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他是不是想那樣才來跟她一起住
“我不希望,她就不會知道。”
陸勳禮睨了他一眼,“你也管好自己的嘴。”
陸勳宴沒聽進去他的話,“對了,那鍾恬的事情你怎麼處理的,說不準人家想看你的態度呢。”
“我已經處理了時家人,也不會再讓鍾恬懷著不軌的心思出現在她面前,下週就是鍾恬的婚禮。”
陸勳宴聽懂了他哥的話。
這場婚事肯定是他安排的。
“那還不動作快點,人家小姑娘看到你的心意,說不準就不跟你鬧脾氣了唄。”
陸勳宴攤攤手,他哥倒是自信,一直覺得時若妗不會知道流產的真相。
不過他到現在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也不知道時若媗還查到了甚麼。
他哥要是真喜歡時若妗,這事估計要瞞一輩子,不然肯定傷感情。
但甚麼事能瞞一輩子?
陸勳宴突然有點後悔把那份文件發給時若媗了。
那女人兩句話就給自己忽悠了。
不過就算時若妗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她總不能放著陸勳禮的妻子不當,就為個已經流掉的還沒成型的胎兒。
夜色漸深。
陸勳禮今晚沒有回別墅,而是在公司的休息室過了一夜。
*
在別墅的時若妗也知道陸勳禮一晚上都沒回來的事,她下樓的時候聽阿姨說的。
他應該生氣了吧……
時若妗想了想,自己現在不想低頭繼續像之前那樣被當成寵物豢養著,所以也沒再討好,惹他不高興的事已經做了,所以乾脆甚麼都不管了。
她也只是說不吃飯,又沒跟陸勳禮發脾氣。
是陸勳禮自己想多了,才不怪她。
小姑娘窩在被窩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
時若妗你現在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長撥出一口氣,又試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鍾恬打電話。
可還是打不通。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時若妗感覺鍾恬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幾天陸勳禮依舊每晚都回來,時若妗用感冒的藉口一個人窩在側臥住。
男人倒也沒有說甚麼。
今晚時若妗和平時一樣洗完澡出來,本打算直接上床的,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坐在她床上的陸勳禮。
“陸先生……”
她話還沒有說出來,陸勳禮就先她一步開口。
“你不回主臥住的話,那就我過來。”
時若妗怔怔的杵在原地,她看到男人對著她招了招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然後就被陸勳禮攬進了懷裡。
“我不怕被傳染。”
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時若妗坐在他腿上有些侷促,陸勳禮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是刻意躲著他。
“病好了嗎?”
陸勳禮的聲音很平靜,只是手臂將她圈得很緊。
女孩身體僵硬,“好多了……”
“嗯。”
陸勳禮應了一聲,下巴擱在她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時隔多日感受到小姑娘的體溫和氣息,似乎讓他眉頭都舒展了些。
不過她好像瘦了一點。
陸勳禮有些無奈,卻沒有說吃飯的事情,怕她又覺得是自己在強迫她吃飯。
“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男人的語氣並不強硬,而是帶著商量的詢問。
比之前都要溫柔很多,甚至讓小姑娘覺得有些恍惚。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依舊僵硬地坐在他懷裡。
“還在生氣?”
陸勳禮微微鬆開她,低頭去看她的臉。
“我不敢生陸先生的氣。”
女孩的語氣聽起來和以前一樣軟軟的。
陸勳禮沒有再追問,“這裡是你的家,主臥也是你的房間,你想住哪裡都可以,但不要再躲著我。”
他揉了揉她發頂,不知道為甚麼今晚想抱著她睡。
“我知道了。”
時若妗想從他身上下來,但男人沒鬆手。
耳畔又傳來他的聲音。
“大後天跟我去參加鍾恬的婚禮,她既然那麼想嫁人,我就給她安排個男人,也順便讓你看一出好戲。”
陸勳禮忽然提起這個,讓女孩愣了一下。
她盯著他,但是又沒能問出那句話。
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所以才讓她嫁給別人的嗎。
是在幫她出氣嗎?
但是時若妗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又聽到陸勳禮說話。
“鍾恬讓人做出那種事情欺負你,我不會視而不見。”
時若妗感受到男人揉了揉自己的手心,“也沒有不信任你。”
她怔怔地望著陸勳禮,女孩總是溫和順從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愫。
一些想要問他很久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最終還是被她嚥了回去。
女孩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時若妗聽到了陸勳禮說也要睡在這個房間,就沒有開口提回去睡的事。
陸勳禮進臥室洗澡,女孩就盯著浴室的門看了半天。
他說要跟她一起睡,那是不是也要……做那件事?
他說了這麼多,還一定要在側臥和她一起睡,肯定是……
肯定是想那樣了。
女孩緊緊咬著下唇,她好像還不能拒絕他。
不然他肯定會很生氣的。
說不準就要和她離婚。
她還記得他上次說的不吃就餓著呢。
女孩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起碼陸勳禮長得不醜。
她就是覺得,以後跟他發生甚麼時,都不能抱著過去那種喜歡他的感覺了。
不到半個小時,陸勳禮從浴室出來了。
他吹乾頭髮的水後才坐到床邊,“這幾天自己睡也這麼早上床嗎。”
“嗯……就躺床上,但是沒睡。”
她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陸勳禮還要說些開場白再開始嗎。
可直到男人躺下後,他也沒開始有甚麼動作。
時若妗深吸氣忍著羞恥開口,“陸先生還要再等一會兒嗎。”
“嗯?”
陸勳禮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後將她攬了過去,“等甚麼。”
女孩緊緊抿著唇,手不自覺地揪著自己的睡衣紐扣。
男人也反應了過來。
他眼底閃過一次無奈,然後用手指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在想甚麼呢。”
“你覺得我就是為了那種事情,然後今天才過來住的?”
小姑娘疑惑的仰頭看他。
難道不是嗎?
“就算是……也沒關係的……”
她就當是自己履行妻子的義務。
然後額頭就又被彈了一下。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