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40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40

回到主宅時,晚餐已經備好,精緻地擺在餐廳的長桌上,暖黃的燈光將食物映照得格外誘人。

楚聿抱著她直接落座,卻不是像往常那樣坐在她對面的位置,而是將她圈在自己腿上,穩穩地坐在了他慣常的主位一側。

“我……我自己坐。”楚笙笙臉頰微紅,動了動,身上還裹著他的襯衫和薄毯,下面空空如也的感覺讓她實在沒甚麼安全感,尤其是在這傭人可能隨時進來的餐廳。

“別動。”男人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就這樣吃,你還有力氣自己坐著吃飯?”

她語塞,身體深處傳來的痠軟無力感確實在提醒她消耗有多大。

撇撇嘴,認命地靠在他胸前,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晚餐是清淡滋補的菜式,很適合她此刻的狀態。

楚聿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清蒸的魚肉,仔細剔掉細刺,然後遞到她唇邊。

“張嘴。”

她順從地張口吃下,魚肉鮮嫩,入口即化。

接下來的晚餐,幾乎是在男人的投餵中完成的。

他極有耐心,喂她吃菜,喝湯,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做過千百遍。

楚笙笙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服務,只是偶爾會被他過於專注深邃的目光看得耳根發熱。

吃到一半,楚笙笙舔了舔唇,目光瞟向不遠處酒櫃裡一支包裝精美的紅酒,小聲嘟囔道:“想喝點酒。”

楚聿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又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瞭然和一絲揶揄:“昨晚你就喝了一點,然後……”他沒說完,但未盡之意昭然若揭。

她立刻想起昨夜,臉上轟地一下更燙了,隨後趕緊移開視線,小聲說道:“……算了,喝湯吧。”

男人低笑一聲,沒再逗她,舀了一勺溫熱的湯,輕輕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餐廳裡安靜下來,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輕響。

氣氛溫馨得有些不像話,與平時用餐時的安靜截然不同,是一種親密無間的寧靜。

“笙笙。”楚聿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嗯?”

“我們甚麼時候去領證?”

這句話問得太自然,自然到楚笙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腦子還沉浸在食物的溫暖和身體的疲憊裡。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隨口接道:“明天唄。”

“好。”楚聿應得極快,放下湯勺,順勢握住她的手。

“明天一早先去民政局,領完證我帶你去挑戒指,然後預約設計師看婚紗,拍婚紗照的地方我有幾個備選,你看看喜歡哪個。”

“婚禮場地……我看了幾個,你喜歡哪種?時間的話,下個月有個不錯的日子,或者……”

他一口氣說下來,條理清晰,安排得明明白白,彷彿這些流程早已在他腦海中演練了千百遍,就等著她點頭的這一瞬間傾瀉而出。

她聽得都愣住了,從他懷裡稍稍直起身,睜大眼睛看他問道:“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就明天啊?還想了這麼多……”

說完,看見楚聿瞬間沉下來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她怎麼就這麼隨口說出來了?

這男人該不會又……

果然,她抬眼對上楚聿的視線,那裡面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言。

有難以置信的狂喜,有被她的隨意刺到的愕然,隨即又沉澱為帶著些許氣惱和急切的暗色。

“楚笙笙。”楚聿放下湯匙,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手掌中,握得很緊,聲音低沉而嚴肅,說道。

“我是認真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說道:“笙笙,我真的想和你結婚,想和你組建一個家庭。”

“以後,我們說不定還會有幾個孩子……”

“我是認真的,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也不是聽你隨口一說。”

他眼底的認真和渴望如此濃烈,幾乎要滿溢位來,灼得楚笙笙心頭一顫。

這男人,沒動心前冷心冷肺。

動心後,又行動迅速果斷。

難不成還真怕她跑了?

思及此,楚笙笙也收斂了神色,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迎上他的目光,同樣認真地說:“我知道,楚聿,我知道你是認真的。”

她頓了頓,看著他瞬間明亮起來的眼睛,笑著說道:“那就明天?”

“明天。”楚聿毫不猶豫地應下,生怕這個答案又收回。

他低頭,重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帶著承諾和釋然的味道。

晚餐的後半段,氣氛變得格外不同。

楚聿像是開啟了話匣子,或者說,那些早已在他腦海中規劃了千百遍的藍圖,終於找到了傾訴的物件。

“領完證,我們就去挑戒指,喜歡甚麼款式?簡約的?還是華麗一點的?或者都看看。”

“婚紗要定做,我知道幾個不錯的設計師,明天就可以聯絡。”

“婚照……你想在哪裡拍?國內國外都可以。”

“婚禮的場地,有幾個備選,海邊、古堡、或者就在家裡辦一場私密的……”

他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一項項說出來。

楚笙笙聽得有些驚訝,她知道他做事向來周密,卻沒想到在結婚這件事上,他已經考慮了這麼多,甚至已經有了具體的選項。

這讓她心底湧起一陣暖流,又有些想笑。

“你……你甚麼時候想的這些啊?”她忍不住問。

“昨晚。”楚聿言簡意賅,吻了吻她的指尖,“從確定要你的那一刻起。”

楚笙笙心裡甜甜的,靠在他懷裡,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描繪著屬於他們的未來,眼皮越來越重,身體也徹底放鬆下來。

直到晚餐快結束時,她才突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猛地從他懷裡坐直了些。

“啊!差點忘了!戶口本!我的戶口還在原來的楚家!我被趕出來的時候,沒顧得上去遷戶口!”

楚聿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淡淡道:“那就明天一早回去拿。”

彷彿這根本不是甚麼問題。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楚聿便親自開車,帶著楚笙笙回到了她曾經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楚家別墅。

楚父楚母見到他們聯袂而來,十分驚訝,尤其是看到楚聿也在,連忙問道:“阿聿,笙笙,你們怎麼這麼早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楚真真剛好從樓上下來,看見楚笙笙,臉上立刻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嫉恨。

她尖銳地開口:“楚笙笙?你還回來幹甚麼?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又想耍甚麼把戲?”

楚父楚母臉色一變,有些尷尬地看向楚聿。

楚聿的臉色已經瞬間沉了下去,眼神冰冷地掃向楚真真,那目光裡的寒意讓後者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嫉妒和憤恨讓她強撐著不肯示弱。

楚笙笙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楚真真,彷彿她只是空氣裡令人不悅的噪音。

她直接對楚父楚母說:“叔叔阿姨,我回來拿戶口本,準備遷出去。”

聽到這個稱呼,楚父楚母愣了一下。

楚母嘴唇動了動,想說點甚麼,楚父先開了口,語氣有些複雜說道:“笙笙啊……其實,不遷出去也行,家裡……總歸有你的位置。”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楚真真立刻炸了。

“憑甚麼不遷出去?她又不是楚家人了!爸!媽!你們看清楚,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她一個冒牌貨,佔了這麼多年我的位置,現在還想賴著不成?趕緊把戶口本給她讓她走!”

她聲音尖利,話越說越難聽。

話音剛落,楚聿終於忍無可忍,厲聲喝道:“閉嘴!”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她是不是楚家人,不是你說了算。”

“你是楚家找回來的,也可以再送回去。”

“至於她——是不是楚家人,我一句話的事。”

楚真真被這話裡的冷酷和權勢徹底嚇住了,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但看著楚聿如此維護楚笙笙的樣子,那嫉妒的毒火又熊熊燃燒起來,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

她咬著牙,聲音發抖卻帶著不甘的怨恨尖叫道:“憑甚麼……明明我才是真的!她就是個冒牌的……”

“憑她是我老婆。”楚聿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宣告所有權,說道,“而你,甚麼都不是。”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客廳裡。

楚父楚母徹底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楚聿,又看向他身後神色平靜的楚笙笙。

“老、老婆?”楚母結結巴巴地問,“阿聿,你是說……笙笙就是……就是你官宣照片上的那位?”

楚聿握住楚笙笙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清晰地回答:“是,我們今天去領證,後續婚禮時間,會在家族群裡通知。”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只對楚父楚母微微頷首:“戶口本。”

楚父如夢初醒,連忙讓楚母去拿。

楚母動作有些僵硬地上了樓,很快拿著戶口本下來,遞給楚笙笙時,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楚笙笙接過,平靜地道了聲謝,沒有再多看這個曾經的家一眼,便任由楚聿牽著,轉身離開了楚家別墅。

他們走後沒多久,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冷臉保鏢便出現在了楚家。

他們徑直走到臉色蒼白的楚真真面前,公事公辦地宣佈:“楚小姐,奉聿爺之命,楚家正式將你驅逐,劃出族譜,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楚家人。”

楚真真如遭五雷轟頂,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不能這樣!爸!媽!你們說句話啊!我是你們的女兒啊!”她哭喊著向楚父楚母求救。

楚父楚母面露不忍,但看著保鏢冰冷的臉,想到楚聿剛才的話和手段,終究不敢忤逆。

他們沒甚麼本事,都是靠著楚家集團發放的分紅生活,所以對於楚聿的命令,無權拒絕。

楚父嘆了口氣,低聲道:“真真,聽話,先……先搬出去吧。”

“只是族譜上……我們私下裡,你還是我們的女兒。”

楚母也抹著眼淚說道:“是啊真真,別惹阿聿不高興,先避避風頭……”

楚真真看著父母畏縮的樣子,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在絕對的權勢面前,所謂的血緣親情,脆弱得不堪一擊。

惹了楚笙笙,就是觸了楚聿的逆鱗,而楚聿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在楚家的生死去留。

為甚麼?!

為甚麼這輩子會這樣?!

明明不應該啊!!!

楚笙笙並不知道楚家後續發生的這一切,即便知道,她大概也不會有甚麼波瀾。

過去的早已過去,她的未來,只與身邊這個男人有關。

兩人離開楚家後,直接驅車前往民政局。

流程比想象中順利,當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拿到手裡時,看著並排的名字和照片,兩人對視一笑。

楚聿珍而重之地將兩人的結婚證收好,隨即兌現承諾,帶她去挑選戒指,看婚紗設計圖,初步選定了幾處拍婚照和舉辦婚禮的地點。

一整天馬不停蹄,楚笙笙雖然身體還有些痠軟,但精神卻異常亢奮,被楚聿安排得明明白白,直到華燈初上,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莊園。

吃過晚飯後,楚笙笙忽然想起甚麼,問:“對了,我好幾天沒看見你去佛堂抄經書了,怎麼不去了?”

楚聿正幫她按摩痠疼的小腿,聞言頓了頓,抬眼看她,眼底有溫柔的笑意說道:“以前抄經是靜心。”

“現在呢?”楚笙笙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好奇地問。

“現在。”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說道,“有了更好的方式靜心,自然不必了。”

他說的更好的方式指的是甚麼,兩人心照不宣。

楚笙笙臉一熱,輕輕捶了他一下,隨即又想起甚麼說道:“那……我能去佛堂看看嗎?上次去,都沒仔細看。”

“當然。”楚聿拉起她,“我的地方,你哪裡都可以去。”

再次踏入那間古樸肅穆的佛堂,檀香依舊,心境卻已截然不同。

楚笙笙走進去,四處看了看,最後停在書案前,隨手翻了翻上面的經書。

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宣紙夾在其中,邊緣有些微卷。

她抽出來,展開一看,愣住了。

那是上次她惡作劇畫的那張寫滿楚聿名字的畫像,她以為他早就扔了。

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香火氣,顯然是被珍藏在這裡。

“咦?”她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促狹的笑意道,“這個怎麼沒扔啊?楚先生,還偷偷藏在這裡?嗯?”

楚聿走過來,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看著她手裡的大作,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卻沒有回答。

楚笙笙卻不放過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問道:“說呀,是不是捨不得扔?當時是不是氣得要死,又拿我沒辦法?”

男人收緊手臂,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帶著笑意和縱容說道:“你說是就是。”

楚笙笙得意地哼了一聲,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眼神一轉,忽然坐到書案上,雙腿交疊,手指輕輕劃過案上的經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深刻的臉龐,想起初次踏入這裡時,他一身清冷禁慾,坐在這抄經的模樣。

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她伸出食指,輕輕勾了勾楚聿家居服的領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回憶和戲謔,眼神卻大膽地迎視著他驟然加深的眸光:

“說起來……當時第一次站在這裡,看著你坐這抄經的樣子……”

她頓了頓,舌尖輕舔了下唇瓣,眼波流轉。

“就挺想……嚐嚐佛爺的滋味。”

話音落下的瞬間,佛堂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檀香的氣息似乎都變得灼熱起來。

楚聿的眸色驟然沉暗下去,所有的溫柔寵溺在頃刻間被一種更危險的東西取代。

他喉結滾動,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書案的陰影和他熾熱的氣息之下。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唇瓣,聲音低啞得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說道:

“哦?那現在……”

“楚太太,你想怎麼嘗?”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