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姐姐把你老公超度了好不好
小姑娘抽噎著把今天的事都說了一遍,“姐姐……我好累。”
時若妗把臉埋在時若媗懷裡,聲音悶悶的。
其實今天除了陸景丞那件事就沒有別的了,她和陸勳禮說那些,也可能是因為心裡積壓的情緒太多了。
她又坐直身體,“姐姐,其實我覺得那件事情和許幸歡有關,只有她整天把我當成眼中釘。”
時若媗眉頭微蹙,“你覺得是她?是有甚麼原因嗎?”
時若妗搖搖頭,眼神裡帶著思索,“沒有具體的證據……只是一種感覺,能這樣針對我的也就只有許幸歡了。”
“不過今天那兩個傭人確實沒有下毒的機會,如果是許幸歡做的,那她用的是甚麼方法呢?”
女孩眉頭都擰得很緊。
時若媗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好了,既然暫時想不通,那我們就不想了,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女孩杏眸一亮,“好!我已經有好久好久好久沒有吃姐姐做的飯啦,想念!”
姐妹兩個一塊兒去了廚房。
*
陸勳宴傍晚回到家裡,還沒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燈都關著,那女人不在家?
他步伐明顯加快了不少。
結果進去之後發現時若媗真的不在。
他下意識地就給時若媗打了一通電話,同時快步往外走。
雖然他不知道她在哪兒,但他得找她。
時若媗很快就接了。
“喂?”
“你去哪兒了。”
陸勳宴急忙開口。
“哦,忘了跟你說了,今天晚上我和我妹妹睡,明天我就回去了,你不要來打擾我。”
嘟的一聲,那頭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陸勳宴停住腳步,他蹙了蹙眉。
時若妗怎麼又找他老婆睡覺去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她關在老宅算了。
一放出來就跟他搶老婆。
偏偏他還沒有辦法反駁,不然老婆會生氣。
她最好在他老婆面前說說自己的好話。
*
公寓內。
時若妗看到姐姐掛了電話,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
“姐姐,今天如果不是陸勳宴幫我說話,我可能都要被關在老宅了,感覺他這大半年來變化挺多的。”
“如果姐姐你想在國內的話,那小芙芙怎麼辦?”
“我還沒有想好,如果我真的要在這邊發展的話,我又捨不得女兒。”
“但是我要是出國了,也會擔心你。”
時若媗繼續說:“不急,現在還沒有離成婚呢。”
時若妗抿抿嘴,正要說話就發現姐姐的手機又響了。
小姑娘坐在一邊歪著頭看著姐姐接電話,姐姐現在好忙。
時若媗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愣了一下,“你也回國了?”
“好吧,我把地址發給你,只不過我妹妹也在這裡,你吃完飯就趕緊回學校。”
時若妗隱約聽到那頭有一道男聲說:“收到!”
時若媗一結束通話電話,女孩毛茸茸的腦袋瓜就湊了過來。
“姐姐,是誰打的電話呀?”
“還記得之前咱倆去吃飯,找我要微信的那個嗎?說來話長,我在國外的時候他一直陪著我去產檢的。”
不到半個小時,門鈴聲就響了。
“妗妗,去開門。”
時若媗還在洗菜。
小姑娘拉拉姐姐胳膊,“姐姐你去,我不認識他,我來洗菜!”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你呀,整天都在想甚麼。”
她話是這麼說,但還是用圍裙擦了擦手去開門了。
時若媗走到門口以為是嚴澤善,結果一開門就看到竟然是陸勳宴。
“你怎麼來了?”
時若媗下意識地想攔住他,結果男人反而擠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就往客廳走。
“來找我老婆。”
陸勳宴說完之後還在時若媗臉頰處親了下。
“謝謝老婆給我開門,獎勵老婆一個親親。”
時若媗手直接扇了過去,陸勳宴躲得快,那巴掌最後落在了他肩膀上。
“老婆有勁晚上用。”
陸勳宴說完之後就鑽進了廚房,防止自己又捱揍。
“做甚麼好吃的了。”
陸勳宴進去之後就看到了在那裡洗菜的時若妗。
他直接把女孩提溜起來。
時若妗嚇得驚呼了一聲。
時若媗想也沒想就衝進廚房,“怎麼了妗妗!”
然後她就看見陸勳宴把時若妗提到一邊,然後一副很神氣的樣子,“不要在我老婆面前刷好感度,我來幫我老婆。”
時若妗氣得跺了下腳,“講道理嗎你?到底是誰在刷好感度?”
時若媗無奈,“妗妗你去歇會兒吧,他願意幹就讓他幹。”
時若妗出去之後,時若媗走過去看了眼鍋裡的菜,“你甚麼時候走?”
陸勳宴不敢置信回頭,“老婆,你都不留我吃飯的嗎?”
他剛問完,就聽到門外的門鈴又響了。
“你點外賣了?”
他問。
時若媗突然頓了下。
她把嚴澤善要來的事情忘了。
陸勳宴突然過來,兩個人碰到一起……
這個家會不會炸??
陸勳宴正要走去開門,時若媗直接拉住他手。
男人回頭勾唇看她,“老婆你幹嘛拉我小手。”
時若媗:……
“你先別出去,去洗手間洗洗手,然後再出來吃飯。”
時若媗難得這樣溫柔說話,陸勳宴自然答應了。
“好,老公去洗手,等我。”
他直接就朝著洗手間去就。
這會兒外面的門也開了,時若妗剛給嚴澤善開門。
時若媗快步往門口走,“澤善,今天應該不能留你吃飯了。”
嚴澤善歪頭倚著門框,“為甚麼啊?姐姐,剛剛還說我可以來蹭飯的。”
他表情有點委屈,“姐姐,今天我餓一天肚子了。”
時若媗抿唇,“下次請你,下次一定。”
她還沒關上門呢,陸勳宴聞著味兒就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直奔門口而來,“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會突然對我這麼溫柔。”
他直接從後面摟住了時若媗的腰,“Honey,你真不乖。”
時若媗想掙脫開陸勳宴的手,偏偏這男人摟得很緊。
“這就是那個弟弟?”
陸勳宴說後面那兩個字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
嚴澤善拉住時若媗手腕,“姐姐,你看你死去的老公好凶呀,我們把它超度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