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13
自後山重逢,楚笙笙與君白落的日子便過得蜜裡調油,彷彿要將那空白的五百年盡數補回。
君白落並未刻意遮掩他與楚笙笙的親近,如今她這次的轉世身份乃是人族,也就避免了之前兩次的人妖對立。
之後又立即將楚笙笙帶到了自己的師尊,如今天劍門的宗主天一劍尊面前,鄭重其事地稟明說道:“師尊,她便是笙笙,徒兒此生唯一的道侶。”
白髮老者目光掃過楚笙笙,在她身上停頓片刻,眼中似有劍光掠過,隨即緩緩點頭,只吐出兩個字說道:“甚好。”
這便是天劍門最高規格的認可。
緊接著,便親自下令,昭告全宗,楚笙笙乃寒霜劍尊之道侶,地位等同峰主,任何人不得怠慢。
訊息一出,天劍門上下先是一片譁然,隨即在得知楚笙笙便是那位讓劍尊苦尋五百年的女子後,又迅速歸於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瞭然。
劍修大多心思純粹,認定了便是一生一世,寒霜劍尊如此執著,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只是私下裡,關於搶親的細節,依舊被門人弟子津津樂道,衍生出無數版本。
外界更是炸開了鍋。
早就在君白落從逍遙宗搶婚開始,就有無數的視線明裡暗裡聚焦在天劍門,尤其是後山那片被加強禁制籠罩的區域。
他們想看看寒霜劍尊如何解釋這場搶婚,想看看這位引得寒霜劍尊當眾搶親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更想看看作為被搶者的逍遙宗後續又有甚麼反應。
然而,事情的發展與多數人預想的不同。
後山小院裡,依舊是兩人溫馨甜蜜的日常。
君白落親自下廚、陪楚笙笙侍弄花草、講解劍道、甚至笨拙地嘗試給她描眉……
那些在外人看來冰冷駭人殺伐果斷的寒霜劍尊,在楚笙笙面前,褪去了所有鋒芒,只剩下近乎純摯的溫柔。
而如此沒有去管外界的事情,也就導致了關於搶婚的質疑和流言越傳越烈,甚至出現了一些不好的話。
起初君白落置若罔聞,但當這些誇張的傳言越來越烈,甚至還波及到了楚笙笙的時候,他終於有了反應。
他直接透過天劍門就此事正式對外發聲,語氣是一貫的冰冷簡潔,卻擲地有聲:
“本就是本尊的道侶,何來搶婚之說?倒是逍遙宗,強擄我妻,意圖逼迫成禮,該當何罪?讓他們給本尊一個說法。”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解釋。
此言一出,舉世皆譁!
劇情瞬間反轉!
從寒霜劍尊橫刀奪愛變成了逍遙宗少主強娶人妻?
這瓜太大,一時讓看客們不知該信誰。
此時,逍遙宗內正是一片焦頭爛額。
宗主柳擎天先是因要戰便戰的宣言心驚膽戰了數日,見天劍門並無進一步動作,剛鬆了口氣,又聞此反咬一口的言論,登時氣得眼前發黑,卻又從心底裡漫上寒意。
他比誰都清楚君白落的實力與行事風格,那絕對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煞星。
正當他絞盡腦汁思索如何應對才能平息這位煞星的怒火時,他那個被強行灌了數日靈藥才堪堪穩住傷勢的兒子柳乘風闖了進來。
柳乘風雙目赤紅,形銷骨立,早已沒了昔日少宗主的驕矜,只剩下被奪妻辱身後的怨毒與瘋狂。
他嘶聲力竭說道:“父親!那君白落分明是汙衊!是構陷!他不過是想洗脫自己強搶人妻的惡名,便將汙水潑到我頭上!”
“我逍遙宗乃天下唯二的魁首,豈能受此奇恥大辱?就算要與天劍門開戰又如何?我宗底蘊深厚,未必怕了他!”
柳擎天看著狀若瘋魔的兒子,心中又是痛惜又是惱怒,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他強壓火氣,苦口婆心說道:“乘風!你醒醒!與天劍門開戰?你說得輕巧!”
“是,我宗是不懼天劍門,可那君白落是大乘期!是劍道魁首!他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更何況天劍門上下皆是悍不畏死的瘋子,動輒便是玉石俱焚的打法!”
“我逍遙宗萬年基業,豈能因你一時意氣,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那難道就要我忍下這奪妻之恨,還要揹負強搶人妻的汙名嗎?”
聽到這番話,柳乘風直接紅了眼,怒吼道,“父親,你是怕了!你怕君白落!你怕天劍門!”
“放肆!”柳擎天拍案而起,鬚髮皆張道,“我這是為宗門計!為大局計!”
“此事……此事就當我們理虧,先行退讓一步,設法安撫住君白落,平息天劍門之怒,再從長計議,方是上策!”
“上策?哈哈,好一個上策!”柳乘風慘笑,眼神陰鷙如毒蛇說道,“父親若執意要如此卑躬屈膝,那便休怪孩兒…自行其是了!”
柳擎天心頭一凜,深知這個兒子被刺激得已近走火入魔,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當即沉下臉,厲聲喝道:“來人!將少宗主帶下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靜思崖半步!”
“父親——!”柳乘風的怒吼被迅速趕來的長老封住,強行帶離。
柳擎天疲憊地揉著額角,最終下了決心。
數日後,在柳擎天的強勢主導下,逍遙宗對外發布宣告,承認柳乘風行為失當,冒犯了寒霜劍尊之道侶,並奉上鉅額賠禮,其中多是適合女子修煉的奇珍異寶、法衣靈飾,指名贈與楚笙笙壓驚致歉。
姿態之低,讓步之大,令整個修真界一片譁然。
“逍遙宗……竟然真的認慫了?”
“我的天,柳擎天也是一宗之主,居然被寒霜劍尊一句話就壓得低頭賠罪?”
“看來傳言不虛,寒霜劍尊的修為和天劍門的戰力,怕是比我們想的還要可怕……”
“那柳乘風這次,臉是丟到姥姥家了。”
議論紛紛中,逍遙宗的識時務反而讓一些原本觀望的中立勢力,更加堅定了不願招惹天劍門的念頭。
君白落的兇名,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但無論如何,這一舉動確實讓君白落滿意了。
他收下賠禮,轉手就全給了楚笙笙把玩,對逍遙宗再未多置一詞。
當然,如果逍遙宗並沒有按照他所想的來給出說法的話,他也早就和帝君商量過了,兩人達成了一致,那麼後面他就會直接提劍上門,滅了逍遙宗。
反正類似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
但是這個想法他沒有跟楚笙笙說,也並不打算跟對方說畢竟會顯得他有些蠻橫狠戾。
而被囚於靜思崖的柳乘風得知宗門竟真的低頭認錯、奉禮道歉,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崩斷。
他假意順從表現良好後沒多久就被放了出去,之後便藉口出去散心離開了宗門,隨後透過一種隱秘聯絡方式,以心頭精血和神魂誓言為引,溝通了一位隱匿已久的魔族存在……
就在柳乘風與魔族暗中勾結之時,天劍門後山,君白落與識海中的帝君,也在進行著一場至關重要的對話。
“第三次生死關……要來了。”
帝君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說道,“當年,便是在與魔族的一場大戰中,笙笙為了救我……這一次,我們決不能讓歷史重演。”
原本他並不打算跟少年時候的自己說明自己的來歷,只讓人將他當做心魔存在便好。
但是五百年的時間,看著少年的自己不斷地在那尋找著楚笙笙的蹤影,一次次的尋找一次次的失望,他有些不忍,然後便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當然了,說出來之後,少年的君白落肯定是不信的,以為是心魔固有的誘騙。
但隨著這五百年的相處以及經歷,漸漸地也就讓少年君白落相信自己識海中的心魔並不是心魔,而是未來的自己。
雖然不知道怎麼跑自己識海去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於是,經過五百年時間,兩人也算達成和解,和平相處。
類似於現在這樣的商量事情的一幕也經常發生。
“還有多少時間?”君白落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
“按記憶,不足三年。”帝君道,“魔族會突襲一個宗門,殺光宗門的人後進行獻祭,之後被我們修士發現,然後開啟人族和魔族之戰。”
“笙笙那時候……就是為了救我而……。”
君白落眼中寒光爆閃,周身溫度驟降,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白霜。
帝君看了他一眼,隨即緩緩說道:“既然無法避開,那麼不如做好萬全準備。”
“從今日起,全力蒐集一切能想到的護身保命之物,笙笙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從這一天起,君白落開始瘋狂地收集各種頂級的護身法器、替劫符籙、保命丹藥、遁逃秘寶……
但凡是對防護保命替死有奇效的寶物,他都不惜代價搜尋。
一開始,是天劍門庫藏對他無條件開放。
後來,訊息漸漸傳出,修真界各方勢力,無論是想討好這位大乘巨擘,還是單純畏懼天劍門威勢,或是好奇想看熱鬧的,都聞風而動。
今日某煉器大宗獻上一件可抵擋大乘期三次全力一擊的玄龜靈甲;
明日某丹道魁首送來一瓶能肉白骨活死人的九轉還魂丹;
後日又有隱世家族呈上一枚據說能預知致命危機自動護主的天命玉佩……
君白落來者不拒,但也會根據寶物價值,回贈相應的靈石、珍稀材料或劍訣指點,從不白拿。
這番舉動,坐實了外界關於寒霜劍尊愛妻如命,正瘋狂為道侶打造絕對防禦的猜測,又引得一陣唏噓感慨。
楚笙笙看著堆滿靜室的各色寶光,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卻甜滋滋的。
她知道,這都是他的心意,是他害怕再次失去的惶恐化作的實際行動。
相較於君白落的舉動,其實她最近也時常和系統交流,也是為了那第三次生死關。
“系統,第三大生死關是不是快來了?”
【按照時間推算,就在三年後。】
“這麼快?這一次是會是在哪裡發生?”
聽到這話,她也是吃了一驚,倒是沒想到只有短短三年。
【應該是和魔族有關,具體的不方便多說,但是宿主,本系統勸你不要多插手的好。】
系統本來不想說的,但是一聽見她這樣問就知道想做甚麼,於是沒忍住提醒了一下。
“反正我都插手兩次了,再來一次又怎麼了?”
楚笙笙倒是沒想到系統又來勸說了,頓了頓後不以為然的說道。
“而且這一次過後帝君未來就一片坦途,很划算啊。”
【可是宿主,上一次我們都差點被天道發現,躲了五百年才躲過去啊,這一次要是又被發現了怎麼辦?】
系統恨鐵不成鋼說道。
【而且就算宿主不插手,帝君也會平安度過的。】
“不行,既然我來這裡了,說了要幫夫君度過三大生死關,那就必須幫他,當初他都那麼苦了,我不想他在經歷一遍。”
楚笙笙直接拒絕了。
【可宿主……】
“而且我不是還能轉世嗎?只要不是真的死了就行了。”
她直接打算系統的話,頓了頓繼續說道。
“再說了現在夫君給我找來了這麼多防禦的法寶,我就不信這次還能被秒了?”
其實說歸說,她也並不是很想死哈,如果能夠被救回來也是好的。
【……那宿主你多兌換點防禦道具備著吧。】
聽完這些話,系統也不能再說甚麼,只能這般說道。
如此,轉眼三年過去了。
魔族偷襲並獻祭滿門的訊息傳來,修真界一片震怒。
正如帝君記憶中那般,幾大宗門迅速集結,組成聯軍,浩浩蕩蕩殺向魔域。
君白落作為頂尖戰力,責無旁貸,領軍衝鋒。
楚笙笙寸步不離,以道侶兼同門修士的身份緊隨其後。
人魔大戰,慘烈異常。
魔氣與靈光交織,法寶與魔器對撞,血染長空。
君白落劍光所向,魔族潰散,他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劍,不斷撕裂魔族的防線。
楚笙笙則被保護在相對安全的後方,或是輔助治療,或是清理漏網之魚,但她的心神,始終有一半系在君白落身上,另一半則警惕著那隨時可能降臨的生死關。
君白落同樣如此。
他戰鬥時看似全神貫注,實則始終分出一縷神識鎖定楚笙笙,周身更是縈繞著無形的寒意,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他給楚笙笙的那些防禦寶物,大半都處於半啟用狀態,只待危險臨近,便會瞬間激發。
戰局朝著人族有利的方向發展。
聯軍步步緊逼,將魔族主力逼回了魔淵附近。
就在聯軍準備一鼓作氣,將魔族徹底鎮壓回魔淵深處時,異變陡生。
一處看似普通的戰場上,君白落追擊一股潰逃的魔族精銳,深入一片被魔氣腐蝕的山谷。
這裡地勢險惡,魔氣濃郁,正是埋伏的絕佳地點。
一直潛伏在暗處,如同毒蛇般等待時機的柳乘風,此刻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他透過秘法聯絡上的那位魔族統領,早已在此佈下殺局。
“就是這裡,殺了他!”柳乘風透過秘法嘶吼。
瞬間,山谷魔氣沖天,數道強悍的魔族身影浮現,更有陰毒的魔陣光芒亮起,將君白落困在其中。
柳乘風躲在極遠處的隱蔽法陣內,屏息凝神,等待著君白落被圍殺隕落的畫面。
然而,陣中的君白落臉上卻無絲毫驚慌,只有一片冰寒。
他手中長劍清鳴,劍光暴漲,並非倉促迎敵,而是早有準備地橫掃八方!
“等你很久了,跳樑小醜。”他冷冽的聲音穿透魔氣,直達柳乘風藏身之處。
柳乘風臉色劇變,只見君白落劍勢如虹,那些埋伏的魔族竟在幾個照面間便被斬殺殆盡,那所謂的殺陣也被一劍破開!
男人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冰冷的劍鋒直指他眉心。
“不——!”
他肝膽俱裂,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殺局竟被對方將計就計。
絕望和怨毒瞬間吞噬了他最後的神智。
“君白落!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他狂吼著,不顧一切地燃燒神魂與精血,發動了偶然得到的上古禁忌之術——滅世天雷!
天空驟然陰沉,恐怖的威壓降臨,毀滅的氣息鎖定了君白落和他所在的這片區域。
漆黑的雲層中,紫白色的雷光翻滾匯聚,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氣息。
君白落和遠遠急速趕來的楚笙笙,都是心頭巨震。
就是現在!
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沒有半分猶豫,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著對方衝去。
“笙笙,別過來!”君白落急喝,試圖將她推開。
這天雷之威,遠超尋常雷劫,他雖有準備,也不敢保證萬全。
“夫君,我身上的法寶多,能撐住!”楚笙笙瞬間撲到他身邊,緊緊抱住他。
與此同時,她身上爆發出璀璨的各色寶光,一層又一層的光罩、護甲、虛影浮現,將她和他牢牢護在中心。
髮簪、玉佩、手鐲、法衣……幾乎所有防禦寶物都在這一刻被催發到極致。
君白落見她如此,心知此刻不是爭執的時候,眼中寒芒一閃,必須儘快了結源頭!
“殺了他!”楚笙笙急促道,指向那邊仍在瘋狂大笑的柳乘風。
君白落毫不遲疑,在漫天雷光蓄勢劈下的剎那,反手一劍,璀璨冰寒的劍光掠過,柳乘風的笑聲戛然而止,連同他殘破的神魂,瞬間被徹底湮滅。
幾乎在柳乘風斃命的同一時間,第一道帶著毀滅氣息的滅世天雷,轟然劈落!
轟——!!!
天地失色。
楚笙笙身上的防禦光芒如同脆弱的琉璃,在雷光觸及的瞬間便層層破碎。
玄龜靈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後黯淡,天命玉佩炸裂,九轉還魂丹的藥力被動激發護體又迅速消耗……
一件件足以讓外界瘋狂的頂級保命之物,在這滅世天雷面前,僅僅支撐了微不足道的數息時間。
但就是這數息時間,為君白落爭取到了生機。
他一手緊緊摟住楚笙笙,將自身磅礴的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她身上殘存的幾件護盾,另一手持劍,劍意沖天,斬開前方肆虐的雷弧與空間亂流。
“走!”
他低喝一聲,身劍合一,化作一道凌厲的流光,帶著楚笙笙,以遠超平日的速度,朝著天雷覆蓋區域的邊緣瘋狂遁去。
身後,雷霆如雨,毀滅的能量瘋狂追逐。
楚笙笙身上的最後一件防禦法器也徹底崩碎,但兩人終於在那片雷獄完全合攏之前,險之又險地衝了出來!
轟隆隆……
身後的山谷在連綿不絕的天雷轟擊下,徹底化為一片瀰漫著毀滅氣息的焦土深淵,空間都出現了不穩的裂痕。
君白落帶著楚笙笙落在安全地帶,踉蹌了一步,臉色微微發白,方才的爆發和抵禦消耗巨大。
但他顧不上自己,立刻扶住楚笙笙,急急檢視說道:“笙笙?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楚笙笙臉色也有些蒼白,身上那些準備多年的防禦法寶也都幾乎損耗。
“我沒事夫君。”
她語氣輕快的說著,心裡也是激動和喜悅。
這麼看,第三大生死關闖過去了?
君白落聽罷,緊繃的心絃也驟然一鬆,連忙抱著她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然而,楚笙笙嘴角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腦海中,系統尖銳無比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恐慌:
【警告!警告!宿主,發現天道蹤跡,快逃啊!】
聽到這,她臉色瞬間一變。
靠啊,被天道發現了?
特麼剛幫夫君當過了第三大生死關,怎麼天道就來了?
等等,莫非第三大生死關出現了變化,實際就是天道?!
“系統,兌換保命道具,趕緊兌換啊啊啊啊啊啊!”
“夫人怎麼了?”
君白落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也跟著緊張起來,連忙問道。
“夫君,我之前轉世的時候被天道發現了,不過被我躲過去了。”
“我剛剛又感應到它的氣息了,應該是又被它發現了,你趕緊走,我去把它引開。”
說著,就要離開。
(這個世界寫完差不多就完結了,估計還會有個小番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