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0
帳外將士們的歡呼與盛讚漸次散去,夜色徹底籠罩了營地。
篝火噼啪,暖光映著得勝歸來的將士們滿足而疲憊的笑臉。
傅英果然下令犒賞三軍,大營裡很快飄起炙肉與酒香的濃郁氣息。
待到酒酣耳熱,男人再次宣佈,敵軍新敗,短期內無力反撲,今夜全軍可卸下緊繃,不必夜巡輪值,安心休憩,養精蓄銳。
此言一出,本就放鬆的軍營更添幾分慵懶。
士兵們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地各自散去,回歸營帳。
很快,偌大的軍營便陷入了一片難得的靜謐之中。
楚笙笙也覺睏倦,正想與傅英一同返回帥帳休息,卻被他輕輕拉住了手腕。
“累了?”男人側頭看她,火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躍。
“嗯……有些。”她點頭,今日先是城牆擂鼓,又是慶功宴飲,確實耗神。
“先別急著回去,為夫帶你去個地方。”
聞言,她疑惑道:“這麼晚了,去哪兒?”
“去了便知。”
傅英賣了個關子,牽著她,避開主道,藉著月色和零星火光,朝軍營中心區域走去。
夜風微涼,吹散些許酒意。
楚笙笙任由他牽著,穿過一排排寂靜的營帳,最終來到一片開闊地。
空地中央,是一座以粗木搭建而起的高臺,約有一人多高,檯面寬闊,在夜色中顯得沉穩而肅穆。
“這裡是……”她仰頭望去。
“點將臺,平日集結訓話,宣告軍令,或獎懲示眾之處。”
男人解釋著,引著她從一側的木階梯走了上去。
踏上高臺,視野豁然開朗。
雖在深夜,但藉著皎潔月光和軍營邊緣未熄的火把餘光,依稀能看清下方整齊排列的營帳輪廓,如一片靜默的波浪向四周延伸。
夜風拂過旌旗,發出輕微的獵獵聲響。
想象著白日裡,傅英在此處號令三軍、揮斥方遒的景象,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混合著敬畏與傾慕的情緒。
“不愧是大將軍,治軍嚴明,連這訓誡之地也透著威嚴。”楚笙笙由衷道,帶著幾分欣賞。
她轉向傅英,眼中好奇更濃說道:“你帶我來,就只是看看這高臺夜色?”
傅英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同樣望向下方沉睡的軍營,聲音在夜風中顯得低沉而清晰說道:“是,也不是。”
因這話她心頭微微一跳,被對方這話裡的未盡之意撩動。
她正想追問,卻見男人也已轉身,目光灼灼地鎖定了她。
那眼神,與白日城牆上看她時一般無二,甚至更深,更暗,藏著只有她能讀懂的風暴。
他向前一步,她便下意識後退,直到背脊輕輕抵住了身後冰涼堅硬的木架橫杆。
傅英雙臂抬起,撐在她身側的木架上,瞬間將她困住。
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未散的酒氣與體溫。
“夫人,笙笙。”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笑意,“為夫真正想讓你看的,是另一種……點將。”
楚笙笙臉頰騰地燒紅。
城牆鼓面的記憶尚未褪去,此刻這高臺、木架、下方沉睡的全軍……他話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這個壞胚子!花樣也太多了些!
果然是食髓知味,少年將軍的心思,狂野得令人心驚,又……難以抗拒。
她羞得想瞪他,眼底漫上一層水光,在月光下瀲灩生波。
象徵性地掙了掙被他氣息籠罩的手腕,聲音細如蚊蚋說道:“你……你又胡鬧……這裡可是……”
“這裡很好。”傅英截斷她的話,指腹撫上她滾燙的臉頰,緩緩摩挲。
“全軍安眠,無人打擾,唯有你我,與這天地月色,共鑑另一種……酣暢。”
他話語裡的篤定和不容置疑,讓楚笙笙最後一點理智的掙扎也化為輕煙。
她垂下眼簾,長睫顫動,算是默許。
是啊,人都被他帶到這兒,困在這兒了,還能如何?
何況……心底那絲被他撩撥起的期待,早已如野草蔓生。
男人低笑一聲,不再多言。
吻,如期落下,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
他的手掌熟練地挑開礙事的束縛。
身下是沉睡的千軍萬馬,身側是象徵軍法的冰冷刑架,而她在其上,正被他們的主帥以如此私密而狂野的方式處置著。
傅英的吻流連而下,藉著月光欣賞她模樣,然後動手。
粗糙的繩索
“傅英……”她喘息著喚他,聲音破碎。
“噓。”他指尖抵住她的唇,眸光暗沉如夜,說道,“別吵醒他們。”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了真正的訓誡。
從木架,到旁邊光滑的長凳。
長凳的冰涼緊貼肌膚,與身後的火熱形成殘酷又甜美的對比。
傅英似乎打定主意要讓她體驗這高臺每一處的風光,主導著這場無聲的
楚笙笙早已神思恍惚。
直到——
不遠處一座營帳的簾子忽然被掀開,一個睡眼惺忪計程車兵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對著角落開始解手。
她渙散的神智驟然被這動靜驚醒!
她身體瞬間僵硬,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他、他醒了?!他會不會看過來?!
那士兵顯然還迷糊著,閉著眼睛解決完,提上褲子,嘟囔了一句甚麼,又搖搖晃晃地轉身鑽回了營帳,簾子落下,一切重歸寂靜。
只是虛驚一場。
可她的異樣卻已清晰無比地傳遞給了傅英。
“不專心。”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隨即,頸側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他竟低頭,咬了一口!
楚笙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
“該罰。”傅英的聲音更沉,彷彿要將她方才那瞬間的走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將她徹底拉回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風暴中心。
楚笙笙再不敢有絲毫雜念,……
不知又過了多久,這場巡視才漸漸接近尾聲。
傅英最後將她帶到高臺中央最開闊處,從背後擁著她,一同面對下方沉睡的營帳。
她仰著頭,望著天際那輪皎潔的明月,視野模糊。
而下方,軍營依舊靜謐,偶爾傳來幾聲夢囈或鼾聲,均勻而安穩,彷彿真將主帥在高臺上這隱秘而狂野的安眠曲,當作了撫慰他們征戰疲憊的深沉夜色的一部分。
當一切終於平息
“如何,夫人?這點將臺的夜色,可還入眼?”
楚笙笙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痠軟得不像話,全靠他支撐。
聞言,只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胸膛,指尖無力地撓了他一下,含糊嗔道:“壞透了……哪有你這樣……點將的……”
傅英低沉的笑聲在胸腔震動,他收緊手臂,將她打橫抱起說道:“犒賞完畢,該送主帥夫人回營歇息了。”
他抱著她,穩穩走下高臺,踏入靜謐的軍營。
月光將他們交疊的身影拉長,投在青草地上。
一夜好眠。
楚笙笙能夠在這神魂世界待三個月,而現在不過才過去幾天。
接下來的日子,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基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傅英就像一頭不知疲憊的狼,將她不斷地吞腹入骨不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