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22
楚笙笙不慌不忙，再次說道：“父皇，脈象所示，陰陽失衡，腎水枯涸，乃先天本源有虧，此症確屬疑難，尋常醫者難以窺破，更遑論醫治，但……”
她抬起頭，眼中是絕對的自信，說道：“對兒臣而言，並非絕症。”
“當真？!”皇帝幾乎要失態，但多年帝王心術讓他強行壓下激動，只是聲音依舊發緊，問道：
“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她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系統在，只要積分足夠，再大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不過因為父皇這病時間久遠，所以不可能給你一次就治好……三天吧，三天就好。”
一次就見效怕你嚇死！
聞言，皇帝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十成！三天就好？！
這是他從登基以來，聽到的最有希望也是最狂妄的回答！
但這回答卻是非常完美的讓他滿意！
“你需要甚麼？儘管開口！無論珍稀藥材還是……”
楚笙笙搖頭說道：“父皇，這藥乃是兒臣師門祖上流傳來下的，我身上正好帶了一粒。”
皇帝此刻對楚笙笙的醫術已是深信不疑，聞言更是大喜說道：“好好好，那就速速給朕拿來！”
“系統，兌換道具重振雄風丹。”
【道具重振雄風丹兌換成功，消耗積分一百萬。】
系統聲音落下，她就察覺到自己袖中多了個小瓷瓶。
於是立即當著皇帝的面將其拿了出來，隨後從裡面倒出了一粒晶瑩剔透的藥丸。
就在她即將拿藥給皇帝服下的時候，皇帝痊癒有望的訊息，尤其是涉及隱疾與三日就好的訊息，不知怎的，竟飛快地傳了出去，首先便在太醫院炸開了鍋。
院正周太醫得知楚笙笙的診斷和承諾後，花白的鬍子氣得直抖。
他是知曉皇帝隱疾的少數人之一，更是斷定此乃天命，藥石無靈。
如今一個十幾歲的女娃，還是靠沖喜上位的，竟敢口出狂言，說三日便能見效？
這簡直是對他畢生所學、對太醫院權威的蔑視和侮辱！
於是聽到這個訊息後急匆匆的就趕了過去。
一過去正好見到楚笙笙手裡拿著那粒藥丸，見那藥丸晶瑩剔透，全然不像他認知中的任何典籍所載良藥，更像是江湖術士的丹丸，心中疑慮與不屑達到頂點。
“公主殿下！”周太醫立即上前高聲質疑，問道，“陛下龍體關乎國本，萬金之軀！只是一句祖傳之藥，殿下如此便敢讓陛下服用，未免太過兒戲！”
“老臣行醫數十載，遍覽醫典，從未見過如此顏色的丹藥！若陛下服後有何差池，誰人能擔此干係？！”
殿內氣氛一時凝滯。
皇帝微微皺眉，他信任楚笙笙，但周太醫畢竟是太醫院院正，德高望重，其擔憂也並非全無道理。
和麵紅耳赤的周太醫不同，楚笙笙神色未變，依舊平靜地說道：“周太醫是不信本宮的醫術，還是不信此藥能生效？”
“老臣不敢質疑公主，只是醫道嚴謹，關乎生死，不得不慎！”周太醫梗著脖子，說道，“公主所謂三日治癒世子癱瘓之說，本就匪夷所思，如今又拿出此等不明之物……請恕老臣難以信服！”
“除非公主能拿出確鑿醫理依據，或更有力的證明！”
楚笙笙唇角微勾，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周太醫不信，空口爭執也無意義，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那摸樣，彷彿根本沒把周太醫放眼裡。
“打賭？”周太醫一愣。
“就賭父皇服下此藥，三日之內，必定重振雄風。”她聲音清晰，迴盪在殿中。
“若我贏了，周太醫需當眾向本宮下跪致歉，在朝堂上高喊醫術不如我楚笙笙，並承諾日後見本宮繞道而行，不得再出言質疑。”
“若我輸了……”她頓了頓，看向皇帝，說道，“兒臣任憑父皇與周太醫處置，絕無怨言。”
“胡鬧！”皇帝下意識出聲阻止，說道，“笙笙，不必如此……”
“父皇。”楚笙笙轉向皇帝，說道，“兒臣有信心。”
“且周太醫既然心存疑慮，不如藉此機會，以事實說話，也免得日後總有人質疑兒臣是欺世盜名之徒，更質疑父皇您的判斷。”
周太醫被她這般篤定的態度激得血湧上頭，加上對自己醫術的自信和對歪門邪道的深惡痛絕，當即也顧不得許多了，說道：“陛下！公主既然有此信心，老臣願以此身醫術聲譽作保，與她一賭！請陛下恩准，做個見證！”
皇帝看看楚笙笙，又看看一臉決絕的周太醫，心知這場賭約已成騎虎之勢。
他沉吟片刻，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或許，藉此機會，徹底奠定笙丫頭神醫之名，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這位神醫可是他這個皇帝的義女！
“罷了。”於是他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二人各執一詞，朕便準了這場賭約。”
“周卿，昭華，三日為限，以朕服藥後龍體反應為準，屆時，勝負自分，不得再有異議。”
“謝父皇/陛下！”兩人同時應道。
皇帝賭約的訊息瞬間飛出宮廷，傳遍京城權貴圈子，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來對皇帝這隱疾的震驚，二來也是對這場打賭的好奇！
是深藏不露的神醫公主創造奇蹟，還是德高望重的太醫院正捍衛正統醫學的尊嚴？
這場賭局，牽動的已不僅僅是醫術高下，更關乎皇室秘辛、朝局風向，乃至未來國本。
而事件的中心，楚笙笙，只是平靜地告退，將那個小小的玉瓶恭敬地呈給了皇帝，告訴他分三份服下。
而後和傅英一起離開了皇宮。
馬車內，傅英牽著她的手，笑著說道：“我的公主殿下，這下可真是要名動天下了。”
楚笙笙回以一笑，說道：“正好，省得日後總有人來煩。”
三日期限，在無數人或期待、或懷疑、或冷眼旁觀中，悄然開始流逝。
皇宮大內，一場關乎帝王身體、醫術名譽乃至更多未言之秘的較量，正式拉開了帷幕。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皇宮之內，氣氛肅穆而又微妙。
大殿之中，寧遠侯夫婦、傅英、楚笙笙自然在場。
太醫院以周太醫為首，幾乎所有有品級的太醫皆奉命前來，垂手侍立。
更有幾位位高權重的宗室王爺、朝廷重臣受邀作見證，分立兩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瞥向御座之上的皇帝，以及旁邊氣定神閒的昭華公主楚笙笙。
皇帝今日面色紅潤，眼神明亮，看似精神不錯，但仔細瞧去，似乎與三日前並無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太醫自入殿起，便暗自觀察，見此情形，心中大定，連日來的忐忑去了大半，對楚笙笙那三日見效的狂妄之言更是不屑，看向她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輕蔑與嘲諷。
楚笙笙將周太醫的神色盡收眼底，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無視。
皇帝目光掃過下方眾人，最後落在楚笙笙和周太醫身上，緩緩開口，說道：“三日之期已到，昭華，周愛卿，這賭約勝負，當如何判定？誰先來說？”
周太醫本欲搶先，但轉念一想，自己身為太醫院正，若表現得過於急切，倒顯得氣量狹小，不如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先露怯。
於是他強壓心頭得意，故作大度地說道：“啟奏陛下，公主殿下既是立約之人，想必胸有成竹，不如……就請公主殿下先來查驗？老臣願聞其詳。”
他特意在查驗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誚。
楚笙笙聞言，連客套都省了，直接上前一步，聲音清晰平靜，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說道：
“父皇，既是驗證您那隱疾是否痊癒，最直觀之法，便是實踐，請皇后娘娘前來一試即可。”
“譁——！”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皇帝隱疾所指為何，但如此直白甚至堪稱粗鄙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還要當場驗證……
這、這成何體統？！
幾位老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幾位年輕的官員面紅耳赤，眼神飄忽。
女眷們更是低了頭，耳根發熱。
寧遠侯夫婦亦面露愕然，傅英則眸光微閃，看向楚笙笙的側臉，眼神深了深。
“荒唐！簡直荒唐透頂！”周太醫終於找到機會，跳腳大喝，指著楚笙笙，氣得渾身發抖，“陛下萬金之軀，皇后娘娘鳳儀天下，豈容如此……如此褻瀆！公主殿下，你提出此法，置皇家顏面於何地？簡直有傷風化，有失體統！”
他轉向皇帝，痛心疾首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龍體安康，自有脈象可查，老臣願為陛下細細診脈，必能斷出虛實。”
“公主提出這等荒謬之法，莫非是自知藥石無效，脈象上必露馬腳，故而用此驚世駭俗之言混淆視聽？”
面對周太醫的疾言厲色和眾人異樣的目光，楚笙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抬眼看向皇帝，再次問道：“父皇以為，此法如何？是否直觀有效？”
皇帝沉默著。
周太醫說的脈象之法，他自然想過。
但……這隱疾困擾他多年，太醫院那些溫補調理的方子吃了無數，脈象偶有起色，實際卻從未有過任何改變。
楚笙笙這法子，聽起來驚世駭俗，卻恰恰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渴望——
他不需要脈象上的好轉，他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能行！
若真能成，不僅賭約勝負立判，他心頭最大的一塊巨石也將徹底落地！
沉吟片刻，在周太醫幾乎要再次出聲勸阻前，皇帝緩緩開口說道：“昭華所言……雖直接，卻也不失為一個法子。”
這話一出，周太醫臉色劇變。
皇帝竟真的意動了？！
“去，請皇后過來。”皇帝對身邊的內侍吩咐道。
皇后很快被請來，是一位身形纖細、氣質溫婉柔弱的女子，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鬱。
她向皇帝行禮後，有些無措地站在一旁，顯然並不清楚具體何事。
楚笙笙目光在皇后身上一掃，忽然幽幽補充了一句說道：“父皇，皇后娘娘看著身子嬌弱，恐怕……單她一人，難以驗證完全，亦恐承受不住藥力全開之效。”
她頓了頓，在眾人再次倒吸冷氣的聲音中，繼續說下去。
“不如，多請幾位身體康健的妃嬪娘娘，更為穩妥。”
“……”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連皇帝都愣住了。
這、這簡直……聞所未聞！膽大包天！
女眷們臉紅的快要滴血，頭埋得更低；
一些老臣鬍子直抖，想斥責又礙於皇帝態度不明不敢開口；
男人們則神色各異，有震驚，有尷尬，有難以置信，也有少數幾個眼神閃爍，暗自琢磨：若昭華公主真有此神效，那日後……自己是不是也能悄悄求上一求？
傅英站在楚笙笙側後方，聞言也是微微一怔，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複雜，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這位妻子大膽到了何種地步，其中又蘊含著怎樣絕對的自信。
周太醫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笙笙，聲音尖利：“有辱斯文！有失體統！陛下！萬萬不可啊！此等荒唐言論，簡直……”
皇帝也被楚笙笙這加碼的話震得動作一頓，但隨即，他眼中爆發出更為熾熱的光芒！
多叫幾位？
更能驗證？
這提議……雖然荒誕至極，卻該死的誘人！
他沉寂多年的身體，在服下那丹藥後，確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躁動與力量。
或許……真的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盪，沉聲問：“依你之見，再叫幾？”
楚笙笙在心中默默詢問系統：“系統，掃描皇帝當前身體狀態，評估最佳驗證人數。”
【掃描完成，目標人物服下重振雄風丹，先天缺陷已修補87%，腎氣充盈，陽氣勃發，處於超常活躍狀態，建議4-6。】
得到答案後，她立即在皇帝期待的眼神中吐出一個清晰的數字：“。”
“……”
皇帝沉默一瞬，隨即，竟是放聲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好！好一個昭華！朕今日，就信你一回！”
“來人，去將都給朕傳來！”
聖旨一下，無人敢再置喙。
只是殿內的氣氛，已變得無比詭異。
周太醫面如死灰，搖搖欲墜。
其他人或低頭，或目視前方，表情管理幾乎失控。
不多時，五位精心挑選、容貌姣好、面帶羞怯與茫然的美人兒被引了過來。
皇帝目光在她們身上一掃。
“都隨朕來。”
臨進門時，他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楚笙笙一眼。
厚重的宮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內外。
所有人都留在了外殿等候。
楚笙笙氣定神閒站在那，傅英站到她身側，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起初，周太醫還能強自鎮定，心中冷笑：裝神弄鬼！看你能撐到幾時！怕是不到一刻鐘，陛下就會怒氣衝衝地出來治你的罪！
然而，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寢宮內安靜如初。
半個時辰過去，裡面隱約傳來了一些細微的響動，。
周太醫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額角滲出細汗。
一個時辰過去，裡面的聲響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那聲音透過厚重的殿門傳來，雖不響亮，卻足以讓殿外這些經歷過人事的成年人明白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日頭從正中逐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滿宮廷。
周太醫的臉色已經從白轉灰，最後變得慘白如紙，身體微微搖晃，全靠身後太醫攙扶才勉強站穩。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宮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絕望。
這麼久……怎麼可能？！
陛下他……難道真的……
其餘太醫、大臣、王爺們，也從最初的震驚、尷尬、不知所措，逐漸變成了麻木、恍惚，以及內心深處翻江倒海的震撼。
一些年邁的老臣甚至覺得腿腳發軟，需要人扶著才能站住。
終於，在太陽幾乎完全沉入西山，晚霞漫天之時，那扇緊閉了將近四個時辰的宮門，終於從裡面被開啟了。
皇帝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面色紅潤，目光炯炯，
他身後，六位妃嬪，面泛桃花，眼含春水，步履間帶著些許嬌慵，雖極力維持儀態，但那被徹底滋潤過的模樣，卻是瞞不過在場眾人的眼睛。
這副景象，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哈哈哈哈！好！好！好！”皇帝連說三個好字，聲若洪鐘。
他大步走到場中，目光如電，掃過呆若木雞的眾人，最後落在楚笙笙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感激。
“昭華！朕的好女兒！神醫！果然是神醫！朕……朕多年夙願，今日得償！”
皇帝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甚麼三日見效，簡直謙虛！朕看，堪稱神蹟！”
他這話，等於是親口承認了楚笙笙的治療完全成功，並且效果……好得出奇！
周太醫如遭雷擊，渾身一軟，若非被人扶著，幾乎要癱倒在地。
勝負，已無需多言。
“不……不可能……”
只見他失魂落魄地喃喃，猛地抬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陛下龍體事關重大，或許……或許那藥只是虎狼之藥，一時激發元氣，恐傷根本啊！讓老臣為陛下請脈！一探便知！”
皇帝聞言，笑容微斂，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想到賭約，還是伸出了手說道：“也罷，便讓你心服口服。”
周太醫幾乎是撲過去，顫抖著手指搭上皇帝的脈門。
片刻之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脈象雄渾有力，氣血旺盛，腎水充盈，陰陽調和……
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虛弱枯竭之象？！
這簡直是……脫胎換骨！
“這……這不可能……”周太醫喃喃自語，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畢生鑽研的醫術，他所堅信的醫理，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周太醫，脈象如何？”皇帝收回手，聲音冷淡。
周太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老淚縱橫：“老臣……老臣……脈象顯示，陛下龍體康健無比，腎氣充盈……確已……確已痊癒……”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喉嚨裡擠出來，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既然如此。”皇帝的聲音恢復了威嚴，說道，“賭約勝負已分，周愛卿，依約行事吧。”
周太醫渾身一震，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顫抖著，對著楚笙笙的方向，緩緩伏下身，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嘶啞破碎：“老……老臣……有眼無珠……醫術淺薄……不及昭華公主殿下萬一……今日……願賭服輸……向公主殿下……賠罪……”
說完，他猛地抬頭，臉色血紅，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周汝昌……醫術不如昭華公主楚笙笙！！”
喊完這一句，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猛地起身，也顧不得禮儀，掩面踉蹌著奔出了廣場，背影倉皇淒涼。
殿內一片寂靜，隨即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所有人看向楚笙笙的目光，徹底變了。
震驚、敬畏、狂熱、討好……種種情緒交織。
皇帝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昭華公主醫術通神，治朕頑疾，功在社稷！自今日起，神醫公主之名，當廣傳天下！朕會下旨，昭告四海！”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恭喜昭華公主！”
寧遠侯率先反應過來，帶領家眷跪下道賀。
緊接著，群臣、宗室紛紛跪倒，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響徹宮闈。
楚笙笙在傅英的陪同下，坦然接受了眾人的朝拜。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神醫公主楚笙笙的名號，將不再侷限於京城，而是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大江南北，甚至震動周邊諸國。
是夜，世子院內。
紅燭高燒，映著一室暖光。
傅英從身後擁住楚笙笙，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帶著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我的神醫公主，今日可真讓為夫……大開眼界。”
楚笙笙從鏡中看到他幽深的眼眸，那裡面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微微勾唇：“怎麼了？夫君是覺得我今日之舉，太過驚世駭俗？”
“驚世駭俗？”傅英低笑，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摟入懷中，“是令人……心潮澎湃，難以自持。”
“為夫只是覺得……公主殿下既然對他人雄風如此有研究，想必對為夫的……也當更加盡心才是。”
楚笙笙臉頰微熱，轉身推開他一些，嗔道：“沒個正經，今日是為了正事。”
“對我而言，這就是最正經的事。”傅英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裡跳動得飛快，“笙笙，你如此耀眼，我真想將你藏起來，只給我一人看。”
話語中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與有榮焉的驕傲。
說完，不等她有所反應，男人直接將她公主抱起，走向床榻。
“倒不如現在就來讓為夫的雄風更甚一籌！”
“唔……”
一夜紅浪翻滾。
“系統，兌換生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