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暴戾讀心帝王X楚楚可憐宮女40
太液池上燈火漸漸稀疏，絲竹聲歇，賓客盡歡而散。
盛達的國宴到此結束。
翌日，五國使臣即將離京，臨別前，在宣政殿舉行了簡短的送行儀式。
觥籌交錯間，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疑惑，斟酌著開口問道：“陛下，此次行別，似乎未見西戎使者出席？”
秦律端坐於御座之上，聞言只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玉杯，神色在燈火下顯得有些淡漠，說道：“西戎使團？他們行程緊迫，已提前辭行返國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使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諸位遠道而來，為兩國邦交盡心盡力，朕感念在心。”
“臨別之際，有一份薄禮，想請諸位一同鑑賞。”
此言一出，眾人皆露好奇之色。
說完他已從容起身，牽起侍立在側的楚笙笙的手道：“愛妃也隨朕同去。”
眾人隨聖駕移步至池畔一處僻靜偏殿。
殿門緊閉，外有禁軍肅立，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而緊繃。
男人揮手，兩名內侍推開沉重的殿門——
燭火通明的內室裡，一張寬大的床榻上，一名女子躺在那。。
她聽見聲響猛地抬頭，散亂長髮下是一張打的紅腫的臉，但依稀能辨出五官輪廓。
嘴被讀者，眼中滿是恥辱與恨意。
楚笙笙愣了一下，即便容顏損毀，她仍一眼認出——那是衛明淑。。
“這、這是……”南詔使臣倒吸一口冷氣，聲音發顫。
另一位北狄使臣喉結滾動，嗓音乾澀說道：“大秦陛下，這是何意？這不是……貴國的皇后娘娘嗎？？”
床上的衛明淑聽見這稱呼，瘋狂掙扎
秦律牽著楚笙笙，面無表情地踏入殿內，目光冰冷地掃過衛明淑，如同看一件死物。
他轉身，面對震驚的使臣們，淡淡道：
“薄禮，便是她。？”
使臣們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他一揮手，一名內侍上前，往衛明淑嘴裡放了藥丸。？
藥效發作極快。
衛明淑眼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已經不是皇后。。”
秦律的聲音冷酷如鐵，繼續說道，“如今，她只是一件物品，任諸位……。”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使臣們眼中升騰起的興奮的幽？？光，淡淡道：“算是朕，對諸位此番遠來的……一點寬？？待。”
“諸位不必客/氣。？”
使臣中有人嚥了咽口水，眼神在衛明淑身上流連，遲疑又貪婪地問說道：“陛下……此、言、當真？她、可是、？……”
“朕 /金、口/玉、言。”
秦律打斷他，攬過身旁的楚笙笙，不再看殿內情景說道，“朕與愛妃先走一步，不打擾諸位。”
說完，兩人轉身，大步走出偏殿。
厚重的殿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面世界的光亮與聲音。
就在門縫即將完全關閉的剎那，裡面響起了男女聲。
廊下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秦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入楚笙笙眼中。
他面上平靜無波，內心有些忐忑，低聲問道：“笙笙……會覺得朕太過殘忍麼？”
“會……怕朕麼？”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類似不確定的情緒。
他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楚笙笙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目光清澈而平靜。
她伸出手，主動握住了他微微有些發涼的手指。
“不會。”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堅定說道，“這樣才是你，秦律。”
“對得起暴君之名，也合我心意。”
秦律瞳孔微縮。
她語氣平緩，卻字字如釘繼續道：“衛明淑勾結外敵欲毀我清白，這是她自己種下的因。”
“今日之果，是她咎由自取，活該承受。”
“對付這種人，就該以牙還牙，讓她自己嚐嚐，她處心積慮想加諸他人身上的滋味，究竟如何。”
她頓了頓，握著他的手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贊同道：“我覺得，甚好。”
陽光照在她的面容上，皎潔如雪，說出的話卻帶著與他如出一轍的以血還血的決絕。
秦律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無保留的理解，甚至是……共鳴。
胸中那股盤旋不去的戾氣與細微的不安，在她清凌凌的話語中驟然冰消瓦解。
“哈哈哈！”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暢快、肆意，帶著卸下所有偽裝的釋然與狂喜。
他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但眼中迸發出的光芒，卻熾烈得如同燃燒的星辰。
“好！好一個咎由自取！好一個以牙還牙！”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說道，
“楚笙笙，朕這一生，就認定你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楚笙笙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秦律動了真心，積分增加。】
秦律鬆開了她，卻仍緊握著她的手，對著身後的李德海，聲音恢弘而冷酷說道：
“傳朕旨意——”
“廢衛氏明淑皇后之位，貶為庶人！衛氏一族，凡參與謀逆、叛國，無論親疏，一律處斬！九族之內，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歸京！”
“著即冊封楚氏笙笙為皇后！昭告天下，普天同慶！”
“六宮其餘妃嬪，即日起全部遷入北宮冷苑，非死不得出！”
旨意一條條頒下，冷酷決絕，又情深義重。
斬斷了與過去所有的虛偽牽連，也昭示了未來唯一的路徑。
李德海深深俯首說道：“奴才領旨！”
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盡頭，去執行這足以震動朝野天下的命令。
秦律這才重新看向楚笙笙，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情潮與獨佔。
他俯身，氣息交融。
“笙笙，”他低聲喚道，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溫柔，說道，“從今往後，朕的天下，朕的身邊，只你一人。”
“你可願？”
楚笙笙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她自己的影子。
她緩緩綻開一個明媚至極的笑容，沒有猶豫，沒有矯飾，清晰而堅定地回答說道：
“臣妾，求之不得。”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系統積分在楚笙笙意識中無聲跳動，開始瘋狂刷屏。
【目標人物秦律情緒波動大，獲得積分一萬。】
【目標人物秦律情緒波動很大，獲得積分三萬。】
【目標人物秦律情緒波動巨大，觸發暴擊，獲得積分六萬。】
【目標人物秦律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