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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12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12

蘇國公張口便是十萬兩黃金的賠償,陸家眾人面色皆是一沉。

“十萬兩黃金?蘇鎮嶽,你莫不是失心瘋了!” 陸承宗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怒目而視,說道,“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分明是獅子大開口,蓄意刁難!”

秦氏亦是氣得臉色發白,強壓著怒意道:“國公爺,此事雖是錚兒欠妥,但當年婚約細節你我心知肚明,豈能如此漫天要價?這簡直是……簡直是訛詐!”

蘇鎮嶽見他們反應激烈,心中反而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冷笑道:“拿不出?拿不出就按第一條辦!休了這個女人,迎娶我兒婉柔!否則,我蘇家絕不善罷甘休!這十萬兩,少一個銅板都不行!這就是你們背信棄義的代價!”

蘇婉柔在一旁垂首拭淚,心中卻是一片快意。

雖然十萬兩黃金的數字讓她也心驚,但想到陸家因此焦頭爛額,陸錚和那賤人也要揹負罵名,她便覺得暢快。

這筆錢若能到手……

分出一部分支援表哥打點前程,讓表哥事業更順,到時候她再嫁於表哥……

想到這,她幾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

這時,陸老將軍猛地一拍茶几,沉聲道:

“夠了!”

“蘇國公,你這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善了了?”

“善了?” 蘇鎮嶽索性撕破臉皮,獰笑道,“陸老將軍,事到如今,你我兩家還有何善了可言?要麼賠錢,要麼娶人!”

“若你們既不賠錢,又不娶人,執意要這鄉野女子,那就別怪我蘇鎮嶽不念舊情!”

“咱們就鬧到御前,請皇上聖裁!再將你們陸家背信棄義、毀人姻緣的醜事公之於眾,讓天下人來評評理!”

“到時候,我看陸小將軍的名聲,還保不保得住!怕是要成那千夫所指、無情無義之徒!”

這話狠毒至極,直指陸錚乃至整個陸家的名譽和前程。

陸家眾人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陸承宗握緊了拳,秦氏氣得嘴唇發抖,陸錚眼神冰寒。

若真鬧到那般地步,即便陸家佔理,悠悠眾口之下,也必然聲譽受損,尤其對身在軍中的陸錚影響最大。

眼看陸家人似乎竟真要考慮咬牙應下這屈辱的條件,一直冷眼旁觀的楚笙笙,終於再次開口。

“慢著。”

她聲音不大,但也讓劍拔弩張的雙方都下意識一靜。

“笙笙?”陸錚立刻看向她,眼神擔憂。

楚笙笙回眸,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轉向蘇家眾人,尤其是面有得色的蘇國公,緩緩說道:

“蘇國公。”

“此事既因夫君與我而起,何故要讓整個將軍府來承擔責任?”

蘇國公正怒在心頭,沒料到竟是這個他沒怎麼放在眼裡的鄉野女子開口,聞言嗤笑一聲,語帶譏諷說道:“怎麼?小丫頭,你口氣倒不小。”

“莫不是要自請下堂,為你夫君和陸家解圍?”

“若你識相,現在滾出將軍府,我或許還能在賠償數額上,稍作斟酌。”

“國公爺誤會了。” 楚笙笙微微一笑,說道,“少夫人這個位置,我既然坐了,便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你!” 蘇國公沒料到她如此直接,被噎得一愣,隨即怒道,“好個牙尖嘴利的村婦!不讓位,那你就拿出十萬兩黃金來!”

“我沒有十萬兩黃金。” 楚笙笙坦然道,在蘇國公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諷表情時,她又慢條斯理地說道,“即便有,也不會給你。”

“你耍我?!” 蘇國公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父親息怒!” 蘇婉柔見父親被頂撞,立刻抓住表現的機會。

只見她上前一步,眼中含淚,表情十分委屈,語氣中又帶著指責,說道:“楚姑娘,你搶了我的姻緣,害我名節受損,如今我父親不過是想為我要個說法,你竟還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遜!”

“你的禮數家教何在?莫非鄉下地方,便是這般教你與長輩說話的?”

她一番話,既踩了楚笙笙的出身,又給自己塑造了知禮維護父親的形象,還將矛頭重新對準楚笙笙不合禮法的婚事。

楚笙笙靜靜看著她表演,忽而輕輕一笑,那笑容清淺,卻讓蘇婉柔心頭莫名一跳。

“蘇小姐口口聲聲說禮數、名節。”

她說著,目光在蘇婉柔和她身側面露焦急的柳文軒之間輕輕一轉,又道:

“在指責他人之前,是否也該先看看自己做了甚麼?我與夫君,乃是父母之命,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而有些人……”

她故意頓了頓,看到蘇婉柔臉色微變,柳文軒眼神躲閃,才慢條斯理地接下去,說道:“……與旁人無媒茍合,暗通款曲,甚至珠胎暗結,卻還在此奢談他人婚約,索取天價賠償,這又是甚麼意思?”

“又將陸家、將我的夫君,置於何地?”

無媒茍合、珠胎暗結八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蘇婉柔耳邊。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地看著楚笙笙,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她知道了?她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明明……明明只有她和表哥……

這個鄉下女人,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是猜的?一定是猜的!她在詐我!

柳文軒也是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楚笙笙,眼神驚疑不定,袖中的手緊緊攥成了拳。

“你胡說甚麼!”

蘇婉柔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起來,臉色瞬間煞白,喊道。

“你、你竟敢如此汙我清白!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惡毒地毀我名節?!”

柳文軒也慌忙上前,將蘇婉柔半護在身後,強作鎮定地對楚笙笙怒目而視說道:“楚姑娘!請你慎言!表妹冰清玉潔,豈容你如此汙衊!你再信口雌黃,休怪我不客氣!”

蘇家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怒罵起來,說道:

“豈有此理!血口噴人!”

“賤人!你自己不知廉恥,還要拖我女兒下水!”

陸錚早已一步擋在楚笙笙身前,面色冰冷如霜說道:“誰敢動她試試!”

陸承宗和秦氏也立刻站到楚笙笙身側,陸老夫人更是重重一杵柺杖喊道:“都給我住口!”

廳內再次吵成一團。

楚笙笙蹙了蹙眉,抬手輕撫了一下小腹,語氣帶了絲不耐說道:“吵來吵去,真煩,吵到我孩子了。”

一提孩子,陸家眾人想起來她還懷著孕,於是瞬間也不吵了,只是依舊站在她身邊護著她,怒視著蘇家人。

蘇家人則渾身一震,沒想到陸錚不但娶了這鄉下女子,竟然都已經有了孩子!

蘇國公更是氣的不行,眼見著他又要說甚麼,陸老夫人搶先一步開口,冷聲說道:“是與不是,倒也不難驗證。”

“陳嬤嬤,去請府醫過來為蘇小姐請個平安脈,一切自然分明!”

“不必了!” 老國公夫人猛地出聲阻止,臉色鐵青。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人老成精,看到兩人那心虛慌亂的樣子,心中已涼了半截。

若真讓陸家府醫一把脈,診出甚麼來,那蘇家就真的顏面掃地,萬劫不復了!

她強撐著最後一點體面,對陸老將軍硬邦邦地道:“今日看來,是我們打擾了!既然陸家執意毀約,又縱容此女汙衊我孫女,兩家情分已盡!鎮嶽,我們走!”

說罷,也不等陸家人回應,在嬤嬤的攙扶下,率先轉身,幾乎是倉皇地向外走去。

蘇國公夫婦也反應過來,雖然滿心疑慮和憤怒,但眼下絕不是糾纏的時候。

蘇國公狠狠瞪了臉色慘白的蘇婉柔和柳文軒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回去再說!”,然後扶著猶在哭泣咒罵的夫人,狼狽地跟了上去。

蘇婉柔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被柳文軒半扶半拽著,踉踉蹌蹌地逃離了將軍府正廳。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倉皇如喪家之犬。

正廳內霎時安靜下來。

陸家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急轉直下的局面。

陸老夫人最先反應過來,溫聲問道:“好孩子,那蘇家丫頭的事……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你是如何得知的?”

楚笙笙眨了眨眼,笑了笑說道:“祖母,我瞎猜的。”

“瞎猜的?” 眾人一愣。

“嗯,” 她點頭,語氣輕鬆說道,“我看那蘇小姐與她表哥之間,眼神舉止,似乎過於親暱了些,不似普通表兄妹。”

“方才情急之下,便想試著詐她一詐,看看能不能嚇住他們,讓他們自亂陣腳,沒想到……”

說著她攤了攤手。

“沒想到他們反應那般大,倒像是坐實了。”

陸老夫人聞言,拄著柺杖走到主位坐下,緩緩吐出一口氣:“恐怕不止是像,蘇老婆子精明一世,若非被戳中死xue,豈會如此倉皇離去,連辯解都不敢多留?”

陸承宗也捋須沉吟說道:“母親所言極是,蘇鎮嶽方才那模樣,分明是信了七八分,急著回去清理門戶。”

“陳嬤嬤,你派人……去國公府附近悄悄打聽打聽,看看有甚麼動靜。”

“是,老夫人。” 陳嬤嬤領命,匆匆離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陳嬤嬤回來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意,低聲稟報說道:“回國公爺,老夫人,打聽清楚了。”

“蘇國公府回去後,立刻緊閉大門,但裡面動靜不小,咱們的人隱約聽到蘇國公的怒罵聲,還有……蘇小姐的哭聲和求饒聲。”

“沒過多久,就見一個大夫被匆匆請進府,約莫一盞茶功夫又出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緊接著,就聽說蘇小姐被蘇國公打了一巴掌,關進了祠堂後面的小院,那位柳家表少爺也被押起來關進柴房了!”

這意思,可不就說正好表明了楚笙笙炸的那番話是真的嗎?

如此訊息確認,陸家眾人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隨即湧起的便是巨大的慶幸和喜悅。

“好!好!好!” 陸老將軍再次撫掌,這次笑聲更加洪亮,說道,“天佑我陸家!笙笙,你真是我陸家的福星啊!不僅懷了我陸家的血脈,更是一語中的,解了今日之圍!”

陸承宗也感慨道:“如此一來,婚約之事,主動權便完全在我陸家了。”

“蘇家自身不修,嫡女做出這等醜事,還有何臉面來提婚約、要賠償?我們不去找他蘇家要個說法,已是顧全兩家最後一點顏面了!”

秦氏更是拉著楚笙笙的手,怎麼看怎麼喜歡說道:“我的好兒媳,今日可多虧了你有勇有謀!快別站著了,快坐下歇著,想吃甚麼?母親立刻讓人去準備!”

陸老夫人也笑眯眯道:“好了,蘇家的事,自有你祖父和父親去處理,笙笙如今最要緊的,是安心養胎。”

“今日也折騰累了,錚兒,快扶笙笙回暖閣歇息。”

“吩咐廚房,今晚做些清淡可口、滋補的膳食,我們一家好好吃頓團圓飯,慶賀慶賀!”

“是,祖母!” 陸錚聲音裡是掩不住的笑意和激動,小心地扶著楚笙笙起身。

楚笙笙被眾人的熱情和關懷包圍,心中暖融融的,她依偎在陸錚身邊,對長輩們柔順點頭。

在她走後,老夫人注意到陳嬤嬤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問道:“陳嬤嬤,還有何事?”

“回老夫人,奴婢打聽到,少爺帶著少夫人回來的訊息,是……咱們府上一個丫鬟透露給蘇家的。”

“哦?哪個丫鬟?”

聞言,老夫人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冷聲問道。

“是芍藥。”

芍藥?

聽到這個名字,老夫人立即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可不就是當初她還想著讓她當陸錚的暖房丫鬟嗎?

呵。

沒想到竟然是個黑心的。

“是她啊,那就把她打一頓,然後發賣出去。”

“這種賤婢,咱們將軍府用不起。”

老夫人冷漠的說著,隨後起身離去。

“是,老夫人。”

陳嬤嬤立即領命去辦事。

很快,剛剛回府的芍藥就被拖下去打了一頓,然後被賣出去府。

至於最後如何,反正總歸不會比在將軍府來的好。

是夜,將軍府一掃白日陰霾,正廳內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

桌上擺滿了精緻可口的菜餚,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融洽。

陸老將軍甚至高興地小酌了兩杯,陸承宗和陸錚也陪著喝了一些。

秦氏和陸老夫人則不停給楚笙笙佈菜,叮囑她多吃些。

就連楚父母也被幾人一一敬酒,受寵若驚。

著實說蘇家上門來找事的時候他們也是擔心的不行,不過後面被他們女兒扭轉局面,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而且看著這陸家的人對他們女兒也很不錯,擔心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大半,不過往後怎樣還要看往後。

“來笙笙,多吃點。”

想著,楚母給女兒夾了筷菜,笑著說道。

“娘,你也多吃點。”

楚笙笙笑笑,同樣給楚母夾了菜。

陸家這邊一家人其樂融融,相對的國公府那邊則是陰雲密佈,所有人都沉著臉,還沒從今天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但不論他們怎樣,都跟楚笙笙無關。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養胎,生子。

之後沒幾天,陸老將軍又見了一次楚笙笙,說是關於蘇家的事情有結果了。

楚笙笙在陸錚的陪伴下,再次來到前廳時,便見滿屋子人臉上都掛著輕鬆愉悅的笑意,氣氛祥和。

“笙笙來了,快坐。”陸老夫人慈愛地招呼著,秦氏更是親自起身,扶著楚笙笙在一旁鋪了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陸老將軍撫須而笑,紅光滿面,顯然心情極好說道:“笙笙啊,蘇家那邊的事情,有結果了。”

果然如此。

聞言,她微笑頷首,安靜聽著。

陸老夫人笑眯眯地開口說道:“多虧了我們笙笙那日機智,一語道破天機。”

“蘇家那丫頭和她表哥的醜事,已是板上釘釘,你祖父和你父親前兩日親自去了趟國公府。”

陸承宗介面道,語氣帶著幾分冷嘲說道:“蘇鎮嶽那老匹夫,見著我們,哪裡還有前幾日的囂張氣焰?他嫡女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還有何臉面提婚約、要賠償?”

“我與他開門見山,只提了和平解除婚約,各自婚娶,互不相干這一條路。”

“他若敢不答應,那便將蘇婉柔珠胎暗結、意圖栽贓陸家之事捅出去,看看到時是誰家顏面掃地,誰家女兒再也嫁不出去!”

秦氏也道:“蘇家自然是不敢不應,兩家長輩當年雖有結親的玩笑話,但畢竟無正式婚書,更無信物交換。”

“如今對外只說當年是酒後戲言,兩家兒女各自已定下良緣,此事就此作罷,不再提起。”

“蘇鎮嶽那張臉,當時真是精彩極了,青了又白,最後也只能咬著牙應下,還賠著笑臉說本該如此。”

陸老將軍冷哼一聲說道:“甚麼本該如此!”

“若非他們自家不修,鬧出此等醜事,豈會如此輕易罷休?”

“罷了,如今婚書已換回,信物也兩清,此事便算徹底了結,只是經此一事,兩家幾十年的情分,也算是到頭了。

陸老夫人拍拍楚笙笙的手,溫聲道:“斷了也好,有那般不知廉恥、心術不正的女兒,家風可見一斑。”

“咱們陸家,不稀罕這樣的姻親,我們笙笙,才是我們陸家真正的福星。”

楚笙笙聞言,笑著說道:“能得祖父祖母和父親母親信賴,為家中略盡綿力,是笙笙的本分。”

眾人見她如此謙遜知禮,更是歡喜。

陸老夫人忙擺手說道:“好了你如今最要緊是養好身子,此事到此為止,咱們一家往後和和美美過日子。”

廳內氣氛溫馨和睦,此事就此塵埃落定。

又過了約莫半月,京城裡傳來些關於蘇家的閒言碎語。

據聞,蘇婉柔因家中堅決反對她下嫁柳文軒,竟一時想不開,服了藥鬧自殺。

雖被下人發現得早救了回來,但腹中胎兒卻沒保住,小產了。

柳文軒在蘇國公面前跪了整整一日,指天發誓,定會努力積極上進,不負婉柔,求國公成全。

蘇國公夫婦看著形容憔悴、以死相逼的女兒,又見木已成舟,女兒身子也虧了,最終只能長嘆一聲,無奈點頭,允了這門親事。

訊息傳到將軍府,秦氏只淡淡道了句自作自受,便不再理會。

陸家上下,如今心思都放在楚笙笙身上,哪有空理會旁人的是是非非。

只是無人知曉,躺在病榻上的蘇婉柔,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盡是怨毒與瘋狂。

憑甚麼?

憑甚麼那個鄉下賤人搶了她的姻緣,如今還能懷著陸錚的骨肉,在將軍府享盡榮寵?

而她蘇婉柔,堂堂國公府嫡女,卻要下嫁一個窮酸表哥,還失了孩子,成了滿京城的笑柄!

不,她不甘心!

她絕不會讓楚笙笙好過!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又過了些時日,宮中傳來訊息,長公主殿下在御花園設宴,邀京中勳貴官員及家眷同樂,聖上亦會駕臨。

陸家自然在受邀之列。

宴席當日,長公主府花園內張燈結綵,衣香鬢影,熱鬧非凡。

楚笙笙與陸錚同陸家長輩一同出席,她雖懷著身孕,但已過了最不穩的初期,陸錚小心護持著她,在一處相對清靜又能觀景的席位坐下。

聖駕降臨,眾人行禮。

皇帝看起來心情頗佳,與長公主說笑了幾句。

長公主雍容華貴,只是眉宇間總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鬱色與恍惚,目光時常放空,這是京中皆知的——

長公主早年痛失愛女,受了刺激,多年來精神時好時壞,偶有瘋癲之態。

正當宴席漸入佳境,絲竹悅耳之時,坐在上首,原本神情有些恍惚、對周遭不甚在意的長公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席間,忽然定在了楚笙笙身上。

她手中的金盃哐噹一聲掉落在案几上,酒液潑灑出來也渾然不覺。

“像……太像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下一刻,她竟猛地站起身,不顧皇帝和眾人的驚愕,踉蹌著朝楚笙笙的方向走了幾步,眼睛一眨不眨,彷彿要將楚笙笙的模樣刻進心裡。

“沅兒……我的沅兒……” 她顫抖著伸出手,眼中迅速積聚起淚水,說道,“是你嗎?你回來了……娘找了你好久……”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皆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突發的一幕。

皇帝也怔住了,旋即眼中閃過痛色,他知道皇姐又想起丟失的女兒了。

長公主盯著楚笙笙,眼神從狂喜到迷茫,又到痛楚,忽而搖頭說道:“不……不是……年齡對不上……我的沅兒若是還在,該是……”

楚笙笙自然也察覺到了異常,轉頭看到長公主看向自己的眼神,心中一動,叫來系統詢問了一下。

“系統,我要長公主的情報。”

【長公主特定情報獲取成功,消耗積分一萬。】

【長公主早年有過一女兒,小時候不慎丟失,之後找了幾年沒找到就精神出了問題,瘋瘋癲癲偶爾清醒,根據系統的比對所得,宿主的孃親楚氏就是長公主走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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