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竟然和太太長得一模一樣。
洛珂垂下眼眸,淡淡道:“沒必要,我已經和他解釋清楚了。”
安老爺子鬆了口氣:“解釋清楚了就好。”
洛珂提出另一個要求:“我想去奶奶的祠堂上炷香。”
“你怎麼會想去祠堂……”
“給陸晉北祈福,希望他的腿能儘快好。”
安老爺子一聽到這句話,連忙安排傭人帶洛珂過去。
安奶奶早就沒了,不過佛堂一直有人供奉著,倒是挺乾淨。
洛珂捏著三炷香拜了拜,抬頭望著佛龕裡的金佛,視線幽沉。
打發了傭人出去,她繞到另一邊,轉動金佛,看到了金佛癟下去的屁股。
確實和記憶中的沒有差錯。
可洛珂的記憶裡……只有個大概輪廓。
既然她從小跟著安家老太太長大,經常在佛堂搗亂。
那她應該對佛堂的每一處細節都瞭如指掌。
可洛珂去深究記憶,發現她對這個佛堂並不熟。
處處都透著陌生。
記憶有時候……也會騙人。
在佛堂待了會,洛珂又去見了安老爺子:“我想去當初我被禁足的別墅。”
她才開口,就被安老爺子嚴辭拒絕。
“不行!”
“你去那地方做甚麼?”安老爺子的藉口也立得住:“你逃婚的事好不容易瞞住,要是你去那邊被陸家查到風聲,到時候陸家找我們算賬怎麼辦?”
洛珂也不是好糊弄的:“我能說服陸晉北,只要他不在意,陸家其他人的意見也沒必要在意。”
“還是不行!”
安老爺子疾聲厲色:“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可以冒險,但安家上下不能陪你冒險!”
洛珂臉一冷:“如果我非要去呢?!”
安老爺子敲了敲柺杖,滿是褶皺的雙眼望向洛珂,眼底浮上了幾分冷意。
“你試試!”
就在此時,陸晉北被人推著進來,語調森冷:“岳父想讓我老婆試甚麼?”
看到陸晉北,安老爺子臉上的冷意霎時消失,轉為諂媚:“然然在和我鬥氣,陸總不用在意。”
洛珂低頭,轉動了下腕間的手錶,語調一如既往的冷。
“當初我不肯嫁給你,婚禮前一個月逃了婚,後來被抓回來關了一個月禁閉。”
“我想去關禁閉的那棟別墅看看。”
洛珂毫不遮掩,一下就把所有事情抖了出來。
安老爺子臉色霎時難看。
陸晉北面不改色道:“那就去看看。”
安老爺子想出口阻攔:“這……”
陸晉北深邃的眸子落在洛珂身上:“過來帶路。”
洛珂上前,接手陸晉北的輪椅,推著他往安家最角落裡的別墅走。
安老爺子敲了敲柺杖,所有憤怒都只能壓下去。
旁邊管家遞了個擔心的眼神,他緩緩搖了搖頭。
不就是去看一眼,能出甚麼岔子?
反正別墅早就被清空一遍了。
當初洛珂身上的東西,全都被處理掉,換上了安然的東西。
安老爺子擺了擺手。
到了獨棟別墅,周圍只剩下陸晉北帶來的人,洛珂問道:“你聽到我逃婚的事,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陸晉北冷淡道:“依照你這臭脾氣,不逃婚才不正常。”
洛珂頓時瞭然。
看來陸晉北已經私下調查過她了。
陸晉北:“再說了,逃婚又怎麼樣?”
男人語氣中透著上位者的強勢和自信。
“你最後還不是陸太太?”
洛珂抬頭打量著這棟別墅,試圖尋找出點熟悉的記憶。
她隨口敷衍著陸晉北:“這可未必。”
如果她是洛珂,那麼陸晉北和她沒半點法律上的關係。
陸晉北聽到這句話,鷹眸瞪向她。
這女人,可真甚麼都敢說!
洛珂看了眼陸晉北:“你上樓不方便,我到處轉轉,很快就下來。”
陸晉北靠在輪椅上,緩緩闔眸,算是預設。
等洛珂上了二樓,陸晉北又看了眼手機。
今天早上,他忽然收到十來張照片。
全都是洛珂和一個叫葉淮南的男人的照片。
拍照的地點應該都是比較高階的公眾場合,兩人都打扮得很正式,臉上透著熟稔而又官方的笑,或一起剪綵、一起打高爾夫球、一起開會。
照片裡的洛珂,颯爽冷淡,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爽利和強勢勁。
不像個名媛淑女,倒像是個企業女強人。
起碼陸晉北是從沒見過她這一面的。
陸晉北不是沒懷疑過P圖。
他第一時間找身邊專業人士鑑定過,對方給出的答案是沒P。
那這些照片就全是真的。
這個叫葉淮南的男人,就是洛珂的舊情人。
所以她當初不是逃婚,而是私奔?!
陸晉北邊看著照片,旁邊秘書低聲道:“陸總,今天咱們的人跟在太太身後,看見太太在安家門口被聞洲夫婦堵住去路。”
“聞洲太太還上了太太的車,兩人在車裡聊了兩分鐘。”
陸晉北抬頭,眉頭微皺:“聞洲太太?”
他立刻想起了洛玫的資料。
那天他去醫院探望聞洲,就是想看洛玫和洛珂有多像。
可真見了面,又覺得沒半點相似之處。
結果,洛玫私下找了他老婆。
陸晉北皺眉,深邃的眼眸透出幾分危險:“葉淮南的未婚妻,是不是就是聞洲老婆的姐姐?”
“是。”
“叫甚麼來著?”
秘書盡職盡責:“洛珂。”
“洛珂?”
陸晉北隱約覺得聞洲老婆和葉淮南扎堆往他老婆身邊靠,跟這個人有關係。
“去查一下洛珂的資料。”
樓上,洛珂轉了一圈,確實沒找到任何想要的資訊。
她被關在這棟別墅的一個月,其實是病了一個月,每天渾渾噩噩。
現在回來,對別墅的記憶也不深。
兩人離開,回到陸家。
陸晉北剛進書房處理公務,秘書就急匆匆地拿了份資料進來。
“陸總,您看看這份資料!”
陸晉北漫不經心接過文件,在看到頁面貼的證件照時,動作一僵。
秘書在一旁道:“這個叫洛珂的,竟然和太太長得一模一樣!”
……
洛玫最後沒能在床上和聞洲算賬。
因為生理期造訪。
這次不但提前來了,還伴隨著劇痛。
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難道是昨晚激素變化,刺激地生理期提前了?”
聞洲剛給她端來碗益母草煮雞蛋,睨了她一眼:“甚麼激素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