼痛讓他動作有些僵硬,但他也沒管。
他挪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挨著她坐。
女人散著發,頭髮似乎在來之前洗過,他手指捏起一縷,動作很輕柔,生怕把她弄醒。
他輕輕嗅了嗅她髮間香氣,感覺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些。
男人心中泛起一陣癢意,停電一晚上才好,這樣老婆就可以靠著他睡。
陸勳宴睡了一天一夜,這會兒早就不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的手試探的輕輕落在她小腹。
這裡,真的曾有過他們的孩子。
男人眼中閃過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