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3
君白落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暖意。
可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楚笙笙那身火紅皮毛下,若隱若現的傷口和乾涸的血跡上。
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倏地掠過一絲極冷的光,快得幾乎抓不住,但周身的氣息卻不易察覺地沉了沉。
方才在楚家大廳,人多眼雜,他並未細看。
此刻靜下來,這些傷痕便清晰得有些礙眼。
他不由得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儲物戒微光一閃,一個精緻的玉瓶便出現在他掌心。
他拔開瓶塞,倒出一粒渾圓瑩潤泛著淡淡碧光的丹藥,清雅的藥香瞬間在靜室中瀰漫開來。
這是一粒上好的療傷丹。
他捏著那粒療傷丹,看著腿上睡得正香的小狐妖,薄唇微啟,又頓住。
“……小狐妖。”
他喚了一聲,聲音是慣常的清冷。
見她並沒有甚麼反應,隨即又想起來了之前對方說過的話。
於是頓了頓,改口道:“楚笙笙,醒醒,吃療傷丹。”
不過,趴在他腿上的火紅糰子依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綿長,彷彿睡得天塌不驚。
他又緊跟著喚了兩聲,結果都一樣。
見她這般沉睡,君白落垂眸看著手心裡那粒丹藥,猶豫了片刻後有了決定。
只見他直接拿著丹藥放到了楚笙笙的嘴邊,停頓了一下後打算往她嘴裡強行塞進去。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她無意識的動作,那毛茸茸的腦袋微微動了一下,嘴唇恰好張開一條小縫。
於是,他很順利的就將這粒療傷丹給送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本是極順利的事。
可就在他準備收回手指的剎那——
指尖卻不慎碰到了舌尖。
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整個人驟然僵住。
還沒等他收回手,那熟睡中的小狐貍,舌頭竟無意識地一捲,不僅將丹藥捲了進去,還順勢裹住了他的指。
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從指尖竄起,沿著手臂的經脈,直衝頭頂!
“!!!”
君白落猛地將手抽了回來,速度之快,帶起微風。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留著一點。
酥麻的異樣感還頑固地停留在指尖,甚至順著手臂蔓延,讓他半邊身子都有些發僵。
一股陌生又燥熱的氣流莫名其妙地在胸腔裡亂竄。
他整個人面無表情,薄唇抿成了一條冰冷的直線。
周身的氣息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他自幼修行,心性冷清,何曾與人或生靈有過這般……逾矩的接觸?
偏偏肇事者對此一無所覺,甚至還砸吧砸吧嘴,彷彿在回味丹藥的滋味,然後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將毛茸茸的後腦勺對著他,尾巴尖還愜意地輕輕晃了一下。
君白落:“……”
他默默移開視線,盯著自己剛剛被非禮過的手指看了兩息,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悶和紊亂,原本想說的話在舌尖滾了滾,又被他嚥了回去。
真是不知羞。
也不知是在說那狐貍,還是在說方才那一瞬心神微亂的自己。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頭那點莫名其妙的波瀾和指尖殘留的異樣感壓了下去。
靈力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將有些混亂的心神徹底平復。
再睜眼時,眸中已恢復了一貫的冰封般的平靜。
罷了,與一隻低階觀賞靈寵計較甚麼。
丹藥既已喂下,便隨她去吧。
君白落不再看腿上那團惹事的火紅,緩緩闔上雙目,手掐法訣,很快便沉入了修煉的玄妙狀態之中。
呼吸變得悠長而規律,周身有極淡的冰寒靈氣開始緩緩縈繞,將他俊美的側臉映襯得如同玉雕。
他一向如此,一旦開始修煉,便能迅速摒棄一切外物干擾,心神合一,忘卻時間。
而就在他徹底沉浸於修煉之後,一直熟睡的楚笙笙,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裡,哪有一絲睡意,清澈明亮,甚至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她微微側過頭,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側臉看。
真好看啊。
她在心裡默默讚歎。
褪去了在楚家大廳時的冷冽氣勢,此刻閉目修煉的他,眉目沉靜,長睫如鴉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鼻樑高挺,唇色很淡,輪廓線條已經初現未來的凌厲,但此刻仍殘留著屬於少年人的一絲青澀。
看著看著,楚笙笙心裡那股異樣感又浮現出來。
太像了。
無論是那眉眼,那神情,還是那周身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都和她的帝君如出一轍。
可仔細看去,又似乎有哪裡不同。
眼前的少年,臉龐更顯稚嫩,下頜的線條尚未完全褪去柔和的弧度,身量雖已挺拔,但比起統御仙界的帝君,終究少了幾分經歲月沉澱的厚重與威嚴。
更像是一個……少年版的帝君。
這個念頭一起,她腦中靈光一閃,彷彿捕捉到了甚麼關鍵。
於是她立即呼喚系統。
“系統,你之前檢測到帝君靈魂波動異常,又說情況特殊……你再仔細查查,我們現在所在的時間、地點,還有眼前這個君白落的詳細情況!”
“尤其是,查查他是不是就是帝君本人,或者說……是不是帝君的某個時期?”
她記得,帝君曾經跟她說起過,他來自天譽城君家。
就是不知道那個君家和現在這個是不是同一個。
想到這,她整個人都跟著激動起來。
系統也沒讓她失望,很快就有了回覆。
【正在進行環境人物掃描分析,扣除積分百萬。】
【回宿主,經過掃描分析可知,這裡乃是萬年前的修真界,此方天譽城君家,正是帝君年少時期的本家所在。】
【經過對帝君靈魂波動的掃描和分析可知,眼前少年就是年少時期的帝君,因為本世界天道壓制太強烈,再加上兩種靈魂的衝撞,導致屬於帝君的靈魂被暫時壓制,如今宿主面對的乃是少年時期的帝君本人。】
聽完系統的回答,楚笙笙眼睛微微睜大,一臉的不可思議,同時也有喜悅從心底冒出來。
她猜的沒錯。
還真的是……少年時代的帝君!
而且沒想到她竟然誤打誤撞來到了萬年前?
她認識帝君的時候,對方已經執掌仙界,是那個高高在上統御萬仙的無上帝君。
對於帝君的曾經和過往經歷,雖然偶爾會從帝君嘴裡聽到,但是更多的時候帝君很少提及在下界的歲月。
偶爾流露的只言片語,也多是關於修煉、磨礪,平淡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她只知道他出身不凡,天縱奇才,一路披荊斬棘,最終踏破虛空,登臨仙界之巔。
但如今,她有了這樣的機會,一個可以參與到帝君少年時期的機會。
正好,她也想看看,少年時期的帝君會是甚麼樣的?
在楚家,她見到了那個被迫為家族訂婚約的樣子,又看到了維護她的樣子,還有剛剛被她舔到手指的反應,以及現在沉浸修煉的樣子……
不過,她還想看到更多,更多不同方面的帝君摸樣。
曾經,她沒有機會參與帝君的過去。
但現在,她來了。
她想讓帝君的過去裡面,也有屬於她楚笙笙的一抹色彩。
不過想著想著,她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渾身的毛髮都有些炸開。
“等等,如果我現在來到了帝君少年時期。”
“那莫非當初帝君還答應了和楚嫣然的婚約?”
這個發現讓她整個人不好了。
這怎麼行?!
“系統,你能不能看到帝君的全部生平?在他年少時期真的和楚嫣然有婚約嗎?”
她立即詢問起系統來。
【宿主,帝君作為天帝,本身天機遮掩,本系統無法看到全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遇上宿主之前,帝君都是獨身一人,並不存在任何婚約,宿主可以安心。】
【同時提醒宿主,帝君在飛昇仙界之前,經歷過三大關鍵生死節點,可知一次是進宗門之前,一次是宗門修煉,還有一次是和魔族之戰,具體如何暫時無法告知。】
聽到前面半句,她先是放鬆了下來。
她家帝君從始至終就她一個人,嘻嘻。
但是當聽到後面半句,整個人又緊張起來。
“系統,這三大生死節點我能不能進行干預啊?”
【宿主無法干預,如果強行干預會引起天道注意,輕則即死,重則靈魂湮滅,不過宿主不必擔心,這是帝君必須經歷的,否則他也無法成為將來的帝君。】
聽到這,楚笙笙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安然接受了。
這些都是帝君曾經經歷過的,既然他後來能夠當上帝君,那就說明這三個節點並不會有生命危險,必定會逢凶化吉。
她無法干預,但是可以暗中幫幫忙啊。
她可真機智。
想罷,她便覺得身體非常的疲勞,也不知道是剛降落就經歷這麼多事還是身體的傷在治療丹作用下開始治癒。
最終,她沒忍住,趴在君白落腿上沉沉的睡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正好落在一人一狐身上,顯得是那麼的和諧和溫馨。
當君白落修煉結束,靜室內已是一片橘紅色的暖光。
他長睫微顫,睜開的眼眸中,冰藍色澤流轉,深邃而清明,周身縈繞的極淡冰寒靈氣也如潮水般退去,沒入體內。
修煉完畢,體內靈力充盈,精神亦恢復至巔峰。
隨即,他感覺到了腿上的變化。
低頭看去,那隻原本蜷縮在他膝頭安睡的火紅糰子,此刻不知何時已滑落到了他身旁的蒲團上,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
毛茸茸的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四隻小爪子毫無形象地攤開,尾巴也隨意地耷拉著,全無半分警惕與矜持。
全然信賴,毫不設防。
他沉默地看著她這副睡姿,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細微波動。
這種感覺很奇妙。
特別是對於一隻靈寵,還是跟他有婚契的靈寵,就感覺更加奇妙。
他自幼獨處,清冷慣了,身邊除了必要的侍從,幾乎不與任何人有這般親近的聯絡。
他平常的生活也是極為的簡單規律,甚至可稱枯燥。
修煉、練劍、研習符籙陣法,偶爾處理族中或宗門事務,一日三餐,週而復始。
按照往常,這會結束脩煉後,他要麼起身去院中練劍,要麼去靜室畫符,或是直接去膳廳用飯,
今日,他破天荒地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坐在原地,目光落在身旁那團毫無防備的暖色上,看了好一會兒。
這略有些偏離既定軌跡的感覺,讓他心頭那絲奇妙的漣漪又擴散了些許。
看著看著,他下意識的就開始察看楚笙笙身上的傷口。
有些在療傷丹的作用下已經收斂結痂,淡去了許多,但有幾道較深的傷痕,恢復得仍不盡如人意。
君白落微微蹙眉,對療傷丹的效果不甚滿意。
他又取出兩粒治療丹。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圖用手去喂。
指尖靈力微吐,柔和地托起那兩粒丹藥,精準地送到楚笙笙微微張開的嘴邊,靈力輕輕一送,丹藥便滑入她口中,隨即化開。
整個過程迅捷而穩妥,他的手指與那溫軟的所在保持了絕對安全的距離。
做完這一切,他才神色如常地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沒幾步,一名青衣小廝便快步迎了上來,恭敬行禮道:“少主,家主請您去一趟書房。”
君白落頷首,隨小廝前往。
書房內,君家家主君凌峰負手而立,見他進來,示意他坐下。
“白落,楚家那隻狐妖……”君凌峰開門見山,眉頭微鎖,說道,“你真打算按照那封婚書來?”
“此事頗為荒唐,楚家那邊心思不純,你若不願,為父亦可想辦法斡旋,解除這婚契並非絕無可能。”
聽完,君白落神色平靜的說道:“父親,此事於我而言,並無不妥。”
“我本無意於兒女情長,更不欲早早定下婚約,近日便要返回宗門,潛心修行才是正道。”
“與楚家之事,族中若需聯姻,換一位適齡子弟即可。”
“至於那狐妖……便當作我收下的一隻靈寵,養在身側便是,只一點,既入了我門下,便是我的人,君家上下,不得欺她。”
看著兒子平靜無波的臉,君凌峰心中念頭飛轉。
他深知這個兒子性子極冷,主意也正,決定的事很少更改。
和楚家的聯姻,倒也不是不能換人,二房的那位天賦修為也都不錯,配那楚嫣然綽綽有餘。
至於一隻三階小妖……留下當靈寵,似乎也無不可?只是這婚契的名頭,終究有些……
話音未落,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孩童的追逐笑鬧聲,以及幾聲吱吱聲。
君凌峰眉頭一皺,與君白落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起身,開啟了書房的門。
只見庭院中,幾個君家孩童,正大呼小叫地追著一隻火紅色的小狐妖。
小狐妖似乎受到驚嚇,正四處躲避。
“快抓住它!”
“好漂亮的小狐貍,讓我摸摸!”
“別讓它跑了!”
就在其中一個孩子伸手快要碰到那團火紅的皮毛時,小狐妖后腿用力一蹬,猛地朝著君白落的方向躍來。
而君白落,幾乎在同一時間,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楚笙笙落入了他的懷抱。
君凌峰此時也看清了,這可不就是楚家帶回來的那隻三階小狐妖麼。
再看自己兒子接抱的動作嫻熟自然,那小狐妖依賴的姿態也毫不作偽,心中瞭然,看來兒子是打定主意要養著了。
只是……三階,血脈駁雜,實力低微,作為未來少主的靈寵,著實有些上不得檯面。
君凌峰心中微嘆,但轉念一想,血脈資質或許可以日後想辦法用天材地寶提純提升,實力也能慢慢培養,既是兒子自己選的,養著便養著吧,總歸不過多費些資源。
他這邊正暗自琢磨,那邊幾個孩子見小狐貍被君白落抱住,先是一愣,隨即七嘴八舌地開口:
“少主哥哥,這狐貍是你的嗎?給我們玩玩吧!”
“它跑得好快!”
“我們能跟它玩嗎?”
楚笙笙縮在君白落懷裡,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甚麼叫給他們玩玩?
帝君可是她男人,她只給帝君玩的。
而她這反應也讓後者誤以為是害怕了,於是男人再抬起眼時,目光已是一片冰寒,聲音更是冷了幾度,說道:“她是我的靈寵,亦是我未來的道侶,誰給你們的膽子隨意追逐戲弄?”
他目光掃過那幾個臉色發白的孩子,繼續道:“記住,沒有下次,若再讓我看見你們對她不敬,按族規處置。”
幾個孩子被他冰冷的氣勢和話語中的族規嚇得噤若寒蟬,方才的嬉鬧勁兒全無,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隻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小狐妖,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身份——
少主的靈寵兼道侶!
等等,他們人族甚麼時候能和妖族成道侶了?
沒聽說過啊?
君凌峰此時也回過神來,聽到兒子的話時,眉頭動了一下,但並未出言反對。
他看向那幾個嚇壞了的孩子,沉聲道:“都聽見少主的話了?這隻狐妖是少主的,日後在府中見到,需以禮相待,不得無禮冒犯,都散了吧。”
孩子們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匆匆跑開了。
庭院中恢復了安靜。
君凌峰目光重新落回兒子和他懷裡的小狐妖身上,頓了頓,說道:“罷了,既然你已決定,為父也不再多言,時辰不早了,一起用晚膳吧。”
君白落微微頷首說道:“是,父親。”
說罷,他便抱著楚笙笙,朝著前廳走去。
平常父子兩個吃飯,要麼就是單獨各吃各的,要麼兩人也是難得在一起吃飯,但也是沉默的吃飯。
不過如今多了個楚笙笙這樣小狐妖,倒是氣氛有些不同了。
君凌峰看著君白落給小狐妖夾了幾塊肉在旁邊吃,而小狐妖也是安安靜靜的吃著,並沒有其他靈寵的粗魯野蠻,倒也沒甚麼意見。
於是喝了幾口酒後他話也變多了。
“與楚家聯姻之事,你既無意,二房那小子,君明軒,天賦心性都算上佳,與你同歲,修為已是築基中期,配那楚嫣然,倒也合適,你的意思呢?”
君白落慢條斯理地嚥下口中食物,才道:“父親安排便是,我無異議。”
“嗯。”君凌峰頷首,說道。
“過兩日我便遣人去楚家遞個話,楚家若願意換人聯姻,自是皆大歡喜,若是不願……”他頓了頓,語氣沉穩中帶著一絲傲然,說道。
“那便到此為止,我君家也並非非他楚家不可。”
“強強聯手固然是好,但未來君家能走多高,看的終究是你,有你在一日,君家便倒不了。”
這話說得平淡,內裡的信賴與期許卻重若千鈞。
君白落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只道:“父親過譽,我自當盡力。”
君凌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那埋頭苦吃的小火狐身上,眉頭又微微蹙起,話題自然轉了過來說道:“至於這小傢伙……既是你定下的靈寵,日後也要常伴你左右,這修為血脈,著實是低了點,三階妖將,血脈駁雜,莫說對敵,便是自保都勉強。”
楚笙笙正啃著一塊嫩肉,聞言耳朵動了動,心裡哼了一聲,卻也沒法反駁。
她現在確實弱得可以。
君凌峰繼續說下去:
“我這裡還有些早年得來的,用於提純妖獸血脈的滌脈丹,藥性溫和,正適合她這低階修為服用,稍後讓人給你送去。”
“另外,庫房裡也有些適合妖獸增進修為的丹藥,一併拿去,既是你的靈寵,總不能一直這般孱弱,起碼也要能保護你這個主人。”
君白落聞言,很自然的就答應了。
“多謝父親。”
他本就存著要幫楚笙笙提高實力的想法,原本單靠他的話,靈石有些不夠,但既然父親給了,那就用了再說。
但從長遠來看,要養好靈寵,花費絕不會少。
看來,以後要多多賺取靈石才行。
楚笙笙不知道身邊男人心中已開始盤算養家大計。
她吃了個半飽,心思也活絡起來。
實力半吊子,打架幫不上忙……但誰說一定要正面硬剛了?
她可是有外掛的狐!
想到之前隨手給那兩個修士和丫鬟丟的黴運道具似乎效果不錯,她漸漸有了想法。
帝君是劍修,主殺伐,正面強攻。
那她完全可以走輔助路線嘛!
幸運小狐妖,這個定位簡直太適合她了!
不能幫他砍人,但她可以幫他遇難成祥、逢凶化吉、走路撿寶啊!
可以讓帝君提前得到那些機緣嘛。
不錯,她可真機智!
打定主意後,楚笙笙跟隨君白落返回房間就開始在系統那裡瘋狂兌換道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