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完)
楚笙笙話音剛落,手腕便被君白落死死攥住。
那力道極大,彷彿要將她腕骨捏碎,又像是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如煙雲般消散。
“胡鬧!”君白落的聲音沉得駭人,素來冰封般的眼底掀起驚濤駭浪說道,“你要獨自引開甚麼?又要去哪裡?”
他雖然感知不到天道在哪裡,但是也明白天道兩個字意味著甚麼。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手!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要麼,我替你擋,要麼,我們一起走。”
識海中的帝君沉默的看著這一切,相比起君白落,他更是知道天道是甚麼。
所以也隱隱察覺到了這一次蜜月世界的不同,但是又無法說出來些甚麼。
“夫君,天道是衝我來的!”
見他如此,已經感受到天道存在的楚笙笙急得眼眶發紅,想要掙脫他的手說道,“我上次能避開,這次也能!你留在這裡只會——”
“只會甚麼?”君白落眸色一沉,周身寒氣四溢,說道,“要我再次眼睜睜看著你涉險離開,甚至可能……不,絕無可能。”
他不可能也絕對不會在看到楚笙笙第三次死在他面前了。
所以,這甚麼狗屁天道他也要來會一會!
也就在此刻,他雖然無法確定天道在哪裡,但是冥冥中也能感知到一股危險在極快的降臨。
“那行,那我們就一起面對!”
楚笙笙看著他,見他目光決絕,知道要甩開他自己去引開天道是不可能了,再想想確實她也做不到再讓夫君傷心,於是點頭說道。
同時,腦海中也在快速的跟系統說話,讓它把所有積分都用上兌換各種保命道具。
越是危險她反而越是冷靜下來了。
“系統,把我所有積分都拿來兌換所有能兌換的保命道具。”
“同時你試著幫我遮掩蹤跡,之前能避開一次,我就不信不能再來第二次!”
這天道真是跟狗皮膏藥一樣了!
【宿主!你瘋了?!】
“快——!!!”
【道具兌換成功!天機混亂符已使用!欺天傀儡已啟用!虛空挪移符準備就緒!扣除積分……】
伴隨著一連串的系統提示以及道具的使用,兩人頭頂之上的天色開始風雲變化,就彷彿黑雲壓城,空氣中的那股危機感越來越逼近。
隱隱的還能看見在那黑雲深處的道道閃鳴。
“走,避開人群往極西去。”
楚笙笙不再猶豫,迅速判斷。
大陸極西那裡人跡罕至,環境極端,或許能干擾天道的感知。
君白落毫不遲疑,劍光方向陡然折轉,速度再提三分,幾乎燃燒精血般瘋狂遁行。
然而,天道之威,豈是凡俗手段能夠輕易矇蔽?
“轟——咔!”
毫無徵兆地,一道純粹由規則之力凝聚而成的銀白色神雷,憑空劈落!
它沒有滅世天雷那般驚天動地的聲勢,卻更加致命,因為它無視了大部分防禦,直指神魂本源,更帶著一種抹除存在的恐怖道韻!
楚笙笙身上的保命道具瞬間亮起層層疊疊的波動,這些波動全都在替她抵擋這天道神雷。
然而,天道神雷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抵擋的,而且一道一道彷彿停不下來一般,全都轟在了她的身上。
“噗噗噗。”
保命道具滅了又亮,亮了又滅,系統積分正在飛快的消耗,曾經龐大的積分也越來越少,但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今天,說甚麼也要從天道手底下逃走!
“系統,好了沒?有沒有擾亂天道,遮蔽我的蹤跡了?!”
她忍不住對著系統狂吼。
同時依舊被君白落帶著飛速的朝著極西而去。
然而天道就好像知道他們要去哪裡,不再是一道道神雷落在她身上,還落在他們前行的路上。
君白落只能立即改變方向避開前面所有神雷,又要護著她又要集中精神避開前面的神雷。
所以難免有時候保命道具雖然頂住了但是有些餘波還是被波及到。
在又一次進行了一次超遠距離的空間跳躍,險之又險地避開主雷的鋒芒,但幾道逸散的雷弧依舊掃中了他們。
“唔!”君白落悶哼一聲,後背衣衫碎裂,露出焦黑的痕跡,但他護著楚笙笙的手臂紋絲不動,靈力屏障將大部分傷害隔絕。
楚笙笙修為較弱,即便被嚴密保護,仍被一絲雷威侵入體內,經脈如被烈火灼燒,喉頭一甜,鮮血自嘴角溢位,染紅了君白落胸前的衣襟。
“笙笙!”君白落目眥欲裂。
“別管我,繼續!往前!”楚笙笙強忍劇痛,咬牙指揮,同時瘋狂催促系統,“系統!繼續!不要停!”
系統在後臺都乾冒煙了。
終於在和天道神雷的躲避之下,被系統抓到了一絲機會,成功的用之前的方法遮掩了楚笙笙的蹤跡。
天道一時找不到她後神雷無處可下,漸漸地便散去,消失不見。
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感知了一下後發現天道是真的消失後,才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
“我們成功了,夫人。”
君白落抱著楚笙笙返回天劍門。
人魔大戰,因柳乘風伏誅、魔族主力被擊潰而告終。
逍遙宗少主勾結魔族、暗算寒霜劍尊反被誅殺的訊息,再次震動修真界。
寒霜劍尊的威名再添一層,但現在這些跟君白落和楚笙笙沒關係。
兩人已經回到了天劍門後山,屬於他們的那片小天地。
因為兩人受傷的緣故,君白落不放心,回來後就立即讓醫修過來給楚笙笙診治,結果得出的結論是神雷摧毀了楚笙笙修煉的道途,往後怕是修為無法再進一步。
而且除了影響到了修為,還影響到了她的壽命,大概只有百年之久了。
君白落當時就心沉了下來,心痛的感覺又回來了。
楚笙笙倒是對此並沒有多在意,畢竟三大生死關都順利過去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這裡本就是蜜月世界啊,他們還會回到現實世界去的。
到那時候,他們兩個也是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共度餘生。
後來她安慰了君白落幾天,見人情緒恢復過來後才鬆了口氣,但同時她也在觀察,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都多久了,難道夫君記憶還沒恢復?
之前的幾次蜜月世界,可沒這麼長時間啊。
於是在某一天,她找了個機會,直接問了出來,說道:“夫君……你,還沒恢復記憶嗎?”
君白落沒想到會聽到這話,身體頓了頓,還在想著應該怎麼解釋或者回答的時候,一道略帶無奈的低沉嗓音,自他身側響起:
“因為,我在這裡。”
楚笙笙愕然轉頭,只見床邊光影微漾,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浮現。
玄衣墨髮,容顏與君白落一般無二,只是氣質更為內斂沉靜,眉宇間蘊著經年累月的威儀與一絲時光沉澱的溫柔,正是帝君。
“你……”楚笙笙看著兩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一個鋒芒畢露、一個深沉如淵的君白落,一時瞠目結舌,話都說不利索了,說道。
“你怎麼……你們……”
她是萬萬沒想到,會出現兩個帝君。
帝君走到床邊,與坐在床沿的君白落並肩而立,兩人目光都落在她臉上。
他溫聲開口解釋道:“夫人,他是年少時候的我。”
“而我也不知道來到這裡後就一直被困在他的識海中,如果要說的話,我應該是他的心魔。”
“所以其實我的記憶一直有,但是又因為這樣的緣故無法跟你聯絡。”
楚笙笙愣愣地聽著,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年少的君白落緊緊抿著唇,耳根卻有些不易察覺的紅,別開了視線。
而帝君則目光坦然溫柔,帶著更深沉的眷戀。
所以……她一直以為的夫君,其實根本不是夫君,而是少年時期的君白落?
而真正的夫君還在旁邊一直看著他們???
這個認知讓她臉頰驀地發熱,尤其是在兩人越來越灼熱的目光注視下。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同時握住了手。
“夫人。”帝君俯身,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沉悅耳,說道,“無論是過去的我,還是未來的我,心之所繫,唯你一人。。”
“夫人。”年少的君白落也同時靠近,。不甘示弱的湊過來喊道。
話語消散在驟然貼近的體-溫之間。
楚笙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捲入熟悉的清冷氣息與另一道同樣熟悉卻更添幾分醇厚霸道的之中。
,帷帳悄然垂落,隔絕出一室旖旎春光。
細碎的嗚咽與低交織,時而夾雜著一聲帶著泣音的嬌嗔。
“別…………嗯……”
“夫人。”
“我們生個女兒吧。”
(感覺卡在這裡完結也正好~~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