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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7章婚姻不應該有隱瞞

2026-05-19 作者:芥婕

第47章婚姻不應該有隱瞞

聞洲淡漠道:“熱鬧好看嗎?”

一擊致命。

洛玫和聞洲對視,狹長嫵媚的眼眸透著心虛。

剛剛那股氣勢,霎時煙消雲散。

洛玫故作堅強:“還不錯。”

聞洲淡聲道:“我也沒出甚麼大事,就是護士來遲了點,回了點血,好歹人還活著。”

“對,還被你的前任冷嘲熱諷。”

“不過你吃瓜高興最重要。”

洛玫很想搖著聞洲的肩膀,讓他正常點。

但她不敢。

畢竟是她理虧在前。

尤其是葉淮南這個定時炸彈還炸到了聞洲。

洛玫盯著聞洲會,糾結了會,歪頭問道:“聞洲,你要我親親你還是要我抱抱你?”

一時間,偌大個病房鴉雀無聲。

聞洲睨著她,“還想佔我便宜?”

洛玫權當沒聽見他的話,眸底笑意瀲灩,手落在他輪廓立體的側臉,紅唇落在聞洲嘴角。

聞洲阻攔的手才落在她腰間,洛玫已經鬆開他。

聞洲還沒鬆口氣,洛玫手臂落在他的窄腰,狠狠一抱。

她臉頰貼著聞洲脖頸,語調慵懶:“聞嬌嬌,我錯了。”

聞洲呼吸微沉,眸光不自覺黑沉幾分。

那股馥郁的玫瑰香氣湧入鼻尖,又在頃刻間消散。

洛玫只抱了他一下,就鬆開了。

這個尺度,是洛玫多次嘗試試探出來的。

多抱一秒,就顯得她對聞洲有留戀,越界了。

少抱一秒,也顯得她道歉(哄人)誠意不足。

她望著聞洲,笑意嫵媚,眼尾狹長,眸光平靜。

“聞總,道歉的誠意夠了嗎?”

洛玫看似態度良好,可從來沒給聞洲拒絕的機會。

聞洲薄唇微抿,“要是不夠呢?”

洛玫挑眉,骨子裡透著幾分桀驁,似挑釁。

“那再來幾次?”

聞洲:“不想見你姐了?”

洛玫眼底浮現好奇:“……你有辦法?”

上一秒,戰火將燃,下一秒,風平浪靜。

“沒有。”

洛玫:“……”

聞洲:“我還當你後悔拒絕葉淮南。”

“是有點後悔。”洛玫撩了下發絲,眸光噙笑:“但我可是有節操的人。”

“我就是有點好奇,葉淮南是怎麼聯絡上我姐的?”

聞洲垂眸,問了句:“你在樓下看甚麼熱鬧?”

怎麼又把話題扯到她身上來了?

洛玫興致勃勃和聞洲分享。

“新元銀行大小姐被送來急救,說是掉進酒池泡了半晚上。”

聞洲眸光平靜,稍作思索:“陸晉北做的?”

“你怎麼知道?”

“符合他的脾氣。”

洛玫:“本來我還有點嫌棄他,不過他這事做的還挺男人。”

聞洲:“這就誇上了?”

他不急不緩從枕頭底下拿出兩張緋紅金粉的請帖。

“那這兩張請帖就先給你保管了。”

洛玫眸光幽幽盯著請帖。

她掀起眼皮掃了眼聞洲,接過請帖,默不作聲地撕了。

她自我安慰:“我姐遲早要回京城,這請帖留著也沒用。”

看著被丟進垃圾桶的請帖碎片,聞洲滿意了。

洛玫中午約了人吃午飯。

她才落座,就接到孫特助的電話。

“太太,聞總鬧著要出院。”

洛玫正在外面,一隻手接孫特助的電話,另一隻手喝著湯。

洛玫好奇道:“他怎麼鬧了?”

孫特助憋了半天:“……沒鬧,就是要出院。”

洛玫嘖了一聲,明顯有些失望。

她都沒見過聞洲真‘鬧脾氣’呢。

“出院就出院,反正燒已經退了。”

孫特助悄悄瞥了眼身邊男人的臉色:“太太,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我去看甚麼?”洛玫道,“他非要出院,我難道還能攔著他不讓他出院?”

聞洲正在繫著襯衣袖釦,餘光淡瞥了眼孫特助,透著危險。

孫特助汗流浹背,背對著聞洲,壓低聲音道:“畢竟是聞總第一次住院出院,有您陪著會更好。”

孫特助努力編了個理由。

洛玫坦然道:“他又不是小孩,出院還要人陪?”

“我現在有事,趕不回去,你先照顧好他。”

說完,洛玫就掛了電話。

李璐笑問道:“你家那位?”

洛玫語氣裡流露幾分無奈:“對呀,才退燒就鬧著出院。”

“鬧?”李璐笑道:“看不出,聞總看起來挺成熟的。”

洛玫勾唇淺笑,頭微微一搖:“表象!”

聞洲看起來儒雅矜貴、冷靜理智,但有時確實有點幼稚。

洛玫覺得他說兩人是幼兒園同班同學沒說錯。

“又在我面前秀恩愛了。”

李璐笑著搖頭,遞了個盒子給洛玫。

“這是你上次定製的香,先試試看,有不滿意的我後期再調整。”

洛玫笑道:“多謝了!”

自從從孫特助口裡知道聞洲總失眠,洛玫就惦記給他配個助眠香當謝禮。

只是來港城後一直惦記著她姐的事,今天才有空來拿。

和李璐吃完午飯,洛玫又趕著回去。

路過時恰好又看到那家糖水店。

她走進去,習慣性點了兩碗糖水,一碗辣條口味的,一碗甜的。

等候期間,瞥到隔壁是家花店,門口的向日葵迎著日光招展。

回到別墅,聞洲徑直去了書房。

剛開啟燈,手機就響了。

聞洲走到落地窗前,視線隨意往下一投,正對著樓下大門,緩緩接通電話。

謝含透著慍怒的聲音傳來:“聞洲,你知道你太太做了甚麼?”

“她竟然造謠我挑撥你們夫妻關係,還把狀告到我們院長這裡。”

“她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別墅許久都沒人住過,從上到下都沁著一股涼意,像是附著在骨子裡。

聞洲眸光涼薄,言簡意賅:“你和她說了甚麼?”

謝含沉默片刻,似輕笑了一聲:“她也和你告狀了?”

她賭洛玫不敢把兩人的對話告訴聞洲。

畢竟洛玫要真說了,聞洲就不可能這麼淡定。

聞洲不急不緩道:“你剛進中心醫院,就職手續應該還沒走完,正好省事了。”

謝含語氣一緊:“聞洲,你想做甚麼?!”

“我沒和你太太說甚麼,不信你去問她自己!”

聞洲寡淡提醒了一句:“醫院走廊有監控。”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像是針扎進謝含心臟,疼得她一顫。

她笑了笑,“聞洲,你在護著她?”

“你愛上了她?”

謝含一顆心瘋狂跳動,“不可能,你根本沒有愛人的能力!”

“你所謂的愛只會給她帶來傷害,也會加重你的病情……”

謝含一頓,驟然自信起來:“你敢告訴她你的病嗎?”

當年,謝含剛跟著導師沒多久就遇見了聞洲。

她對聞洲是一見鍾情。

第三次見面,她就悄悄和聞洲告白了,滿懷少女春心,期盼著聞洲的回覆。

不出意外,她被聞洲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

他的婚姻,只為利益,不談感情。

謝含無法給他帶來利益,更不可能不談感情,兩者全犯。

聞洲足夠無情,轉頭就把告白的事告訴了謝含導師,並讓謝含導師管住她的言行。

謝含導師是聞洲的主治醫師,當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嚴厲警告了謝含。

謝含花了好幾年時間放棄聞洲、重新靠近聞洲,卻聽到聞洲結婚的訊息。

那天在醫院,她見到聞洲對新婚妻子的照顧。

他冷酷無情、拒人千里之外,卻會抱他的新婚妻子,還貼心地替她拎鞋。

說實話……她嫉妒。

聞洲冷靜地捕捉到謝含那一絲心虛。

聞洲眼底不見半點情緒起伏:“你和她提了我的病。”

謝含:“……對。”

剛說完,謝含忽然有點慌。

畢竟,她對聞洲,始終有幾分懼意。

謝含:“我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她好。”

“婚姻不該有隱瞞,不對嗎?”

聞洲刻薄開腔:“骨頭上稱沒有三兩重,認不清自己是誰了?”

謝含:“聞洲……”

“閉嘴。”聞洲眉頭緊皺,透著厭惡:“我和你很熟?”

聞洲的語調越來越冷,似淬了冰。

“今晚之前,主動和我老婆道歉。”

“否則,後果自負。”

掛了電話,聞洲就收到了孫特助發來的影片。

是上午洛玫在醫院看熱鬧的監控。

他點了根菸。

火光蹭的一下跳躍,伴隨白色煙霧,模糊了聞洲俊美優越的面部。

只周遭越來越寂靜,冷意無聲滲透四面八方。

聞洲指尖捏住煙,緩緩咬住,餘光瞥到手背的青紫,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影片裡謝含湊在洛玫耳畔說了幾句話。

洛玫驟然側眸瞪著她。

沒有震驚和害怕,只有憤怒。

明媚的眼眸似燃燒著烈焰,能將謝含燒穿。

洛玫唇瓣張啟,不知說了甚麼,謝含臉上笑意維持不住。

最後,謝含落荒而逃。

謝含離開後,洛玫並沒有上樓,而是站在門口打了個電話,眉眼嚴肅。

聞洲回放了兩遍,沒錯過洛玫的每一個表情。

與此同時,他給孫特助發去訊息。

【查查上午十一點太太給誰打了電話。】

孫特助回的很快。

【是中心醫院的院長。】

【謝醫生的入職被卡,院長找了她談話,說是有人舉報她挑撥別人夫妻關係。】

【是太太舉報的。】

孫特助沒特意調查,只是按照聞洲安排去調查謝含時順便查到了這些。

聞洲聽完,略顯蒼白的唇瓣淺勾。

她這脾氣,是吃不了半點虧。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忽然駛來一輛車。

招搖耀目的紅色跑車,敞篷駕駛座的主人紅唇美目,笑意瀲灩,裙襬搖曳,似一朵在空中綻放的玫瑰。

副駕駛的位置,擺著束鮮豔明亮的向日葵花束。

車子停在噴泉池處,由管家安排人開進去。

洛玫推門下去,一手抱著花束,一手拎著兩個盒子,腳步都透著輕快。

隔得遠,聞洲看不太清具體是甚麼。

他下意識蹙眉。

洛玫一張嘴頂十張嘴。

她人才到門口,聞洲就好像已經看見別墅熱鬧起來。

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順勢開啟窗戶散味。

聞洲離開書房,準備去隔壁臥室。

他才出門,洛玫的聲音就在樓下響起:“老公?”

慢悠悠的語調,透著點小得意。

洛玫一路走一路喊,像是當初在五號公館找千金一樣。

聞洲慢了半步,被她堵在門口。

“我喊你這麼久,你怎麼不吭聲?”

聞洲:“嫌吵。”

洛玫無視他的回答,把手上的向日葵花束一展,笑意透著蠱惑。

“好看嗎?”

聞洲當她是收到朋友的花和自己炫耀,只瞥了一眼,語調略淡。

“勉強吧。”

洛玫:“勉強?你不喜歡?”

“我為甚麼要喜歡?”

洛玫理所當然道:“我準備送你。”

聞洲挑眉:“送我的?”

洛玫:“既然你不喜歡,那我送孫特助算了。”

聞洲喉結滾動,剛剛壓下的煙味似乎嗆在喉嚨處。

“孫特助對向日葵過敏。”

“甚麼?”洛玫驚訝道:“還有人對向日葵過敏?”

聞洲從洛玫手上接過花,又幫她拎著糖水,“為了不讓你禍害孫特助,我勉為其難收下吧。”

洛玫看穿他的口是心非,勾唇笑道:“那可真難為聞總了。”

“糖水也是給你的,都是你的出院禮物。”

離得近,洛玫聞到了聞洲身上淡淡的煙味。

領證後,洛玫很少看到聞洲抽菸。

上一次,還是他半夜帶著她去揍洛表叔的時候。

當時他狀態就不對。

後來洛玫從孫特助處知道,那段時間聞洲情緒不太穩定。

“你這出院禮物也夠特別。”聞洲不經意問道:“又去糖水鋪了?”

洛玫:“路過糖水鋪,隔壁就是家花店,我順勢買了束花。”

她跟在聞洲身後進了臥室,順便把禮盒放在聞洲的床頭櫃旁。

“我覺得這花顏值高,配你正合適。”

洛玫的誇獎,向來這麼直白。

聞洲其實不太喜歡別人誇他的長相。

可偏偏,洛玫就喜歡他這張臉。

“這盒子裡是甚麼?”

洛玫進了房間,就開始四處轉悠,看起來很忙碌。

她抽空回答了聞洲的問題:“我讓我朋友調製的助眠香,今天正好拿回來,你晚上可以試試。”

聞洲背對著洛玫,脫了西裝外套。

他伸手扯了扯領帶,餘光瞥了眼桌上的禮盒。

男人語調沉啞幾分:“你今天出門,就是為了給我拿香?”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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