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20
男人的質問帶著未消的怒意,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楚笙笙卻沒立刻回答。
她抬起被他攥過的那隻手腕,蹙起眉尖,眼尾下垂,聲音嬌滴滴的,像摻了蜜糖又裹著委屈說道:“小書……你拽得我的手好疼啊。”
楚聿聞言,下意識低頭看去。
自己的手果然還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
那裡赫然印著一圈醒目的紅痕,在他手指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心頭莫名一緊,那點殘存的怒氣裡,悄然滲入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懊惱與……不忍。但他絕不可能為此道歉。
他心頭莫名一緊,力道瞬間鬆了,但面上卻仍是冷硬,生硬地轉回話題說道:“回答我,不是讓你別來嗎?”
楚笙笙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抬起眼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盈滿了水汽,眼圈微紅,聲音也染上了濃濃的委屈,說道:
“我也不想來的呀……”
“可是……福伯他突然摔斷了腿,這份文件,你不是說要馬上送到嗎?我、我就只好幫忙送過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道:“想著你早上氣色不好,我還特意……帶了滋補湯,想讓你喝一點……”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淚珠要掉不掉。
“結果一來,你就這樣對我……好凶……”
楚聿先是眉頭一擰——福伯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摔斷腿了?這未免太過巧合。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下一秒就被她此刻的模樣攫住了注意力。
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紅唇微抿,那委屈的神情竟讓他心底掠過一絲異樣。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兇了?
她看起來是真的委屈,而且,她……或許真是好心?
但理智很快又拉響警報。
楚笙笙會這麼好心?這多半又是她演的一場戲。
可不管怎樣,文件確實是送來了。
他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伸手從她那裡拿過文件包,轉身走向寬大的辦公桌,語氣刻意平淡,帶著逐客的意味說道:“文件送到了,你可以走了,湯,我不喝。”
然而,他剛把文件放在桌上,一轉身,就看見楚笙笙已經屁顛顛地跟了過來,手裡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了那個精緻的保溫袋,正小心翼翼地將湯盅裡的湯汁倒入配套的瓷碗裡。
聽到他的話,她動作一頓,抬起小臉,表情茫然又無辜地啊了一聲,彷彿沒聽清,或者沒理解他的意思。
楚聿看著她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額角青筋隱隱跳動,感覺腦門直抽抽。
他停頓了幾秒,試圖用冰冷的目光讓她知難而退。
楚笙笙自然是看到了,但她直接無視。
然後立即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笑盈盈地湊了過來,聲音嬌嬌的說:“小書,快趁熱喝呀,對身體好的。”
見男人不動,她眨眨眼,自說自話地歪了歪頭,又道,“是不是要人喂?那我餵你。”
說著,她自然而然地俯身低頭,一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遞到他嘴邊,柔聲道:“啊——小心燙哦。”
她這一俯身,本就低胸的設計瞬間春光盡洩,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溝壑毫無保留地撞進楚聿低垂的視線裡,衝擊力驚人。
男人呼吸一窒,剛想張嘴呵斥,“你——”字才出口,溫熱的湯匙已經抵上了他的唇瓣,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不由分說地灌了進來!
“唔……咳!咳咳!”
楚聿被燙得猛地一嗆,下意識地身體後仰想要避開,動作間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楚笙笙。
“呀!”楚笙笙輕呼一聲,手一抖,手裡的碗沒拿穩,湯汁瞬間潑灑出來,一部分濺在了楚聿筆挺的西裝褲上,溼了一小片,還冒著熱氣。
“哎呀!燙到沒有?!”
她見狀,臉上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手忙腳亂地抽出幾張紙巾,想也沒想就蹲下身去,伸手就要去擦他褲子上的汙漬,嘴裡還焦急地念叨著,“可千萬別燙壞了……小小書……”
溫熱的湯汁確實透過布料帶來些許灼燙感,但更讓楚聿頭皮發麻的是她突然靠近的動作和那大膽的觸碰!
他猛地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聽到那聲“小小書”,臉瞬間黑如鍋底。
“楚、笙、笙!”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說道,“今天再教你一課,好好學學怎麼說話!”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特助拿著急需簽字的文件走了進來說道:“楚總,這份急件需要您……”
他的話戛然而止。
映入他眼簾的景象是:自家向來冷靜自持威嚴迫人的總裁站在辦公桌後,面色緊繃,褲子上疑似有水漬。
而那位今天驚豔了全公司的少女正蹲在辦公桌前,位置微妙,手裡還拿著紙巾,仰著臉……
這場面,這角度,這聯想空間……
林特助瞳孔地震,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腦補了十萬字不可描述的劇情。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轉過身,嘴裡無意識地低呼了一聲“臥槽!”,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退了出去,還“砰”地一聲帶上了門,動作一氣呵成。
楚聿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隔絕在了門內。
他瞪著緊閉的門,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和徹底攤牌的決絕。
他看向還蹲在地上,一臉無辜和關切的楚笙笙,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夠了,楚笙笙。”
“收起你這套把戲。”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沒有絲毫溫度。
“如果你是因為兩天後,真正的楚家千金要回來,擔心自己被趕出去,所以迫不及待地想來討好我,甚至不惜用這種手段……”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地上說道:
“那我明白告訴你,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