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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5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5

遠遠看到火光和人影,她立刻踮起腳,待看清走在楚父身邊的女兒女婿時,一直強忍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她連忙用袖子擦去,快步迎了上去。

“笙笙!阿錚!你們可算回來了!”楚母一把拉住楚笙笙的手,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陸錚。

確認兩人除了衣裳有些髒汙外,並無傷痕,這才真正把心放回肚子裡,嘴裡不住唸叨,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娘!”楚笙笙看到母親通紅的眼眶和未擦淨的淚痕,鼻子一酸。

他們回來的動靜不小,旁邊幾戶人家也被驚動了。

有人開門探頭張望,見楚家女兒女婿居然全須全尾地回來了,特別是那個據說命硬剋夫的楚笙笙,新娶的男人居然還活著,不少人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其中之前嘴碎的王嬸,倚在自家門框邊,看到陸錚好端端地站在那裡,沒忍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低聲嘀咕道:“喲,命還真硬,這都沒事兒?不是說上山遇到暴雨了嗎?怎麼沒……”

她聲音雖低,但在寂靜的夜裡,又離得不遠,楚母聽得清清楚楚。

楚母原本就心情大起大落,此刻一聽這惡毒的話,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一眼瞥見陸錚手裡拿著根探路用的粗樹枝,二話不說,劈手奪過,衝著王嬸的方向就用力扔了過去!

“閉上你的臭嘴!”

那樹枝不偏不倚,正砸在王嬸探出來的腦袋上,雖不是特別重,但也砸得她尖叫起來,捂著額頭縮了回去。

“楚家的!你發甚麼瘋!憑甚麼打人!”

她在牆後跳腳叫罵。

楚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擋在妻女身前,目光冷冷地掃向王嬸,最後落在聞聲出來的王嬸男人身上,強硬的說道:“王老四,管好你家婆娘的嘴!”

“我楚大勇的閨女,輪不到她來編排!這麼多年,她嘴碎笙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往日我看在鄰里份上,懶得跟個婦人計較。”

“但今天,我把話撂這兒,要是再讓我聽到她滿嘴噴糞,咒我閨女女婿,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連女人我也照打不誤!”

王老四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平時就管不住自家婆娘那張嘴,此刻見楚父真的動了怒,又看陸錚人高馬大站在那兒,眼神沉靜卻帶著壓迫感,旁邊還站了幾個漢子,心裡暗罵自家婆娘沒眼力見,連忙打圓場說道:“楚大哥,消消氣,消消氣!這婆娘嘴上沒個把門的,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對不住,對不住啊!”

說著,他黑著臉轉身回了自家院子。

不多時,隔壁就傳來王嬸尖利的哭嚎和男人壓抑的怒罵,夾雜著幾聲悶響和呵斥,顯然是動了手。

其他出來看熱鬧的鄰居見狀,也紛紛縮回頭,關上了門。

經過這一遭,村裡關於楚笙笙剋夫的閒話,想必能消停好一陣子了。

楚父楚母懶得理會隔壁的動靜,招呼著幫忙尋人的幾位村民進屋喝口熱水,幾人連忙擺手,說該回去了,又誇了陸錚幾句,便各自散了。

楚母這才拉著女兒女婿進院,關上院門,將一切紛擾隔絕在外。

她看著兩人一身狼狽,心疼得不行,連聲道:“快,快去燒水,好好洗個熱水澡,去去晦氣,也暖和暖和,飯在鍋裡熱著,洗好了就趕緊吃,吃了好好睡一覺,今天可嚇壞了吧?”

楚笙笙和陸錚心裡暖暖的,依言去準備。

只是洗完澡吃完飯,到了睡覺的時候,問題又來了——新房的床還沒影。

於是,兩人今晚依舊只能睡在柴房。

不過,比起昨晚的將就,今晚的柴房已然大變樣。

地上鋪的乾草更厚實鬆軟了,上面還多加了兩床褥子,躺上去柔軟了許多。

被子也添了一床,雖然陳舊,卻散發著陽光曬過的好聞味道。

角落裡的蜘蛛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那扇小窗也用舊布仔細糊好了縫隙,不再透風。

雖然依舊是柴房,但這份用心,讓這小小的空間充滿了暖意。

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身旁是男人平穩有力的呼吸,楚笙笙緊繃了一整日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身體的疲憊和之前激烈的餘韻一起湧上,眼皮漸漸沉重。

而陸錚,在確認身旁的人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已沉沉睡去後,才輕輕動了動,將她更安穩地攏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山洞裡的血腥,暴雨中的驚險,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那極致纏綿的確認……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過,最後都歸於一片平靜的滿足。

他收緊了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一夜,陸錚睡得並不沉。

夢境紛亂,像是被攪碎的琉璃,映出無數尖銳的碎片。

一時是金戈鐵馬,血與火交織的戰場,喊殺聲震天,有人在嘶吼,在喚將軍;

一時又是陰冷潮溼的暗巷,背心刺痛,是淬毒的冷箭,有人影在暗處獰笑,他想抓住甚麼,身體卻不斷下墜,瀕死的寒意浸透骨髓;

畫面猛地一轉,又變成了空無一人的荒野,他發瘋似的奔跑、呼喊,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是天地茫茫,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心口的恐慌無限放大,像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笙笙——!”

他猛地驚醒,額上全是冷汗,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撞出胸腔。

天光已透過糊了布的窗欞,微微照亮了柴房。

光線柔和,帶著清晨的薄霧氣息。

他幾乎是在睜眼的瞬間,就下意識地側頭。

身旁,楚笙笙睡得正熟,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呼吸清淺均勻,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身側的被褥上,安然,沉靜,是他夢中遍尋不得的安穩。

巨大的慶幸和後怕如同潮水,將他剛剛脫離噩夢的心神瞬間淹沒。

他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急切,將她連人帶被地攏進懷裡,緊緊抱住。

溫暖又真實的觸感填滿懷抱,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的氣息,一點點驅散了夢魘殘留的冰冷和空洞。

他低下頭,下巴輕蹭著她的發頂,然後又尋到她的額頭,珍而重之地,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

吻她的眉心,吻她閉著的眼簾,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又彷彿要透過這緊密的貼合,確認她的存在並非虛幻。

混亂的夢境碎片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在這極致的安寧與滿足的對比下,開始瘋狂地衝撞重組。

那些喊他將軍的嘶吼,那些暗處的殺機,那些絕望的尋找……

所有的混亂、血腥、權謀、背叛,以及最後那撕心裂肺的失去感……

最後,所有的碎片猛地定格,然後轟然歸位。

陸錚渾身一僵,抱著楚笙笙的手臂無意識地收得更緊,眼神卻在剎那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迷濛,變得幽深銳利,如同淬了寒冰,又似燃著闇火。

無數畫面、聲音、名字、前因後果……

潮水般湧入腦海,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想起來了。

全部。

記憶的碎片無聲沉寂下去,只留下冰封般的清醒。

陸錚緩緩鬆開收緊的手臂,怕勒著她,卻又在鬆開的瞬間重新將她溫柔圈住,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將所有翻湧的算計與殺意都收斂在眼底最深處的平靜之下。

她的安穩,比甚麼都重要。

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

就在這時,懷中的人輕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楚笙笙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睡眼惺忪。

她先是感受到緊貼著自己的溫熱胸膛和有力的臂膀,然後又察覺到他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的的凝視,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感

“錚哥?”她動了動,從他懷裡微微仰起臉,輕聲問,“怎麼了?做噩夢了?”

陸錚在她醒來的瞬間,眼底翻湧的所有銳利和冰冷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熟悉的溫和與專注。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卻異常柔軟說道:“沒事,就是想抱抱你。”

說著,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溫柔廝磨了片刻,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額頭相抵,氣息交纏。

楚笙笙被他吻得臉頰微紅,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說道:“天都亮了,該起了,不是說今天要去把熊弄下來嗎?”

陸錚順勢鬆開些,卻沒完全放開,手臂仍鬆鬆環著她,看著她說道:“還早,你再睡會兒。”

“不睡了。”她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一絲小驕傲,說道,“我也要去看。”

“看看我男人有多厲害,順便聽聽村裡人怎麼誇你。”

陸錚被她這直白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語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眼裡是藏不住的寵溺說道:“好,去看,你男人就是最厲害的,保管讓他們都羨慕你。”

楚笙笙頓時笑彎了眼,兩人一同起身,動作間滿是默契。

用早飯時,楚母看著小兩口,又是後怕又是欣慰。

她直到昨晚才從楚父口中得知兩人竟在山洞裡遇到了黑熊,還殺了熊,後怕得不行。

一晚上都沒睡安穩,這會兒忍不住唸叨說道:“這麼大的事,你們昨晚回來怎麼也不先說一聲?可把我嚇死了!幸虧沒事,真是菩薩保佑……”

“娘,都過去了,你看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楚笙笙連忙給她夾菜,溫聲安撫,說道,“以後不會了,讓您和爹擔心了。”

楚父也咳了一聲說道:“行了,老婆子,孩子們這不是好好的,阿錚有本事,是好事,別老唸叨了,趕緊吃飯,等會兒還得去村頭集合。”

楚母這才收住話頭,但看著陸錚的眼神越發慈愛滿意。

吃過早飯,一家四口一起出門。

村頭空地上已經聚了不少人,除了昨天幫忙尋人的幾個漢子,還有更多聽到訊息跑來看熱鬧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嗡嗡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真把後山那禍害給宰了?不能吧?”

“陸家那贅婿看著是結實,可那黑熊……”

“嘖,楚家丫頭這命,還真轉回來了?剋夫的事……”

最後那聲嘀咕不高不低,恰好飄進幾人耳中。

楚母臉色一沉就要發作,卻被陸錚一個眼神輕輕止住。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聲音來處——是村裡幾個慣愛嚼舌根的長舌婦聚在一起。

那眼神沉靜無波,卻莫名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那幾個婦人接觸到他的視線,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訕訕地閉了嘴,眼神躲閃。

陸錚這才收回視線,彷彿甚麼都沒發生,只伸手輕輕握了握楚笙笙的手。

村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簡單說了幾句,強調了黑熊的兇險和陸錚的功勞,然後便點了幾個人,連同陸錚和昨天進山的幾個漢子一起,準備上山。

楚笙笙和其他女眷、老人孩子則留在村頭等。

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日頭漸高,山上卻遲遲不見動靜。

人群中又開始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

“怎麼還沒下來?別是出甚麼事了吧?”

“就是,那熊瞎子可邪性,萬一沒死透……”

“我看懸,說不定是吹牛呢……”

“就是,一個贅婿,能有多大能耐?說不定是撿了便宜,碰上個病熊、死熊……”

這聲音帶著明顯的惡意和煽動,楚笙笙循聲望去,目光一冷——果然是那個林小荷。

她正擠在幾個婦人中間,臉上帶著故作擔憂的表情,眼神卻閃爍著看好戲的興奮。

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楚笙笙本不是衝動之人,但事關陸錚,她半分委屈都不想讓他受,尤其不想讓這種明顯不懷好意的人詆譭。

她二話不說,撥開人群,幾步走到林小荷面前。

林小荷正說得起勁,冷不防眼前一暗,抬頭就見楚笙笙冷著臉站在面前,她心裡一虛,隨即又挺起胸膛說道:“你、你幹嘛?”

“啪!啪!”

清脆響亮的兩個耳光,乾脆利落地甩在林小荷臉上,直接把她打懵了,兩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周圍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楚笙笙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冷冷盯著捂著臉看著她的林小荷,聲音清晰警告說道:“林小荷,我警告你,再敢胡言亂語,編排我男人一句,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試試看!”

林小荷又驚又怒,尖聲道:“楚笙笙你敢打人!我、我說的都是……”

“是甚麼?”楚笙笙打斷她,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同樣竊竊私語的村民,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狠勁。

“我楚笙笙今天也把話放這兒!”

“從今往後,誰再敢背地裡嚼我和我男人的舌根,說那些剋夫不克夫的屁話,我就去誰家裡坐坐!”

“不是都說我命硬剋夫嗎?好啊,我就去你們家,好好克上一克,看看到底誰家能接得住我楚笙笙的福氣!”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鄉下人忌諱多,哪怕原本只是看熱鬧隨口說幾句閒話的,此刻也心頭打鼓。

楚笙笙之前剋夫的名聲太盛,雖然陸錚現在好好的,但萬一呢?

這煞星真要上門,多晦氣!

一時間,再沒人敢出聲,看向楚笙笙的眼神都帶上了忌憚。

林小荷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還想再說甚麼,卻被聞訊擠過來的林家人一把拽住。

她娘狠狠擰了她一把,低聲罵道:“你個惹事精!還嫌不夠丟人?非要把晦氣招惹回家是不是?給我閉嘴,滾回去!”

被自家人當眾責罵,林小荷又羞又惱,卻見周圍人此刻都避之不及,沒人替她說話,反而都用不贊成的眼神看她,只能把滿腹怨毒嚥下,捂著臉,恨恨地瞪了楚笙笙一眼,被林家人拖走了。

楚笙笙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她知道,經此一鬧,起碼明面上,沒人敢再輕易說她閒話了。

就在這時,山上終於有了動靜。

“來了來了!他們下來了!”有眼尖的小孩指著山道大喊。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只見崎嶇的山道上,一行人正艱難地往下挪動。

幾個人用粗大的樹幹和藤蔓做了個簡易的拖架,上面赫然是那頭黑熊龐大的屍體,像座黑色的小山,隨著拖動微微起伏,視覺衝擊力極強。

“我的老天爺……真、真這麼大!”

“真是那禍害!你看那爪子!”

“了不得啊!陸家這女婿……”

驚歎聲、吸氣聲此起彼伏。

等陸錚他們終於將熊屍拖到村頭空地上放下,人群“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又不敢靠太近,只敢遠遠看著那即便死去仍顯猙獰的猛獸,對著陸錚指指點點,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

“這真是你一人殺的?”仍有不死心的嘀咕,聲音卻小了許多。

昨天進山的漢子立刻站出來,嗓門洪亮:“那還有假?這黑熊頭顱那一斧頭,乾淨利落!陸家兄弟這身手,是這個!”

他再次豎起大拇指。

這時,兩個穿著皂衣的官差也在村長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原來村長一早就派人去報了官。

這黑熊禍害鄉里多年,縣衙是有懸賞的。

官差上前仔細查驗了熊屍,尤其是脖頸處那致命的傷口,又詢問了昨日幾個村民,確認無誤。

為首的那個官差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朗聲道:“後山惡熊為禍,懸賞百兩紋銀,有能除之者,賞銀即付。”

“經查,惡熊確為楚家贅婿陸錚所殺,依照懸賞令,這一百兩賞銀,歸陸錚所有!”

說著,將布包遞了過來。

一百兩!

圍觀眾人發出更大的驚呼。

對於普通農家,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在所有人灼熱的目光注視下,陸錚神色平靜地接過布包,然後,在所有人的驚愕中,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錢袋放進了楚笙笙手裡。

“娘子收著。”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楚笙笙捧著沉甸甸的銀子,看著陸錚溫柔而理所當然的眼神,心頭一暖,在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注視下,收下了,還衝著陸錚甜甜一笑。

這一下,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還有家裡有閨女的人家,眼睛都看直了,心裡那個酸澀羨慕簡直要溢位來。

男人有本事,賺了錢還全都交給媳婦管,長得還俊……

這楚笙笙,是走了甚麼大運啊!

人群外,臉還腫著的林小荷死死盯著這一幕,看著陸錚對楚笙笙毫不掩飾的維護和寵溺,看著那沉甸甸的一百兩銀子,又想到自己剛才受的羞辱,心裡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草一樣瘋長。

不行,不能再這麼慢吞吞的了!

陸錚必須是她的!

那些富貴,那些寵愛,都應該是她的!

她得想辦法,儘快把這個男人搶過來!

軟的硬的,總得試試……

想著,她視線在楚笙笙和陸錚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隨後沒有再看那黑熊一眼,而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的溜走了。

原書裡提過,陸錚失憶後被楚笙笙所救,最初也只是出於責任和感激才留在楚家。

是後來在楚家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加上楚笙笙性子堅韌又不失溫柔,才慢慢傾心。

也就是說,現在他對楚笙笙的好,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救命之恩和結髮之情上。

如果……這個恩換個人來給呢?

想到這,林小荷眼睛一亮,一個大膽又惡毒的計劃逐漸清晰起來。

陸錚身手好,尋常危險奈何不了他。

但若是……讓他受點不輕不重的傷,正巧虛弱無助的時候,被她恰好路過救下呢?

深山老林,孤男寡女,他意識模糊,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到時候,她再不得已用身子給他取暖,或者乾脆下點助興藥物,把生米煮成熟飯。

陸錚看著冷硬,實則骨子裡最重責任。

只要發生了關係,以他的性子,絕對會負責。

到時候,她就能名正言順地進門。

只要進了門,還怕沒機會?

她可是知道陸錚不少喜好和秘密的。

原書裡,楚笙笙也是慢慢摸索才投其所好。

而她可以直接精準討好。

男人嘛,食色性也,楚笙笙一個村姑,懂甚麼風情?

她有的是辦法在床笫之間把陸錚牢牢拴住。

等陸錚的心偏到她這邊,再慢慢籌劃,讓楚笙笙犯點錯,或者製造點矛盾。

一個無子、善妒、甚至可能妨礙他前程的糟糠之妻,被休棄還不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正妻之位,潑天富貴,就都是她林小荷的了!

想到得意處,林小荷幾乎要笑出聲來,連臉上的疼都忘了。

走到一半她又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此時楚笙笙正仰頭對陸錚說著甚麼,笑容明媚。

陸錚則微微低頭聽著,冷硬的側臉線條在看向身邊人時,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林小荷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指甲陷進肉裡。

笑吧,得意吧。

看你還能笑多久。

你的男人,你的好日子,很快就是我的了。

她轉過身,加快腳步,朝著自家方向走去,她要回去翻一翻。

她記得之前見過她哥好像有過一包類似的藥粉。

放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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