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妹妹跟你一點都不像
陸勳宴看著那姐妹倆完全把他當空氣,心裡那股不爽更濃了。
他脫了鞋,自己拿了雙拖鞋,幾步走到沙發邊,大剌剌地坐下。
“喂,時若妗。”
他揚聲喊道,語氣不善。
時若妗被嚇了一跳,轉過身。
“怎……怎麼了。”
“我哥呢?出差去了?”
陸勳宴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略顯空蕩的客廳。
“嗯……陸先生是去國外了。”
時若妗小聲回答,下意識往姐姐身邊靠了靠。
陸勳宴看著她那副小鵪鶉似的模樣,嗤笑一聲,“怕甚麼?我又不吃人。”
他目光一轉,落到時若媗身上,帶著點挑釁,“你妹妹膽子怎麼那麼小?跟你一點都不像。”
“你和你哥像嗎。”
時若媗把妹妹護在身後,面無表情地回視他。
陸勳宴沒話說。
這女人一天天就知道和他對著來。
算了,也不能這麼說。
吃過飯後,時若妗就有點捨不得姐姐走,她偷瞄了一眼陸勳宴,一會兒姐姐肯定要跟他一塊兒走的。
陸勳宴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能夠感受到一道帶著點嫉妒的眼神時不時朝他身上掃射。
他直接盯了回去。
那道古怪的眼神終於不見了。
陸勳宴的耐心也緊跟著消失,他走過去握住時若媗的手腕,“天快黑了,回家。”
時若媗看了一眼時間,確實該回去了。
她起身。
“我去下衛生間。”
陸勳宴看著女人纖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跟了過去。
時若妗抿了抿嘴巴,明顯還有點捨不得姐姐。
她跑到樓上,開啟自己放東西的小櫃子,那裡有很多可愛的小掛件,都是上次她和桑桑逛街一起買的。
她拿出了兩個最可愛的然後塞進了姐姐包裡。
完全沒注意到兩個人都去了衛生間好一會兒還沒出來的事。
別墅的衛生間很大。
裡面還有坐著休息的地方。
時若媗剛進去就發覺後面跟了個人。
她視線和陸勳宴一接觸,就感覺到了男人的那點想法。
她正要把他推出去,就直接被男人握住腰攬著坐到了椅子上,她重心不穩坐在他腿上。
他扣住女人脖頸,隨後發狠地親了上去。
兩天了。
他才24。
不是42。
況且就算42,也不會憋著自己。
時若媗被他親得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
這裡是他哥家,他要幹嘛。
“陸勳……”
她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
陸勳宴才不聽她說話,自顧自地親了好幾分鐘才收回放在女人腰間的手。
時若媗趕緊站直了身體和他拉開距離,她照了下鏡子看到自己臉色紅得厲害,還好她今天工作忙沒化妝,趕緊用涼水撲了把臉。
透過鏡子,她剛好看到男人舔了下嘴唇回味的神情,男人喉結滾著,寬肩窄腰性張力很足,盯著她的視線也很灼熱。
一點不帶掩飾的。
但他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
“我要上廁所,你出去。”
時若媗一張口,發現自己聲音都變了調,她趕忙清了清嗓子。
陸勳宴起身走近她。
時若媗以為這男人沒親夠,結果就聽到他的聲音。
“我們是夫妻,你怕甚麼?”
時若媗皺眉,“那不一樣,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她沒走兩步被男人拉了回來。
“你親親我,我就去外面。”
時若媗瞪著他,臉頰上未退的紅暈讓她的眼神沒甚麼威懾力。
她掙了掙手腕,沒掙開。
“陸勳宴,你幼不幼稚?”
她壓低聲音,生怕外面的妹妹聽到動靜。
“不幼稚。”
陸勳宴理直氣壯,拇指在她腕間細膩的面板上摩挲著,很光滑。
“快點,親一下。”
男人的眼神還往她唇上瞟。
時若媗知道這傢伙說得出做得到,而且這裡鬧出太大動靜確實不合適。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可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回想起剛剛那個纏綿的吻。
“行了。”
她別開臉,耳根又有些發燙。
陸勳宴卻不太滿意,皺了皺眉。
“這就完了?”
時若媗覺得他有點得寸進尺。
見她真要惱了,陸勳宴見好就收。
他低笑一聲,終於鬆開手,“行吧,這次算你過關。”
說完,他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時若媗站在那裡緩了兩秒,長撥出一口氣才上廁所。
客廳裡,時若妗已經抱著姐姐的包在等她了,小臉上滿是依依不捨。
陸勳宴則靠在門邊,雙手插兜,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若媗,帶了點饜足。
“姐姐,你要走了嗎?”
時若妗把包遞過去,小聲問。
“嗯,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時若媗接過包,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時若妗聽到姐姐的話點點頭,又偷偷看了一眼陸勳宴,欲言又止。
陸勳宴沒理會這個老想跟自己搶老婆的女孩。
他突然覺得結婚前不小心送錯了人好像也挺好的。
假如是時若妗嫁給他,他一回家她就得跟耗子見到貓一樣。
無聊死了。
正好他哥也很無聊,兩個無聊的人湊一塊兒正好。
車上。
陸勳宴突然開口問她,“你和你妹妹感情很好?”
“嗯。”
時若媗應了一聲,語氣柔和下來,“她是我帶大的。”
陸勳宴挑了挑眉,沒再追問。
他想起剛才在別墅裡,姐妹倆那種親暱氛圍,微妙的不爽又冒了出來,但和之前那種純粹的煩躁不同,似乎還摻雜了點別的。
*
一週很快就過去了。
時若妗放學的時候突然看到姐姐發訊息說來接她。
女孩面上瞬間充滿喜色。
她急匆匆地往學校大門口跑,結果上了姐姐的車之後發現陸勳宴也在。
喜悅瞬間被澆滅。
陸勳宴坐在副駕駛回頭看著女孩耷拉著的小臉,“你那是甚麼表情?你姐現在是我老婆。”
時若妗不敢反駁,鼓著小臉別過頭看向祠堂外。
她姐姐永遠都是她姐姐,但又不一定永遠都是他老婆……
時若媗看了眼陸勳宴,一邊開車一邊說:“你為甚麼總欺負她。”
時若妗聽到姐姐的話非常認同。
果然姐姐還是向著她的。
陸勳宴一臉不解,他瞪大了眼睛,“我怎麼欺負她了?”
明明是她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他。
“小白蓮花。”
時若妗聽到小白蓮花三個字,小聲反駁,“我才不是……”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時若妗才發現這不是回陸先生家的方向。
直到車子停在老宅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