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八零廠花x長途司機31
“那就祝東江車隊,生意興隆”坐在陳宇對面的是鵬飛車隊的老闆,鄧鵬飛。
他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後面無論鍾廠長如何試探,陳宇都不接話。
陳宇不喝酒,但一直在給劉書記和鍾廠長灌酒。
偏偏他說得又讓人拒絕不了,其他心裡有些小九九的也跟著一起勸酒。
喝到一半劉書記和鍾廠長趕緊開始今晚的正題,不然待會真倒下了就誤大事了。
這時陳宇起身出門去上廁所。
原本待在家裡的貍嬌嬌已經來到了復明酒店的員工休息室。
“叩叩”
貍嬌嬌開啟一條門縫看到是他:“灌醉了?”
“還沒,但快了”陳宇擠了進去。
陳宇:“怕你無聊所以來陪陪你。”
貍嬌嬌坐在沙發上:“切,你就嫌那包廂裡全是臭男人吧”
“嬌嬌知道就好”陳宇貼在她身邊。
“快回去,要是人跑了有你好看的”沒坐一會,他就被貍嬌嬌趕回去了。
陳宇親了她一口:“放心吧,跑不了”
他回到包廂裡的時候,劉書記和鍾廠長又開始喝起來了。
應該是價格談完了,他們喝得更起勁了。
彭安臉色並不太好看,陳宇看出來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老樣子。
劉書記人看起來就像醉的要飄起來似得。
“這酒店有那個麼?”
其他人不懂:“劉書記說得是哪個?”
劉書記含糊道:“就是小姐唄”
鍾廠長醉了但又沒有完全醉:“書記嗝~別…別犯錯啊”
“找小姐玩玩犯甚麼錯”他滿不在乎地大聲喊。
鍾廠長像是醉倒過去了,閉著眼睛不說話。
劉書記撇過頭去:“真沒意思”
陳宇勾了勾嘴角,都說不怕作死的,就怕自己給自己套繩的。
“劉書記啊,我知道有個地方有,而且包你滿意哈哈哈”
劉書記笑著點頭:“好好好,現在就去”
車隊老闆們都是老手了,都知道省城裡有小姐的地方數都數不過來,但沒有小姐的地方一隻手就能數完。
剛好復明酒店就是其中一家,他們甚至還打擊這種陪玩行為。
偏偏酒店背後的保護傘還允許這樣打擊,搞得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他們起身就要離開包廂。
“劉書記,我開車載你和鍾廠長吧”陳宇起身拉住他。
其他人一頓“誒對對對,陳老闆沒喝酒”
劉書記眼睛微眯:“好吧就你了”
不喝酒開車確實清醒些,看來陳宇這小子還算懂點事。
半躺著的鐘廠長剛剛睜開眼睛又閉上了。
聽到是陳宇送,他鬆了一口氣。
陳宇開車跟著很快到了地方,在城南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舞廳裡。
陳宇:“鍾廠長在車裡等下吧,我先送劉書記進去”
“好”鍾廠長點頭答應。
陳宇並沒有攙扶他,任由劉書記歪歪扭扭地走著。
鍾廠長在後視鏡中迷迷糊糊地看到陳宇的手裡有根黑色的長條?
他喃喃自語道:“難道下雨了怎麼還帶把傘?”
許是酒勁上頭了,鍾廠長還沒仔細地看幾眼,眼神就徹底變得迷離。
貍嬌嬌在門口一旁的黑巷子裡等著,還帶著一個黑色麻袋。
“劉書記,前面就是了我不陪你走了”
劉書記這會也沒多清醒:“哦,好好”
靠近路口時,陳宇一腳踢在劉書記的膝關節後窩上。
“啊!”他直接跪摔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迅速地套上了麻袋。
妥妥:“宿主跟著藍標打,不會打傷但會很痛”
貍嬌嬌照著系統標註的地方打,棍子甩得虎虎生風。
是石頭送貍嬌嬌來的,他看這架勢都有點擔心老大哪天會不會被大嫂這樣套麻袋打?
那他…應該站誰那邊?要不站…大嫂吧…
漆黑的巷子裡不斷地傳來哀嚎聲、棍棒揮舞的聲音,但沒人敢過去。
誰這麼不長眼吶,湊過去不怕被打嗎?
坐在車裡的鐘廠長聽到這動靜,酒瞬間就醒了!
鍾廠長:“我去,有人被打了,聲音好耳熟”
算了他還是別出去了,鍾廠長把車窗慢慢搖了上去。
然後他將臉朝下埋在車裡,把自己好好地藏在車裡,他心想應該不會有人上車來打人吧?陳宇怎麼還不回來。
劉書記在麻袋裡大喊著:“英雄饒命,英雄饒命,誒喲別打了”
貍嬌嬌打累了才把棍子給了陳宇。
石頭壓低嗓音說道:“不是喜歡找小姐喝酒嗎?那你自己去當一當陪酒小姐吧”
劉書記慌張地問:“男的?是不是劉秀她哥?誒喲這麼多年了還找我啊,我當時真是昏了頭才睡你妹妹的,我真不知道劉秀這麼烈,居然投井了,我都後悔死了”
劉書記在麻袋裡想了很久,才想起這樁事。
石頭冷笑道:“真人渣啊,今晚你就好好後悔吧”
石頭他拖著麻袋進了舞廳的後門。
“我哥交代的,送去001房,好好玩”
舞廳小弟:“知道了,辛苦了兄弟”
對面那小弟彷彿在看甚麼髒東西一樣,表情非常嫌棄,甚至不願意用手碰麻袋。
小弟找來一根鐵鉤貫穿麻袋口,拖著進了舞廳最最裡面的房間,不是會員都進不去。
劉書記惶恐極了,從麻袋放出來之後,還沒看清周圍就被蒙上了頭套,又戴上了卡嘴的繩結。
他絕望地被人擺弄著。
陳宇和貍嬌嬌開了另一臺車走。
石頭則是上了陳宇的車,把鍾廠長送回去。
總不能同一天內,工廠兩大領導都出事吧,明天還得靠著鍾廠長證明清白呢。
鍾廠長聽到車子打火的聲音,身子一激靈:“你是誰?”
“石頭,宇哥讓我把車開走,他回車隊不順路”石頭神色自若地答道。
鍾廠長還有些警惕:“陳宇的老婆叫甚麼名字?”
“我大嫂叫黎蕎”
鍾廠長又問了一個問題:“陳宇今晚在那裡應酬。”
“復明酒店4033包廂”
聽到他回答完,心才放下來一半。
還有一半被吊著,直到他回家才能放下。
石頭看著後視鏡:“鍾廠長剛剛聽到甚麼動靜了嗎?剛剛我來的時候聽到一個男的被打的聲音”
“聽…聽又好像沒聽到,又好像聽到了”
石頭點點頭:“啊?可能我聽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