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星際蜜月之區區五根13
黑暗中的兩人,遠遠看著吻得難捨難分。
其中一人將另一人箍得牢牢的,吻得又急又兇,彷彿要將人生吞了一般。
另一人被迫靠在冰冷的牆角,仰頭承受著,雙手緊緊抓著對方手臂,也在不斷地給與回應。
就在這時,月色忽然掙脫了雲層的束縛,清輝如練,悄然灑落在露臺上,照亮了這個隱秘的角落。
也照亮了相擁的兩人。
正是楚笙笙和君白落。
君白落今天穿了一身軍裝制服,與楚笙笙身上那件華美繁複的宮廷禮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他制服外套早已脫下,隨意搭在一旁的欄杆上,襯衫的領口被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大片胸膛。
他的眼神深的駭人,裡面是濃郁到化不開的佔有慾和瘋狂。
而楚笙笙更是髮髻微散,精心修飾過的唇妝早已暈開,染紅了彼此的唇角,也弄花了男人的下頜。
那雙總是盛著驕縱或明媚的藍眸,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眼尾泛著動情的紅。
一吻暫歇,兩人微微分開,但並沒有鬆開手。
君白落的手臂依舊牢牢圈在楚笙笙的腰間,而楚笙笙則也揪著他襯衫沒放開。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眼神拉絲的更濃,黏稠得化不開。
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不知是誰先動的,兩人又急切的吻在了一起。
這一次,比剛剛還要來的兇猛。
君白落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禮服的腰線滑下。
繁複的裙襬成了阻礙,他不耐地低哼一聲,乾脆手臂用力,將人整個人往上託了託。
楚笙笙下意識地輕呼一聲,雙腿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幾乎嚴絲合縫。
君白落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更緊地壓在牆上,加深了這個吻。
夜風拂過露臺,卻吹不散這一隅節節攀升的熱度。
衣物摩挲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與嗚咽,還有唇齒交纏間曖昧的水聲,交織成一段隱秘而狂熱的旋律,與樓下隱約傳來的莊重優雅的宮廷樂章格格不入。
樓下,正廳。
與露臺上火熱不同,這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舒緩的宮廷音樂流淌,賓客們低聲談笑,等待著訂婚儀式的正式開始。
然而,表面的和諧下,暗流早已湧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該在聚光燈下亮相的帝女殿下,卻遲遲不見蹤影。
除了尚不知情的普通賓客,幾位皇室成員以及內務官員的臉色,都已經從最初的從容變得有些難看,尤其是林昀。
他站在預定的位置附近,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禮服,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看似平靜地掃視著全場,與前來道賀的賓客周旋,嘴角甚至還能維持著得體的弧度。
但只有離得近的人,或許才能看到他鏡片後一閃而過的陰鷙,和彷彿要將酒杯捏碎的手。
又一次婉拒了一位貴族的攀談,林昀藉著抿酒的動作,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助理道:“還沒找到?”
助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緊繃說道:“殿下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通訊也一直……無法接通。”
“侍衛說最後見到殿下是大約半小時前,她獨自去了花園方向……”
失控了。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入他腦海,讓他心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這場婚姻,這個他精心算計勢在必得的局面。
楚笙笙的不配合他早有預料,也準備了應對的後手,但他沒想到,她竟然敢在訂婚典禮的當口,用如此不給林家和他臉面的方式消失!
一絲陰冷滑過眼底。
等他找到她,等訂婚完成……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學乖。
楚薇薇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端著酒杯,狀似悠閒地穿梭在賓客中,目光卻敏銳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楚笙笙不在,君白落……
竟然也不在。
白天她還看見過楚笙笙,和平常沒甚麼區別,但現在卻遲遲不見。
不對勁……
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心頭。
她不由得心跳加速,是緊張,也是興奮。
隨後趁著沒人注意,悄悄退出了觥籌交錯的大廳,沿著旋轉樓梯,悄無聲息地往樓上走去。
其他人都是往外面尋找,但她不同,反其道而行,不如往上找。
頂樓露臺。
第二輪的深吻漸歇,兩人唇瓣分離時牽出一縷銀絲,在月光下倏然斷裂。
楚笙笙無力地靠在君白落肩上喘息,臉頰緋紅,眼睫濡溼,環在他頸間的手臂軟軟垂下。
君白落仍託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頸窩,平復著紊亂的呼吸,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面板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露臺上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和他們尚未平息的心跳與呼吸。
空氣裡的氣息曖昧得令人窒息,又溫暖得讓人沉溺。
他們靜靜相擁,彷彿樓下的一切都被這無形的屏障徹底隔絕在外。
兩人平復了一會,視線依舊沒有從對方身上移開。
特別是君白落。
他的目光掠過楚笙笙泛紅的眼尾,暈染的唇角,再落到她白皙的頸項,以及那身在糾纏中凌亂不堪的華麗禮服上。
這場景……在此時此刻顯得有些荒謬。
甚至還有些過分的熟悉。
昏暗角落,禮服與制服,抵死纏綿的吻,以及樓下的訂婚典禮。
這不是正是他之前做的那個夢中的場景嗎?
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在現實復刻了出來。
只不過在那片夢境中,是五個未婚夫,而現在是一個……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認知也足夠讓他感到憤怒和瘋狂。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楚笙笙抬手撫上男人的臉頰,氣息還有些不穩,輕聲說道:“白落。”
“訂婚的事,我事先不知情。”
君白落眼神一動,緊緊鎖住她。
“父皇跟我說會加快進度,我以為至少還有周旋的時間,我甚至在想著怎麼讓林昀自己主動退出……”
“只是沒想到,幾天而已,就直接訂婚了。”
她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翻湧的黑暗讓她心尖發疼。
“你別誤會,我……”
君白落當然知道根源不在她。
皇室、長老會、林家……各方勢力博弈的結果,她身處其中,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理智告訴他這不怪她,但情感上——那股幾乎要焚燬一切的妒火和暴怒,依舊在胸腔裡衝撞。
他怎麼可能將她拱手讓人?
絕無可能!
想著,他低頭惡狠狠的又親了那紅唇一口,隨後說道:“我知道,我信你。”
“只是皇室的做法和這訂婚讓我很不爽。”
他以為自己3S的精神力也算是有了和皇室較量的籌碼,結果沒想到被對方擺了一道。
實力,實力還是不夠!
楚笙笙看著他這幅摸樣,輕笑一聲,雙手挽上男人的脖子,說道:“不過你看,我這不是沒有下去嗎?”
“等他們看到訂婚的另一個主角遲遲不出現,自然就明白我的意思,到時候這訂婚也不算完成。”
“而且……”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一凜,瞬間收聲,警惕地看向裡面。
“嗒…嗒…”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正朝著露臺方向而來。
在寂靜的三樓裡,這聲音即便是刻意壓低也顯得無比清晰。
是誰?!
腳步聲在距離門口幾步遠停了下來。
楚薇薇站在那,越是靠近露臺越是激動,她的直覺告訴她,楚笙笙肯定就在這露臺上!
腳步聲再次響起,眼看著就到了,這時,樓梯方向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
“三皇女,三皇女,麗妃正在找你。”
她的動作一頓,想著先看了再說,語氣有些不耐煩說道:“知道了!催甚麼,我馬上就來。”
“麗妃說有急事,請您務必立刻下去。”侍女的聲音繼續傳來,大有不答應不走的架勢。
楚薇薇猶豫了起來,可侍女的催促一遍又一遍。
最終,她想要自己母親那個性格,一咬牙看了眼露臺,最終轉身下樓。
算了,先下去看看甚麼事,然後再過來好了。
腳步聲漸漸消失,整個三樓重新恢復安靜。
直至確認在沒有任何聲音之後,露臺角落裡的兩人才輕輕舒了口氣。
君白落自然又想到了剛剛未說完的話,於是主動提起,說道:“你剛剛想說甚麼?”
楚笙笙一時沒明白,疑惑的看向他。
“就是你剛才說而且,後面是甚麼?”
他再次提醒了一下。
“而且啊……”
聞言,楚笙笙笑著緩緩說道:“而且我如今精神力等級也提升到了3S。”
“之前父皇曾答應我,精神力達到S就會讓我婚姻做主。”
頓了頓,她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跟父皇坦白我的精神力。”
她說著,將臉貼近他,聲音低低的,帶了點蠱惑,說道。
“如果實在不行,我就不做這個帝女了。”
“你帶我走啊,白落。”
你!帶!我!走!啊!
這句話,竟然在這一刻又與那夢中的話重合了。
而夢中那個得不到的人,如今也與面前的人再一次的重合在了一起。
夢境不再是夢境,而是化作了不能再真的現實!
楚笙笙看著因為自己說了這句話後而眼紅的君白落,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她剛剛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因為她知道,這話,她在夢裡也說過。
畢竟,那夢境是她操控的啊。
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此時的君白落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內心叫囂著最直接的渴望。
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楚笙笙用力按進自己懷裡。
“學姐……”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咬,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慄,然後一字一句吐出灼熱的慾望,說道。
“我想要你。”
一如自己所想,楚笙笙閉上眼靠了過去,紅唇輕啟,說道:
“好。”
好字一出,讓君白落眼中的紅意和慾望更重。
夢境中那些旖旎糾纏的畫面與現實重疊、放大,懷中溫軟的身體、信任的眼神、主動的應允……
所有的一切,都匯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沖垮了他所有的剋制。
呼吸在瞬間重新變得粗重凌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露臺上剛剛平復下去的曖昧聲響,以更加肆無忌憚的姿態捲土重來。
他滾燙的唇舌離開了她的唇瓣,沿著下頜、脖頸,一路留下溼熱的痕跡,急切地向下探索。
禮服繁複的領口和層疊的布料成了最大的阻礙,他失去耐心,手掌握住那精美的衣料,猛地用力——
“刺啦——”
昂貴的絲綢與薄紗應聲而裂,楚笙笙輕呼一聲,卻並非阻止,反而更緊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將那層層疊疊的華麗裙襬扯得凌亂不堪。
君白落的手掌帶著薄繭,火熱地撫上那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肌膚,帶著貪婪的渴求。
另一側,他身上的襯衫釦子早已在不知何時崩落,敞開的衣襟下是壁壘分明的胸膛,此刻也沾染了她的氣息和唇彩。
他乾脆將破損的襯衫徹底扯開。
(大家一起來健身 )
……
樓下,正廳。
與露臺上火熱的隱秘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時間早已過了預定舉行儀式的時刻,楚笙笙依舊不見蹤影。
起初的低聲議論已經變成了無法忽視的騷動。
普通賓客們面面相覷,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
幾位皇室成員和內務官員臉色鐵青,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但眼神裡的焦灼和怒意已經無法掩飾。
林昀站在原本該是儀式中心的位置附近,手中酒杯裡的酒液早已冰冷。
他臉上的得體笑容早已消失,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陰沉地掃過全場,每一次掃視都讓身邊的助理冷汗涔涔。
“廢物!”他壓低聲音,咬牙說道。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不僅找不到楚笙笙,連通訊始終無法接通,她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這種徹底的失控感讓他心中的暴戾不斷翻騰。
楚笙笙……她怎麼敢!
她竟然用這種方式,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了他和林家如此響亮的一記耳光!
等他找到她……
等他得到她……
他一定要讓她為今天的任性付出代價!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時,楚薇薇跟著侍女,面帶不悅的回到了大廳。
隨後得知她母親叫她是為了讓她去找楚笙笙的時候,這份不悅就更不滿了。
她剛剛明明就要找到人了!
就在她準備衝向返回三樓的時候,全場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她腳步一頓,看了眼時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對了,她差點忘了,還有這份大禮。
這是她早就安排好的,計劃在訂婚儀式進行到關鍵環節時放出,是她花費重金找人合成的足以徹底毀掉楚笙笙名譽的多人影片。
這是計劃一。
計劃二就是她還準備藥,打算給君白落下,然後好讓對方成為她的人。
一舉兩得。
但因為一直找不到對方的人,所以計劃二暫時沒辦法實施。
不過現在,楚薇薇停下腳步,準備欣賞楚笙笙身敗名裂的好戲。
然而,當影像畫面出現的瞬間,她的臉色徒然慘白起來。
因為,那上面根本不是她準備的合成影片,而是……
那晚她和林昀在酒店房間裡翻雲覆雨的清晰影像!
角度刁鑽,畫面清晰,甚至連對話和表情都一清二楚,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這是合成的!
“不……這不可能!” 她喃喃道,猛地看向林昀。
只見後者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他猛地站直身體,厲聲喝道:“關掉!立刻關掉!這是合成影片!”
然而,已經太遲了。
影片雖然被人手忙腳亂地切斷,但之前播放的幾十秒,已經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眾人先是一靜,隨即便是如潮水般的議論。
私下如何是一回事,但在與帝女的訂婚宴上,被當場爆出與另一位皇室成員如此不堪的影片,這不僅僅是醜聞,更是對皇室赤裸裸的羞辱和打臉!
皇帝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長老會的幾位老者更是氣得鬍子發抖,指著林昀的方向,低聲怒斥。
林昀強作鎮定,上前一步,試圖解釋說道:“陛下,各位長老,這影片絕對是偽造,是有人惡意陷害……”
“夠了!” 皇帝直接打斷他,目光如刀刮過林昀和臉色慘白的楚薇薇,冷聲說道。
“林家真是好家教!在如此場合,做出此等醜事,還公然播放出來!你讓皇室顏面何存?”
他胸膛起伏,顯然怒極。
這不僅是林昀個人的醜聞,更關乎整個皇室的聲譽。
若處理不好,將成為整個帝國的笑柄。
林昀父親也匆忙上前,額頭冒汗,試圖挽回說道:“陛下息怒,此事定有蹊蹺,犬子定然是被人設計……”
“設計?” 一位長老冷哼,說道,“影片清清楚楚!林昀,你與薇薇早有私情,卻還來娶帝女,將皇室置於何地?”
一個是當今帝女,一個只是妃子之女,誰的地位高誰的分量重一目瞭然。
只是沒想到,這林家,這麼貪心!
場面一時僵持。
皇帝既想嚴懲,又顧忌醜聞擴大。
就在這時,楚薇薇的母親,忽然擠出人群,跪下哭訴道:“陛下!陛下息怒!此事……此事定然是有人構陷!薇薇和林昀少爺都是受害者啊!”
“可是……可是影片已經傳開,眾目睽睽,為了皇室和林家的顏面,為了薇薇的清譽,此事……此事必須有個交代啊!”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決絕和算計,高聲道:“既然帝女殿下不知所蹤,看來也是對這婚事不滿,如今薇薇和林昀少爺……已有了肌膚之親。”
“為了兩家的名聲,不如……不如就將錯就錯,讓薇薇與林昀少爺訂婚!”
“如此,皇室與林家的聯姻依舊,只是換了個更合適的人選!薇薇雖不是帝女,但也是皇女,身份上也足以匹配林家!求陛下成全!”
這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情真意切又深明大義,直接把私通醜聞扭轉為被迫聯姻以保全雙方顏面,甚至暗示楚薇薇才是更合適的林家媳人選。
楚薇薇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自己母親,眼中先是震驚,隨即迅速垂下眼簾,遮掩住眸底的狂喜。
嫁入林家?林昀是獨子,將來整個林家都是她的。
這簡直是從天而降的餡餅!
雖然方式不光彩,但結果……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她立刻配合地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
林昀在聽到提議的瞬間,第一反應是暴怒和拒絕,說道:“不!我……”
他怎麼可能娶楚薇薇這種女人?
他的目標是帝女,這才是整個皇室真正的繼承人!
“事已至此。” 權衡再三,皇帝的聲音響徹大廳。
“朕看,麗妃的提議,不失為一個解決之道。”
“陛下!” 林昀急道。
“林昀!” 林父低喝一聲,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皇室給出了臺階,如果他們不下,那就真的要和皇室徹底撕破臉了!
那後果,即便是林家也承受不起。
而且,楚薇薇雖是皇女,總比讓兒子淪為笑柄,還可能失去皇室支援要好。
於是最後皇帝一錘定音。
“今日之事,雖有波折,但聯姻之喜不變,既然帝女楚笙笙因故未能出席,而林昀與楚薇薇情投意合,又有此……緣分。”
“那便順應天意,朕在此宣佈,林昀與楚薇薇的訂婚儀式,照常舉行!望你們今後好自為之,謹守本分!”
“不——!” 林昀內心在嘶吼,他看著皇帝不容置疑的臉,看著父親警告的眼神,看著周圍賓客或同情或譏諷或看戲的目光,最後目光落在楚薇薇透出得逞的臉上,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竟然……被算計了?
被楚薇薇這個他從未真正放在眼裡的女人,用這種骯髒的方式,綁住了?
不,不可能。
想嫁給他?
那就等著吧。
他垂眸,掩去眼中的厭惡和憎恨。
……
而此刻,三樓的露臺上,一場極致的風暴才剛剛停歇。
楚笙笙無力地靠君白落身上。
禮群層層疊疊落在地上,與襯衫制服混在一起。
“帶我走,寶貝……” 她微微偏頭,示意露臺連線的方向,說道。“我的臥室……就在旁邊。”
君白落沒有任何猶豫,用破爛的裙襬將她包住,隨後抱了起來。
之後動作敏捷而穩健,如同獵豹般,輕鬆翻過欄杆,躍入那間瀰漫著淡淡馨香的皇室寢殿。
柔軟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
他沒有開燈,藉著窗外漏進的月光,徑直走向那張寬大華麗的床榻,將懷中的人兒輕輕放了上去。
第二場盛著春光的盛宴,再度悄然開始。
床幔搖曳,月光偷窺。
喘息與嗚咽被厚重的窗簾阻隔,吞沒在無邊的夜色與情潮之中。
在極致之見,君白落眼神變了一瞬,看著懷中的嬌人兒,輕聲低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