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帝后孕育篇之獸世蜜月9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帝后孕育篇之獸世蜜月9

冰冷與熾烈在水下交織成一場無聲的風暴。

兩人相視的瞬間,無需言語,默契在生死淬鍊中早已刻入骨髓。

楚笙笙與獅曜的身體在水中快速靠近,唇瓣互相尋索著彼此,順利的貼合在了一起。

與之前在淺溪中、在浴池裡的親吻截然不同。

這是真正的深水之吻。

唇瓣相觸的瞬間,冰冷刺骨的泉水也隨之從唇齒縫隙間湧入,帶來戰慄般的寒意。

但緊接著,他灼熱的舌強勢闖入,帶著焚盡一切的溫度,瞬間驅散了那點冰涼,將她的呼吸與意識一同捲走。

每一次唇舌的交纏,都像是在冰與火的邊界瘋狂試探,冰冷的泉水環繞沖刷著滾燙的面板,體內的火焰卻因這親吻而越燒越旺,直衝頂門,帶來陣陣眩暈與更深的渴望。

“唔……”

細微的氣泡從唇齒交纏的縫隙中溢位,向上漂去。

楚笙笙感到獅曜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背,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堅實的胸膛。

溼透的衣物緊貼肌膚,非但無法阻隔,反而將對方身體的熱度與勾勒得無比清晰,摩擦間帶起一陣陣更猛烈的戰慄。

體內的火彷彿被這吻徹底點燃,越燒越旺。

冰冷的包裹與內裡的燥熱形成極致反差,如同置身熔爐又墜入冰窟,感官在雙重刺激下被拉扯到極限。

衣物成了此刻最惱人的障礙。

不知是誰先開始,或許是同時,帶著急切的水流擾動中,那些溼透的礙事的布料被輕易剝離,隨即被暗流捲走,迅速沉入幽暗的泉底。

很快,兩具矯健而完美的身軀再無隔閡地貼近。

水流滑過赤裸的肌膚,帶來更更廣泛的冰冷觸感,也使得相貼處的熱度更加驚心動魄。

獅曜的吻開始遊移,從她柔軟的唇瓣撤離,帶著灼熱的氣息,烙印般落在她的下顎、頸側、鎖骨……

楚笙笙幾乎要顫慄起來,她雙手無意識地張開,又因需要保持平衡而下意識地划動。

每一次唇與肌膚的觸碰,每一次軀體的輕微摩擦與調整,帶動著雙腿擺動,如同某種隱秘而誘惑的水中共舞。

慾火在冰冷與火熱的夾擊下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發熾烈,燒得兩人神智昏沉,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與需索。

他們再次吻在一起,像是要吞沒對方。

前戲在無聲的水下激烈進行,冰冷的泉水時而漫過肌膚,時而被熾熱的體溫蒸騰開細微的暖意區域。

正當情動至極,獅曜堅實的臂膀環住楚笙笙的腰肢,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準備……

一道青色的暗影,從側後方幽暗的水域無聲而迅捷地逼近。

獠牙在水光中泛著森冷的白,一雙豎瞳鎖定著水中糾纏的兩人,帶著捕食者特有的冰冷與貪婪。

青鱷獸!

它顯然將他們當作了唾手可得的獵物,猛地加速,張開足以咬碎骨血的巨口,直衝而來!

危機感驟然刺破情慾的迷霧。

殺意取代了旖旎。

獅曜眼中金光一凜,重傷未愈的身體爆發出殘存的力量。

在青鱷獸巨口即將閉合的剎那,他閃電般出手,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它上下顎,獸力迸發!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被水流悶悶地傳遞開。

青鱷獸的巨口被強行合攏、捏碎,暗紅的血霧瞬間噴湧,染紅了一小片水域。

那龐大的屍體抽搐著,隨暗流緩緩飄遠。

煩擾清除,緊迫感卻更甚。

情毒在血液裡尖叫。

獅曜不再等待,藉著水流的力量,將楚笙笙攬入懷中,徹底。

“嗯……”

截然不同的感受?瞬間席捲了兩人。

這是在真正的深水之中,四面八方的水壓無處不在,帶來了全新的、強烈的束縛。

各種物理生物學上的阻力,……

……

所有的一切,都構成了前所未有的體驗。

兩人很快適應了,沉溺在這冰冷深淵中的熾熱纏綿裡。

然而,這片水域的原住民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或許是被剛才的血腥味刺激,或許是單純將這裡當作了自己的獵場。

幾道更為迅疾、兇悍的暗影,從不同方向破水而來!

這一次,是三條體型更大的青鱷獸,呈合圍之勢,眼中兇光畢露,直撲水中央那對親密的身影。

楚笙笙眼神一凜,正要有所動作,獅曜卻已攬緊她的腰身,足下在水中猛地一蹬!

水流激盪,兩人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藉助這股反衝之力,輕盈地貼著一條青鱷獸張開的巨口邊緣滑過,避開了致命一擊。

在擦身而過的瞬間,獅曜空閒的手在那青鱷獸粗糙的背甲上輕輕一按,身體借力旋轉,帶著楚笙笙,竟穩穩地落在了那條青鱷獸寬闊的背脊之上!

青鱷獸顯然沒料到獵物不僅滑不留手,還敢騎到自己背上,頓時瘋狂扭動身軀,想要將背上之人甩脫。

然而,獅曜的雙足如同生根,穩穩立於顛簸的鱷背。

隨後直接壓在上面。

楚笙笙差點驚撥出聲,連忙咬住下唇。

她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這條正瘋狂扭動、試圖把他們甩進水裡撕碎的兇獸,又看向獅曜那張在情慾與掌控欲交織下更顯侵略性的俊臉。

在青鱷獸上……繼續?

然而,這方式太過新奇。

巨鱷的面板粗糙冰冷,與肌膚相貼帶來異樣的觸感,,

另外兩條青鱷獸顯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只憑著本能再次襲擾。

獅曜卻彷彿將這場危機當成了情趣的一部分,他抱著楚笙笙,時而輕盈躍起,落在另一條試圖張口咬來的青鱷獸鼻樑上,在它甩頭之前又借力盪開;

時而又穩穩踩在第三條青鱷獸的背甲,任憑它如何翻滾下潛,他自巋然不動,甚至在它試圖潛入更深時,故意加重引得楚笙笙發出一連串壓抑的泣音。

三條兇猛的掠食者,此刻竟成了他們水中旖旎戰場上被動無比的坐騎與道具。

他們在鱷背上,征服與狂歡。

一次過後。

情毒的燥熱似乎消退了些許,但體內那糾纏的渴望並未完全平息。

無需言語,眼神交匯間,是未盡的情潮與默契。

於是,第二次,第三次……

從幽暗的泉水中部,到靠近巖壁的角落,再到藉著浮力緩緩上升……

他們以彼此的身體為舟楫,對抗著毒素,也探索著這水下世界的別樣狂野。

青鱷獸的身影最終悻悻消失在更深邃的黑暗裡,而糾纏的兩人,則在一次次中,不斷接近頭頂那片微亮的水面。

不知經歷了第幾次共同攀上頂峰,兩人在激烈的餘韻中相擁,隨著水流的推動,終於緩緩浮上了水面。

“嘩啦——”

巨大的水花衝破寂靜。

兩道身影衝破水面,帶起漫天晶瑩水花。

清冷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葉,驅散了最後一絲水下的窒悶與迷亂。

月光如水,灑在波光粼粼的冷泉水面,也照亮了楚笙笙與獅曜相擁浮沉的身影。

體內那焚身蝕骨的情毒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疲憊與奇異的清明。

“毒……解了。”

獅曜嗓音低沉,他鬆開環抱,與楚笙笙拉開些許距離,目光卻仍膠著在她臉上。

楚笙笙點頭,長舒一口氣,這才有心思真正觀察四周。

她抬眼望向天空,一輪皎月高懸,繁星點點,四周是靜謐的崖下森林,唯有泉水流動的淙淙聲和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嗯?天怎麼黑了?”她微微一愣,有些錯愕,說道,“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分明還是午後。”

聞言,獅曜也抬頭看了看天色,劍眉微蹙說道:“確實。”

“在泉水中……不覺時間流逝,竟已過去這麼久。”

他心中也掠過一絲訝異,懸崖雖高,但下墜加上解毒,按常理不該直接從白晝進入深夜。

這中間空白的時間,恐怕不僅僅是昏迷和纏綿那麼簡單。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疑惑,但眼下並非深究之時。

獅曜率先遊向泉邊,溼漉漉地踏上岸。

楚笙笙緊隨其後。

上岸後,獅曜立刻凝神感知自身狀況。

這一探查,他眼中金光微閃,露出一抹明顯的驚訝。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又仔細內視,發現之前與狼王搏殺、墜落懸崖時留下的那些沉重內傷和諸多傷口,此刻竟然癒合了大半!

雖然距離全盛狀態還有差距,但那種瀕死的沉重感和劇痛已消失無蹤,體內力量雖然虛弱,卻不再混亂,反而有種被溫和梳理過的順暢感。

同時他也能感覺到體內一股熟悉的氣息殘留。

那是仙力的氣息。

想著,他瞬間明白了。

應該是楚笙笙利用仙力幫他進行了治療和恢復。

想著,他的目光越發柔和,拉著旁邊的楚笙笙又是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吻完畢,說道:“多謝夫人用仙力幫為夫治療,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周圍甚麼情況。”

說完,獅曜走到一旁開始仔細打量四周。

他們身處一片被高聳崖壁環抱的谷地,中央便是這口寒氣森森的冷泉。

抬頭向上望去,只能看到被藤蔓和少許樹木覆蓋的陡峭巖壁,以及一線深邃的夜空,根本望不見他們墜下的那道懸崖頂端,也聽不到絲毫狼嚎或戰鬥的聲響。

環顧四周,林木比上方森林更為古老茂密,奇花異草在月光下泛著幽光,空氣溼潤而清新,卻瀰漫著一股與巨獅城周邊森林迥異又更為原始荒古的氣息。

“這裡……”

他不由得沉吟起來,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處陰影,喃喃說道。

“不像是狼谷正下方的地形,我看不到下來的路,也感覺不到熟悉的氣息。”

“這片森林深處,我竟不知還有如此一處所在。”

楚笙笙原本正打算從系統那兌換些治療的道具,結果就聽到了這番話,心裡不由得一動。

仙力治療?

可她剛剛明明也是昏迷了。

難道說……?

想著,她立刻在心中呼喚系統,結果就發現自己的積分在剛剛那段時間快速又大量的被支出,數量高達十億。

而這些積分全都是被兌換成了仙力。

如此,她便甚麼都明白了。

難怪獅曜的傷勢恢復得如此之快,是系統在他們昏迷瀕死的絕境下,主動消耗積分兌換仙力,進行了救治。

一股複雜的暖流湧上心頭。

這黑心繫統,平時扣扣搜搜,兌換東西貴得要命,關鍵時刻卻如此靠譜。

十億積分雖是一筆鉅款,但對她而言,已不像最初那般需要拼命賺取了。

自她與帝君成婚之後,對方几乎每時每刻都在送她積分。

可以說是源源不斷。

想著,她在心中對系統道謝。

“謝謝你,系統。”

“謝謝你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們,也……謝謝你當初選擇繫結我。”

如果不是系統,恐怕她還是那個在不斷經歷著小世界懲罰輪迴的可憐的小仙吧。

短暫的沉默後,系統的聲音出乎她意料的給與了回應,說道:【為宿主提供必要服務,是系統的職責,無需道謝。】

聽到這話,楚笙笙愣了一下,她還以為系統經過了之前的救治,估計會在恢復呢。

隨後,她眼珠一轉,故意開玩笑的說道:“那……看在我這麼真誠道謝的份上,以後扣積分能不能打個折?少扣點?”

【不行。】 系統的回應快速而堅決,說道,【積分兌換與消耗遵循既定規則,不可更改。】

此話一出,那股熟悉的黑心感瞬間襲來。

嗯,還是那個黑心繫統無疑了,哈哈。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笑意在嘴角漾開。

過了幾秒,系統的聲音又響了一下,似乎補充般說道:

【積分消耗均用於必要且等價之交換。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宿主所獲,遠超付出。】

【是是是。】

聞言楚笙笙從善如流,笑意更深,說道,【系統出品,精品保證,這次效果確實立竿見影,我們都活蹦亂跳了,多謝啦。】

這時,獅曜已大致探查完周圍環境,走了回來。

他神色凝重,在她身邊坐下,將他的發現低聲說與她聽。

“四周暫時沒有發現危險氣息,這片區域似乎自成一體,異常安靜,而且出去的路暫時還沒頭緒。”

“再加上這會天已黑,夜晚一般很少走動,貿然探尋恐有未知風險。”

聽完,楚笙笙立即說道:“既然暫時安全,又找不到路,不如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和精力,明天天亮再找路出去。”

她頓了頓,聲音堅定說道,“明天是孩子滿月,我們必須要趕回去。”

獅曜聽到兒子,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一瞬,他點點頭說道:“好,就在此休整一夜,明日天亮便尋路返回。”

他同樣也是這個想法。

兩人達成共識,隨後在泉邊尋了處背風乾燥的地方,楚笙笙從系統兌換出乾淨舒適的衣物換上,又取了柔軟的毯子鋪好,相依偎著躺下。

系統的存在她沒有跟帝君說過,也不打算說,這是她自己的秘密。

而這些東西的取出,她也是用自己能夠用一些仙力,這些都是用仙力暫時儲存的一點東西。

疲憊如潮水般湧上,兩人很快沉沉睡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墜崖之後,狼谷之上,經歷了一場短暫卻慘烈的廝殺與長久的死寂。

倖存的戰士們等了許久,直到確認狼王氣息徹底消失,巨大的狂喜之後,是更深的悲慟與憤怒。

他們紅著眼,將剩餘的狼群屠戮驅逐,然後回到懸崖邊,一遍遍呼喊著城主和聖女的名字,沿著陡峭的崖壁儘可能向下搜尋,希望能找到一絲痕跡。

“城主!”

“聖女大人!”

然而,直到日頭西斜,天色昏暗,除了凜冽的山風和深不見底的幽暗,一無所獲。

天色越來越暗,森林中的危險在黑夜中會倍增。

幾人聚在一起,身上掛彩,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沉重與悲痛。

他們看向地上那具龐大猙獰的狼王屍體,又望向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沉默,在幾人之間瀰漫。

最終,一位年長些的戰士抹了把臉,聲音嘶啞地開口說道:“……帶上狼王,我們……回去。”

沒有找到人,這幾乎已經說明了最壞的結果。

但他們需要將狼王的屍體帶回去,也需要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帶回去。

幾人合力抬起沉重的狼王屍體,最後看了一眼那彷彿吞噬了一切的懸崖,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巨獅城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灌了鉛。

當他們帶著狼王的屍體,渾身浴血回到巨獅城時,天已完全黑透。

城門口守衛的戰士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和抬著的巨大狼屍,先是震驚,隨即湧上不祥的預感。

“城主呢?聖女呢?”有人急切地問。

幾位歸來的戰士嘴唇翕動,卻難以成言。

最終,那名為首的戰士紅著眼眶,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說道:“城主和聖女……為斬殺狼王……墜入懸崖……我們……找不到……”

話音落下,如同驚雷炸響在巨獅城門口,隨即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城池蔓延。

獅曜,他們強大尊貴的城主,與那位帶來無數奇蹟、深受愛戴的聖女,在狩獵狼王時……墜崖身亡?

剎那間,整座巨獅城,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了喉嚨。

連風,都停止了呼吸。

族長和祭祀是聽到訊息後第一批趕到城門口的。

當看到那具小山般猙獰的狼王屍體,以及幾位戰士身上未乾的血跡和悲痛欲絕的神情時,獅厲心頭猛地一沉,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為首戰士,虎目圓睜,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我兒和聖女……他們怎麼了?!”

旁邊的老祭祀也拄著法杖,蒼老的手指微微發抖,緊緊盯著那名戰士,渾濁的眼眸裡滿是驚駭。

“族長……祭祀大人……”

那戰士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滾滾落下,聲音嘶啞破碎說道,“城主和聖女大人……被這頭畜生設計……墜入了懸崖!”

“那懸崖深不見底,我們找了很久……甚麼也找不到……我們……我們把周圍都翻遍了……”

“胡說!!”

獅厲怒吼一聲,聲震四野,眼眶瞬間通紅,喊道,“我兒子是巨獅城最強大的戰士!聖女更有神力護佑!區區一頭狼王,怎麼可能?!”

“他們一定還活著!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們去接他們!”

“對!城主和聖女不會有事的!”

不知何時,城門口已經聚滿了聞訊趕來的族人。

狩獵隊的家屬、普通族人、戰士、老人、孩子……

黑壓壓的人群從城門內一直蔓延到街道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噩耗的只言片語,此刻全都湧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願相信。

“到底發生了甚麼?你說清楚!” 有人焦急地喊道。

“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說!” 另一位長老聲音嚴厲,但哽咽的聲音洩露了他的悲痛。

為首的那位戰士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翻騰的情緒,在族長和祭祀,以及全城人無聲卻沉重的注視下,開始講述那場慘烈的戰鬥。

他描述了他們如何順利進入狼谷,如何陷入狼群的包圍,城主獅曜如何勇猛無匹地獨自迎戰狼王,打得天昏地暗,山石崩裂。

他講到聖女楚笙笙如何在關鍵時刻用神奇的仙力輔助,驅散狼群,為城主創造機會。

他講到城主最終給予狼王致命一擊,但偏偏狼王狡詐,故意詐死結果暗算城主,聖女為了救他,一起掉下懸崖……

“那懸崖……深不見底……我們拼命喊,可是……甚麼都沒有……只有風……”

“我們立刻繞路下去找……可是那懸崖下面地形太複雜了,到處都是濃霧和深澗……”

“我們找遍了能靠近的地方……城主和聖女……一點痕跡都沒有……”

“最終實在是沒辦法……我們只能先把這畜生的屍體帶回來……”

他的話像是一把把冰錐,刺進每個人的心裡。

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夜風穿過城門發出的嗚咽聲,像是誰的悲泣。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啜泣。

那啜泣像是點燃了引線。

“聖女大人……她還說要教我辨認新的草藥……”

一個曾受過楚笙笙恩惠的婦人捂住了臉,淚水從指縫中湧出。

“城主……昨天還拍著我肩膀,誇我箭術有進步……”

一個年輕的戰士死死咬著牙,肩膀卻控制不住地聳動。

“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個孩子茫然地扯著母親的衣角,看著大人們突然崩潰的悲傷,小聲重複著。

婦女們捂住嘴,眼淚滾滾而下;

孩子們茫然地牽著母親的手,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卻被大人的悲傷感染,也跟著小聲啜泣;

強壯的戰士們死死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虎目含淚,不願相信他們如神祇般的城主和帶來光明與希望的聖女,就這樣……沒了?

“閉嘴!都給我閉嘴!”

獅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這吼聲裡充滿了悲痛、憤怒和不甘。

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雄獅。

“我兒子沒死!聖女也沒死!他們肯定在懸崖下面等著!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找回來!”

他說著,就要撥開人群,朝著黑暗的森林沖去。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