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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2026-05-19 作者:火山金魚

第 30 章

混亂,無休止的混亂。

慘叫和怒罵爭先恐後地在客廳響起,瑪格承受不住劇痛倒了下去。

旁邊,她珍貴的孩子——安迪,捂住嘴跌坐到地上,反應過來後,扯著嗓子嘶吼般的尖叫痛哭。

文森佐看著這一幕,腦門上的青筋一瞬暴突,他掏出別在腰間的槍,怒不可遏地對準了喬瓦尼:

“你這個混蛋!”

“砰——!!”

尖銳而響亮的呼嘯聲擦過耳際,夏納被一股力道往前推了下。

下一秒,懸掛在牆上的畫像噼啪地碎裂了,子彈反彈出去,在地上乒乓滾落。

藏在牆角陰影處的僕人全都衝了上來,文森佐像瘋了一樣,再次扣動扳機,就要按下,一抹冰涼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刃身擦破了皮,刺痛感讓他清醒了些。

少年清亮的嗓音此刻也彷彿染上了硝煙:“可以了,二哥,為了兩個外人開槍不值得,你會死的。”

文森佐像是如夢初醒,他一下鬆開了手,槍摔到地上被侯在一旁的僕人迅速撿了起來,生怕再落進他手中。

盧卡收回了刀,看著他絕望地坐在地上,一邊捶打自己的頭一邊痛哭。

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語調仍舊輕快:“啊——這場鬧劇終於結束啦。”

夏納屁股摔的有點痛,她扶地站起來,五官都攢到一塊了。

心裡想著下次再碰到這種事,喬瓦尼能不能先和她打聲招呼。

睜開一隻眼,瞧見那金髮少年慢悠悠朝這邊走來,胳膊背在腦後,一米時停下。

盧卡好奇地打量她一番,眯了眯眼,笑說:“你好,又見面了,倒黴熊小姐。”

倒黴熊小姐?

她確實挺倒黴的。

夏納深以為然並拘謹地後退一步,並保持體面鬆開了那隻捂著屁股的手,眼神四下尋找著甚麼。

電光火石的剎那,她甚至還沒從那副血腥畫面中反應過來,這張紛爭已經結束了,空氣裡還瀰漫著熟悉的火藥味。

再次被無視,盧卡也不生氣,仍舊熱著臉搭話:“你主人在那。”

夏納順著他下巴揚起的弧度看去,就見喬瓦尼正在客廳靠牆的櫃子裡翻找甚麼。

不對,主人?

聽到這個露骨的詞,她像被扯下了那一直以來被避而不談的遮羞布一樣,瞬間紅了臉,氣惱地瞪了這人一眼。

雖然也沒說錯。

盧卡笑的更明媚了,身體稍稍朝她傾斜了下,問:“你平時私底下也叫喬瓦尼‘主人’嗎?”

有了前面的經驗,他也沒再等她回話,自言自語地,

“很有意思,我回頭也要養一個……我喜歡白點的,豐滿一點,性格文靜,首先排除掉美國人,聒噪還不一定服從管教,還要排除掉法國人,之前被那邊的小偷偷走了我所有錢,害我當了一個星期的流浪漢,甚至有個老gay還想猥褻我……”

夏納發現他真是話癆,而且說話讓她很不舒服。

她被吵的耳朵疼,默默離遠了點。

喬瓦尼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一條鞭子。

他轉身,和夏納遙遙對望,眼神霎時有了溫度,眼尾狹長,挑著輕快的笑,踱步走了回來。

“拿著。”

夏納不明所以地從他手上接過那條鞭子。

喬瓦尼伸手攬住她的肩,讓她站到他前面,然後兩隻手不輕不重地搭在她的肩頭,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撲灑下來:

“看見他們了嗎?那兩個欺負你的人。”

夏納心跳一下子變得很快。

客廳快靠門的那片空地,血泊中女人已經失去了意識,旁邊幾個黑西裝的僕人候在那,像是在等待指示。

而安迪——那個始作俑者,壞東西,他驚恐地縮在角落,身體不住顫抖著。

她點頭:“看見了。”

冰冷的手指爬上她的脖子,夏納微揚起脖子,眼神彷彿也染上了他指尖的涼意。

“被人誤解是不是很委屈?很生氣?那種被審判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另一隻手從肩膀滑落,環住她的腰,手掌心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按壓了下,疼的她抽了口涼氣。

“肚子還很疼嗎?他打你的時候、誣陷你的時候可沒想過你的死活,納納,你看著他們,他們曾經都瞧不起你,都想要你死,可現在——”

“你,能掌握他們的生死。”

他的聲音像是蠱惑,每一個字都直抵她心底,在她心中點燃了一把火,勾起那一層隱秘的陰暗的見不得人的興奮。

她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鞭子,蠢蠢欲動。

喬瓦尼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把:

“那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好孩子。”

窗外的狂風捲動樹枝噼噼啪啪地拍打著窗戶,絲絲涼意從縫隙中鑽了進來,傳來鐵門在鉸鏈上轉動的似有若無的吱嘎聲。

盧卡發現那個女孩變了。

不是外表的改變,而是內裡的變化,像是突然被甚麼附身,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冷漠以及……殘忍。

當然,他對她並不瞭解,或許說法有失偏頗,因為他並不確定現在這幅模樣是不是她真實的最本來的樣子,之前的溫良懦弱只是偽裝,而現在才是她真正想要做的。

她一步步走向了安迪,黑玻璃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其間跳躍著興奮的火苗,令她全身顫慄。

“啪!”

一聲脆響伴隨著安迪的慘叫,讓他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翻滾。

女孩看著這一幕笑了出來,這讓她那雙久久沒有閉合的呆滯的眼睛看起來格外詭異。

盧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她一下下揮舞著鞭子,他雙眉高高揚起,有那麼一刻竟然看呆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興奮。

不過十下鞭子,安迪便痛暈了過去。

夏納停下手,出了一身的汗,像是被抽乾了氣力,一陣天旋地轉,她兩腿發軟,支撐不住地向後倒去。

預料的痛感沒有降臨,一雙手從後面托住了她。

青年聲音變得格外溫柔,他撩起她溼噠噠的額髮,問:“還玩嗎?”

夏納怔愣的搖頭,眼前一片迷茫,她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鞭子砸在地上不輕不重。

整隻手連帶胳膊都是麻的、熱的,失去了知覺。

但不得不說,現在的她——非常痛快。

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痛快過。

原來她可以不用忍讓,原來她也可以還手將那些人踩在腳下,原來她沒自己想象中活得那麼痛苦。

是錯覺嗎?

她竟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喬瓦尼“嗯”了聲,再抬起頭,眼神褪去溫度:

“可以了,把人拖下去吧。”

話落,幾人立刻上前將這對母子抬了起來。

也是這時,夏納再撐不住,暈了過去。

……

窗外還在下雨,壁爐裡火光跳躍,烘暖了深冬的冷空氣。

夏納醒來的時候是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軟的泛著淡淡柏木冷香的被褥,她身上也是這個氣味,和喬瓦尼完全相同的氣息。

她摸了摸身上的睡裙和光滑的肌膚,想到應該是喬瓦尼幫她洗的澡。

外面天還黑著,屋子裡唯一明亮的存在只有壁爐的火,烤的她嘴巴有點幹。

剛想坐起來倒杯水喝,房門“咔嗒”一響,又迅速倒了回去。

青年剛洗完澡,滿身潮溼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芬芳,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他一邊擦頭一邊朝床邊靠近。

夏納半掀起眼皮,在火光所營造的昏黃光線下,她能看清他身體的輪廓以及肌肉線條。

他穿上衣服時給人的感覺總是清瘦的,但實則非常有力量,腰細腿長,骨肉勻稱,肌肉緊貼著骨骼,沒有一絲多餘。

非常勾引人的身體。

嗓子乾的冒火,夏納往枕頭裡拱了拱。

反正也吃不到,眼不見為淨。

身旁床墊一沉,那股清新的潮溼的香氣籠罩過來,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

喬瓦尼坐在床邊,手一下下撫摸她的後背。

“醒了?”

女孩一動不動。

“為甚麼不看我?”

她仍舊不動。

喬瓦尼又將手探到她敏感的後頸和耳朵,像捏橡皮泥那樣揉捏她的耳垂,直至那裡升溫發燙。

夏納憋紅了臉,憤憤地抬起腦袋瞪了他一眼。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

再這麼勾引挑釁,就算在他眼裡她只是只貓,她也會忍不住要跟他搞人外的!

喬瓦尼輕笑一聲:“餓了嗎?”

“餓了。”

“想吃甚麼,我讓人去準備。”

“想吃你。”

“……”

青年眸色黯了一瞬,直直盯著她,放在平常不超過三秒,她就會或心虛或害怕的挪開視線,但現在沒有。

“膽子變大了。”

她承認:“嗯,我也覺得。”

“臉皮也厚了。”

夏納:“……”

她翻了個身,突然覺得自己需要點私人空間來解決點私事。

壁爐的火烤的有點熱了,身上又出了一層薄汗,她難耐地夾了夾腿。

一旦動了那種念頭,整個人就被一種莫大的空虛所攫住,身體愈發火熱,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

喬瓦尼敏銳地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眼睛有意無意從她下半身摩擦聳動的被子上掠過,眸色漸深。

“發情了嗎?”

清晰明瞭的一聲,夏納拽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手腕被抓住,下一刻那半搭在她身上的被子被掀了起來,她吃驚的張大眼睛,青年的身影擋住了所有光線,將她桎梏在他身體和床所形成的小片保護地。

非常引人遐想的姿勢,但偏生他語氣正常,非常坦誠:

“沒關係的,納納,這是正常現象,你不用為此感到羞恥,完全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她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

“很難受是嗎?”

右手握著她的腰身,掌心上下摩挲,徹底點燃了她的慾望。

她的眼裡彷彿氤氳上一層霧氣,溼漉漉的,眼尾泛著紅,非常可愛。

喬瓦尼眯了眯眸,手指沿著腰線下滑。

“告訴我,哪裡難受?”

夏納羞恥地咬住下唇,將頭別了過去。

手指移向腿間,揉按著內側柔軟細膩的肉,觸感非常好,讓他忍不住在那一塊多停了會兒,才再次上移。

“嗯……找到了。”

他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俯下身靠在她耳邊,聲音流露出幾分故意的擔心和憂愁:

“原來已經這樣了,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有哪一次沒幫過你嗎?”

“我說了,納納,你可以全身心依賴我,甚麼都可以,我都會幫你,滿足你。”

突然的刺激,夏納不由自主揚起頭,從嗓子裡洩出聲音。

她的腦子變得愈發昏沉,好像是被窗外的雨淋溼了,那樹枝還不停的在風中舞動刮擦,風越來越強勁,快的令她難以忍受。

“看著我。”

“告訴我,你會一直當我的乖孩子。”

像是被感染,他的聲音變得低沉顫抖,氣息不穩。

在大雨傾盆而下的前一秒,夏納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壓向自己。

她眼尾溢位水花,幾乎發不出聲,只能用氣在他耳邊:

“好的。”

“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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