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全都作為陸勳禮出軌的證據
“當年的事,因我而起,“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直到你康復。”
他的聲音依舊沒甚麼起伏,“醫療費用我來出,你安心養病。”
“謝謝陸總……”
許幸歡突然捂了捂肚子,她扶著床想要下去,卻一個踉蹌,眼瞅著要從床上摔下來。
陸勳禮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許幸歡整個人幾乎靠在他手臂上,臉色因為疼痛和虛弱更加慘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我想去洗手間,可是好疼……”
陸勳禮眉頭緊鎖,他一個男人總不能陪著許幸歡上廁所,“我去叫護士,你先坐床上。”
他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男人回來的時候,身後就跟了一個護士。
醫院的衛生間是公共廁所,離病房還有一段距離,護士看了一眼陸勳禮,“病人家屬是吧,我扶著她可以,但是走那麼遠的路病人也會不舒服,你抱她到衛生間門口我再扶她。”
許幸歡抿著唇,她勉強的開口:“我自己試著走過去吧……沒事的。”
女人說完之後就扶著牆,可她現在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陸勳禮看著她因為劇痛而佝僂的身體和慘白的臉,便沒再猶豫。
他走上前,打橫將許幸歡抱了起來。
女人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扶上了男人的肩膀。
“陸總……”
男人沒說話,步伐很快,才幾秒鐘就已經走到了衛生間外面。
“麻煩你了。”
他對著護士說,然後把女人放了下來。
許幸歡被護士扶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自然也是讓陸勳禮把她抱回去。
男人全程面無表情,他幫助許幸歡,也不過是因為當年的事。
回到病房之後,醫生就來了。
“疼得厲害是因為感染嚴重,必須立刻進行緊急手術引流,現在能聯絡到病人家屬嗎?”
許幸歡搖搖頭,“抱歉,我沒有家屬,我自己簽字不行嗎?”
醫生和護士對視了一眼,“是手術就有風險,哪怕是小手術,你旁邊的這位先生不能幫你籤一下字嗎,家屬不簽字的話,我們也無法進行手術,只能繼續打針。”
醫生當然也清楚,這個時候還是趕緊給病人進行手術比較好,但是醫療糾紛太多了,所以沒有人簽字的話,醫院就不能進行手術。
哪怕是最小的手術也要籤。
陸勳禮看著病床上疼得幾乎說不出話的許幸歡,又看向醫生,“她這種情況,如果暫時不手術的話會是甚麼後果?”
醫生面色嚴肅,“感染持續加重,可能導致感染性休克,甚至危及生命,到時候手術風險會更大。”
“我跟她瞭解過情況,她的子宮並不是因為病變才切除的,切除原本正常的子宮,或者是子宮因為外力受到重創不得不切除,都可能是她現在的病因,而且她本來身體就很虛,這樣拖下去以後會不會更加嚴重誰也不能保證。”
陸勳禮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許幸歡的家屬,理論上沒有簽字同意手術的義務。
但她如今病成這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當初救自己。
他不能坐視不理。
“手術同意書給我。”
他沒再猶豫,最終開口說:“我來籤。”
許幸歡是半夜被推進手術室的,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給凌晨兩點了。
她看到陸勳禮還在手術室外面等著。
只不過他旁邊多了箇中年女人。
許幸歡被送回病房之後就聽見了男人的話。
“這是我給你找的護工,她會在這裡24小時照顧你,有甚麼急事你可以再給我打電話。”
男人頓了頓,“你還有甚麼要跟我說的嗎?或者還需要甚麼嗎?”
許幸歡搖了搖頭,“今天的事太麻煩陸總了,這麼晚了您快回去吧,不然太太又要誤會我們了。”
她說完別過頭,似乎是打算休息了。
陸勳禮看了她一眼,沒再說甚麼就走了。
男人離開之後,許幸歡就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女人,“我暫時不需要照顧,你可以先去休息。”
她說完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
有人給她發了幾張照片和兩段影片。
女人彎起唇,開啟之後就看到拍的是陸勳禮抱著她去衛生間,兩人的臉都拍得非常清晰。
她把照片和影片匿名發給了時若妗。
另一邊。
手機震動將剛睡著不久的時若妗吵醒,她換環境住的時候睡眠會比較淺。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螢幕的光讓她眯了眯眼睛。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郵件,沒有文字,只有幾張圖片和兩段影片。
她困惑地點開第一張圖片,就看到背景似乎是醫院走廊,陸勳禮打橫抱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靠在他懷裡,兩人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時若妗一眼就認出了陸勳禮懷裡的人是許幸歡。
而且陸勳禮身上穿的衣服還就是今天那套,她早上的時候看到過的。
不用想都知道,這照片肯定是許幸歡發來的。
在挑釁自己嗎?
時若妗想起之前陸勳禮說過的話更覺可笑了。
怪不得今天晚上沒有來找她,原來是照顧自己那位有救命之恩的秘書呢。
真是情深意重。
小姑娘手指在螢幕上戳戳戳,趕明個就說他出軌,照片影片都儲存下來。
做完這一切時若妗就把手機關機了,然後塞到枕頭下面繼續安心睡覺。
省得明天早上陸勳禮又給她打電話。
她明天沒早課,一點也不想被打擾。
次日清早。
時若妗這邊是把手機關機了,結果大早上就有人按門鈴。
姐妹兩個都翻了個身。
小姑娘小聲嘀咕,“是不是陸勳宴又來給你送早飯了,姐姐?”
時若媗迷迷糊糊坐了起來,“我去看看哪個神經病。”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門口,一開門就看到是陸勳禮。
男人看她穿著睡衣,就將視線落在她頭頂,“妗妗醒了嗎?”
時若媗閉了閉眼睛,從他手裡拿過早飯,然後把門關了。
陸勳禮倒是比陸勳宴有素質點,沒有哐哐敲門。
時若媗回房間的時候妹妹已經又睡著了,她也上了床蒙著被子繼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又有人來敲門。
時若妗坐了起來,“又是誰啊。”
小姑娘踩著拖鞋往門口走,開啟門就看到了陸勳宴。
她擰眉,“早上不是來送過了嗎?我姐姐沒給你開門嗎?怎麼又來……給我吧給我吧。”
小姑娘接過早餐就要把門關上,陸勳宴直接眼疾手快的擠了進來。
“早上誰給她送早餐了?我剛來啊,是不是又是上次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