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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戒指和圍巾他都沒有戴

2026-05-19 作者:不碼字會被電擊

第78章 戒指和圍巾他都沒有戴

時若媗在樓下磨蹭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上樓,她在隔壁洗漱完之後就返回了主臥室門口。

推開臥室門,陸勳宴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沒甚麼表情的臉。

聽到動靜,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時若媗遲疑了幾秒,還是走上前,主動的輕輕坐在男人腿上。

陸勳宴喉結滾了一下,拿著手機的手也微微收緊。

但他依舊盯著手機。

時若媗如果再主動一點的話,他或許可以考慮原諒她。

結果下一秒,時若媗就起身坐到床的另一側去了,她拿下綁著頭髮的頭繩,彷彿甚麼也沒發生,掀開被子就躺下了。

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勳宴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旁邊的陸勳宴沉默的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他盯著女人的背影。

時若媗坐他腿上沒幾秒就走了,把他當成人形坐墊了?

他躺平,試圖平復呼吸。

可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她靠近時帶起的淡淡香氣,那一瞬間柔軟溫熱的觸感也揮之不去。

煩。

陸勳宴翻了個身,也背對著她。

可過了不到兩分鐘,他又轉回來,長臂一伸隔著被子連人帶被將女人撈了過來。

時若媗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抱了過去,緊貼著他胸膛。

男人的手攬著她的腰,力道不輕。

他低頭要吻她,女人別過頭躲開。

陸勳宴喉結滾了滾,“躲甚麼。”

時若媗睜開眼睛看他,那雙眸子看起來水汪汪的,讓男人看了更想親了。

時若媗想起酒吧他身邊坐著的別的女人,伸手環住他腰身,“口腔潰瘍了,不太想親。”

陸勳宴察覺到了甚麼,開口跟她解釋,“我今天在那兒,甚麼也沒做,也甚麼都沒想做。”

女人輕嗯了聲,問道:

“你今天喝酒沒?”

“沒有。”

後半夜,時若媗洗完澡躺到床上。

陸勳宴騙她。

如果要是真沒喝酒的話,怎麼那麼瘋。

*

傍晚。

時若妗回到家裡之後給姐姐織了會圍巾之後就坐在沙發上乖乖看書。

正好在樓下等著陸先生回來,他回來她就可以第一個看到。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陸勳禮終於回來了。

外面天都黑了。

但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男人喝了酒,是許幸歡扶著他回來的,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褶皺,兩人捱得極近,因此動作也顯得非常的親暱。

時若妗咬著唇站了起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快步走過去,扶住陸先生的另一隻胳膊,“許秘書,你回去吧,我可以扶他上樓。”

“太太可能還不熟練照顧陸總,今天陸總也是為了替我擋酒,所以才醉成這樣,還是我來吧。”

許幸歡說完之後就扶著男人往樓上去。

時若妗跟了上去,她看著許幸歡把男人扶到了床邊,眼瞅著她要幫他脫下外套,女孩鼓著小臉走了過去。

“剩下的我來就好。”

她拂開了許幸歡的手。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時若妗居然敢這樣對她。

男人躺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直接睡過去了,總之從頭到尾都沒甚麼反應。

許幸歡離開的時候,時若妗跟在她身後。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盯著許幸歡。

“許秘書,那天我溺水,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許幸歡面帶微笑,“跟我能有甚麼關係?太太自己溺的水。”

“你別裝了,既然都已經明目張膽的想要害我,還有甚麼可裝的?你不就是覺得陸太太這個位置本應該屬於你嗎?可是陸先生偏偏沒有選擇你,這件事情又不怪我,你又為甚麼要對我下死手?”

“難道就因為他選擇了我嗎,沒有我還會有別人的。”

許幸歡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此刻卻挺直背質問自己的女孩。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我害你?監控還是證人?又或者是你自己的……臆想?”

她頓了頓,看著時若妗微微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陸總寧願讓我陪著應酬,也沒有讓你這個太太去,你覺得他會相信你對我的汙衊嗎?”

陸勳禮雖然在車上的時候有質問過她,但是那又怎麼樣,他讓她去查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包庇。

不過是才結婚將近一個月的妻子而已,就算有點兒好感,時若妗對於他來說也不會很重要。

時若妗握緊了手,“你這樣跟我說話,難道就不害怕我把這一切都告訴陸先生嗎。”

許幸歡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眼神裡的輕蔑更深了。

“告訴陸總?時小姐,你覺得陸總會信你還是信我?一個是他一手提拔和他一起處理過無數棘手事務的秘書,另一個……只不過是連社交應酬都幫不上忙的還在上學的小女孩而已。”

她終於不裝了。

時若妗瞪向她,“那又怎麼樣?現在陸先生的太太是我。”

她手都在發抖,這還是第一次和人這樣對峙。

“是你又怎麼樣呢?哦,差點忘了,今天陸總戴的那條圍巾是你送的吧?你猜他為甚麼沒有帶回來?”

“傍晚我陪陸總去參加宴會,他怕我冷,就給我戴了。”

許幸歡輕笑一聲,扭頭就走了。

時若妗像是定在了原地,渾身的溫度都在一點一點流失。

他怕許幸歡冷,給她戴了?

那她織了許久的圍巾,轉手就給了別的女人嗎。

陸先生早上還戴著,還說很暖和。

一定是許幸歡在騙她,故意氣她。

可是……陸先生確實沒把圍巾帶回來。

巨大的失落瞬間湧上來,甚至壓過了剛才與許幸歡對峙時的憤怒和委屈。

她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才失神的回到臥室。

回到臥室的時候,時若妗就看到男人手上空空的。

昨天她給他戴上的戒指,今天也不在手上了。

許幸歡還能故意把他給的戒指拿下來不成?

這樣第二天陸先生髮現了也會問她的。

所以只有可能是他自己拿下來的。

女孩肩膀都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而且聽許幸歡那樣說,今天晚上陸先生是帶她去參加宴會了。

為甚麼是她?

是因為自己上次沒有表現好,所以陸先生不打算再帶著自己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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