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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43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43

婚禮的夢幻與喧囂漸漸沉澱在馬爾地夫的海風裡,但楚聿與楚笙笙的故事,卻以更加甜蜜溫存的節奏,在世人豔羨的目光中鋪陳開來。

回到帝都後,楚笙笙偶爾會在社交平臺分享一些生活片段。

有時是晨光中兩人交握的手,楚聿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那枚簡約的婚戒與她手上光華流轉的鑽戒相映成趣;

有時是黃昏時分,她在莊園玻璃花房裡擺弄花草的背影,楚聿遠遠凝望的側影被光影勾勒得溫柔深邃;

偶爾還會有些無意入鏡的日常——比如楚聿繫著圍裙在廚房研究新菜譜,或是深夜書房,他處理公務時,她端著牛奶悄然放在桌角的瞬間。

這些零碎卻真實的分享,沒有刻意炫耀,卻處處流淌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珍惜。

每一次更新,都能引來全網狂歡,#楚氏夫婦今日份狗糧#、#佛爺下凡實錄#等話題常駐熱搜榜,楚笙笙國民太太的稱號愈發深入人心。

她的直播也恢復了,頻率不高,但每次開播都人氣爆棚。

她依然不常露全臉,但偶爾驚鴻一瞥的側顏或笑眼,已足夠讓粉絲尖叫。

直播內容很隨性,有時分享讀書心得,有時展示新學的插花,有時甚至只是放著輕音樂,和粉絲閒聊幾句。

榜一大哥“欲”永遠是那個最醒目且唯一的存在,但凡有人試圖超越或是有過分的言論,無需楚笙笙開口,鋪天蓋地的禮物特效和隨之而來的房管封禁便會教做人。

網友們早已心照不宣,樂得一邊吃糖一邊調侃:“佛爺這護食的勁兒,十年如一日。”

而那場全球直播的世紀婚禮,讓楚笙笙的絕世容顏徹底展露在世人面前。

高畫質鏡頭下,她精緻的五官、剔透的肌膚、靈動的神韻,不僅讓現場賓客屏息,更透過螢幕擊中了全球無數觀眾的心。

很快,某權威時尚與美學機構釋出的最新全球百大最美面孔榜單上,楚笙笙的名字赫然位列第一。

評語中寫道:“她之美,不僅在於無可挑剔的骨相與皮相,更在於那種被極致寵愛浸潤出的從容光華與幸福神采,是古典韻味與現代氣質的完美融合,令人過目難忘。”

藉此東風,在楚聿的全力支援下,楚笙笙並未滿足於僅僅做一個被仰望的最美面孔或豪門太太。

她展現出敏銳的商業嗅覺和獨特的審美眼光,正式進軍時尚與娛樂行業。

楚聿為她注資成立笙光傳媒,資源、人脈、頂尖團隊一應俱全,卻完全放手讓她主導。

楚笙笙親自參與公司戰略規劃,挖掘有潛力的新人,投資有口碑的影視專案,甚至親自操刀一些高階時尚雜誌的封面策劃。

她行事低調卻眼光精準,加上楚太太這塊金字招牌和楚聿在背後的無形護航,笙光傳媒迅速在業內站穩腳跟,成為不可小覷的新勢力。

短短時日,楚笙笙已從被庇護的嬌妻,悄然轉型為新一代的娛樂掌權人,優雅從容地開闢著自己的疆土。

與楚笙笙的風光無限形成慘烈對比的,是楚真真的下場。

造謠事件後,楚聿說到做到,鐵證如山之下,楚真真被多重罪名被起訴,最終鋃鐺入獄。

曾經驕傲的假千金,如今只能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穿著統一的囚服,每日以淚洗面,悔恨啃噬著她的心,卻已於事無補。

前世的執念與今生的惡毒,最終將她自己送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祁薇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因她愚蠢的挑撥,不僅自己被楚聿毫不猶豫地拉黑,更連累整個祁家承受了楚聿的雷霆之怒。

祁父將她狠狠責罵一通之後迅速將她作為聯姻工具,嫁給了南方一個急需資金的暴發戶家族,對方年紀足可做祁薇父親,且聲名狼藉。

祁薇的婚姻成為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犧牲與賠罪。

然而,楚聿並未因此收手。

對祁家的打壓在暗中持續進行,合作斷絕、專案截胡、資金鍊被施加壓力……原本還算穩固的祁氏便搖搖欲墜,風光不再。

祁薇在夫家日子艱難,聽聞孃家窘境,更是終日以淚洗面,悔不當初。

這兩樁事,如同兩記響亮的警鐘,再次震動了整個京圈。

所有人,無論此前對楚聿的佛爺之名是否有切身感受,此刻都無比清醒地認識到:

那個男人溫和表象下的狠厲與決絕,他對楚笙笙毫無底線的維護,以及觸怒他所要付出的慘痛代價。

京圈佛爺,楚家掌權者,名不虛傳。

楚笙笙,是他絕對的禁區與逆鱗,碰之,即死。

就在這種極致的甜蜜與安穩中,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差點讓楚聿的世界徹底崩塌。

那是一個尋常的夜晚。

一場極致過後,楚笙笙如常慵懶地蜷在楚聿懷中,臉頰緋紅,氣息微喘。

楚聿憐愛地吻了吻她的額角,正準備抱她去清洗,懷中的人卻毫無徵兆地軟倒下去,雙目緊閉,呼吸變得微弱。

“笙笙?”楚聿心頭一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笙笙?”

沒有回應。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坐起身,手指顫抖著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卻依然存在的氣息時,稍微鬆了口氣,但看到她蒼白昏迷的臉,恐慌又加倍湧來。

“來人!” 他對著空氣嘶吼,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尖銳與顫抖。

他胡亂抓過睡袍裹住她,想將她抱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幾乎抱不穩。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和恐懼像冰水一樣淹沒了他。

之後火速送到私人醫院。

在整個莊園兵荒馬亂氣壓低到極致的過程中,楚聿一直緊緊握著楚笙笙冰涼的手,眼睛赤紅,薄唇抿成一條凌厲的直線,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赤紅著眼,像一頭陷入絕境的困獸,守著心愛的女人,對著所有戰戰兢兢的醫護人員,冷聲說道:“救她!用盡一切辦法!她若有事……我要所有人,陪葬!”

那模樣,哪裡還是平日裡那個冷靜自持、運籌帷幄的楚家家主。

好在,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楚笙笙並非急症,而是懷孕初期身體的一些正常反應,加上近期可能有些勞累,導致了短暫的暈厥。

醫生的話如同天籟:“楚先生,請放心,夫人只是有喜了,快兩個月了,目前看胎兒情況穩定,暈厥可能是低血糖或情緒波動所致,休息一下就會醒。”

“懷孕?”楚聿愣在原地,彷彿沒聽懂這兩個字。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她若有事的巨大恐懼中。

“是的,楚先生,恭喜您,夫人懷的是雙胞胎。”醫生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帶著笑容。

雙胞胎?

男人依舊沒有反應,只是死死盯著床上楚笙笙蒼白的臉,握著她的手越發用力,彷彿一鬆開她就會消失。

直到床上的人兒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老公……” 楚笙笙的聲音有些虛弱,她看著男人猩紅的眼和煞白的臉,有些心疼,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我沒事……別怕。”

楚聿渾身一震,猛地俯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手臂收緊,卻又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彷彿抱著易碎的珍寶。他的臉埋在她頸窩,溫熱的液體浸溼了她的面板。

“寶寶……老婆……”他反覆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哽咽,“你嚇死我了……”

楚笙笙感受到頸側的溼意,心中大震,抬手輕輕撫摩他硬硬的短髮,柔聲安慰:“真的沒事了,醫生是不是說……我懷孕了?”

楚聿這才像是被點醒,倏地抬頭,赤紅的眼裡滿是茫然和未褪的驚懼:“懷孕?”

“嗯,醫生剛才說了,快兩個月了,還是兩個寶寶呢。”楚笙笙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忍不住輕笑,捏了捏他的手指,“你要當爸爸了,楚先生。”

爸爸……兩個孩子……

這幾個字眼終於穿透了楚聿被恐慌佔據的大腦。

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沖垮了所有殘餘的恐懼。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地吐出,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楚笙笙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骨血,還是兩個!

“老婆……” 巨大的情緒波動讓他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只是再次緊緊抱住她,力道卻溫柔得不可思議,一遍遍低喃,“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兩個……”

從那一天起,全集團上下,乃至所有關注他們的網友,都親眼目睹了甚麼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楚聿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和工作,將辦公地點大部分挪回了莊園。

他親自監督楚笙笙的飲食,營養師搭配的食譜他要過目;

孕吐時他守在旁邊,笨拙卻耐心地拍著她的背;

她稍微皺眉,他立刻如臨大敵;

她隨口提一句想吃甚麼,哪怕半夜他也會想辦法讓人送來。

莊園裡所有邊角都被包上了防撞條,地毯加厚,傭人走路都被要求放輕腳步。

楚笙笙的日常被安排得舒適至極。

陽光最好的房間改成了她的專用休閒室,堆滿了舒適的靠墊和毛毯。

私人醫生定期上門檢查,專業的瑜伽教練、按摩師隨時候命。

楚聿甚至專門請了園藝師,在玻璃花房裡培育了更多她喜歡的、對孕婦情緒有益的花草。

她的社交賬號下,偶爾會曬出楚聿繫著圍裙對著食譜手忙腳亂的照片,或是他小心翼翼將耳朵貼在她肚子上的側影,配文總是帶著甜蜜的無奈和滿滿的幸福感。

網友們一邊被塞狗糧塞到撐,一邊感慨:

【佛爺這是把夫人當易碎的琉璃娃娃供起來了啊!】

【這哪裡是安胎,這是女王般的豪華休養吧!】

八個月的時間,在楚聿無微不至的呵護下過得飛快。

楚笙笙孕期十分順利,氣色越發紅潤光彩。

瓜熟蒂落之日,楚笙笙平安生下了一對健康的龍鳳胎。

哥哥先出生,哭聲洪亮,妹妹緊隨其後,嗓音嬌細。

兩個孩子都繼承了父母優良的基因,甫一出生便眉眼精緻,可愛得讓人心化。

當護士將兩個襁褓中的小寶貝抱到楚聿面前時,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手抖得幾乎抱不住。

他眼眶通紅,看著產床上疲憊卻微笑的妻子,俯身在她汗溼的額頭印下深深一吻,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說道:“辛苦了,老婆,我愛你。”

楚家小少爺和小小姐誕生的訊息,如同又一枚喜悅炸彈炸開。

楚聿當即宣佈,楚氏集團全球所有員工,當月獎金翻倍,作為慶賀兩位小主人誕生的賀禮。

訊息傳出,楚氏上下歡騰一片。

同時,楚聿在社交媒體上釋出了一張照片——

配圖是兩隻小寶寶戴著繡有楚慕笙和楚念笙名字的精緻小帽子,緊緊靠在一起熟睡的照片,以及他和楚笙笙十指相扣,指尖對戒閃耀,輕柔覆在寶寶們小手上的大手。

文案只有一行字:

【吾家圓滿,謝妻艱辛,迎子安康。@笙笙不息】

並附上一個數額驚人的紅包抽獎,與全網分享這份巨大的喜悅。

一時間,祝福的聲浪幾乎淹沒了整個網路。

而產房內,楚聿小心地抱著女兒,看著床邊疲憊卻洋溢著幸福光輝的楚笙笙,又看看嬰兒床上安靜睡著的兒子,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滿。

法律給了他們憑證,慾望讓他們沉淪,愛讓他們結合。

而此刻,這兩個流淌著他們共同血脈的小生命,則是命運賜予他們最珍貴的禮物,將他們未來的人生,更加緊密和永恆地聯結在了一起。

窗外,陽光正好,未來很長。

屬於楚聿和楚笙笙的甜蜜篇章,在加入了兩個新生命的啼哭與笑鬧後,正翻開更加熱鬧而溫馨的一頁。

而那位名震京圈的佛爺,如今心甘情願地,淪為了妻奴與孩奴,樂在其中。

“笙笙,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主線任務:為絕嗣佛爺誕下子嗣完成,獎勵積分十萬,宿主是選擇立即脫離本世界還是留下?】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留下。”

*

一陣喧鬧和漸遠的調笑聲將楚笙笙從沉眠中喚醒。

她蹙了蹙眉,意識尚未完全清明,耳邊卻清晰地聽到一個婆子帶著諂媚笑意的聲音:

“世子妃安心歇著,外頭那些個沒眼色的,老奴都給攆走了,您早些安置,奴婢告退。”

緊接著是房門被輕輕掩上的聲響,室內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紅燭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她這才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紅——紅帳、紅被、紅燭、紅雙喜字。

此刻她正坐在圓桌前,身上同樣是一身繁複沉重的紅色嫁衣,頭上的鳳冠壓得她脖頸痠痛。

又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啊。

她不由得感慨。

【警告!檢測到本世界關鍵人物:當朝侯府世子傅英!】

【目標狀態:戰場重傷歸來,雙腿癱瘓處於昏迷中,生命力極低,性命只剩三天。】

【任務釋出:為絕嗣世子誕下健康子嗣。】

【任務時限:三年內】

【失敗懲罰:靈魂撕裂,永困此界輪迴。】

【當前宿主身份:沖喜世子妃楚笙笙。】

【警告:宿主實則為丞相府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因大小姐逃婚而作為替嫁犧牲品,即將面臨被發現的困境,請儘快自救。】

聽完系統的介紹,楚笙笙若有所思。

替嫁?沖喜?還是個昏迷殘廢的世子?

倒是有趣。

想著,她視線這才看向身後那張寬大的喜床。

那裡安靜地躺著一個男人。

他雙目緊閉,臉色是失血過多的蒼白,唇色淡得幾乎沒有顏色,但即便如此,也絲毫無法折損那張臉的俊美。

鼻樑高挺,劍眉斜飛入鬢,下頜線條清晰利落,即便在昏迷中,也透著一股戰場上淬鍊出的凜冽與堅毅。

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濃郁的化不開的沉鬱病氣。

這就是傅英?

那個十六歲上戰場,十年間戰功赫赫,令敵國聞風喪膽,卻在最後一戰身中埋伏,重傷瀕死,被抬回京城時已是廢人的寧遠侯世子?

看到這,楚笙笙挑了挑眉,也顧不得頭上沉重的鳳冠和一身繁複嫁衣帶來的不適,湊近了些,仔細端詳。

嘖,這張臉……確實極品。

是那種充滿力量和攻擊性的英俊,即使此刻毫無生氣地躺著,也像一頭暫時蟄伏的猛獸,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而且,據她所知,這位世子爺今年不過十八歲,正是男人體力和精力最巔峰的年紀。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掠過被中衣遮掩卻依舊能看出寬闊輪廓的胸膛,最後定格在錦被覆蓋的腰腹以下。

殘廢了啊……真是……。

真是更方便了呢。

反正他昏迷著,也是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

她伸出纖白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觸感微涼,但面板緊緻。

然後碰了碰他放在身側的手掌,指腹觸感粗糲,佈滿了厚厚的繭子和一些細小的疤痕,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印記。

接著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線條,一點點滑向他的胸膛。

隔著一層中衣,掌心下肌肉的輪廓清晰硬朗,塊壘分明,蘊含著沉睡的力量感。

手感……極佳。

楚笙笙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珠一轉,乾脆將手探入了他的衣襟內側。

微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溫熱的面板,那壁壘分明的塊狀肌理讓她指尖微微一顫。

哦豁。

這觸感……絕了。

比她想象中還要結實緊緻,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即使主人正在昏迷,這具身體依舊保持著頂尖武者最完美的狀態。

她忍不住順著肌理線條,輕輕按了按,又劃了一下。

爽。

楚笙笙心裡吹了個無聲的口哨,正準備再感受一下那漂亮的人魚線時——

床上一直毫無動靜的男人,眉頭似乎輕蹙了一下?

楚笙笙的手還停留在人家衣襟裡,動作一頓。

醒了?還是……錯覺?

她盯著男人俊美卻了無生氣的臉看了片刻,見他依舊緊閉雙眼,呼吸微弱平穩,剛剛的蹙眉就好像是幻覺。

應該是錯覺吧。

怎麼可能剛沖喜娶妻這昏迷這麼久的男人就有反應了?

錯覺!

她定了定神,把手從人家衣襟裡抽了出來,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緊實肌理的觸感。

嘖,心虛甚麼?

楚笙笙忽然理直氣壯起來。

她現在是寧遠侯世子妃,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來的,床上躺著的這個,是她合法丈夫。

對自己的男人摸摸抱抱,甚至……睡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很正常。

儘管這男人昏迷著,但是,那又怎樣?

某種運動,又不是隻能男人主動。

自我說服完畢,楚笙笙覺得蹲在床邊腿有點麻,乾脆挪了挪,在床沿坐下。

“系統。”她在心裡呼喚,“你確定他只剩三天了?還昏迷不醒?這任務……怎麼完成?”

【系統提示:宿主的任務是誕下健康子嗣,其餘情況,包括目標人物當前狀態,不在本系統保障範圍內,請宿主自行克服。】

自行克服?

楚笙笙眉梢微挑。

意思是,她猜的沒錯,系統和她想一塊去了。

昏迷不妨礙借種,只要她能自行操作就行。

但讓這麼個極品男人三天後就掛了,似乎有點暴殄天物,也……不太好玩。

“系統,檢測一下他身體的具體情況,傷在哪裡,為何昏迷不醒,還有沒有救。”

【收到指令,正在深度掃描目標人物:傅英。】

【掃描結果:】

【1. 軀體重傷:胸腹處有貫穿性箭傷,背部、左肩有多處深可見骨的刀劍傷,左腿嚴重感染,右腿膝關節嚴重受損,失血過多,臟器有衰竭跡象,以本世界當前醫療水平,存活機率低於5%,生命倒計時:三天。】

【2. 神魂沉寂:身體劇痛、戰場慘烈記憶衝擊、對現狀絕望等多重打擊下,意識自主封閉,陷入深度自我保護性昏迷,常規手段難以喚醒。】

【結論:軀體傷勢可透過道具高階修復丸進行修復,但意識甦醒需額外刺激。】

一連串的資訊湧入腦海,楚笙笙聽得眉頭直皺。

這傷得也太重了,能撐到現在都是奇蹟,但也僅此而已,在這個世界基本就是等死。

“刺激?怎麼刺激?”楚笙笙立即問。

【深入刺激,需以強烈或特殊的外界干預,穿透其自我封閉的意識屏障。方法無定式,由宿主自行探索,只要方式、強度、針對性足夠,皆有可能生效。】

自行探索……強烈或特殊的外界干預……

她目光落在傅英臉上,又緩緩下移,掃過他即使昏迷也依舊透著力量感的身體輪廓。

本能反應?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

好像……最能直接強烈刺激生物本能的方式,就那麼一種吧?

尤其是對男人而言。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這倒是個思路。

反正她是來衝”的,沖喜沖喜,不就得用點喜事來衝嗎?

還有甚麼比洞房花燭更能代表喜?

不過,對著一個完全沒反應的男人自導自演,多少也有點無趣。

“有沒有更直接點的辦法?比如,進入他的……呃,神魂世界?夢裡?直接跟他溝通?”

楚笙笙異想天開地問了一句。

她想到了當小仙時候的一些雙修能力。

【有。】系統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話讓她一愣:“還真有?”

【特殊道具入夢引魂香,點燃後,使用者可進入昏迷物件神魂世界,停留三個月,兌換現實世界三個時辰,時間一到即刻退出,此道具不會對兩人造成任何危害。】

聽到這個特殊道具的介紹,她頓時眼前一亮,腦中閃過無數想法。

不過既然是特殊道具,估計挺貴。

“系統,上個世界結算了多少積分?”

【回宿主,上個世界結算積分五百萬。】

得知手裡積分有這麼多,楚笙笙很滿意,這世界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貢獻得多,不錯不錯。

“這個入夢引魂香需要多少積分?我要兌換。”

【特殊道具入夢引魂香,需要積分一百萬。】

“兌換!”

反正她有五百萬積分,一個特殊道具值一百萬,可以下手。

她相信,這一百萬最終也會從傅英身上賺回來的。

【兌換特殊道具入夢引魂香成功,消耗積分一百萬,是否立即使用?】

和普通道具兌換即生效不同,特殊道具系統還多問了一句。

“是。”

【入夢引魂香成功使用,請宿主保持與目標人物的肢體接觸,系統提醒,神魂世界心隨意動。】

楚笙笙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傅英放在身側的手。

【連線建立中……】

【檢測到目標意識屏障……穿透中……】

【穿透成功!成功進入目標人物神魂世界,時效:現實世界三個時辰。】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襲來,彷彿靈魂被輕輕拉扯。

楚笙笙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水膜,周遭的景物瞬間扭曲、變幻。

紅燭、喜帳、身側男人的體溫……所有感知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風聲,混雜著塵土、鐵鏽和隱約的血腥氣。

她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蒼茫遼闊的荒野。

天色昏暗,似是黃昏將盡。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剪影,近處則是一片駐紮的大營。

篝火星星點點,身著玄色甲冑計程車兵們或坐或臥,正在休整,擦拭兵器,低聲交談。

空氣凝重,瀰漫著一股大戰將至的肅殺之氣。

而她,就站在這片營地邊緣,身上還是那身刺目的繁複紅嫁衣,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引得附近幾個士兵投來驚愕警惕的目光。

楚笙笙迅速掃視一圈,目光定格在營地中央那杆高高飄揚的繡著傅字帥旗。

那裡圍著幾個人,似乎正在商議著甚麼。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背對著她穿著銀色輕甲的高大身影。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種淵渟嶽峙的沉穩,以及久經沙場的凌厲。

是傅英。

而且,是意識清醒身體健全的傅英。

找到人了,那就立即行動吧。

楚笙笙朝著那邊走過去。

她的出現太過突兀,紅衣如火,容貌絕豔,與這鐵血軍營形成了極端反差。

沿途計程車兵紛紛停下動作,愕然地看著她,有人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但或許是她的外貌和裝扮實在不似尋常,一時間竟無人上前阻攔。

直到她走近大旗下,距離那銀色背影不過十幾步時,才有一名將領模樣的絡腮鬍大漢反應過來,猛地跨步上前,伸手阻攔,厲聲喝道:“站住!你是何人?如何闖入軍營重地?!”

這一聲喝問,也讓背對著她的那個銀色身影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

那是一張遠比床上昏迷時更具衝擊力的臉。

膚色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小麥色,眉骨鋒利,鼻樑如削,唇線緊抿,下頜線繃出冷硬的弧度。

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銳利地審視著她,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戰場磨礪出的煞氣。

周圍的將領和親兵瞬間刀劍出鞘半截,氣氛驟然緊繃,殺氣瀰漫。

楚笙笙卻恍若未覺,她迎著傅英審視的目光,清晰而平靜地開口,在這驟然安靜下來的營地邊緣顯得格外清晰,說道:

“傅英,我是你剛過門的妻子,楚笙笙,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來找你了。”

話音落下,整個營地邊緣一片死寂。

只有風捲過旌旗的獵獵聲,和遠處篝火燃燒的噼啪輕響。

所有計程車兵、將領,包括那個攔在她面前的絡腮鬍大漢,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愕然無比地看著這個一身紅衣又語出驚人的絕色女子。

他們聽到了甚麼?

妻子?

洞房花燭夜?

來找……主帥?!

無數道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了被圍在中央的那個銀色身影。

傅英臉上的表情,是常年征戰沙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

然而,此刻在這份沉穩之下,他深邃的眼眸深處,還多了一絲茫然。

他沉默地注視著楚笙笙,沒有說話,彷彿在消化這過於離奇的資訊。

他娶妻了?

甚麼時候?

他本人怎麼不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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