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翻牆從別墅逃走
這個辦法好。
陸勳禮就算知道自己住在姐姐那裡,他不知道密碼,也沒辦法強行把自己帶走的。
時若妗想到這裡就趕緊往校門口走,她想著到門口就躲一下陸勳禮的車,到了學校門口要刷學生卡,她一抬頭就看到了韓助理就站在距離校門不到兩米的地方,視線也落在了她身上。
時若妗的心猛地一沉,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韓助理顯然已經在外面等了她一會兒。
“太太,陸總讓我接您。”
韓助理站在她面前。
時若妗皺起眉,她緊緊抿著唇,“我不想去他的公司,你把我送回別墅吧。”
“陸總說要見到您過去。”
這簡直就是變相的監視。
“我不想見到他。”
女孩別過頭。
“太太,我也是按照陸總的吩咐辦事……”
時若妗攥緊了手,這話說得就好像自己在為難打工人一樣。
可分明是陸勳禮叫他做的這些。
兩人在學校門口僵持了一會兒,時若妗不想引起注意,最後還是隻能跟他上了車。
她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裡面並沒有人。
時若妗看到韓助理走了之後,大概五分鐘過去了,她走到門口想從辦公室離開,卻發現門打不開。
竟然把她關在辦公室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陸勳禮的吩咐!
這男人簡直太過分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門從外面被開啟。
時若妗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隨後就看到陸勳禮開啟門走了進來。
男人看了她一眼,“上完課餓不餓?”
時若妗站在那裡看著他,“把我鎖在辦公室裡,餓了我也不能出去買吃的。”
陸勳禮越過她走向自己的辦公桌,“休息室裡面放了很多零食,都是給你準備的,餓了的話可以讓韓助理訂好飯菜送來。”
時若妗深吸氣,強把心裡的惱怒壓下去,“你打算一直把我關在你的辦公室裡嗎?”
陸勳禮翻開文件,“你乖一點,沒有人會想要關著你。”
男人拿出手機,似乎是給誰發訊息,然後又放下,看著站在那裡的小姑娘,“一會兒韓助理就會送吃的過來,你還有甚麼要跟我說的嗎?我要工作了。”
她還能說甚麼?
說再多都只是做無用功。
“我跟你……沒有甚麼好說的。”
小姑娘氣呼呼地瞪向他,可男人也沒有甚麼反應。
“嗯,那就自己先玩會兒。”
他說完之後還真的就開始工作了。
女孩站在那裡,看著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呢?
時若妗扭頭就進了休息室。
裡面確實多出不少零食來,感覺吃半個月也吃不完,難不成接下來的日子裡自己每天都要到這裡來陪他嗎?
傍晚,時若妗是自己一個人回的別墅,陸勳禮似乎有公事要忙,所以今晚不回來了。
這還是韓助理跟她說的。
陸勳禮並沒有親口跟她提,大概是覺得沒有提的必要吧。
時若妗走到大門附近,那裡還有保安守著,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出去。
女孩抿了抿唇,從大門離開估計是有點難,但她可以想想有沒有別的離開的辦法。
時若妗繞了一圈,最後在別墅後面看到一個小門,被鎖上了,但是她應該可以翻出去。
她剛從門外翻出去,隨後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輛熟悉的車。
女孩身體一僵,隨後就看到陸勳禮從車上下來,不急不緩地往她這邊走。
男人步履沉穩,不疾不徐,像是早已預料到她會偷偷逃跑。
時若妗的心臟瞬間像是停了一瞬,她想逃跑,可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妗妗。”
他開口,聲音聽不出絲毫怒氣,卻讓時若妗手腳發涼。
“這麼晚了,想去哪兒?”
時若妗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我……我到外面透氣不可以嗎。”
“這是我的自由。”
“透氣需要翻牆?”
陸勳禮注視著女孩的小臉,“家裡的花園不夠大嗎?”
“不說話嗎,那就跟我回去。”
陸勳禮不再多問,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時若妗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陸勳禮,你放開我!”
陸勳禮沒吭聲,將女孩抱了起來。
“開門。”
他話音落下,韓助理就走過來拿鑰匙開門。
時若妗面上掛不住,她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韓助理也在。
陸勳禮當著別人的面這樣是要幹嘛,他自己也不要面子的嗎!
她被男人一路抱上樓。
陸勳禮走進主臥,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時若妗一得到自由,立刻彈開,縮到床的另一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瞪著他。
陸勳禮站在床邊,鬆了鬆領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男人眼神深邃難辨。
“鬧夠了沒有?”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疲憊。
“我沒有鬧。”
女孩嘴唇都有些發乾,“我……”
“我要跟你離婚!”
陸勳禮聽到這話垂著眸,他坐在床上,手撫過女孩的臉頰,指腹被小姑娘的淚水浸溼的時候,男人動作頓了一下。
“今天你應該累到了。”
“早些休息。”
陸勳禮說完之後就從主臥緩慢的走了出去。
時若妗看著男人的背影,她紅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
她清楚,她不是一點都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而是不能接受自己在已經是成年人的情況下,卻沒有了人身自由。
她是要離婚,她也接受離婚的事情慢慢談,可陸勳禮太過分了。
他從來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強硬的把她關在這裡。
女孩用被子裹緊自己,她知道自己長大了,可是難過的時候還是很想姐姐。
她很迷茫,她想離婚,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邁出第一步。
她說了,可他彷彿沒聽見。
她想跑,可他總能把自己帶回來。
時若妗覺得,如果自己頹廢一點的話,就應該安慰自己應該將就下去的,都已經忍了半年了,再忍幾個半年又該怎麼樣呢?
他只是不愛她,又沒虐待她。
但她做不到。
她寧可痛苦的將陸勳禮從她的生命中剝離,也不想麻木的繼續當他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