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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9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9

丞相府這幾日可謂烏雲罩頂。

自打楚笙笙被一頂小轎抬進侯府沖喜,楚丞相與其夫人、長子楚文軒便沒睡過一個囫圇覺,生怕那李代桃僵的伎倆被侯府察覺。

可一連數日,侯府那邊風平浪靜,並沒有傳出甚麼關於世子妃的訊息,楚丞相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些許。

只道是傅英病重昏迷,侯府上下只顧著救人性命,無暇細究新婦身份。

誰知,這口氣還沒喘勻,晴天一個霹靂就砸了下來。

楚文軒沉著臉,快步走入書房,對正在喝茶的父親低聲稟報說道:“父親,人找到了。”

“誰?”楚丞相端著茶盞的手一頓。

“妹妹。”楚文軒聲音更沉,帶著壓抑的怒火,說道,“在城西的破廟附近,正與那姓秦的窮書生收拾行囊,準備私奔出城。”

“被我撞個正著,已強行押回來了,那個姓秦的,也關在了柴房。”

“混賬!孽障!”

聽完,楚丞相勃然大怒,手中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他氣得渾身發抖,說道:“她……她竟真敢!為了個不知所謂的野男人,連家族性命都不要了!”

正說著,後院就傳來女子尖利的哭喊和器物摔打的聲音。

楚丞相鐵青著臉,與長子匆匆趕去,只見楚清婉的閨房門窗緊閉,裡面砰砰作響,她聲嘶力竭地叫罵著說道:“放我出去!你們憑甚麼關我!我要見秦郎!讓我出去!”

楚夫人站在門外,以帕拭淚,又是心疼又是氣惱說道:“婉兒,你聽話,那姓秦的並非良人,你何苦……”

“他不是良人,那癱子世子就是良人了?!”楚清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充滿怨恨與不屑。

“讓我去沖喜?去守活寡?傅英癱瘓在床,聽說連人事都不能了,我過去跟守墳有甚麼區別!”

“秦郎他愛我,敬我,我們有真情!我死也不嫁進侯府!”

“你!”楚丞相聽得氣血上湧,猛地推開門。

屋內一片狼藉,楚清婉釵環散亂,滿面淚痕,正用力將一個花瓶砸向門口,幸而被楚文軒側身擋開。

見父親進來,她非但不懼,反而挺直脊背,眼中是破釜沉舟的決絕說道:“爹,您就成全女兒吧!反正楚笙笙已經替嫁過去了,侯府不也沒發現嗎?”

“您把她記入族譜,認作義女,不也算我們楚家嫁了女兒?何必非要逼我!”

“你……你這個蠢貨!”楚丞相指著她,手指都在哆嗦,說道,“你以為侯爺是甚麼人?那是當今聖上眼前的紅人,實打實的軍功侯爵!”

“魚目混珠、欺君罔上,這等把柄若是落在他手裡,只需在御前參上一本,我們楚家滿門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輕則奪官罷職,重則抄家流放!”

“你那點兒女私情,在家族存亡面前算甚麼東西!”

“我不管!要嫁你們嫁!我只要秦郎!”楚清婉已然魔怔,甚麼都聽不進去。

楚丞相怒極攻心,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摑在她臉上。

這一下用了十成力,她被打得踉蹌幾步,撞在桌角,嘴角登時滲出血絲,半邊臉頰迅速隆起。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眼中淚水洶湧,卻仍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打吧,打死我,我也不嫁。”

楚丞相看著她倔強絕望的眼神,胸口劇烈起伏,卻又打不得第二下。

一直沉默的楚文軒此時上前,扶住父親,冷冷看向妹妹,開口道:“父親息怒,妹妹既然口口聲聲說那秦書生是真愛,值得託付終身,那我們便讓她親眼看看,這真愛究竟值不值得。”

楚丞相看向長子。

楚文軒繼續道:“兒子已派人查過,那秦明,在鄉下老家早有父母之命娶的妻子,還生有一子,他家中貧寒,此次中舉已是舉全族之力,考了多年方得。”

“如今攀上妹妹,無非是想借我楚家之勢,在京城立足,若妹妹真跟了他,莫說榮華,怕是立刻就要洗手作羹湯,替他養活鄉下那一大家子人。”

聽到這話,楚清婉眼神晃動了一下,卻仍嘴硬說道:“你們……你們汙衊他!秦郎不會騙我!”

“是不是汙衊,一試便知。”楚文軒語氣冰冷,說道,“父親,不如就依妹妹所言,讓她看看這真情的成色。”

“若那秦明經得住考驗,證明他確是對妹妹一心一意,甘願放棄一切,那……我們再從長計議,若他經不住……”

楚丞相深吸一口氣,看向女兒說道:“好,就讓你看個明白!若你看過之後,還執迷不悟,就別怪為父心狠!”

一場針對秦明的考驗就此悄然展開。

就在楚笙笙於侯府世子院內,為傅英進行新一輪深入治療,引得世子氣血奔湧腿腳更好之時,丞相府偏僻的柴房附近,戲臺已然搭好。

楚文軒命人不小心在柴房外談論,說楚小姐因執意要嫁秦明,與家裡徹底鬧翻,已被奪了嫡女身份,即將被送往家廟清修,嫁妝自然一分沒有,丞相府更不會再給他任何助力,甚至可能因惱怒而打壓他。

又故意安排了一個衣著光鮮、自稱是某將軍府管事的男子,偶然路過柴房,與看守閒聊,言語間透露出自家庶出小姐對秦明這位新科舉人頗為傾慕,不在意他家中貧寒已有妻室,願以豐厚嫁妝下嫁,併為其在軍中謀個差事。

柴房內的秦明,起初還信誓旦旦,大聲訴說著對楚清婉的深情,痛斥楚家嫌貧愛富。

可聽著外面楚小姐失勢、將軍府青睞的言語,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當楚文軒無意中將一份偽造的、蓋有將軍府印信的婚約意向書丟在柴房門口,又被風吹到秦明能看見的角落時,裡面的沉默變得令人心涼。

不過半日,秦明的態度便開始鬆動,言辭間對楚清婉的任性連累自己有了微詞,轉而試探著詢問那將軍府小姐的品貌、嫁妝幾何,差事是否穩妥。

楚清婉被悄悄帶到隔壁,親耳聽著這一切,臉色一寸寸白下去,渾身發冷。

而這還沒完。

楚文軒派人假意提審秦明,稍加威逼,暗示只要他肯指認是楚清婉不顧廉恥勾引在先,便可從輕發落,還能得到一筆錢財。

那秦明掙扎不過片刻,竟真的開始結結巴巴地招供,將私奔的過錯大半推到了楚清婉頭上,說自己是一時糊塗,被其美色所惑,如今追悔莫及。

最後,當楚文軒將查實的秦明在老家確有妻兒,以及在京中與另一小官之女亦有來往的證據,摔在楚清婉面前時。

她終於徹底崩潰,癱坐在地,淚如雨下,卻再也哭不出聲,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甚麼山盟海誓,甚麼真情可貴,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利用她攀高枝的算計。

她所抗拒的沖喜火坑,或許冰冷,卻未曾這般骯髒虛妄。

“看清了?”楚文軒語帶譏誚,說道,“這就是你寧棄家族、也要追隨的真愛,婉兒,你太讓為兄失望了。”

楚清婉失魂落魄,再無半分掙扎的氣力,任由丫鬟將她攙扶回房,形如槁木。

書房內,楚丞相面色陰沉如水。

楚夫人在一旁垂淚,既恨女兒不爭氣,又心疼她遭此情傷。

楚文軒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父親,事已至此,妹妹名聲已受損,與那秦明糾纏之事難保完全不走漏風聲,侯府那邊,楚笙笙雖暫時矇混過去,但終究是個隱患。”

“傅英癱瘓昏迷,人事不知,世子院如今守備想來也不會太嚴。”

“不如……我們找個機會,派人潛入,將楚笙笙……”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然後讓婉兒神不知鬼不覺地換回去。”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反正大婚當日蓋著頭巾,傅英又昏迷,無人看清新娘容貌。”

楚丞相撚著鬍鬚,神色變幻,顯然在權衡利弊。

然而,當他們將這番永絕後患的毒計,透露給被關在房內心如死灰的楚清婉,期望她能迷途知返時。

得到的卻是對方用盡最後力氣砸過來的藥碗,和嘶啞的尖叫:“滾!讓我去替那個丫鬟?去伺候那個癱子?我寧可死!你們殺了我好了!”

楚丞相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又是一陣怒斥,最終也只能命人將她嚴加看管,不許踏出房門半步,從長計議。

他們哪裡知道,就在他們於丞相府後宅算計著如何偷樑換柱、殺人滅口之時,侯府世子院內的癱子世子,非但沒有昏迷不醒和人事不知,反而正生龍活虎得很。

在楚笙笙系統出品的道具神藥與身體力行的全力治療下,傅英何止是雙腿恢復了知覺。

繼上午的初次嘗試、午後的驚喜進步之後,這一整日的深入交流與藥力催化,早已讓他那沉寂多年的身軀重新煥發出驚人的活力與力量。

甚麼癱瘓?甚麼不能人事?

那勁瘦有力的腰身,那不知疲倦的索取,那灼熱滾燙的體溫,還有那雙重新燃起熾烈光芒、時刻黏在楚笙笙身上的眼眸,無一不在宣告著一個事實:

曾經的戰神世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回歸。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從晨曦到日暮,世子院主屋內的溫度似乎就沒降下來過。

低語、輕笑、喘息、水聲……交織成一片曖昧纏綿的樂曲。

傅英用實際行動證明,他不僅恢復了,精力似乎還比受傷前更加旺盛幾分,將他的神醫世子妃困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地報答著。

是夜,楚笙笙累極睡去時,窗外已是星斗滿天。

傅英擁著懷中溫軟馨香的身體,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和雙腿切實傳來的知覺,心滿意足,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小心地為她掖好被角,在她發頂落下輕柔一吻。

他真是何其有幸,能夠擁有懷裡的這個人。

她是他的福星,是他的命,是他失而復得的全部人生。

當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縷光剛透過窗紗,楚笙笙就在一陣酥麻的觸感中醒來。

傅英正側著身,手指纏繞著她的髮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見她睜眼,便湊過來吻了吻她的唇角說道:“醒了?”

“嗯……”楚笙笙聲音還有些啞。

見此,男人低笑,將她攬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說道:“昨晚……辛苦夫人了。”

她抬眼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眼中泛起溫柔笑意,從袖中摸出最後那三分之一枚藥丸。

“張嘴。”

男人毫不猶豫地吞下,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比前兩次更加磅礴溫潤的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這一次,藥力不再僅僅侷限於雙腿,而是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所過之處,早年那些在戰場上留下的、太醫曾斷言會伴隨終生的陳年暗傷,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傳來清晰的癒合與鬆快感。

傅英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楚笙笙緊張地看著他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動了動腳趾,然後是腳踝、膝蓋、大腿……每一個關節都靈活自如,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久違的力量感。

他撐著手臂,慢慢地坐了起來,然後,在她屏息的注視下,他雙腳落地,站了起來。

沒有搖晃,沒有不穩。

他就這樣赤足站在地上,身姿挺拔如松,那因多日臥床而略顯消瘦的脊背,此刻卻透著一股內斂而銳利的力量感。

他試著走了兩步,沒有昨日的虛軟,步伐從試探到沉穩,越來越快,最後竟在屋內輕鬆地踱了一圈,甚至還試著做了幾個簡單的舒展動作。

“笙笙……”他轉身,大步走回床邊,一把握住楚笙笙的手,眼中是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狂喜,說道,“我……我全好了!不只是腿,連以前肩膀、腰背的舊傷,都感覺不到了!身體裡……充滿了力氣!”

楚笙笙也激動得眼眶發熱,她撲進他懷裡,用力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說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這位世子爺好了,沒有性命危險了,那她的小命也暫時保住了。

接下來只需要應對替嫁被發現這事了。

狂喜之後,是更洶湧的情潮。

傅英感覺自己彷彿重獲新生,不,是比新生更甚。

這具身體輕盈、有力、充滿勃勃生機,甚至比他從軍前、最巔峰的狀態還要好上幾分。

所有的感官都敏銳得驚人,懷中人兒的體溫、馨香、細微的顫抖,都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點燃他壓抑已久的火焰。

“夫人……”他聲音低啞下去,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錦被上,目光幽深如潭,說道,“我覺得……我現在能證明得更徹底一些。”

楚笙笙看懂了他眼中的火焰,臉頰緋紅,卻主動環上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唇。

這一日,世子院主屋的動靜,比前兩日加起來還要驚人。

水要了一趟又一趟,從清晨到日暮,幾乎沒有長時間的停歇。

粗使婆子們低著頭,紅著臉,將一桶桶熱水抬進去,又將用過的抬出來,心中無不暗自咋舌。

世子爺這……這哪裡像是剛剛大病初癒的人?

這精力,怕是尋常健壯男子也及不上半分。

更讓她們震驚的是,偶爾聽到屋內隱約傳來的、世子中氣十足的低聲誘哄,或是世子妃帶著泣音的軟語,都絕不是一個癱瘓病人能有的狀態。

訊息雖被傅英嚴令封鎖在院內,但侯府是甚麼地方?

下人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世子爺身體恐怕是大好了的猜測,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悄然盪開了一圈漣漪。

傍晚時分,當第十三次熱水被要求送入時,連院外值守的侍衛,耳根都有些發紅了。

屋內,楚笙笙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渾身痠軟得像散了架,偏偏精神卻又奇異地清醒。

傅英側臥在她身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臉上是饜足後的慵懶與毫不掩飾的得意。

“夫人。”他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說道,“為夫……表現可還過得去?”

楚笙笙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換來他低沉愉悅的笑聲。

“看來是為夫還不夠努力,讓夫人不甚滿意。”他作勢又要靠過來。

“別鬧……”她趕緊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又軟又啞,說道,“我累了……真的累了……”

男人這才笑著將她連人帶被擁進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說道:“不鬧你了,睡吧,晚些時候,我們一起用膳,然後……去見爹孃。”

楚笙笙昏昏沉沉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傅英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額前汗溼的髮絲撥開,又凝視了她許久,才輕手輕腳下床,自行簡單清理了一番,換了身乾淨利落的常服。

當他再次站到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身姿挺拔、目光炯炯、再無半分病氣的自己時,心中仍有些恍惚,隨即便是洶湧而來的豪情與慶幸。

他穿戴整齊,走到外間,對守在外面的心腹侍衛沉聲吩咐說道:“去稟報侯爺和夫人,就說……我有要事相商,關於我的身體,請他們移步書房。”

侍衛領命而去,眼中也難掩激動。

世子能這樣站著吩咐他,已經是最大的喜訊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楚笙笙被傅英溫柔喚醒,洗漱更衣。

她換上了一身鵝黃色繡纏枝蓮的襦裙,襯得臉色愈發嬌嫩,只是眉眼間還帶著些許慵懶倦意。

男人親自為她綰髮,動作雖不熟練,卻異常認真。

兩人相攜來到侯爺書房時,侯爺與侯夫人已等候在內。

房門緊閉,室內只點了幾盞燈,氣氛有些凝肅。

當傅英牽著楚笙笙的手,步履穩健、身姿如松地走進來時,饒是侯爺見慣大風大浪,侯夫人素來沉穩,兩人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英兒!你……”侯爺虎目圓睜,上上下下打量著兒子,聲音都變了調。

侯夫人更是瞬間紅了眼眶,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傅英的手臂,顫抖著手去摸他的腿說道:“英兒……你的腿……你能走了?你真的能走了?”

“爹,娘。”傅英鬆開楚笙笙的手,後退一步,在父母面前穩穩地跪了下去,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兒子不孝,讓二老擔憂了,如今,兒子身體已痊癒,舊傷盡去,讓爹孃掛心了。”

說完,他利落地起身,甚至還在原地輕輕跳了一下,動作流暢自然。

“這……這怎麼可能?”侯爺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感受著那結實有力的肌肉,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太醫明明說……至少需一年靜養,方有可能恢復些許,還未必能如常人!你這……這才三天!”

侯夫人已經捂著嘴,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是喜悅,也是後怕,更是難以置信。

傅英轉身,將靜靜站在一旁的楚笙笙輕輕攬到身邊,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父母說道:“爹孃,我能痊癒,全靠笙笙,是她,用祖傳秘方與神妙醫術,治好了我。”

他簡單帶過,並未深言,但語氣中的感激與愛重不容錯辨。

侯爺與侯夫人看向楚笙笙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感激與激動。

“好孩子……”侯夫人更是上前,握住楚笙笙的手,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淚眼婆娑道,“你……你真是我們傅家的大恩人!是英兒的救命恩人!”

侯爺也深深看了楚笙笙一眼,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對沖喜兒媳的客氣,而是帶上了鄭重的感激與認可。

他迅速從狂喜中冷靜下來,面色肅然沉聲道:“此事,太過驚世駭俗,太醫診斷言猶在耳,若傳出去,恐引來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煩。”

“英兒痊癒之事,必須暫時封鎖訊息,僅限於我們四人知曉,對外,英兒仍需臥床靜養,我們需想個穩妥的說法,慢慢讓外界接受英兒康復的事實。”

傅英和楚笙笙都點頭稱是。

他們明白,三天治好太醫斷言需一年才有可能好轉的癱瘓,這已經不是奇蹟,堪稱神蹟。

若處理不當,對楚笙笙,對侯府,都可能帶來禍端。

“好了,這是天大的喜事!”侯夫人擦了擦眼淚,露出笑容,說道,“吩咐下去,今晚設家宴,就我們四人,好好慶祝一番!”

當晚,正院擺了一桌豐盛的家宴,算是慶祝傅英徹底康復的團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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