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上次生理期甚麼時候來的?
時若妗說完之後,就被姐姐拉著往衛生間的方向去了。
陸勳禮站在那裡,目光一直追隨著女孩離開的方向,心裡有些煩躁。
尤其是剛剛那句不認識。
在這裡也是,在學校的時候也是。
雖然隱婚是母親說的,也確實是他認可的,可聽見小姑娘那麼說,他莫名的開始煩躁。
他甚至都沒有去想為甚麼時若妗會出現在這裡。
只是想把她拉回來。
讓她重新再說一遍。
但他又沒有那個理由這樣做,不然是不是顯得他又當又立。
鍾恬看著陸勳禮一直在看那個時若妗,心裡有些不滿,她趕緊故意開口問:“阿禮,她為甚麼說不認識你?”
她明知故問。
那女孩不敢說自己認識阿禮,肯定是因為阿禮在外面不會承認她的身份。
阿禮雖然娶了她,但那個女孩還是很上不了檯面。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要去國外,現在和阿禮結婚的人就是她了。
陸勳禮收回視線,淡淡看了鍾恬一眼,沒回答她的問題,“你怎麼認識她的?”
鍾恬絲毫沒有半分緊張,“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今天去看乾媽了,然後就正好看到了她也在。”
她挽住他胳膊,“剛剛你一直在工作我就沒打擾你,阿禮,你怎麼突然就結婚了?還是和家境那樣普通的女孩?”
“我還以為你會跟我結婚,等我出國回來呢,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乾媽也一直把我當女兒。”
鍾恬語氣帶著嬌嗔。
“只是小時候一起上學,又沒有定下婚約,我甚麼時候說要等你回來了?”
陸勳禮不動聲色地和她拉開距離,然後朝著地下停車場走。
鍾恬扁著嘴跟上他,“你看你現在兇巴巴的,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讀書的時候你還給我帶飯呢,阿禮我們可和別人不一樣。”
陸勳禮皺了皺眉,沒有理會但也沒有反駁她。
鍾恬這個人從小就非常自我,哪怕他已經明確的表現出來了並沒有要和她怎麼樣的想法,可她就好像理解不了一樣。
多年前非要跟他一個學校,還考不上就堆很多的錢進去。
後來也學不好,就被送去國外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但陸勳禮對鍾恬除了有點厭蠢之外,也沒有其他討厭的情緒,畢竟她幾年前還沒有那麼煩人,再加上母親和鍾夫人的關係好,和鍾恬見面的時候他會給點面子。
但現在早就已經不熟了。
“以前那是我媽讓的,並不是我要給你帶,你現在已經知道我結婚了,言行舉止也要注意。”
*
衛生間外面。
時若妗看著姐姐匆匆忙忙地進去,她剛打算進去等她,就看到保潔阿姨推著車往外走。
路過她的時候,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傳來。
聞著有些衝,她莫名有些不舒服,趕緊走遠點到了一個窗戶旁邊深吸氣,努力適應那股不適的感覺。
沒一會兒時若媗就從衛生間出來了,她看到妹妹站得那麼遠,愣了一下,“妗妗你怎麼了?怎麼站這麼遠?”
時若妗擺擺手,“剛剛保潔阿姨從我旁邊過去,消毒水味太重了,我聞著很難受,就到這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時若媗頓了頓,“你生理期上次是甚麼時候來的?”
時若妗臉有些燙,“姐姐我沒懷孕啦,我才剛結束沒多久。”
“這樣啊。”
時若媗沒再多想,“我還以為你懷孕了呢。”
時若妗倒是也想。
她又聽見姐姐說,“不過現在醫學比較發達,好像懷孕超過一週就能測出來了,而且有的人剛懷孕沒幾天就會有反應。”
時若妗點點頭。
“剛剛那個女的是誰?她怎麼好像認識你?”
聽到姐姐這樣問,她趕緊開口回答:“我今天去陸夫人那裡,然後她也在,她管陸夫人叫乾媽,好像關係很好,而且她也喜歡陸先生,還特別肆無忌憚的說給我錢,讓我跟陸先生離婚。”
“原來是這樣……”
“我們別把她當回事,要是陸勳禮喜歡她早都輪不到別人了,說明還是沒甚麼感覺。”
吃完飯之後,時若妗就被姐姐送了回去。
她到家的時候整個別墅都很昏暗,臥室裡也是關著燈的。
陸先生還沒回來。
時若妗看著自己手裡的袋子,既然陸先生沒回來,她問也沒用,不如干點自己的事兒。
小姑娘點開了一個美妝教程,洗完臉就開始跟著學化妝。
半小時後。
女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眉眼依舊是她的模樣,卻好像有些不同了。
眼尾被她用眼線筆小心翼翼地拉長了一點,睫毛刷得雖然捲翹,但是有好幾根看起來都像蒼蠅腿一樣,技術還是有些問題,修容打的鼻樑周邊也有些髒髒的。
時若妗對著鏡子卻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像確實好看點了耶……
她又開始往臉上打腮紅。
雖然好像每個步驟都畫了,但是怎麼感覺和別人還是有些不一樣?
身後突然傳來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時若妗一轉頭就看到陸先生回來了,他今天有圍著她送他的圍巾誒……
怎麼記得下班的時候他還沒有戴呢。
是外面降溫了嗎?
陸勳禮一抬眼就看到女孩扭頭瞅著自己,他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頓了一下。
陸勳禮:“你在做甚麼?”
時若妗有點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我化了個妝,陸先生,您覺得這樣好看嗎?”
女孩小心翼翼的語氣裡滿是期待。
男人沉默了幾秒。
“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
時若妗點點腦袋瓜。
“那我應該找人帶你提高一下審美。”
時若妗:……
不好看嗎?
她咬著唇,“可是我覺得第一次畫成這樣……”
“去洗了吧。”
陸勳禮語氣有些疲憊,說完之後就再沒多看她,而是去換了自己的衣服。
時若妗抿抿嘴,只好去把妝卸掉,然後洗漱。
陸勳禮洗漱完之後,剛躺到床邊就抱住了她。
女孩身體不自然地一僵,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臉開始泛紅。
陸勳禮埋在她頸窩頓了頓,“你發燒了嗎?身上今天好燙。”
時若妗搖搖頭,“沒。”
陸勳禮嗯了一聲,然後就把她身體掰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時若妗和他視線相撞,然後主動的湊過去親他。
夜深,臥室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
時若妗平躺著,覺得有些困的時候聽到陸勳禮問:“今天為甚麼說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