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暴戾讀心帝王X楚楚可憐宮女15
楚笙笙見他突然不說話了,只盯著自己瞧,眼神幽暗得嚇人,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陛下?陛下?”
秦律回過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臉上。
她立刻抓住機會,軟了身子,聲音也黏糊糊的,帶著幾分委屈的嬌氣,說道:“陛下親得太兇了……我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手也酸,脖子也疼……怕是沒法好好給您上藥了。”
“要不……明天再幫您上吧?”
她說著,眼眶還紅著,兩滴淚珠掛在那,要落不落的。
眼尾也暈開一抹豔色,襯著那帶著咬痕的紅腫唇瓣,看起來可憐兮兮,卻又莫名勾人。
一哭就讓人心疼效果生效中……
秦律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絲心疼。
剛剛他確實……挺用力的。
“脖子疼?”他指尖撫上她頸側清晰的指痕,眸色暗了暗。
楚笙笙立刻配合地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氣,蹙眉道:“是啊……都怪陛下剛才那麼用力。”
說著,她又抬起溼漉漉的眼睛,帶著點撒嬌意味地看向他,試探道,“陛下……不如您幫笙笙上點藥吧?這裡,還有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手腕。
這妖女居然敢指使帝王親自給她上藥?
秦律眉峰一挑,心底第一個掠過的是被冒犯的不悅。
從來只有旁人戰戰兢兢伺候他,何曾有人敢這般理所應當地使喚他?
但那股不悅很快被另一種新奇感取代。
他既已明悟,將她劃歸為自己的所有物,那麼給自己的女人擦藥……似乎也並非不可接受。
何況,這妖女明明虛弱卻強撐著挑釁的模樣,竟比那些唯唯諾諾的順服更讓他心頭髮癢。
“膽子不小。”他哼了一聲,卻鬆開了鉗制她的手,起身去取來了藥膏。
楚笙笙眼睛微微一亮,沒想到他真會答應,立刻乖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脖頸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甚至還微微側過頭,方便他動作。
秦律用指尖剜了一點藥膏,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別動。” 他低聲命令,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動作與楚笙笙方才那種帶著撩撥意味的塗抹完全不同。
他的指腹溫熱,力道卻放得極輕,將那清涼的藥膏一點一點,極其細緻均勻地塗抹在每一處紅痕上。
從脖頸到手腕,他擦得很認真,眉頭微蹙,彷彿在對待甚麼重要的政務,不容絲毫馬虎。
楚笙笙就這樣靜靜看著男人。
此刻他眉目低垂,掩去了眸中慣有的凌厲與暴戾,只餘下全神貫注的認真,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下頜線清晰利落。
看著看著小腦袋又轉起來了。
【嘖,別說……暴君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帥得人腿軟!】
【這手擦藥都這麼好看,真的不能用來做點別的嗎?】
【這腰力,剛才感受過了,是真的頂……以後要是那啥的時候,怕不是要散架?】
秦律塗抹藥膏的手指頓了一下,默默將“做點別的”這幾個字記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只是眸色又深暗了幾分。
他心底發狠,以後定要讓她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親身體驗一遍,直到她哭著討饒為止。
誰能想到呢?
本是來給他上藥的,結果反被這暴君按著,親自給她上起藥來了。
這發展,也是沒誰了。
一下午時光,便在這樣奇異又和諧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用過晚膳,秦律積壓的政務不少,便匆匆去了御書房,楚笙笙則回到了偏殿。
一回來,她整個人跟散架了一樣,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渾身痠痛。
“怎麼跟暴君親個吻跟打了一架似得?”
她有些無語,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還只是親吻,這要是後面睡一起,豈不是要真打架了?
正想著從系統那兌換一點道具緩解痠痛的時候,就見幾名宮人抬著一個碩大的浴桶進來,裡面熱水氤氳,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楚宮女,這是陛下特意吩咐備下的藥浴,有舒筋活血、緩解疲勞之效,請您沐浴解乏。” 宮人恭敬道。
楚笙笙挑了挑眉。
【行啊,暴君還挺體貼,知道我今天累著了。】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藥浴,熱水熨帖著痠軟的四肢,藥力絲絲滲入,果然舒服了許多。
洗得白白嫩嫩、渾身香噴噴後,她直接鑽進柔軟的被窩。
許是下午折騰得狠了,也或許是藥浴有安神之效,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就連每天雷打不動的心聲騷擾,今天都沒空去做了。
算了,今晚先放暴君一馬。
夜色漸深。
楚笙笙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嘴上傳來溫軟濡溼的觸感,還帶著熟悉的不容忽視的力道,像是在……啃咬?
“唔……” 她無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偏開頭想喘氣,那觸感卻如影隨形,甚至更加深入,糾纏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的氣息。
窒息感越來越強,她終於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惺忪的睡眼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
臥槽,暴君這丫的怎麼在這?!
他還在偷吻?!
“陛……?”她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他更深入地吻住了,將她所有的疑問都堵了回去。
他的手掌甚至不安分地探入被中,精準地覆上了一方柔軟。
掌心觸及的柔軟和毫無阻隔的飽滿觸感,讓秦律的動作驟然一頓。
他稍稍退開,聲音喑啞問道:“沒穿?”
楚笙笙腦子還迷糊著,被他揉捏得輕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回答道:“洗了澡……習慣……不穿……”
秦律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他忽然又想起一事,抵著她的額頭,手指捏上**,突然用力問道:“你可見過別的男人的身子?”
白天上藥的時候,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這妖女可是說了‘又不是沒見過別的男人’,所以,他要好好的問問清楚。
“啊。”
敏感的地方被突然這樣***,讓楚笙笙嬌呼一聲,渾身發軟,微微喘氣說道:
“沒……沒有,啊……”如果裴禛也算的話,嘻嘻。
這個答案讓秦律很滿意。
手中用勁,隨即低頭重新吻住她,這次吻得綿長而深入,手掌也流連了許久,極有耐心地丈量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就在她以為今晚註定要發生點甚麼,打算半推半就的時候,秦律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將她往懷裡緊了緊,扯過錦被將兩人蓋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睡。”他閉著眼,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啞聲道。
楚笙笙:???
她懵了。
就這?
她渾身還軟著,某個地方似乎也隱隱有了反應,結果……這就完了?
就親了摸了,然後抱著睡覺?
【甚麼情況?我都這樣了他居然能忍住?還是不是男人了?!】
【該不會……是不行吧?】
秦律原本正強行平息慾望,聽到這心聲,呼吸猛地一窒,摟著她腰的手臂瞬間收緊。
黑暗中,帝王緩緩睜開了眼,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和某種危險的決心。
不行?
很好。
楚笙笙。
你真是好樣的。
給朕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