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暴戾讀心帝王X楚楚可憐宮女3
系統在消失了片刻後終於再次上線,只不過語調有些不同,帶著一些疑惑,說道:【檢測到目標人物秦律能夠聽到宿主的心聲,此bug無法被修復。】
【經過上報,已作為本世界特殊設定存在,只要在秦律附近,都能聽見你的心聲。】
這話直接讓楚笙笙愣住了。
臥槽,bug居然是那暴君能夠聽到她的心聲?!
那她剛剛在那邊,當著暴君的面瘋狂的在腦中各種開車,各種大膽的話,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想到這,她不由得扶額。
“難怪他當時表情那麼奇怪,又是冷笑又是玩味的……合著不是被我眼淚騙了,是被我內心的小黃文給震住了?”
“不過這暴君都聽到這些了,居然沒有直接弄死了,莫非是被我這種驚世駭俗的話給震到了?”
“哈哈哈,那我豈不是第一個敢在內心如此‘褻瀆’這位暴君的人?他當時心裡估計已經把我凌遲八百遍了吧?”
笑過之後,楚笙笙的眼睛亮了起來。
“等等……這bug,或許不是壞事?”
她如今所在的這個偏殿旁邊就是秦律所在的寢宮,那麼她這會的心聲對方肯定也能聽見咯?
真是妙啊!
正愁找不到甚麼合適的機會去接近這暴君,這心聲真是來的妙啊!
嘿嘿嘿嘿。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立即就有了主意。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要兌換個道具。
“系統,我要兌換恆溫高階帳篷。”
讓她睡這個破木板床那是不可能的!
“道具恆溫高階帳篷兌換成功,消耗積分9999。”
很快,道具生效,恆溫高階帳篷出現在木板床上,楚笙笙立即將恆溫靜音暖爐收回系統,隨後鑽了進去。
一進去就感受到了裡面的溫暖,同時這帳篷內自帶超級柔軟羽絨墊和羽絨被,睡在上面那叫一個舒服啊。
一切準備就緒,她躺在被窩裡壞笑起來,準備開始來場表演了。
既然暴君聽得到,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是夜,萬籟俱寂。
隔壁主殿內,秦律本就睡眠極淺,常年被噩夢和頭痛困擾。
今晚被那宮女一鬧,心頭煩躁未消,更是難以入眠。
好不容易有了一絲朦朧睡意,那些嘈雜紛亂的聲音又來了。
不是外界的聲音,是直接鑽進他腦子裡的、屬於那個膽大包天宮女的心聲!
【唉,這偏殿怎麼這麼冷啊……窗戶漏風,被褥又薄又硬,像躺在冰板上,我鼻子都凍紅了,手腳冰涼……】
【好想有個暖爐……或者,有個火氣旺的人抱著也行啊。】
【陛下……剛才掐著我的時候,手好燙,他整個人氣勢洶洶的,跟座火山似的,火氣肯定特別足吧?要是能被他抱著睡……】
【他個子那麼高,胸膛一定很寬厚,手臂也很有力……被他圈在懷裡,肯定特別暖和,特別有安全感,雖然他很兇,但……那種強勢的擁抱,好像也不錯?】
這一段段的聲音內容,讓他額角青筋一跳。
冷?
暖爐?
火氣旺的人抱著……抱著睡?
緊接著,那心聲越發離譜,竟然開始具體描繪起被他抱著睡的場景,評價起他的胸膛、手臂……
甚至幻想他如何用強……每一個字眼都清晰無比,每一個畫面都活色生香!
秦律猛地從龍床上坐起,黑暗中俊美的臉龐佈滿寒霜。
大膽!放肆!不知廉恥!
這個楚笙笙,簡直是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
竟敢在內心如此褻瀆天子,甚至幻想出那般……不堪入目的場景!
殺意瞬間湧上心頭。
“來人!”他沉聲喝道。
值夜的太監立刻躬身上前,說道:“陛下有何吩咐?”
正當他想說把那膽大包天的女人拖出去剁碎了餵狗的時候,那心聲又來了。
【咦?好像真的暖和了一點?是不是心理作用啊……想著陛下,就覺得沒那麼冷了。】
【要是……要是陛下真的在這裡就好了,這張破木板床,雖然硬,但他要是壓上來……】
【他那麼高大,力氣肯定很大……說不定喜歡把我手腕按在頭頂,不讓我亂動?】
【這床這麼不結實,吱嘎吱嘎的……肯定會響個不停吧?整個偏殿都能聽到?哎呀,好羞人……但是……好像……更刺激了?】
【陛下看著就勇猛非凡,龍精虎猛的……這床會不會散架啊?】
“……”
男人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呼吸加重,胸口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但與之同時升起的,還有一種極其陌生而惱人的躁動。
血液似乎在往某個被刻意壓制的地方匯聚。
“陛下?”
太監等了一會,沒有等會回應,疑惑的又問了一句。
秦律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準備做甚麼,但這會他被這心聲弄得身體異樣,於是沒好氣的吼道:“滾!”
太監連滾帶爬的滾出去了。
“該死!”
他低咒一聲,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足走到窗邊,冰冷的寒風也吹不散那股從內而外的燥熱。
這妖女!不僅言語放肆,竟還能……竟還能透過這詭異的心聲,無形中撩撥他?!
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他,還是用如此……如此淫邪的方式!
他秦律,甚麼時候被一個女子的胡思亂想攪得心神不寧過?
殺殺殺!
殺意再次洶湧。
可一想到這能窺探他人心聲的詭異能力,以及這女人人前人後兩面做派……
竟讓他產生了一絲探究的興趣。
或者說,是一種被冒犯後,想要更徹底地掌控和摧毀的慾望。
想到這,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窗戶上,直接把窗戶砸的稀碎。
今天先放過她,明天再殺了。
外面的太監聽見動靜立即進來,隨後將碎裂的窗戶快速收拾乾淨。
暴君本就性格暴戾,隨時發怒,所以突然砸個窗戶他們也都習以為常。
第二天一早,秦律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周身氣壓比往日更低。
早朝時,幾個大臣回話稍有遲疑,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凜冽寒意,嚇得冷汗涔涔。
下朝後,秦律回到御書房,沉默了片刻,對貼身大太監李德海吩咐道:“清晏殿偏殿的那個宮女,送兩個銀絲炭爐過去,再換套厚實些的被褥床具。”
李德海聞言,猛地一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清晏殿偏殿?
那不是……等死的地方嗎?
陛下非但沒立刻處死那宮女,還……賞賜炭火被褥?
還是銀絲炭!那可是連一些低階妃嬪都未必能常用的上品!
“陛、陛下,這……”他試圖確認。
秦律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說道:“需要朕說第二遍?”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李德海連忙躬身退下,心中驚濤駭浪。
隨著東西送入偏殿,相應的訊息也飛遍後宮。