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20
席間,侯爺和夫人對楚笙笙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不停給她佈菜,噓寒問暖,態度親暱慈愛得彷彿她才是親女兒。
“笙笙啊,這次多虧了你,這些首飾衣料,還有城外那個溫泉莊子,你收著,平日裡去散散心。”侯夫人示意嬤嬤捧上好幾個錦盒和地契房契。
接著,又有丫鬟捧上錦緞、皮料、珍玩擺件,流水似的送到她面前。
見此,侯爺也在一旁說道:“庫房裡有些藥材補品,你看得上眼的儘管去取,以後府裡中饋,你也多幫襯你母親學著管管。”
這已是極大的信任與認可。
傅英在一旁看著,唇角始終噙著笑。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鎏金鑰匙,放到她手中。
“這是甚麼?”楚笙笙疑惑。
“我的私庫鑰匙。”男人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親暱,說道,“裡面有些我多年的積蓄,還有些陛下和同僚送的玩意兒,以後都歸你管,想用甚麼,想添置甚麼,只管去取。”
楚笙笙握著那枚帶著他體溫的鑰匙,看著堆滿身旁的禮物,心中暖流淌過。
這些不僅僅是物質,更是侯府上下對她毫無保留的接納與珍視。
酒過三巡,氣氛正融洽時,侯爺的心腹小廝輕手輕腳地進來,附在對方耳邊低語了幾句,遞上一張摺疊的小紙條。
侯爺面色不變,接過紙條展開,目光快速掃過。
隨即,他眉頭蹙了一下,抬眸,狀似無意地瞥了楚笙笙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一直留心著桌上動靜的楚笙笙還是捕捉到了。
她心中微微一動。
侯夫人也察覺了丈夫的異樣,低聲問:“老爺,何事?”
侯爺將紙條遞給她。
侯夫人接過,垂目看去,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但隨即又恢復如常,甚至更加溫和。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當著眾人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張紙條一下、一下,撕成了碎片,然後隨手放入一旁伺候丫鬟端著的渣鬥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無比,彷彿只是處理了一張無關緊要的廢紙。
“無事,一點煩人的小事,已經處理了。”侯夫人抬起頭,臉上又是溫婉的笑意,親自給楚笙笙舀了一碗湯,說道,“笙笙,再喝點湯,暖暖胃。”
“好,”楚笙笙捧著湯碗,垂下眼簾,藉著喝湯的動作默默和系統交流起來。
她總覺得那張紙條的出現後,氣氛就有些不對了。
而且憑她的直覺,認為這紙條上面的內容恐怕和她替嫁的事情有關。
不過如今那紙條被撕毀了,倒是沒辦法在借用道具察看了。
“系統,我要察看今日的情報。”
希望情報上面能夠給出一些答案吧。
【滴——消耗500積分,今日情報獲取中……】
【情報一:逃婚的丞相府大小姐楚清婉已於昨日被秘密抓回府中,現被軟禁於相府別院,丞相府未免替嫁的事情被發現,密謀除掉宿主,重新掉包回去。】
【情報二:有人故意將宿主替嫁的訊息於傍晚傳給侯府,確保侯爺和侯夫人能夠得知,幕後傳信之人正是楚清婉,她自己過得不好,也不想宿主過得好。】
【情報三:丞相府已暗中聯絡江湖殺手組織影閣,僱請一名擅長潛入與暗殺的殺手,將於今夜潛入侯府殺死宿主,同時偷偷送楚清婉進來,造成沒有替嫁一事。】
冰冷的情報一字字烙在心頭。
楚笙笙慢慢舀著碗裡的湯,熱氣氤氳了她低垂的眼睫。
果然如此。
剛剛侯爺接到紙條時那迅速的一瞥,侯夫人看後撕毀紙條的舉動,此刻都有了答案。
那紙條,十有八九便是楚清婉送來的告密信。
而丞相府……竟已狠絕到要取她性命的地步。
這一刻,她對這位楚清婉甚至丞相府的人,都動了殺心。
要她命?
那就別想好過!
想著,她緩緩地又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也撫不平她冰冷的心。
照這麼看,侯爺和侯夫人必定是知曉了她不是真正的丞相府大小姐,而是丫鬟替嫁的事情。
但他們選擇了按下不提,甚至當眾銷燬了證據,依舊將她視為兒媳、恩人。
這其中的考量與取捨,楚笙笙瞬間明瞭。
是啊,事到如今,她是不是替嫁而來,還重要嗎?
重要的是,她是能將太醫斷言癱瘓一年、未必能好的傅英,在三天內徹底治癒的神醫。
重要的是,她是傅英明媒正娶、拜了堂入了洞房的妻子,且與傅英情意正濃。
重要的是,她展現的價值和帶來的利益,已經遠遠超過了替嫁可能帶來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冒犯與風險。
在侯爺夫婦心中,她楚笙笙,這個擁有祖傳秘方與神妙醫術、將他們的兒子從絕望深淵拉回來的女子,其重要性已然不同。
她的身份究竟是不是丞相府大小姐,在傅英痊癒這個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已經變得次要。
他們認可的是現在的她,是傅英的救命恩人,是侯府的福星。
這就夠了。
心念電轉間,楚笙笙已平靜下來。
她抬起眼,對著侯夫人溫柔一笑說道:“謝謝孃親,這湯很暖。” 語氣神態,毫無異樣,彷彿全然不知那片刻間的暗流湧動。
侯夫人見她神色如常,眸光更是柔和了幾分,又親自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侯爺也彷彿無事發生,繼續與傅英談起朝中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傅英雖未看到紙條,但自幼在侯府長大,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父母那一瞬間的異樣,以及後來對笙笙愈發明顯的迴護之意,他心知肚明,定是有甚麼事涉及笙笙,且已被父母處理妥當。
他不動聲色,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援。
楚笙笙回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男人眼神一暗,側頭看她,卻見她正低著頭專心喝湯,耳根卻微微泛紅。
他喉結滾動,強自按捺住心頭的躁動。
這頓慶祝康復的家宴,在一種微妙而和諧的氛圍中繼續進行,其樂融融。
直到夜深席散。
傅英以笙笙今日也累了為由,婉拒了侯夫人讓楚笙笙再陪她說說話的提議,牽著她的手告退,回了世子院落。
一進房門,傅英便反手將門關上,將她抵在門板與自己胸膛之間。
屋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光線曖昧。
“夫人。”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呼吸灼熱,說道,“方才在桌上……撩我?”
楚笙笙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說道:“夫君說甚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傅英低笑一聲,拇指撫過她的唇瓣,“那為夫便讓你懂。”
話音未落,吻已落下,帶著霸道和濃烈的渴望。
楚笙笙也不害羞,她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乾柴的烈火。
男人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裡間的床。
衣衫褪盡,喘息交織。
從床榻到軟榻,再到窗邊……
壓抑的呻吟與暢快的悶哼,就沒有一刻停息過。
世子院主屋的動靜,比昨夜更甚。
燭火搖曳,映出紗帳上交疊的身影,直至後半夜,也未曾停歇。
……
院外,某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
一個身著夜行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已經蹲了好幾個時辰了。
腿,麻了。
手,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也有些僵硬。
他是影閣的殺手,代號“灰鼠”,擅長潛行和暗殺一些防護不太嚴密的目標。
這次接的任務聽起來很簡單:潛入侯府世子院落,殺掉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替嫁丫鬟。
報酬尚可,目標又是內宅婦人,他本以為手到擒來。
可誰告訴他……
為甚麼從晚上蹲到深夜,再到現在快天亮了,這房裡的動靜……就沒怎麼斷過?!
那斷斷續續的各種聲音……雖然隔著門窗不算特別清晰,但在這寂靜的夜裡,對他這種耳力稍好的練武之人來說,簡直像是現場直播!
灰鼠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煩躁和腿麻。
心裡已經把僱主和這屋裡的男女罵了無數遍。
不是說世子重傷癱瘓昏迷嗎?!
這生龍活虎、折騰了大半夜的是誰?!鬼嗎?!
等等……
灰鼠突然一個激靈,僵硬的腦子轉過彎來。
世子要是癱瘓昏迷,那這房裡……難道是世子妃在偷人?!
這……這侯府世子妃,玩得這麼野?膽子這麼大?!
灰鼠瞬間覺得這任務可能沒那麼簡單了,但同時也湧起一股窺探到侯府秘辛的隱秘興奮感。
他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竹筒和極薄的紙片,就著微弱的月光,用炭筆快速寫下:
“目標院落守衛一般,但目標房內整夜有男子行房動靜,疑似非世子本人。”
寫完,他將紙條卷好塞入竹筒,吹了一聲極輕微、模仿夜梟的哨音。
片刻,一隻不起眼的灰撲撲小鳥落下,叼起竹筒,振翅飛入夜色,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傳完信,灰鼠耐心又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屋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最終歸於寂靜,只剩下兩人平靜的呼吸聲。
看來是折騰累了,睡熟了。
灰鼠精神一振,機會來了。
他悄無聲息地從樹上滑落,仔細聆聽了片刻周圍的動靜——
除了遠處巡夜侍衛規律但緩慢的腳步聲,院落內外一片安寧。
隨後避開了巡夜的侍衛等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貼近主屋的後窗,輕輕撥開縫隙,靈巧地鑽了進去,落地無聲。
屋內充斥著一種情事過後特有的氣息,還有些許水汽。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到床上有兩個相擁而眠的身影。
灰鼠屏住呼吸,右手緩緩摸向腰間的匕首,眼神鎖定紗帳後靠外側那個纖細的身影。
他腳步輕移,如同捕食的獵豹,一點點靠近床榻。
三米、兩米、一米……
就在他舉起匕首,蓄力準備刺出,一擊斃命之時——
紗帳內,原本熟睡的楚笙笙,倏地睜開了眼睛。
眸中一片清明冰冷,哪有半分睡意?
與此同時,她身側的傅英,也無聲無息地動了。
男人察覺到灰鼠動作的瞬間,手臂一攬,已將楚笙笙護在身後。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身形暴起,快得只餘一道殘影,直撲那近在咫尺的殺手!
灰鼠大驚,匕首改刺為格,卻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撞來,手腕劇痛,匕首脫手飛出,“叮”一聲釘在柱子上。
他還未來得及後退,脖頸已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扼住,整個人被提起,狠狠摜在地上!
“咳——!”灰鼠眼前發黑,五臟六腑彷彿移位。
他想掙扎,卻發現對方僅用膝頭壓在他胸口,那力道便讓他動彈不得,更有一股屍山血海淬鍊出的凜冽殺氣將他鎖定,讓他骨髓都凍結了。
“誰派你來的?”傅英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在昏暗的室內格外懾人。
灰鼠牙關緊咬,眼中掠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合齒一咬——
“想死?”男人眼神一厲,手指閃電般捏住他下頜。
但終究遲了半分,一絲黑血已從對方嘴角溢位。
灰鼠眼中神采迅速渙散,嘴角卻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氣若游絲說道:“影閣……接了單……你……擋不住……”
頭一歪,已然氣絕。
傅英鬆開手,臉色陰沉。
楚笙笙已披衣下床,點亮了燭火。
她走到灰鼠屍身旁,不顧血腥,快速搜查,很快從屍身內袋摸出一枚非金非鐵的三角徽記,上面刻著一個扭曲的暗影圖案,另有一些散碎銀兩和不起眼的藥粉。
“是殺手組織的標記。”傅英瞥了一眼,聲音更冷。
這番動靜雖不算驚天動地,但在寂靜後半夜的侯府內院已足夠引人警覺。
很快,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世子院被驚動了。
不到一刻鐘,聞訊的侯爺與侯夫人也匆匆趕至,看到屋內情景,都是面色一變。
“怎麼回事?!”侯爺沉聲問。
傅英簡略說了經過。
侯夫人已上前握住了楚笙笙微涼的手,連聲問:“笙笙可嚇著了?有沒有傷到?”
楚笙笙搖頭,臉色雖有些白,但眼神鎮定說道:“孃親,我沒事,多虧世子警覺。”
侯爺檢查了那枚徽記,臉色難看說道:“果然是影閣的標記,這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竟敢把爪子伸進我寧遠侯府!”
他看向傅英,說道:“人既死了,線索斷了,但這般囂張,必不能輕饒!”
傅英眼底掠過寒芒,冷聲說道:“父親放心,死了,不代表找不到源頭,影閣的據點,我知道一處。”
他沒有耽擱,當即換了勁裝,佩了長劍,單身縱馬馳入尚且昏暗的京城街道。
城西,一間不起眼的棺材鋪後院地下。
這裡是影閣設在京城的秘密據點之一。
天將破曉,正是守備相對鬆懈之時。
然而今日,死神比晨光更早降臨。
傅英如同煞神,劍光所過之處,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狹窄的地下空間反而限制不了他戰場錘鍊出的狠厲殺伐,每一劍都簡潔有效,直取要害。
鮮血染紅了地面和牆壁,驚呼、慘叫、兵刃碰撞聲、屍體倒地聲不絕於耳。
他一路殺穿,直抵最深處一間密室。
一劍劈開厚重的木門,裡面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駭然起身,手中算盤掉在地上,珠子四散滾落。
“誰……你是何人?!”男人色厲內荏,手已摸向桌下的機關。
傅英的劍尖已抵在他喉前,冰涼的觸感瞬間凍結了他所有動作。
“誰買兇殺我寧遠侯府世子妃?”他的聲音比劍鋒更冷。
男人瞳孔緊縮,看著眼前這張雖然染血卻俊美凜然卻煞氣沖天的臉,再聯想到方才外面摧枯拉朽般的動靜,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你是傅英?!寧遠侯世子?!你不是……”
“回答錯誤。”傅英手腕微動,劍尖刺入半分,血珠滲出。
“我說!我說!”劇痛和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中年男人嘶聲道,“是丞相府!說要我們除掉貴府新娶的世子妃!定金付了三成,事成後付清!”
“好漢……世子饒命!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不知是世子您的人啊!”
傅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的剎那,長劍突然而出,寒光一閃,中年男人捂著脖子倒地。
“今日之後,京城影閣,不必存在了。”
倒在地方的中年男人脖子上獻血橫流,身體不斷地抽動,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遠去的背影。
“……不是說傅英重傷癱瘓昏迷不醒嗎?這他孃的叫癱瘓?哪個龜孫造的謠!丞相府……你們這回可捅破天了……”
“媽的,早知道就不接著單了……”
“京城據點完了……我特麼也……”
最終,男人沒了聲息。
*
傅英回到侯府時,天已矇矇亮,他將拷問所得告知父母與楚笙笙。
“果然是楚家!”侯爺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說道,“欺人太甚!真當我寧遠侯府是泥捏的不成?!”
侯夫人也是氣得發抖,摟著楚笙笙的手緊了緊說道:“好孩子,別怕,有我們在,斷不會再讓人傷你分毫。”
楚笙笙依在侯夫人身邊,抬起蒼白的臉,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與不解說道:“爹孃,世子……他們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
旁邊,侯夫人遲疑的看著她,隨即才緩緩說道:“好孩子,有個事其實一直沒有和你說。”
“之前有人傳信過來說你其實是丞相府替嫁過來的丫鬟,真正的丞相大小姐逃婚了。”
“也許,這就是他們要殺你的原因。”
原本他們不想說的,畢竟楚笙笙這個替嫁丫鬟的能力可不個丫鬟這麼簡單的。
但如今居然發生了刺殺的事情,那就不得不挑明瞭。
果然,楚笙笙聽到這話,頓時更加驚慌不已,連忙解釋說道:“這……這替嫁一事乃是丞相府的決定,我身份低微實在是沒有辦法拒絕,欺瞞了侯府,求侯爺和夫人,以及世子責罰……”
說著她就要下跪。
“笙笙!”傅英一把將她拉回,緊緊擁入懷中,打斷她的話,聲音斬釘截鐵,說道,“胡說甚麼!更不要下跪!”
“你就是我傅英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娶進門的世子妃!我要娶的,從來就不是甚麼丞相府的大小姐!”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溼潤的眼睛,語氣放緩,卻帶著無比的肯定說道:“甚麼替嫁?沒有替嫁,我傅英要娶的,自始至終只有楚笙笙一人。”
“早在兩年前我遊歷江南時,便與笙笙相識相知,私定終身,只是後來邊關戰事突起,我奉命出征,才耽擱了婚事。”
“此次回京,我求娶的本就是她,所謂的丞相府嫡女,不過是遮掩外人耳目的說法罷了。”
“笙笙是我認定的妻子,與丞相府無關,更與那楚清婉無關!”
他語速不快,卻斬釘截鐵,瞬間為楚笙笙正名,將她與被迫替嫁的尷尬處境徹底剝離,塑造成一對早有情緣的眷侶。
侯爺與侯夫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兒子的心意和維護。
侯爺當即點頭,語氣緩和但堅定說道:“不錯,我侯府娶媳,看的是人品心性,是與我兒的緣分。”
“笙笙既已嫁入我傅家,便是我傅家堂堂正正的世子妃,過去種種,不必再提。”
“丞相府如何,與你再無干系。”
侯夫人也連連點頭,握住楚笙笙的手,溫言道:“好孩子,快別多想了,那些魑魅魍魎的算計,與你無關。”
“你只需記住,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斷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楚笙笙靠在傅英懷中,感受著三人毫無保留的維護,眼眶真的微微發熱。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哽咽說道:“嗯……謝謝爹孃,謝謝世子。”
“一家人,不必言謝。”傅英撫了撫她的背,眼神卻望向父母,轉為冷肅說道,“楚家既已動手,便是撕破臉了,此事不能善了。”
侯爺冷哼一聲道:“他們敢用這等下作手段,便是沒將皇家賜婚和我侯府放在眼裡,正好,老夫也該進宮,向皇上陳情了。”
“主動稟明,總好過被那楚老兒惡人先告狀!”
幾人正商議著,忽有侍衛在門外稟報說道:“侯爺,夫人,世子,屬下等在院牆東北角隱蔽處,抓到兩個鬼鬼祟祟、試圖潛入內院的女子,形跡可疑,已押至院外。”
“帶進來。”傅英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