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下藥被陸勳禮發現
時若妗上了車之後就忍不住跟姐姐說這件事,“陸勳禮他同意離婚了!”
時若媗愣了下,“剛剛跟你說的?竟然這麼痛快。”
她沒想到陸勳禮不像陸勳宴那樣,本來覺得這婚難離的,可陸勳禮居然就這樣同意了。
小姑娘輕輕點頭,“他自己主動說的,問我甚麼時候想離婚。”
“總之應該是件好事!”
“嗯,是好事。”
“能這樣順利解決最好,下週一我陪你去,手續辦完,一切就都過去了。”
時若媗想到了甚麼,“辦完離婚手續的話,等你以後大學畢業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國外。”
時若妗滿眼興奮,“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看到姐姐和芙芙!”
*
陸勳禮很迷茫。
他想到了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弟弟,於是把他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阿宴,晚上到我家一趟,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不行不行,哥,我晚上要去找我老婆呢。】
陸勳禮:?
【她不跟你離婚了?】
【離啊,我這不挽回呢嗎?】
【不對,你總算捨得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陸勳禮懶得和他多廢話。
【明晚再去挽回,今晚到我這兒。】
…
陸勳宴本來打算繼續去刷存在感的,卻沒想到收到了大哥的訊息。
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回覆陸勳禮。
【哥,你這樣說話好曖昧。】
他又打了一行字。
【不過我今晚勉強去一下吧。】
這條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就有紅色感嘆號了。
哪有這麼沒耐心的??
直接就拉黑。
不過看來他哥好像感情真出問題了。
陸勳宴開車就去了。
到了之後,就看到他哥坐在沙發上喝酒。
“嘖,怎麼還借酒消愁上了?”
“你終於也體會到我的寂寞了。”
陸勳禮沒理他,也沒給他眼神。
陸勳宴想翻白眼。
一個兩個都拿他當工具人。
偏偏他還沒法反駁。
陸勳宴自己倒了杯酒,在對面沙發坐下,難得收起幾分玩世不恭,“怎麼這麼頹廢?還小酌上了。”
陸勳禮放下手裡的酒杯,“我同意離婚了。”
陸勳宴愣了,“真同意了?媽知道這事嗎?”
“我的事,不需要跟他們商量。”
“也是。”
陸勳宴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到現在還沒同意離婚呢,要是真離了,時若媗肯定就溜沒影了。”
“那哥你是離婚了就放手了?前幾天不還讓韓助理天天去接她?”
“離婚只是為了讓她不要更討厭我。”
陸勳禮眸光晦暗,“我不會放手。”
不過男人又蹙著眉問:“我年紀比她大那麼多,這樣糾纏她,是不是有些卑鄙?”
陸勳宴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咳了好幾聲,瞪大眼睛看著他哥。
他哥甚麼時候這麼不自信了?
不過陸勳宴還是非常客觀的點了點頭,“你和時若妗確實差得多了點,但是還不至於卑鄙,再怎麼說,你也是她前夫。”
陸勳禮聽到這話的時候表情更沉悶了。
前夫……
“挺多人接近她的,學校也有人追她。”
“我除了有錢,是不是其他條件都不太好?又不會哄她開心。”
陸勳宴噎了噎。
放眼整個海城,誰會說陸勳禮條件不好?
“哥,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陸勳宴放下酒杯,表情古怪,“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想嫁你的女人我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雖然說你做的事兒有點缺德,但是還不至於說除了有錢,其他條件都不好。”
陸勳禮抿了一口酒,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寫著——
那又怎樣?她還是不要我了。
陸勳宴看著他哥這副鑽牛角尖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有點兒感同身受。
他們哥倆還真是……感情不順。
感情不順也就算了,連原因都一樣。
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算了,一起喝點吧。”
*
次日。
陸勳禮早上醒來下樓的時候,就覺得頭特別疼。
昨天喝了不少酒,陸勳宴也是在這裡休息的。
男人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阿姨已經在做早飯了。
陸勳禮突然想到這段時間她請了假,應該還不知道妗妗已經有段時間沒在家住了。
他原本只是掃了一眼,結果就看到阿姨的手在口袋裡掏出甚麼,動作鬼鬼祟祟的。
陸勳禮走過去,“你在做甚麼?”
楊倩容被嚇了一跳,她手一抖,手裡的東西就都掉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想蹲下去收拾,聲音都在發抖,“先生,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把……把調理我自己身體的藥弄撒了……”
陸勳禮怎麼可能會相信她的話。
既然是調理身體的藥,為甚麼要往做好的湯裡面加?
那鍋湯,原本應該是為時若妗準備的。
陸勳禮給韓助理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去查這藥的成分。
他坐在客廳冷冷的掃視著楊倩容。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楊倩容極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心虛,“我……先生,這藥真是我給自己補身體的,我就是……就是想自己偷偷喝點這個湯,才往裡面加的。”
楊倩容還想再掙扎一下。
她要是直接承認了,陸勳禮絕對不會再讓她在這裡工作了,而且可能兒子也惹上麻煩。
萬一許秘書不幫她了怎麼辦?
如今就算許幸歡不幫她,她也不能把那些事情說出來,不然兒子就要坐牢。
“你在我這裡工作那麼久,應該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楊倩容被他看得身體都發抖。
“先生……我……”
“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男人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記得你有個兒子,看在你在這裡工作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最後問你一遍,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楊倩容臉色蒼白,如果真的只是許幸歡拿她兒子威脅她的話,她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先生了,絕對不可能為了錢去害太太。
可是是她兒子犯的錯。
那可是一條人命。
告訴先生了,自己的兒子只能坐牢。
她更不能把許幸歡給說出來。
“是……”
她低著頭,“是……是鍾家……”
“因為鍾恬現在變成那樣,他們就威脅我,讓我給太太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