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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21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21

很快,兩個被反剪雙手、堵著嘴、衣衫略顯凌亂的女子被推了進來。

為首那個,雖然髮髻散亂,臉上沾了灰,但那張臉——赫然是丞相府大小姐楚清婉!

她旁邊那個瑟瑟發抖的,正是她的貼身丫鬟。

楚清婉嘴裡塞著布,一進門,先是驚慌四顧,待看到被傅英護在懷中、安然無恙的楚笙笙時,眼中頓時迸發出強烈的嫉恨與不甘。

而當她目光移到傅英臉上,看清那張完好無損、俊美非凡且帶著冷冽殺氣的臉時,更是如遭雷擊,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就是那個傳說中重傷癱瘓、昏迷不醒的寧遠侯世子傅英?

他不是昏迷癱瘓了嗎?

怎麼現在不但好好的站在那,還如此維護那個賤人!

侍衛扯掉了她們口中的布團。

楚清婉得了自由,立刻尖聲叫起來說道:“世子!是我!我是楚清婉,你的新婚妻子啊!”

“是楚笙笙這個賤婢!是她替嫁頂替了我的位置!我才是你要娶的丞相府嫡女!”

“她算甚麼東西,一個卑賤的庶女,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快把她抓起來,我……”

“閉嘴!”傅英厲聲喝斷,眼中寒光凜冽,如同看一堆骯髒的垃圾,說道,“哪裡來的瘋婦,在此胡言亂語,攀誣世子妃?”

楚清婉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一哆嗦,但強烈的嫉妒和對世子妃位置的渴望讓她失去了理智,她指著楚笙笙,聲音更加尖利吼道:“我沒有胡說!她就是替嫁的!婚書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世子,你別被她騙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今晚過來,就是、就是要撥亂反正,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傅英怒極反笑,那笑容卻冰冷刺骨,說道,“本世子的世子妃,何時成了你的東西?”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在楚清婉驚恐的目光中,抬腿一腳狠狠踹在她腹部!

“啊——!”楚清婉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倒飛出去,撞在門框上,又滾落在地,蜷縮著嘔出一口血,疼得渾身抽搐,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丫鬟見狀,尖叫一聲說道:“小姐!”竟不知死活地撲上來想抓撓傅英。

傅英看都未看,反手一拳揮出,正中丫鬟面門。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丫鬟的慘叫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打得凌空轉了小半圈,重重摔在地上,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已然沒了聲息。

院中瞬間死寂。

只有楚清婉痛苦的哀嚎。

傅英甩了甩手,彷彿只是拂去一點灰塵,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說道:“瘋婦主僕,深夜潛入侯府內院,意欲不軌,攀誣世子妃。”

“丫鬟襲擊本世子,已被擊斃,將這瘋婦拖下去,關入牢中,嚴加看管!”

“是!”侍衛凜然應聲,上前如拖死狗般將癱軟如泥、滿臉血汙和恐懼的楚清婉拖了出去。

至於那丫鬟的屍體,也被迅速清理。

院中重歸寂靜,夜風吹過廊下燈籠,投下搖晃的光影。

楚笙笙冷漠地看著楚清婉被拖走的方向,臉上沒甚麼表情。

傅英揮手讓侍衛都退下,轉身將她攬入懷中,溫暖的掌心輕撫她的後背,語氣帶著擔憂問道:“是不是嚇到了?別怕,有我在。”

楚笙笙搖搖頭,靠在他胸前,聲音平靜說道:“沒有嚇到,只是……她畢竟是丞相府嫡女,就這樣關進侯府大牢,會不會給侯府惹來麻煩?丞相那邊……”

傅英低笑一聲,打斷她的顧慮,下巴輕蹭她的發頂:“傻丫頭,該擔心的,是丞相府。”

他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卻溫柔依舊,說道:“既然他們敢做,就要敢當,來人——”

一名心腹侍衛應聲而入。

他立即冷聲吩咐說道:“將楚清婉主僕夜闖侯府、攀誣世子妃、襲擊本世子,其丫鬟已被擊斃、楚清婉已被收押的訊息,原原本本以及儘快讓丞相府知道。”

“是!”

旁邊一直站在那的侯爺見此,並沒有對此有任何意見,反而還立即說道:

“丞相府敢對本侯兒媳動手,那就別怪本侯不給面子了。”

“備車,本侯要即刻進宮面聖。”

別看侯爺看起來溫和,但是別忘了,他的爵位也是屍山血海裡拼死殺出來的。

他的脾氣啊,可是爆的很!

……

約莫一個時辰後,皇宮御書房。

皇帝聽完侯爺的稟報,臉色已是鐵青,猛地一拍御案說道:“豈有此理!楚懷仁竟敢如此欺君罔上,愚弄朕與皇家!”

侯爺立即趁機哭喊起來,說道:“陛下啊,臣兒與兒媳太苦了啊,明明是兩情相悅,私許終身,卻被楚相設計利用,強逼笙笙替嫁,險些釀成大錯啊。”

“其嫡女楚清婉更是不顧陛下賜婚,與人私奔,品行不堪,今日之事,讓臣兒媳受驚,微臣更是後怕。”

“若非侍衛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臣的好兒媳差點就沒了啊,嗚嗚嗚,微臣懇請陛下,為臣兒媳做主,亦正國法家規!”

聽完這番哭訴,皇帝胸膛起伏,顯然怒極說道:“好一個楚懷仁!好一個丞相府!真當朕是瞎子聾子嗎?來人!傳楚懷仁立刻進宮!朕倒要聽聽,他如何狡辯!”

楚懷仁深夜被急召入宮,心中已覺不妙,一進御書房,看到跪在一旁痛哭流涕的侯爺,又見皇帝滿面怒容,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不待他開口,皇帝的怒斥已如冰雹砸下罵道:“楚懷仁!你好大的膽子!朕的賜婚,你也敢偷樑換柱?”

“你的好女兒,朕親指的世子妃,竟敢與人私奔?”

“你還敢強行找人李代桃僵,欺瞞於朕,糊弄寧遠侯府?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還有沒有王法!”

楚懷仁面如死灰,磕頭求饒說道:“陛下息怒!陛下恕罪!老臣……老臣一時糊塗,教女無方,老臣……”

“教女無方?一時糊塗?”皇帝冷笑,罵道,“朕看你是膽大包天!欺君之罪,你以為一句糊塗就能揭過?”

皇帝越說越氣,想起侯爺方才稟報時,特意提到楚笙笙於世子有救命之恩,醫術通神,堪稱神蹟,如此明珠,竟在丞相府被如此作踐,更是怒火中燒。

“傳旨!”皇帝不再看癱軟在地的楚懷仁,厲聲道,“丞相楚懷仁,治家不嚴,縱女悖德,更兼欺君罔上,魚目混珠,德行有虧,不堪為百官表率,著即革去丞相之職,其子楚文軒,革去所有官職,永不敘用!楚氏一族,三代之內不得科舉入仕!”

“楚清婉,身為嫡女,不遵聖意,不守婦德,與人無媒私奔,德行有失,原與寧遠侯世子婚約,就此作廢!”

皇帝語氣稍緩,看向侯爺帶著安撫意味,說道:“傅愛卿之子與楚氏笙笙,既有情在前,又陰差陽錯成就姻緣,此乃天意。”

“楚笙笙蘭心蕙質,更有活命神術,於國有功,朕心甚慰。”

“今特旨:賜婚寧遠侯世子傅英與楚笙笙,另,收楚笙笙為義女,冊封為昭華公主,賜公主府,享公主俸祿,以彰其德,以慰朕心。”

聽完,侯爺眼中露出喜色,立即叩謝說道:“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看向面無人色的楚懷仁,最後道:“至於楚清婉,既然她如此鍾情於那姘頭,朕便成全她,賜婚楚清婉與那秦家村農戶之子秦明,即日完婚,發還原籍,永世不得入京!退下!”

……

聖旨連夜傳出,如同一道驚雷,炸響了整個京城。

曾經門庭若市的丞相府,一夜之間被摘了匾額,楚懷仁父子被奪官去職,淪為白身。

楚清婉被賜婚一個鄉下農戶之子,即刻發嫁。

而那位原本被視作沖喜替身的楚笙笙,竟一躍成為陛下義女,尊貴的昭華公主,與寧遠侯世子得賜良緣。

世間事,當真翻雲覆雨,頃刻顛倒。

……

陰暗的牢房裡,楚清婉蜷縮在乾草堆上,身上還是那件沾血汙的衣裳,腹部被傅英踹過的地方仍在劇痛。

當宣旨太監用尖利的聲音念出聖旨內容時,她先是聽到自己被賜婚秦明的驚喜——

那確實是她一直愛慕甚至不惜悔婚私奔的男人,可那也是在看清男人真面目之前啊!

如今的她可不想嫁給這個男人。

可隨即聽到父親兄長被革職、家族衰敗,尤其是聽到楚笙笙不僅被賜婚傅英,還被封為昭華公主時,無邊的恨意和悔意瞬間吞噬了她。

“不——!怎麼會這樣!我才是嫡女!我才是該做世子妃的人!公主應該是我的!是我的!”她瘋狂地抓著欄杆,嘶喊尖叫,狀若瘋癲,吼叫起來。

“楚笙笙!你這個賤人!你偷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在她最癲狂的時候,牢房外,一道被華美宮裝襯托得愈發清麗絕倫的身影,在宮女太監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楚清婉猛地抬頭,看到楚笙笙那張平靜無波完美無瑕的臉,新仇舊恨一起湧上,破口大罵道:“楚笙笙!你個下賤坯子!你用了甚麼妖法迷惑了陛下!你搶了我的夫君,搶了我的位置!你……”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她的咒罵。

楚笙笙身邊的嬤嬤出手如電,狠狠抽了楚清婉三個耳光,直打得她臉頰高腫,嘴角溢血,頭暈目眩。

楚笙笙這才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了笑說道:“搶?別忘了,這一切都是你親手送給我的。”

“所以我今日來,是給你送一份新婚賀禮。”

那笑容,在楚清婉眼中如同惡魔降臨。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想後退,卻被對方捏住下巴,強迫張開嘴。

一粒微涼苦澀的藥丸被彈入她喉中,入口即化。

“你給我吃了甚麼?!”楚清婉摳著喉嚨,想要吐出來。

“沒甚麼,一點小玩意兒。”楚笙笙接過宮女遞上的雪白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彷彿碰了甚麼髒東西,淡淡的說道。

“不會立刻要你的命,只是從下個月開始,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你會痛不欲生,彷彿渾身骨頭被寸寸敲碎。”

“還有,這藥最妙的是,以後你每懷一次孕,就必定會流產,讓你一次次體會深入骨髓的痛苦。”

聽到這話,楚清婉如墜冰窟,渾身發抖。

見她這種反應,楚笙笙笑的更燦爛了。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你的面板會慢慢長出難看的紅斑、膿瘡,變得越來越醜。”

“你心心念唸的秦明,現在或許還記得你的好顏色,可日後對著你這張臉……呵,你說,他還會喜歡你嗎?”

“不……不要……笙笙,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把解藥給我!我不想變成醜八怪!我不想流產!求求你!”

楚清婉徹底崩潰,涕淚橫流,想要抓住楚笙笙的裙角求饒,卻被嬤嬤一腳踢開。

楚笙笙退後一步,冷漠地看著她說道:“這毒,無解,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這是我替嫁的報酬,也是送你的新婚禮物。”

“楚大小姐,好好享受你的好日子吧,畢竟,你一開始就想跟那野男人私奔呢。”

說完,她不再看癱倒在地、絕望哭嚎的楚清婉,轉身,衣裙曳地,緩緩離開這陰暗的牢籠。

牢房門口。

傅英就站在那等著她,身姿挺拔,目光溫柔。

楚笙笙走到他面前,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眸子裡,輕聲問:“我這樣對她……是不是太狠毒,太可怕了?”

男人伸手,將她微涼的手完全包入自己溫熱的掌心,輕輕一拉,將她帶入懷中緊緊抱住。

“胡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說道,“我的笙笙,只是保護自己,以牙還牙,這樣很好,免得甚麼阿貓阿狗都以為你好欺負。”

他將下巴擱在她發頂,語氣轉冷,帶著森然殺意說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你。”

“楚清婉不過是開始,她那父兄,既然敢將主意打到你頭上,我自然也會送他們一程,黃泉路上,讓他們一家團圓,也好有個照應。”

楚清婉被一頂簡陋的小轎抬著,在幾個官差的押送下,草草與那個她曾經私定終身、如今卻唯唯諾諾縮在一旁的秦明成婚。

昔日相府千金,如今身著粗布嫁衣,在鄉鄰鄙夷好奇的目光中,渾渾噩噩地踏入了那個破敗的農家小院。

楚懷仁與楚文軒作為孃家人,不得不強撐著最後一點顏面,隨行送親。

看著她如此境地,兩人面如死灰,心中對傅英、楚笙笙乃至皇上的恨意滔天,卻也只剩下無能為力的頹喪。

回程路上,父子二人心事重重,馬車顛簸在山路上。

行至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坳,變故陡生。

數名蒙面黑衣人自山林中竄出,刀光凜冽,直撲馬車。

侍衛抵抗不及,很快被斬殺殆盡。

楚懷仁驚駭欲絕,剛喊出你們是何人,便被一刀穿胸。

楚文軒欲逃,也被追上,砍殺在地。

黑衣人手法利落,搜刮了車上的財物,刻意將現場佈置成遭了山匪劫掠的模樣,隨即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訊息很快傳回,說是楚家父子在回鄉途中不幸遭遇悍匪,人財兩空。

京城上下聞之譁然,但聯想到楚家剛剛失勢,樹倒猢猻散,遭遇不測似乎也合情合理。

聰明人暗自揣測,卻無人敢多置一詞,只在心中對寧遠侯府與那位新晉昭華公主的狠絕與手段,更多了幾分凜然。

訊息輾轉傳到鄉下秦家,已是數日之後。

楚清婉正因身上初現的隱痛和秦母的刻薄刁難而暗自垂淚,聞此噩耗,眼前一黑便直接暈死過去。

醒來後,她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家破人亡,靠山盡倒,最後的指望也徹底湮滅。

往後的日子,對她而言,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秦家本就嫌棄她沒權沒勢,如今更視她為掃把星,動輒打罵。

秦明起初還貪圖她幾分顏色,稍加維護,可隨著時間推移,楚清婉身上那詭異的毒開始發作。

每月總有幾日,她疼得滿地打滾,不停的嘶吼,彷彿真的在承受骨碎之刑。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很快有了身孕,卻在不足兩月時,在又一次劇痛中流產,血流不止,幾乎去了半條命。

秦明請來的鄉下郎中只說她是身子虧損,難以坐胎。

而她的臉上、身上,也開始出現零星的紅斑,漸漸蔓延,變得可怖。

男人看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憐憫,到不耐,再到徹底的厭惡與嫌棄。

他開始酗酒,酒醉後便拿她出氣,拳腳相加。

婆婆冷眼旁觀,甚至罵她是不會下蛋還專招晦氣的醜八怪。

深夜裡,楚清婉蜷縮在冰冷破舊的炕上,渾身疼痛,淚水無聲流淌,望著窗外月光,悔恨與毒恨啃噬著她的心。

她恨楚笙笙,恨傅英,恨皇帝,恨秦明,更恨當初鬼迷心竅、自私愚蠢的自己。

若不是她嫌棄傅英重傷癱瘓,若不是她戀慕秦明虛情假意、與人私奔,若不是她想出讓楚笙笙替嫁的毒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會有風光無限的婚禮,會是尊貴的世子妃!

可如今,她甚麼都沒有了。

她的人生,已在這窮鄉僻壤、病痛折磨與無休止的凌虐中,墜入永夜。

寧遠侯府,卻是另一番光景。

楚家之事塵埃落定,最後的隱患楚清婉也已不足為慮。

楚笙笙被皇帝收為義女,冊封昭華公主,地位尊崇無比。

侯府上下待她更是如珠如寶,侯爺與夫人視如己出,下人們恭敬有加。

與傅英更是情意日篤,夜夜纏綿,如膠似漆。

傅英重傷痊癒之事已無法隱瞞,加之楚笙笙神乎其技的醫術之名因治癒世子而傳揚開來,皇帝對此尤為關注。

這日,楚笙笙以昭華公主的身份正式入宮謝恩,傅英陪在旁邊。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楚笙笙行禮說道:“臣女楚笙笙,拜見皇上。” 聲音清越,姿態恭謹。

傅英同樣在旁行禮道:“臣拜見皇上。”

皇帝端坐御座,面容和煦,聞言卻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誒,既已認作父女,便是自家人,該稱兒臣和父皇了。”

聞言,楚笙笙立即從善如流,立刻改口說道:“是,兒臣拜見父皇。”

“平身,賜座。”皇帝滿意地點點頭,打量著她,越看越是欣賞。

“聽聞你醫術通玄,英兒那般重傷癱瘓,你竟三日令他痊癒,實在令人驚歎。”

說到這,他略一沉吟,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道:

“朕近日總覺得精神不濟,太醫院那幫庸才開的方子總不見效,聽聞你醫術通神,不若……也替朕診診脈?”

楚笙笙心知肚明,這才是今日的重頭戲。

她面上不露分毫,恭順應道:“兒臣遵旨,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福分。”

皇帝伸出手腕,她指尖輕搭脈門,屏息凝神,實則心中默唸說道:“系統,能不能幫我檢測此人的身體情況?”

【可以,目標人物進行身體檢測,扣除積分十萬/一次,開始全面掃描分析……】

【掃描完成,檢測目標人物:李姓王朝皇帝。】

【健康狀況:1. 左肩陳舊箭傷,陰雨天氣痠痛;2. 脾胃虛弱,飲食不慎易腹瀉;3. 長期案牘勞形,頸椎略有僵直;4. 隱性遺傳疾病:先天性生殖系統發育不全(天閹),導致無嗣,此資訊為最高機密,已被目標下令封鎖,太醫院僅有院正及兩名心腹知曉。】

果然!

聽完系統檢測結果,楚笙笙心中一定。

她緩緩收回手,抬眼看向皇帝,聲音壓得極低,確保只有近前的皇帝和大太監能聽清,說道:“父皇,兒臣斗膽,您除舊疾痺痛、勞損之症外……是否……是否在子嗣一事上,頗多煩憂?且太醫院對此……束手無策?”

皇帝聞言,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從龍椅上直起身,死死盯住她,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身為一國之君,無嗣是他最大的心病與隱痛,多年來尋醫問藥無數,甚至秘密召集過江湖奇人,皆無良方。

太醫院院正周太醫是他心腹,知曉內情,但也只能盡力遮掩、溫補調理,從不敢言能治。

此事關乎帝王尊嚴與國本,乃絕密中的絕密!

這楚笙笙,僅僅一次把脈,竟能一口道破?!

“你……你如何得知?!”

皇帝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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