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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18

2026-05-19 作者:陳凌雲

第254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18

荷娘一走其他人也沒留下。

嚴求復和嚴三丫面容慘白,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甚麼。

“叔,你說於志清和荷娘差別也太大了,看著就不像母女倆。”

要不是他們當時問過家裡的老人,確認過以前大房家確實有個小妾叫荷娘;

是當時出了名的狐媚子,也確實生了個女兒。

嚴佑德腦海裡都是那雪白的腿,深紅的唇。

跟於志清就是兩模兩樣的。

嚴求復機械地轉頭看著他不說話。

為甚麼到這時候了,他還在想女人?

荷娘剛才走路時的腰和臀都是一擺一擺的,好像軟弱無骨就等著人去摟住。

嚴求復和嚴三丫聽說過豬仔,被人強行套上麻袋之後沒怎麼反抗。

“你們幹甚麼...”嚴佑德瘋狂扭動像條蛆蟲。

沒有人回應他,他扭得更厲害了。

“大白天的居然弄這些!等我出去了一定報警抓你們”

無論他怎麼反抗都沒用,嚴求復和嚴三丫安安靜靜地坐著不動也不說話。

他們在儲備精力,等關鍵的時候能一舉成功逃脫。

船的搖桿聲、浪的翻滾聲、帆拍打杆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時候特別清晰。

有光的時候透過布袋能看見船艙裡擠滿了一樣的人。

這麼大的船,嚴求復逃跑的心一下就涼透了。

嚴佑德上船之後因為暈船,吐得不省人事。

他們下船被帶到僱主的農園時,已經是一週後。

“宿主,嚴佑德他們已經被賣了,在果園裡種香蕉和稻米。”

貍嬌嬌帶著遮陽草帽翻正在暴曬的紅薯幹。

“真適合他們”

貍嬌嬌想到之前嚴佑德被螞蝗嚇破膽的樣子,這去了海外當苦工估計膽都嚇沒了。

在這是幹農活為自己,被賣去當奴隸是幹農活為了奴隸主的金庫。

他們肯定後悔透了。

“小椒,你怎麼不吃甜根草?”小花手裡抓了一把,是貍嬌嬌出門時給她的。

“不愛吃”就是圖新鮮而已。

虞伯鈞現在看到甜根草就摘,她都懷疑這傢伙上輩子屬牛的。

現在誰都沒提當哥哥的事情,貍嬌嬌也時不時冷著他。

虞伯鈞自己倒是看得越來越緊了。

“去撿螺吧”貍嬌嬌翻完了一大片紅薯。

她曬的紅薯佔地少說都有五米寬,曬得多明年就不會餓肚子了。

小花想著上次她去海邊也沒亂下水,這會也快退潮了就跑去喊其他人去海邊。

“撿海螺啦....撿海螺啦”

小花跑去喊其他人一起去。

浩浩蕩蕩湊了十幾號人,大人遇到就問他們去哪?

“跟著花老大去海邊撿螺”

大人揮揮手:“去吧去吧,真是小孩子。”

撿螺也不是壞事,沒人會不同意。

孫有地跟另外幾個人湊在一起看到小花領頭的一群人,表情相當不屑。

“傻子和傻子一起玩真是絕配,現在誰家還去挖紅薯、撿海螺的。”

“就是,可不是傻子嗎,飯堂裡的東西還不夠吃麼,還去費勁搞這些東西”

一些人鼓勵貍嬌嬌她們這麼幹,一些人冷嘲熱諷。

又不是農忙,給小孩找活幹也好,省的他們搗蛋嚯嚯莊稼之類的。

不過這些冷嘲熱諷的只敢在暗地裡蛐蛐。

這些海螺曬乾之後,那螺肉比小拇指頭大不了多少,就一點點大的肉。

現在的人看不上,以後的人吃不上。

“宿主,荷娘請的小偷在市區裡,正在往這裡來”

貍嬌嬌撿海螺的手停住了:“那個荷娘沒有來嗎?”

“是的宿主,只僱人請了小偷。”

回家之後,貍嬌嬌搬來凳子在樹杈和院牆交界的地方,她放了家裡唯一一個獸夾子。

這個地方肯定是小偷首選的,大門進來不太可能。

“爸,我今天騎車回來聽到田裡有人說我們小椒的壞話。”

入睡之前於志清跟他告狀,貍嬌嬌也聽到了些。

“妥妥,誰說我壞話?”

“沒檢測到宿主名字,請宿主設定其他敏感詞”

貍嬌嬌想了一下在輸入框裡寫下“傻子”。

村裡要是有人罵她,肯定會說傻子。

設定好之後,村裡要是再有人提這個敏感詞就會被系統記錄下來。

第二天貍嬌嬌還是去挖紅薯、撿螺貝。

於大河也多巡查了幾遍昨天女兒說有問題的那幾個生產小組的田。

真聽到有人說糧食問題、如何糟踐糧食之後,於大河決定中午就在飯堂開會!

不開完會,誰都不準吃飯,簡直是吃飯吃太飽了!

於志清叫上大隊裡所有幹部先開小會。

“今天巡田的時候,聽到一些人居然在說糧食不好吃,倒了餵給豬,豬也不吃。”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聽見的...”於大河讓身邊的人出來說。

說完開會的原因,投票決定是否開大會。

隔壁村的村支書張明在看著他:“隊長,我多問一句再投票,你是不是因為你女兒於小椒,才想批評那些小年輕的?”

原本有好幾個已經舉手贊同了,因為他都慢慢把手放了下去。

於大河眼神冷淡,這傢伙問的出來就說明早就聽過那些人的冷嘲熱諷了。

“在這裡我先是生產大隊的大隊長,其次才是我女兒的父親。”

他的話停頓了一會,仔細看坐著的他們是甚麼表情。

“首先我作為隊長很慶幸能看到同個大隊的民眾珍惜糧食,居安思危”

於大河把“慶幸”兩個字特地加重。

“接著,我更慶幸我女兒智如孩童,心比明珠。我是從舊社會里啃樹皮,吃草根僥倖活下來的,除了在坐的年輕人,你們有哪個沒當做地主的長工?工廠裡的包身工?碼頭的拉貨郎?”

會議室裡大家低著頭不說話,坐在後面佝僂著身軀的老頭用粗糙如枯木的手默默擦掉眼淚。

於大河想起年輕時的苦難,說話擲地有聲:“哪怕被嘲笑是傻子的,不是我女兒,是其他人,我也要說句公道話,吃得飽就要看得遠!”

於大河永遠也忘不了在工廠裡當包身工的日子,日夜哐當作響的機器,斬斷人手帶著紅白碎肉也在繼續翻滾的碾刀。

他的妻子因為是包身工被工頭抽打,治傷不及死了,因為是包身工,打死她的工頭第二天繼續上班打人,因為是包身工,連裹屍的草蓆都只有可憐的半截。

因為他們是包身工,妻子死了他餓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因為他們是包身工,死了也要葬在工廠的後山,做鬼都逃不出那煉獄般的工廠。

在後座擦眼淚的老頭是村裡的老村長李二泉,歲數太大讓位給了年輕人。

但村裡人還是很敬重他。

“這個會該開”老人開口,這事就預設不用投票了。

張明在跟著點頭:“李老爺子說的對,那就開會哈哈...開會。”

楊聰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真是個牆頭草。

出去之後楊聰見到了來登記工分任務的虞伯鈞。

“誒,你知道不今天有人在背後說小椒的壞話。”

虞伯鈞皺了皺眉:“誰這麼閒?”

“大河叔沒說,但他們都聽見了”楊聰抱著手瞅了一圈:“等會中午還得開會,不過他們決定以教育為主,不批評不點名。”

不批評不點名?那就是他得自己找出來了。

開會的時候人很快就到齊了,畢竟是飯點。

浪平村生產大隊的民眾男女老少全算在一起有將近兩百人。

飯堂裡肩膀擠肩膀,腦袋對腦袋的都在認真聽幾個領導輪流發言。

到了張明在,下面的人要麼扣手指、要麼小聲聊天。

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張明在要資歷沒資歷,要擔當沒擔當,有功他衝先,有勞集體在。

“妥妥把那些名字都記下來,等我分東西的時候再提醒我。”

貍嬌嬌也知道了是誰在背後說她壞話。

等明年飯堂也沒糧看這群人是嘴巴響亮些,還是肚子叫得響亮。

這個會開完之後,飯堂的浪費少了很多。

貍嬌嬌再帶著人去挖紅薯之類的也沒了異樣的眼光。

“於主任,你今天還要加班麼?”

方文強找準機會就貼過去和於志清說話。

“嘖”於志清煩躁地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肯定不加班啊,昨天睡覺前和她爸說了有人說妹妹壞話的事,今天要趕回去的。

偏偏中午下來了新材料,讓她不得不加班處理。

“你要是閒就去門口幫那拉貨的驢拉兩把,讓它歇口氣。”

方文強尷尬地笑了笑,只好出去。

等明天開早會的時候,她再批評趙楠,怎麼老讓這個糟心玩意偷到懶了。

實在不行她就打申請,讓這東西和驢一起幹活。

搬多點貨累死他,省的他嘴勁勁地說個不停。

虞伯鈞下午和楊聰走在一起巡田,順便讓他聽聽是誰那麼多嘴。

“你說如果我要讓於志清明白我的心意,是不是應該多去她面前晃悠?”

楊聰思索著民兵隊裡的人給他的妙計。

虞伯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於志清不喜歡虛頭巴腦的東西,你要是經常晃悠,她會覺得你愛偷懶,不幹實事,翫忽職守。”

“...”楊聰嘴巴抿成一條直線,該死的...怎麼忘了他還有個職位。

路上虞伯鈞沒聽見有人聊八卦都在認真幹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午的會議。

今天飯堂的會議開完之後,於大河回到辦公室翻看了飯堂的餐食記錄。

又對比了大隊現有存糧,越看心越驚....

他趕忙帶上資料去找大隊會計金算盤。

於志清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妹妹和虞伯鈞幾個人往回走。

虞伯鈞和楊聰一起提著竹筐走過來。

“這是撿了多少海螺啊?”於志清走過去看,整整有半筐。

下午的時候貍嬌嬌撿的海螺不多,她看見了不少海帶和小花一起撿了不少。

海帶也能曬乾儲存,快回來的時候虞伯鈞兩人就來了。

等她回家的時候順手去挖海螺。

他們仗著自己力氣大,先拿鏟子刨一個坑,然後用鏟子鏟那些螺拋到坑裡。

坑滿了才把螺放水裡洗洗裝筐,效率高很多。

到家了,貍嬌嬌抬頭看見院牆上的獸夾子沒動,就知道是那個小偷還沒來。

“宿主,因為那個小偷換乘火車的時候,坐錯方向去了北方,現在人還沒下車呢...”

“...好蠢的毛賊,這腦子真能翻牆進來嗎?”

忽然覺得那個獸夾可能有點多餘了。

於大河回來吃飯的時候還帶了一沓資料,吃完飯就開始在一旁打算盤。

於志清想和他說事情都沒時間。

貍嬌嬌正在給螺換水,等它們吐沙。

“小椒,最近有人在你面前罵你麼?”於志清沒和老爹說上話,扭頭來找妹妹。

貍嬌嬌搖了搖頭:“沒有。”

“笑你的呢?”於志清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也沒有”

於志清點點頭,那還不算太壞。

於大河打完算盤抬頭:“志清,你來一下”

“哎,來了。”

“你在供銷社知道糧食的價格,下個月米貴嗎?”

於志清想了下:“貴,而且徵購指標也很高,收回來要運去省裡,沒多少放出來賣的。”

“6月衝了太多稻田...今年糧食減產還要叫你們額外徵購嗎?”

於志清擺手:“前些時候去市裡開會,省裡的領導下來重點就是這事,市領導當場說要下軍令狀,不完成就引咎辭職。”

“....”於大河緊皺眉頭,眉間擠出一個山字。

“怎麼了爸?”於志清大概猜到可能大隊存糧的問題。

“就是糧食的事,下月初就是晚稻收成了,但交完糧,飯堂都沒多少了。”

貍嬌嬌邊洗海螺邊豎起耳朵聽。

看來今年冬天都很難過了。

於志清想起去隔壁省開會時看到的:“洞南省有幾個大隊的飯堂都不包三餐的,糧食緊張,他們只管中餐,因為上午剛乾完活,下午還得幹,中午必須有飯菜吃”

他們那有蝗蟲災,也是沒辦法。

“可這...”於大河眼神無奈,看了看資料最後深深嘆一口氣。

這事還得開會再決定。

晚稻收成了,再想有米得熬到明年七月早稻熟了才有。

這整整要半年吶,如果是照常的包三餐,大隊的糧最多撐到明年2月底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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