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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兩百零八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12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兩百零八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12

今天是天下唯二大的宗門逍遙宗宗主之子成婚的大喜日子。

凡是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被請來了,就連另一個與之並駕齊驅的龐然大物,天劍門也派了長老過來參加。

一切都是那麼的喜氣洋洋,一切都按照流程順利的進行著。

終於,作為新娘的女子緩緩地被人攙扶著走進了大殿,被人送到了新郎的旁邊。

成婚儀式,即將開始。

而此時,新娘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紅蓋頭之下的眼神茫然了一下。

“靠啊,系統,現在這是哪裡?天道那丫的還跟在後面嗎?”

楚笙笙意識回籠的瞬間,就直接對著系統罵罵咧咧起來。

只是這會的情況也讓她有些茫然,一時間也不該亂動,於是就站在那。

【宿主,我們已經甩開了天道,本系統也也遮蔽了我們的蹤跡,天道應該暫時無法找到你。】

【而且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宿主你已經成功轉世了。】

系統的聲音很快傳來,不知為何,聲音裡透著一股疲憊。

而聽到這話,她也一陣激動。

靠啊。

天知道她這次轉世有多艱難。

本來是想著和第一次一樣,頂多也就百年時間就能轉世了,結果不知為何居然被天道發現了她的蹤跡,然後就一直不讓她轉世。

然後她就只能在系統的幫助之下躲躲藏藏,不讓天道發現。

而這一次,終於成功了轉世了!

“系統,那現在我們是在哪裡?我這怎麼穿著一身紅啊?看著好怪。”

“也不知道現在過去多少時間了。”

她這般想著,在心裡猜測不知道是一百年還是兩百年了。

好久沒看到親親帝君了,怪想的呢。

【宿主,現在的時間應該是距離當初過去了五百年了,而現在你所在的地方是逍遙宗。】

【今天是逍遙宗宗主之子的成婚大典,而宿主轉世的身份正是這位宗主之子的成婚物件。】

“啊?”

聽完系統這番話,楚笙笙心頭一震。

先是被已經過去五百年給震到了。

接著又被如今轉世的身份給震到了。

怎麼一來就要跟別的男人成婚了?

要是被帝君知道了……

剛這般想著,她就察覺到頭上的紅蓋頭被掀開,視線也漸漸開闊。

抬眼望去,她站在逍遙宗大殿中央,滿堂賓客,紅綢喜字,身邊還站著一位神情有些倨傲的男子,正看著她。

正是逍遙宗宗主之子——柳乘風。

四周高座上,坐著不少氣息不凡的修士,靈壓氤氳,顯然都是各方大能。

不等她細看,耳邊傳來禮官的高聲唱喏,催促她與新郎一同行禮。

旁邊的柳乘風依言彎腰,而楚笙笙依舊站在那麼沒動。

男人等了片刻不見動靜,直起身,眉頭緊鎖,壓低聲音道:“你怎麼了?這麼多人看著,莫要耍性子,速速行禮!”

她回過神,正欲開口拒絕,殿外突然狂風大作,烏雲蔽日,電閃雷鳴撕裂長空!

轟隆——!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撕裂長空,並非尋常天象,而是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直劈逍遙宗山門!

雷光散去,一道身影卓然立於大殿門口。

樸素白袍,身姿挺拔如劍,面容清矍冷峻,一雙眸子深邃得彷彿蘊藏著億萬星辰與無盡的劍意。

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散發的寒氣便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靈氣都彷彿凝固。

“寒霜劍尊?!”

“天哪!他怎麼來了?!”

“是天劍門的寒霜劍尊君白落!”

驚呼、猜忌、難以置信的低語在死寂的大殿中炸開。

逍遙宗宗主及其長老瞬間色變,幾位長老幾乎第一時間閃身至殿前,呈合圍之勢,神情凝重至極,帶著十二萬分的警惕與忌憚。

也不怪他們這般反應,實在是寒霜劍尊君白落的名聲太過響亮!

而偏偏,這名聲好壞參半。

而且這人性格詭譎,陰晴不定,有時候上一秒還跟你好好說話,下一秒那把你滅了。

“寒霜劍尊,此乃我逍遙宗內務,今日是我兒大婚吉日,不知尊駕蒞臨,有何貴幹?”

逍遙宗宗主強壓下心頭的駭浪,沉聲問道,試圖維持場面上的體面。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位新郎官柳乘風,都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身上,恐懼與疑惑交織。

唯有楚笙笙,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整個人渾身一顫,酸澀與暖流交織著沖刷而上,眼眶瞬間發熱。

是他。

真的是他。

五百年不見,他身上的氣息更加深不可測,那股彷彿能凍結萬物的寒意,是她刻在靈魂裡的印記。

而君白落,他的目光自踏入大殿的剎那,便已穿透了重重人群,精準無誤地鎖定了那個穿著刺眼紅嫁衣的身影。

五百年的尋找,五百年的等待,無數次希望與失望的交替,在這一刻,全部凝結。

他無視了所有的阻攔與質問,無視了逍遙宗宗主的話,甚至無視了那個站在楚笙笙身邊的男人。

他的世界裡,此刻只剩下那一個人。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又好似千言萬語。

楚笙笙看著男人的出現,她也跟著眉眼彎彎,唇角揚起一抹明豔的弧度,彷彿在無聲的昭示著她,在。

君白落周身冰冷的氣息似乎因這一眼而融化,他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楚笙笙面前,丟下兩個字,清晰冷冽,響徹大殿:

“搶婚。”

全場死寂。

下一刻,他手臂一伸,已將楚笙笙打橫攬入懷中,轉身便向外掠去。

“放肆!”柳乘風先是被這句話給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羞憤交加,靈力爆發,欲要阻攔,吼道,

“放下她!”

男人頭也未回,反手一掌拍出,動作簡潔至極,卻蘊含著大乘期修士碾壓性的力量。

這位逍遙宗少宗主悶哼一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直接昏死過去。

這乾脆利落近乎侮辱性的一擊,徹底激怒了逍遙宗上下。

“君白落!你敢!”

逍遙宗宗主目眥欲裂,含怒出手,周身靈力轟然爆發化作巨掌,抓向君白落後背。

兩人已至大殿門口,聞聲,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並指如劍,向後隨意一劃。

嗤啦——!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割裂虛空,將那靈力巨掌斬得粉碎,餘勢不減,逼得逍遙宗宗主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他勉強穩住身形,厲聲道,“今日是我兒大婚,你如此行事,是視我逍遙宗於無物,視天下公義於不顧嗎?!”

他試圖用宗門勢力和道義來壓制君白落,同時暗自積蓄力量,準備一旦動手,便聯合宗門內幾位太上長老,將此人留下!

君白落抱著楚笙笙,終於抬眼看向他,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我要走,你留不下。”

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話音未落,他空著的左手並指如劍,朝著殿外輕輕一劃。

“嗡——”

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沖天而起,並非針對任何人,卻蘊含著斬斷一切的恐怖意念,直接將逍遙宗大殿屋頂掀開一個大洞,陽光傾瀉而下,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逍遙宗宗主面色鐵青,感受到那劍光中蘊含的足以威脅到他性命的恐怖力量,心中驚駭欲絕。

這君白落……竟已強到如此地步?!

“君白落!你今日搶親,是與我逍遙宗不死不休!我逍遙宗與天劍門並列,你若執意帶走此人,便是兩宗開戰!”

他不由得孤注一擲,搬出宗門底蘊和盟友關係,試圖做最後的威懾。

君白落腳步不停,抱著楚笙笙徑直走向被劍光破開的殿外,聞言,頭也不回,只留下一句:

“那就戰。”

簡單,直接,霸道絕倫。

說完,他周身劍意勃發,形成一道無形屏障,護住懷中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殿面面相覷的眾人。

逍遙宗宗主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望著君白落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驚疑、憤怒與深深的忌憚。

開戰?拿甚麼戰?對方如今是大乘期巨擘,天劍門的實際掌舵者,更是出了名的瘋子!

想到天劍門上下對這位寒霜劍尊近乎盲目的維護,他就感到一陣無力。

柳乘風被抬下去救治,醒來後聽聞新娘被搶,搶親者還是那位傳說中偏執可怕的寒霜劍尊,竟一口氣沒上來,又是一口老血噴出,再次暈厥過去。

此事如同颶風,瞬間席捲整個修真界。

“寒霜劍尊當眾搶親!”

“逍遙宗少宗主大婚之日,新娘被天劍門太上長老擄走!”

“兩大宗門或將開戰?!”

各種流言蜚語甚囂塵上,猜測紛紜。

而天劍門對此的回應,簡單粗暴,充滿了瘋子宗門的作風。

宗主直接昭告天下:“既然要戰,便戰,擇日不如撞日,明日如何?”

逍遙宗氣得發抖,卻不敢應戰。

誰不知道天劍門這群劍修,一個個都是殺才,而寒霜劍尊,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大乘期的威懾力,足以讓任何宗門膽寒。

別人的議論紛紛君白落和楚笙笙並不知道。

此時兩人已經回到天劍門。

依舊是那個後山小屋內,這裡的一切都彷彿凝固在五百年前的時光裡。

茅簷低矮,竹扉半掩,院中那棵老桂樹雖未到花期,卻依然枝繁葉茂,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只是空氣中的靈氣,比記憶中濃郁了數倍不止,絲絲縷縷,沁人心脾,昭示著這五百年間,有人精心呵護,未曾讓此處蒙塵。

楚笙笙穿著那身刺眼的紅嫁衣,端坐在鋪著紅綢的床沿。

嫁衣繁複華麗,金線繡成的鳳凰在燭光下熠熠生輝,與這簡陋木屋的氛圍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映襯著她此刻的心境——

恍如隔世,又驚心動魄。

她抬起頭,望向站在屋中央的男人。

君白落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垂眸凝視著她。

五百年的風霜雪雨,將他少年時的青澀打磨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執掌龐大宗門後的沉穩與威嚴,以及大乘期巨擘的深不可測。

他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寒冰,眼神銳利如劍,只需一眼,便能讓尋常修士心神凍結。

然而此刻,楚笙笙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那是跨越漫長歲月的刻骨思念,是失而復得的巨大激動,是不敢置信的恍惚,更有一種近乎卑微的小心和膽怯。

彷彿五百年苦苦追尋的信念,在真正觸碰到實體的這一刻,反而讓他畏懼驚惶,怕眼前的一切只是鏡花水月,怕稍一靠近,這易碎的夢境就會再次破碎。

靜謐在空氣中流淌,時光彷彿凝固。

沒有言語,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聲,以及心跳的共鳴。

這靜默非但不尷尬,反而有種歷經劫波終得安歇的莫名安心。

楚笙笙沒有立刻開口。

她看著眼前氣勢凜然宛如出鞘利劍的男人,與他記憶中那個雖清冷卻尚存少年氣的君白落重疊,又分明不同。

他比未來的帝君更鋒芒畢露,像一把淬鍊到極致寒光逼人的劍,傷人亦傷己。

這份認知,讓她心底泛起一絲好奇,更多的卻是緊張。

五百年的光陰,足以改變太多。

她不知道,此刻的君白落,並非獨自一人面對她。

除了他,在他的識海深處,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看著她。

而如果楚笙笙能夠看到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這個另外一人不是別人,居然長得和君白落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或者可以換個說話,是和未來的帝君一模一樣。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君白落識海中的心魔。

而且正是和楚笙笙一起進入小世界的帝君。

此時的帝君其實也挺鬱悶的。

原本跟自己親親夫人進入小世界度個蜜月,順便生個女鵝,這不挺好的事情嗎?

結果沒想到一進入小世界就發現了不對勁。

首先是他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處地方,無法出去,然後發現看到了年少時候的自己,看到了年少時候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而他好像就是處於年少的自己的識海中無法出去。

當時他第一反應便是這是不是哪個敵對給他們做局了,否則怎麼好端端的陷入了年少回憶裡面來了?

但緊跟著他又看到了楚笙笙,看到了自己夫人和年少的自己經歷的一切。

看到了他們的相處,相知相愛,開始有些嫉妒年少的自己。

然後又看到了楚笙笙為了年少的自己死了兩次,在第二次的時候,他終於能夠掙脫了身上的禁錮,可以出現了。

但卻以另一種身份,年少的自己的心魔。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腦中似乎有甚麼被封印的東西突然被解開了封條,原本曾經忘卻的一段記憶在此刻全都翻湧了出來,而且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刻。

然後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

原來這並不是被甚麼敵對做局,而是這個小世界是按照他的記憶來形成的小世界,這裡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當初他年少時候真實發生的。

也包括……楚笙笙這隻小狐妖。

是的,之前記憶被封存了所以帝君並不知道自己年少時候就和楚笙笙有過關係。

而如今那段屬於楚笙笙的記憶隨著記憶封條被解開,如今全部清清楚楚的攤開在他的面前。

原來,在他年少的時候,楚笙笙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並不是直到後來才出現。

原來,隨著那兩次生死關的出現後,他也明白,楚笙笙對他而言是甚麼樣的存在。

笙笙和他,就彷彿是前世今生。

但為甚麼他會忘記這段記憶?忘記楚笙笙?

他暫時思索不出,但如今發現了這一切後,帝君就更之前更鎮定了一些。

但隨著自己作為心魔的存在出現在少年的自己的識海中,也與對方見了面之後,他又突然有些困惑。

為甚麼他並不是以年少的自己所存在,而是變成了對方的心魔?

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多了一個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新奇。

看著年少的自己與自己心愛的人相處,雖然知道那個人也是自己,但是心情吧。。。總會有點複雜。

特別是在第二次楚笙笙為了自己死後,這五百年的時間,他們一直在尋找對方的轉世,但偏偏一直都找不到的時候,這種複雜的心情就漸漸地變成了恨鐵不成鋼。

於是在這五百年的時間裡,他天天冒出來監督那個年少的自己,讓他努努力,快點修煉,然後找到楚笙笙。

兩人也在這個共同的目標之中達成了一種平衡又微妙的關係。

而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就在剛剛,他們本以為今天又是和平常一樣是個普通依舊失望的一天。

但是,他們突然感受到了一點楚笙笙微弱的氣息。

一開始,他們以為是錯覺,但很快那股微弱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也越來越穩定,就彷彿是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他昏暗的道路。

然後他們立即循著氣息去了逍遙宗,然後見到了楚笙笙。

結果那一眼,差點讓他直接暴走滅了逍遙宗。

後來還是作為年長一點的他及時出來制止了年少的他,才穩住了情緒,但是楚笙笙那身紅色嫁衣還是很礙眼。

然後後面的事情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帝君看著年少的自己把人給搶回來後就這樣傻傻的站在那,頓時就有些無語了。

於是一場處於識海深處無聲的交鋒激烈的展開。

“你還要站到甚麼時候?!”

作為心魔的帝君正在君白落的識海中咆哮,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我怕。”

聽到這話,君白落的聲音在識海中掙扎,聲音帶著罕見的艱澀。

“我怕我一碰,她又不見了……我怕我靠近,會帶給她不幸……”

“混賬!”

帝君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咬牙說道。

“你既然敢當著整個修真界的面搶親,現在在這裡裝甚麼縮頭烏龜?”

“不去抱她,把她帶到這裡來做甚麼?”

“難道就為了讓她看你在這兒發呆?!”

“還怕?怕你個頭啊!”

“我……”君白落被罵的直接啞口無言。

“別忘了,我們找了她五百年!”帝君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痛徹心扉的回憶,說道。

“這五百年,每一日不是在尋找,就是在去往尋找的路上。”

“你忘了你多少次在幻境中看到她為你擋劫,醒來後吐血的模樣了嗎?你忘了我們多少次感應到一絲微弱氣息,趕去卻發現只是空歡喜一場了嗎?”

帝君的身影逼近一步,目光如炬說道:“別自欺欺人了。”

“你應該知道,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在盼著這一天!盼了整整五百年!”

“現在她就在眼前,你還要把自己縮回殼裡嗎?”

“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的,去抱她!說點人話!”

看著年少時候的自己,他都有些懷疑這真的是年少的自己嗎?

怎麼這麼擰巴?這麼膽小怕事的嗎?

而君白落也因為這番話渾身劇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是啊,五百年了……

每一天,每一個時辰,都在想,都在找……

就在他心神劇震之際,楚笙笙已然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溫軟的身體帶著熟悉的幽香貼上來,讓他身子一僵,身子也跟著一顫。

楚笙笙將臉頰貼上他微涼的頸窩,熟悉的清冷氣息縈繞鼻尖,卻比記憶中多了幾分深沉的寒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五百年缺失的時光都補回來,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眼眶漸漸紅了起來,說道:

“夫君,我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君白落也瞬間紅了眼,隨即狠狠地回抱住了她!

“笙笙……”

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顫音。

“我的笙笙……”

他一遍遍重複著,將臉埋進她的頸側,感受著她的存在。

“歡迎回來……”

這一刻,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寒霜劍尊,在心愛之人面前露出內裡最脆弱的一面。

五百年的尋找,五百年的等待,無數個日夜的煎熬與期盼,終於在這一刻,隨著懷中溫軟身軀的真實觸感,落到了實處。

識海中,帝君看著相擁的兩人,動了動手指,隨即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兩人旁邊,隨後也靠了過去,虛虛抱住了楚笙笙。

他的目光是那麼溫柔,裡面是濃郁的思念和愛戀。

他的笙笙……總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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