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在意你這個妻子
時若媗看著他這副又急又氣的模樣,心裡那點不耐煩散了些,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陸勳宴,你是在吃醋嗎?”
陸勳宴被她問得一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吃醋又怎麼?我只是在維護我的合法權益,你是我老婆,我問問你跟別的男人有沒有不正當關係怎麼了?”
“哦。”
時若媗點點頭,語氣平淡,“我跟他只是工作關係,現在是,以後也是。”
“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你要回來休息嗎,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要是休息的話,我就去樓下工作。”
陸勳宴聽到女人的話總算好受了些,“這麼早我哪裡睡得著,要是你不工作咱倆還可以乾點別的……”
“待會再說吧,你先出去。”
男人皺眉,時若媗居然敢趕自己出去。
她怎麼敢的?
“甚麼叫待會再說,一會兒整不整,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出去。”
時若媗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開始耍無賴的男人,“你不覺得你自己說話很下流嗎。”
“下流嗎?”
陸勳宴索性在床尾坐下,雙臂環著,“別人看到我都說上流的。”
女人還擔心著妹妹,所以沒心思和他扯太多那種話題,“一會兒等我忙完的,但不能太晚,我已經答應你了,你可以出去了嗎?”
陸勳宴挑了下眉很是滿意,他湊近她呼吸灼熱,“親我一下。”
時若媗沉默的看著他不說話。
“親不親?不親我不走了。”
陸勳宴這個人簡直無恥得有點過頭。
女人伸手將他的頭推開,“你不要那麼幼稚。”
陸勳宴蹙眉,沒討到吻就算了,這張帥臉還被時若媗推開。
她真沒品。
“我幼稚?”
他要不是稀罕她,哪裡用得著親個嘴子還問她的,那不是想親就親了?敢拒絕就不讓她在陸氏工作。
他明明很尊重她了好吧?
“時若媗,你告訴我誰不幼稚?許京不幼稚是嗎?”
時若媗知道這男人算是沒完沒了,“你看你又急,我壓根都沒提到許京一個字。”
“你現在提了,兩個字。”
時若媗把文件合上站了起來,“你今天想跟我吵架是嗎?”
“沒有,我想跟你親嘴睡覺。”
女人扶額,“你能不能不要那麼……”
陸勳宴也不解的看她,“我也沒覺得哪裡下流了,咱倆不是夫妻嗎?甚麼沒幹過?”
“算了,我不跟你吵。”
時若媗想趕緊把這個話題帶過去,“等我一個小時可以嗎?你現在別和我說那些,我答應你今晚晚點睡覺還不行嗎?”
“行。”
陸勳宴勉強滿意,“那你親我,我再走。”
時若媗完全沒有耐心了,“陸勳宴。”
她一字一頓。
男人忽然俯身湊過來咬了一下她嘴唇,“老公出去等你。”
男人動作極快,等時若媗想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把門都關上了。
她揉了揉太陽xue,然後看了眼妹妹剛剛發過來的訊息。
【姐姐我們還是打字說吧。】
【好。】
【妗妗,你是想跟陸勳禮離婚嗎?是冷靜考慮過的還是現在心情不好負面情緒導致的?】
*
時若妗終於等到了姐姐的回覆。
可等待的過程中,她又想了很多。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姐姐已經結了婚,有了自己的日子要過,所以她求助姐姐,也是在給姐姐壓力。
真的要是離婚了,她難道要姐姐養著嗎?就算自己去兼職,陸勳禮還能夠讓她繼續在那個學校讀書嗎?
畢竟她早就被時家人辦理了退學,自己能夠在大學讀書都是靠著陸勳禮。
好不容易有勇氣問姐姐離婚的事,可想到未來,她又不知道是否要掙脫現在這種生活了。
她看到姐姐發來訊息,想了想回復。
【對不起姐姐,我剛剛是沒想好,等我……等我大學畢業了再考慮這件事吧。】
【妗妗,鍾恬說的話你問陸勳禮了嗎。】
【問了,他承認了,鍾恬說的是真的。】
【姐姐,我現在心裡很亂,我應該睡一覺冷靜一下對不對?】
【好,那你先睡一覺,要是醒來心裡還不舒服,就給姐姐打電話,姐姐幫你一起考慮這件事。】
時若妗退出聊天介面,感覺自己頭都暈暈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自己的影片軟體有很多提示訊息。
時若妗點開後突然發現自己錄的沒露臉的說話影片竟然有超過一萬的點贊量。
她有些恍惚,翻看評論區,就看到好多女孩也講了自己的故事,似乎和她所表達的話共鳴。
粉絲也漲了將近一千。
【抱抱姐妹,原生家庭的痛真的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但我們還是要努力為自己活呀,你說得很好,我一點都感受不出來你有表達障礙呢!】
【小姐姐聲音好溫柔,感覺你應該是個很美好的人,要優先愛自己。】
【加油,女孩子先獨立,不管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
好像只有在這裡她才是自由的,是可以被理解和鼓勵的。
小姑娘輕輕嘆了口氣,是啊,她應該先獨立,再去考慮擺脫陸勳禮。
她剛把手機收起來沒多久,臥室門那邊又傳來聲音,陸勳禮回來休息了。
他躺到床上的時候,時若妗還縮著不敢動,但明顯能夠看出來她沒睡著。
男人的手頓了頓,想把她抱進自己懷裡,可想到她剛剛那樣抗拒的樣子又遲疑。
就在時若妗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她腰上多了些重量,整個人還是被男人攏了過去。
時若妗下意識扭過頭看他。
房間昏暗,可兩人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睜著眼睛。
陸勳禮貼過去吻她,女孩偏了偏頭,他只親到了她耳根。
就在時若妗想閉著眼睛逼自己睡覺的時候,突然被男人扣住後腦勺,然後他溫熱的唇便再一次覆了過來。
“唔……”
時若妗緊緊抓著被子,直到男人將她抱到自己身上。
女孩面紅耳赤的趴在他胸膛前。
“時若妗。”
他叫她大名,卻又好久沒說話。
她甚至都要忍不住開口問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我三十多年來沒怎麼和女人接觸過,所以可能會讓你覺得我傷害了你的感情。”
“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冷漠,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喜歡是甚麼樣,但你今天說要讓我找別人,我很憤怒。”
“我說我在意你這個妻子,你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