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遊湖回來,帝攬月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謝之尋了,她還派人去打聽了,謝之尋近日也沒有上朝,甚至連宋翊家她都派人去蹲守了,也沒有見到謝之尋的身影。
見毓秀回來,帝攬月坐直身子問:“怎麼樣?見著御風了嗎?”找不到謝之尋,所以在映雪的提示下,帝攬月讓毓秀去找了找御風。
毓秀氣喘吁吁的扇著風,又接過映雪倒好的水,平靜了些才道:“見著了,不過奴婢反覆打聽了幾次,御風那小子就是吞吞吐吐的不說!”
帝攬月聞言瞬間又癱了下去,有些失落的皺了皺眉,這謝之尋不會是在躲著她吧?
映雪趕緊又問:“御風甚麼訊息都沒透露嗎?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呀?”
毓秀想了想,搖搖頭道:“除了跟我說近日宋少卿和蘇二公子近日忙著查軍火油的事,就沒有其他的了。”
帝攬月眉心輕蹙,“罷了,再去盯緊大理寺那邊,軍火油一案有任何進展立刻來向本宮彙報。”既然找不到謝之尋,那麼就將心思放在別處,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帝攬月從來沒覺得自己心中這般空落落的。
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按理說那封信應該已經交到了何大人手裡,為何現在還沒有訊息?
“啟稟長公主,豫北世子求見。”一位小太監來報。
帝攬月有些意外,眉眼間透露著不耐煩,“他怎麼又來了?”
這幾日司徒慶每日都來昭陽宮求見,都被帝攬月找藉口打發了,帝攬月本想再讓映雪隨便尋一個理由將其打發,那小太監又說:“世子說他知道長公主近日為何憂心,長公主若是能見他一面,他定能解您的煩心事。”
帝攬月一聽來了興致,司徒慶真的知道自己在想謝之尋?
“你去將他帶到御花園的涼亭,本宮稍後就去見他。”
宮外的司徒慶一聽帝攬月約自己在涼亭相見,十分高興,立刻跟著小太監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問身後的紫儀:“你瞧瞧本世子今日的打扮如何?長公主會不會喜歡?要不本世子還是回去換身你們元京的打扮?”
紫儀莞爾一笑,“世子風流倜儻,無論穿甚麼都是好看的。”
司徒慶哈哈大笑幾聲,也是,自己長得這般英俊,試問哪個女子不喜歡?然而,他絲毫沒注意到紫儀眼中的落寞和憤恨。
紫儀是徐太后身邊最貼心的宮女,但這麼多年以來,徐太后最寵信的依舊是李嬤嬤,所以當她得知徐太后有意挑選宮女去侍奉豫北世子,她立刻毛遂自薦了。
她知道名為侍奉,實則是暗地裡監視,但是她一早就聽聞豫北世子是個愛好美色,又是豫北王的獨子,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打算要成為司徒慶的人,到時候她就可以跟著司徒慶離開皇宮。
從這幾日帝攬月對司徒慶的態度,紫儀以為司徒慶那般高傲的人,碰了這麼多次壁肯定會對帝攬月失了耐心,誰知道司徒慶卻越來越來勁兒,不止每日都來昭陽宮,還為帝攬月蒐羅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
所以即便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世子妃,但看見自己的男人對另一個女子如此上心,她心裡是嫉妒的。
來到御花園,司徒慶等了片刻,帝攬月就穿著一身騎裝出現在他的眼前,甚至還毫無禮數的坐在了凳子上,胡亂抓了把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極為豪放道:“世子殿下別客氣,吃啊!這可都是我們元京最有名的點心!”
司徒慶見她如此豪邁,向後縮了縮,擺手拒絕:“不...不用了,你自個兒吃吧!”
帝攬月一點也不客氣,狼吞虎嚥的吃飽後還滿足的打了一個嗝,“真不錯!飽了!”
司徒慶扯了扯嘴角:“長公主還真是...好胃口!”
帝攬月一腳踩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後用手指剔了剔牙,“那是自然,本宮食量向來如此,對了世子,你日日都來求見,所為何事?是要請本宮吃好吃的嗎?”
司徒慶趕緊擺擺手,說:“不不不,因為...因為我來元京前父親特意交代了,要讓我來拜訪一下長公主,既然見過面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司徒慶頭也不回的一溜煙兒跑了,紫儀也快步跟了上去,這樣的見面她很滿意。
帝攬月見他走遠了,恢復常色端坐著,不屑的撇了撇嘴,“這點兒打擊都受不了,還想求娶本宮,他也配?還敢拿謝之尋的訊息騙本宮,簡直不知死活!”
一旁的映雪倒了杯茶遞過去,“公主,您就不怕被其他人瞧見這個模樣嗎?特別是謝大人,萬一他待會兒從哪裡冒出來......”
帝攬月一頓,隨後悠悠道:“不會的,我相信他。”
司徒慶從御花園回到住處,喝了好多口水才平復了心情,帝攬月這吃相也太.....如此美麗的面貌為何會這般能吃?
紫儀嬌笑著站到他身後,伸出手替他捏著肩頸,“世子莫要糾結,長公主性情不定是常有的事,您不願相處便不去相見。”
司徒慶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不過他此次來元京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和長公主的婚事,這場婚事關係的不是他個人,而是元京和北疆,而且他爹和徐太后之間的交易,即便他是唯一的兒子也不可以動搖。
司徒慶揮了揮手讓紫儀退下,他得好好思考該怎麼處理他和長公主的婚事,紫儀不情不願的福了福身退下。
司徒慶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衣人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世子有何吩咐?”
“燕寒州那邊的事兒可處理乾淨了?”這些年是他一直和燕寒州那邊保持聯絡,前不久他得知細作被抓,大理寺可能會順藤摸瓜查到這些事兒,為了免除後患,他早就派了人去解決。
黑衣人抱了抱拳,“世子放心,已經都安排妥帖了,任憑他們怎麼查都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只是......”
“甚麼?有事就說。”司徒慶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說話吞吞吐吐的人。
黑衣人道:“屬下完成任務回京時,發現謝大人也在調查軍火油一事,他不僅讓人偷偷轉移了那幾個細作,好像還從中得到了甚麼東西,眼下他若是接著查,即便查不到我們頭上,京中與咱們暗中有來往的事兒,可能也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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